連續四年取消我的大學名額後,未婚夫我不要了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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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往後,我跟他再無關係。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家裡好好調養身體,順便和母親一起準備出嫁的東西。

這天,我身體剛好些。

忽然,家門被人猛地踹開。

沈凌安帶著沈雲落還有社裡很多幹事闖了進來。

「付書梨,你把落落的大學介紹信放在哪裡了?」

「你知不知道,她下周就要去報道了,你就算再嫉妒也不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吧!」

沈雲落哭得梨花帶雨,惹得不少人為她抱不平。

母親將我擋在身後。

「我們家阿梨這幾天都在家裡養病,怎麼知道你們介紹信的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沈凌安紅著眼瞪著我。

「他們都說看見你半夜跑到社長辦公室鬼鬼祟祟,你還不承認!」

說著,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搜!我看她還要怎麼狡辯!」

眼見兩個女的就要扒我的衣服。

父親氣急了眼擋在我面前,想要推開他們。

「沈凌安,你別太過分!我女兒都不嫁你了,你當眾讓她脫衣搜身,讓她臉往哪兒放?」

我死死瞪著欲言又止的沈凌安。

「我願意搜身,只是搜不到,沈主任準備怎麼收尾?」

沈凌安擰著眉,還在回味那句不嫁他的話。

「自然......」

我打斷他。

「若搜不到,煩請沈主任以後不要來我家騷擾我們,從今往後,我們男婚女嫁,各憑天意。」

話落,他詫異地看著我。

剛想開口,伸手拉我,身旁沈雲落抽泣得快要暈了過去。

沈凌安立刻扶著她,眼神不容置喙。

他揮了揮手,兩個女人便將手放到我的身上。

聽著母親的抽泣,我輕聲安慰。

忽然,院子裡的大黃忽然喊了幾聲。

它衝過來將其中一個搜身女人的胳膊死死咬住。

不一會兒,在她破了的衣袖裡掉出來一個被摺疊起來的紙張。

打開後清楚地寫著大學介紹信五個字。

那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難看。

沈凌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他張了張口,看著我脫得只剩潔白裡衣卻倔強站著的身軀。

「阿梨,我......」

我沒說話,穿起衣服,看著爸媽。

「送客吧。」

父母氣急敗壞將他們趕走。

那天后,沈凌安隔三差五像以前惹我生氣那樣偷偷讓大黃替我們傳信。

可大黃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歡喜地圍在他腿邊蹭來蹭去。

一看見他就跑遠。

他聲音哽咽。

「阿梨,我知道我不好,後天落落就上大學了,你跟我一起送她,我一定跟你好好賠罪,要打要罵都隨你。」

我沒理他,他落寞地離開。

後來幾天,他忙著沈雲落上學的事,無暇管我。

也好,他送沈雲落報道那天正是顧驍來迎親的日子。

......

報道那日一早,沈凌安在車站遲遲沒有等到我。

沈雲落委屈不已。

「一定是書梨姐還在生我氣,都怪我太衝動冤枉了她。」

沈凌安壓下心裡的不安。

「不要緊,你先上車,去了好好學習,別想其他的。」

「我會跟她說清楚的,別擔心。」

他將沈雲落送上車。

看著列車發動,他立刻騎著車往付書梨家裡趕。

一路上,他醞釀了許多道歉的話,甚至已經想好她不原諒,他就像以前一樣跪在她家門口表示誠意。

付書梨那麼愛他,肯定會原諒他。

想到這,他鬆了口氣,底氣也足了些。

可他剛到付書梨家門口,就看到好幾輛黑色小轎車掛著紅綢停在路口。

而她們家門口貼著喜字,放著鞭炮,鑼鼓嗩吶震天。

順著長長的紅色地毯往裡看,看到得正是付書梨穿著漂亮的白色洋婚紗被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抱著出門的情景。

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劈。

他顫抖著差點從自行車上摔下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凌安一把將車丟了,隨手拽了個門口看戲的人就問。

「這怎麼回事?裡面那個是付書梨?」

鄰里看到沈凌安,眼中不免帶著戲謔。

她磕著瓜子,想到那天付書梨當眾被脫衣服的事,將瓜子皮吐了出來,混著口水粘在他的自行車上。

嶄新的鳳凰牌在一眾高級轎車中也顯得沒那麼亮眼了。

「結婚這事還能有假啊?付家就這麼一個閨女,沈主任又不是不知道。」

「喏,這男方給的喜糖,沈主任嘗嘗,味兒可好了,聽說是進口呢,可得不少錢,這輩子頭一次吃啊,沒想到能在咱們這個小鎮上吃上這麼好的東西。」

她話一落,周圍許多鄰居圍了上來,將沈凌安擠了出去。

「那可不,人男方可重視親事了,原本說不要彩禮,結果硬是塞了兩萬塊,更別說十好幾個大件兒了,就差把整個屋子再翻新了,瞧瞧這車子,這接親排場。小梨嫁過去可是享福嘍。」

「嘖嘖,真是羨慕啊,聽說男方還承諾供她讀大學呢。真是命好啊,當眾被沈主任退婚,轉頭就有更好的人娶。」

「我就說吧,好女不愁嫁,人小梨本來就是個優秀的姑娘,前些年,我們家裡老大老二都不在家,晚上我兒媳婦難產,她那么小個姑娘,推著斗車給我兒媳婦送去衛生院,給我們跑來跑去折騰了一整宿呢,要不是她,我那大孫子都生死未卜呢。」

「對對對,說起來,我們家去年那塊地就是她幫我跟鎮上討回來的,要沒有她,我們老兩口今年都得喝西北風了。」

人群七嘴八舌的聲音混在敲鑼打鼓中。

沈凌安雙目猩紅,死死盯著被禮炮彩帶噴得全身都是,卻仍舊笑著的付書梨。

他不信!

他不信付書梨會嫁給別人。

他們明明說好等送完沈雲落回來就商談結婚的事。

怎麼一轉眼,她就嫁給了別人。

這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她被逼的!

一定是她生氣自己為了替落落出氣,報復她害她生病。

總之,他根本不相信愛自己整整四年,為了嫁給他,被家裡毒打差點沒命的付書梨會嫁給別人。

沈凌安攥著拳頭想要衝過去,卻被察覺到不對的顧家人還有幾個街坊鄰里攔住。

「誒誒,沈主任,您可是咱們鎮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鄰里結婚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您這兒架勢是準備搶婚還是砸場子?」

「就是說啊,當初您在社外說的那麼清楚,跟人家退婚,後來就跑人家家裡扒人家衣服,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你們一拍兩散了,您現在這樣可是會被挨處分的。」

沈凌安渾身顫抖。

想要說一切都是權宜之計,想要說那都是逼她道歉的氣話。

可怎麼醞釀措辭都顯得無力蒼白。

他拚命搖著頭。

「沒有!我沒說跟她退婚!我沒說!她是我對象,是我未婚妻!他們......他們這是強娶!」

「我要去救阿梨,我要去救她!」

他使勁渾身解數掙開束縛。

可下一秒,鄰里一句輕飄飄的話讓他怔在原地。

「沈主任!小梨的結婚介紹信是她親自去找政工部的開的,沒有人強迫他們,兩人是堂堂正正,雙方情投意合才結的婚。」

「您啊,就別操舊人的心了。」

沈凌安霎時僵在原地。

腦海中不覺得地回閃過一種種細節。

是那天。

是他對她視若無睹,還要她給沈雲落道歉卻被拒絕那天。

是他冷眼旁觀她被按在水裡懲罰的那天。

滾燙的眼淚落在地上。

原來她說的不結婚是真的。

沈凌安被生生氣暈過去,幾個鄰里送他去了衛生院。

他醒後,不顧手背上的點滴,瘋了似的跑回社裡,一腳踹開政工部的門。

雙目紅得猶如瘋牛。

「誰讓你們給付書梨開結婚介紹信的!你們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嗎?!那個人什麼底細你們查清楚了嗎,就這麼隨便開介紹信!你們這是不負責!」

政工部的負責人面無表情。

「沈凌安同志,社裡工人結婚是不需要您這位主任知會的,只要他們自願就足夠了。」

「換句話說,付書梨同志在沒結婚前跟您什麼關係都沒有,她不是您的附屬物。現在婚嫁自由,你們又沒下定,又沒訂婚,她想和誰結婚是她的事。」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凌安心口。

是啊,當初他母親說結婚可以,但不訂婚,沒有彩禮。

付書梨義無反顧的同意了。

所以她才會一直被人看不起,說是倒貼。

他踉蹌著後退,喉嚨像塞了團棉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好半晌,陳琳沉了口氣。

「沈主任,好女不愁嫁,付書梨同志是個好姑娘,她值得一個好的歸宿。」

「顧驍是個不錯的小伙子,書梨跟他會過的很好,你就放心吧。」

又是那句話。

他知道付書梨是個好姑娘。

可一句放心,一句不錯的小伙子,多麼輕鬆的兩句話,就要他讓出自己的愛人。

那他呢,他算什麼。

他那麼愛付書梨,他算什麼?

他顫抖著從政工部的門出去,想要殺到付書梨家。

可下一秒,就看到他母親擋在他面前。

「凌安,她結婚就代表已經放下你了,你就別去自作多情自討沒趣了,我給你物色了大院裡的保衛處副處長的女兒,明天去看看吧。」

沈凌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母親。

「媽?你在說什麼?什麼叫自作多情,她沒放下我!她只是生氣了!我不會和別人結婚了,我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只會娶她一個!」

他說著,帶著視死如歸的決心大步離開。

可他母親只是嘆了一口氣。

「沒用的,凌安,她真的不會回頭了,當初我跟她約好如果四年內,她不能靠自己上大學,就要跟你分手。」

「她同意了,半個月前那次推薦名額公示不僅是她上大學的機會,更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而你,親手剝奪了你們的未來,甚至欺辱她,懷疑她,構陷她。你們之間早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沈凌安腳步一頓,呼吸變得急促。

他哽咽著回頭,像個無助的困獸不解地看著她。

「為......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說了我愛她,我不在意她的背景,為什麼要逼她,為什麼不能讓我們好好在一起!」

「我是你兒子啊,看著我痛失所愛,你就痛快了嗎?!」

沈母眼神平靜,似乎不能理解他的歇斯底里。

她皺著眉。

「可是決定是你做的,四年,你沒有一次要讓她得償所願,甚至給了她最大的打擊,凌安,這一切是你親手造就的。」

「我以為你早就不愛她了。」

轟得一下。

沈凌安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袋裡炸開。

不愛嗎?

怎麼可能。

他只是......只是想要規誡付書梨對他妹妹好一點。

他是為了以後的家庭關係能更和諧。

所以才......

忽然,他想不下去了。

一萬句辯解開脫的話被腦海里付書梨決絕,失望,冷漠的眼神擊得粉碎。

他恍然才發現他自以為為她好的事全是在傷害她。

沈凌安抱住頭,像個小孩一樣,無助地蹲在地上哭了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他猛地起身。

一把擦掉眼淚。

「我要去找她,我要跟她說清楚,我會跟她道歉,她不愛他,她會原諒我,會跟我好好在一起的!」

他眼神堅定地跑開了。

沈母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由著他離開。

可當他轉身時,卻看到付書梨和她所謂的丈夫挽著手走進供銷社的大院。

付書梨站在曾經沈凌安冷眼旁觀她嗆水的地方。

手心被撓了撓,她迷茫的雙眼抬了起來對上顧驍痞里痞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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