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孕十年,卻被丈夫避孕十年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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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所有人中進行尋找,很快就找到正悠閒喝茶的鄒若清。他和我隔著好幾張桌子,但是透過人群,我還是能夠一眼看見他。

他還是那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燈光打在他身上,透著一種與世俗無關的疏離感。

而在他身邊是一個眼熟的美女。

我視力很好,一下子就看見美女面前的名牌,寫著三個字:邵可欣。

原來是她,大學的時候,是鄒若清同系的系花,出了名的長得漂亮性格好。

當年追她的男生多得可以在女寢樓下排隊。

只是她從來沒有答應過任何人的追求。

我能記住她,不是因為她的長相,而是因為她的成績總是在鄒若清後面。

鄒若清提到過幾次,如果邵可欣的考試成績超過他,他就拿不到獎學金。

只可惜,邵可欣是萬年老二。眼見在學校里卷不過鄒若清,邵可欣乾脆不捲了,大三那年就出國留學,再往後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我和她算得上點頭之交,此刻遙遙相望,我向她點了個頭。

眼看我向他打招呼,邵可欣臉上露出一陣甜甜的笑,剛要起身向我走來,卻被一旁的鄒若清按住手。

一瞬間,我看見邵可欣臉上露出一陣疑惑,他得不到任何解答,只能用眼神看向我,似乎想要一個答案。

我假裝沒有看見邵可欣的求知慾,轉頭坐下。

剛一坐下,邊上的女生就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你今天和鄒若清怎麼不是一起來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特意壓低了嗓音。

我衝著她笑了笑,沒有隱瞞:「我們在離婚。」

「什麼!」她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回答,提高了嗓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裡投來。

隨即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降低音量向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一驚一乍了。只是,你們不是已經結婚十年了嗎?在我們心裡,你們可是模範夫妻啊。」

說話間,鄒若清也有了動作。他不著痕跡地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我走來。

走到我身邊時,邊上的人都散開,給我們留出一個小空間。

「我已經搬出去了,我們兩不相欠。冷靜期結束,記得去民政局。」

他說完這一段像是撇清關係的話語,又轉身回到座位上。

他冷淡地開始為自己倒茶,然後細品,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邵可欣默默地提起椅子,往邊上挪了幾厘米。

所有疑惑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然後,身邊響起了一陣陣足以讓我聽見的竊竊私語。

「兩不相欠?冷靜期?真離了啊?」

「他倆不是一直處得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離了?我記得前段時間陸雲菡還在託人問試管嬰兒的事呢……」

「不會是不能生吧?」

「不能生也能成離婚理由?都什麼年代了……」

「要我說,肯定是鄒若清不想過了。你看他那樣子,與世無爭的,絕對不是過錯方。」

鄒若清真的與世無爭嗎?我看未必。

剛才那一番話,再加上那置身事外的態度,幾乎把所有矛頭都指向我的身上。

可我陸雲菡真的是個俗人。

俗人被詆毀了,是要還嘴的。

我站起來,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

「兩不相欠?」

我站起身來,遠遠地看向鄒若清。

「鄒若清,你不會以為,給我下了十年的避孕藥,輕飄飄的一句話,再加一本離婚證書,就能揭過去吧?」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都看向鄒若清。

我拿起包,向鄒若清宣戰:「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宴會廳。

站在酒店門口,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爽,太爽了!

6

三十天冷靜期一結束,我和他雙雙進入民政局。

沒了我,他衣服上沒有多一個褶皺,也沒有多一個油漬。

看起來把自己照顧得不錯。

簽字,按手印,領證。

很快,我們就換來了兩本離婚證。

紙張薄薄的放在手裡,卻格外有分量。

走出民政局時,陽光有些刺眼,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陸雲菡。」他突然沖我說道。

「我給你吃的藥,沒你想的那麼壞,」他停頓一下,繼續說道,「短效避孕藥能夠調節你的月經周期,長期服用對你身體是有好處的。我沒有想害你。」

他倒是知道挑著好處說。

我轉頭看過去,他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給我解釋一個學術問題。

當然,他在提到學術問題的時候,沒有像現在這麼耐心,語氣會格外疏離。意思是你聽不懂,我不想給你解釋太多。

我笑了:「我看得懂字,我看得懂說明書。」

短效避孕藥的確可以調節月經,可那些壞處是一個都不提。

這十年以來,我常常覺得自己情緒暴躁,可又找不到源頭,只能把這一切歸咎於一直懷不上孩子,所以太過焦慮。

可當我這個月斷了短效避孕藥後,情緒仿佛罩在我頭上的烏雲,一下子被拂去。

我變得格外寧靜。

短效避孕藥有一個副作用,就是可能會讓人情緒變得暴躁,增加血栓的可能性。。

「既然你覺得這些對我好,那你就收著你的好。留著對你爸媽好,對你未來的高智商老婆好,和你們要生下來的孩子好。」

我沒有在看他,轉頭走向停車場。

很好,他的清高讓他根本不會追上來。

7

我說離婚這只是個開始,並不是什麼自欺欺人、冷臉洗內褲的狠話。

我是認真的。

我了解過他的成長曲線,鄒若清是個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從他中學起就已經嶄露鋒芒。

本碩博連讀,一路綠燈,從來沒有任何阻礙。

在學校里,他是每個實驗室都想搶走的香餑餑,每個老師都想把他招進自己的實驗室。

畢業之後,也有不少科研工作室搶著要他,他手上的推薦信足以讓他進入任何一個想要進的項目。

他是天才不錯,可那又怎樣?

天底下有那麼多天才。

有的是年少成名,小學都沒讀完,就已經進入頂級實驗室;

有的是父承子業,在實驗室里泡到大。

他一個老老實實十年寒窗苦讀上來的,在這些天才如過江之鯽的實驗室里,也只能從洗試管開始。

就像他那些同學一樣。

聚餐的時候,我見過他那些同門的現狀。

有的到現在還在給碩導打工,每個月拿著幾百塊的「薪水」;

有的進了大實驗所,熬了這麼多年,卻還只是一個研究員助理,想用什麼設備都得填表排期。

還有人出國留學,想在國外打出一片天地,可那裡有天然的種族歧視,知識並不是敲門磚,膚色才是。

最清閒的,反倒是那幾個在二本院校當老師的。

這些就是普通天才的命。

他同學聚會的時候,所有人都羨慕他,吃飯的時候都忍不住恭維我幾句,想要在我這裡,撿點他不要的剩飯吃。

他憑什麼能一畢業就擁有整層樓的獨立實驗室?

靠的是和我結婚。

為了他,我扔掉畫筆。

我放棄了自己追求藝術的渴望,咬著牙一頭栽進商圈,摸爬滾打,再加上爸媽的扶持,終於站穩腳跟。

然後轉身投資給他。

他的閱歷不夠,我出錢給他買各類交流會的「入場券」,幾百萬花出去如流水,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研發前期團隊沒有任何收益,實驗室里所有人的工資全是我發放的。

國內設備太舊,是我頂著語言不通的硬傷,硬是靠翻譯,在日本,在德國,買來最新的設備,可能不是最好的,但都是他最想要的。

我就像玩換衣服遊戲一樣,一點一點給他積攢漂亮的衣服。

他的同行總說他是關係戶。

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會冷淡地說:「是不是關係戶,等我拿出成績來,他們就懂了。」

其實外人懂不懂,都不重要。

哪怕他沒有成績,我也是愛他的。

他想要什麼,只需要對我說一句話。

第二天,我就像捧星星捧月亮一樣捧到他面前。

而如今,我不想捧了。

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一切和我所有的一切再也不相關。

我們沒有孩子,沒有這些利益糾葛,意味著我幹什麼都可以放開手去做。

8

離婚後短短一周,鄒若清的實驗室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想踩一腳鄒若清很容易,只需要聯繫他那些老同學。

「想要這個設備嗎?『圖片』」

圖片上是已經採購完成,只是還沒轉運回國的設備。

也是鄒若清實驗室接下來半年的主力軍。

鄒若清實驗室里的東西我動不了,還沒進他實驗室的東西,自然是我這個買家說了算。

他的老同學回復很快:「姐,這玩意兒你都弄得到?你開個價,不過太貴了,咱們實驗室可收不起,畢竟咱們實驗室可沒有一個像您這樣的大財神啊。」

我在心裡估算了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發過去後,對方很快比了個 OK:「姐,你放心,我馬上和採購人員溝通,再怎麼著也不能讓自家人吃虧。」

在確定了價格後,我們快速交易。

全新設備一到港口,就以二手的價格、最快的速度進入對方的實驗室。

同時我也得知消息,鄒若清在乾和我一樣的事情。

實驗室現有的設備,他全都聯繫朋友賣了出去,然後再以低價購入一批快要被淘汰的老設備,以中間的價格為差價,維持實驗室運轉。

電話里,鄒若清的老同學還說:「他賣掉了幾個鵝,之前的專利,賺了一筆錢。不過我說實在的,就那點錢,還不如菡姐你手裡漏出來的一點呢。」

聽到這話,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以為,他只會做實驗,只會給我下藥,別的什麼都不會呢。

原來還能想著賣專利呢。

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他把專利掛在我公司名下的。十年的婚姻,那些專利哪一項不是我用錢堆出來的?

離婚的時候我也把他那些專利給忘了,不然還能由此敲一筆錢呢。

不過轉念一想,我也釋然了。

夫妻一場,如果真的斤斤計較起來,鬧上法庭,我公司這麼多年的盈利,也得被他分走一半。

我現在是個商人,就這樣離婚,對他,對我,都沒有壞處。

撤掉了投資,撤掉了高級設備,再接著就是砍掉了高薪。

鄒若清實驗室的員工,當初可全是我用高薪從別的實驗室里搶來的,否則憑他一個新成立的實驗室,拿什麼吸引人才?

我最懂鄒若清了,他恨不得把所有的錢都投在項目上。

如今,資金鍊斷了,設備也以新換舊,工資自然也跟著縮水。

一個和我關係不錯的實驗員打來電話。

「菡姐,你那邊還有什麼實驗室缺人嗎?」

我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開公司的,不懂什麼實驗室。你們在的實驗室,還是我名下虧本的買賣之一,虧本的生意做一次就夠了,我不會做第二次。」

電話那頭,她沉默了幾秒。

小姑娘嘆了口氣:「姐,你不在了之後,咱們福利都差了很多。現在實驗室招來一個人事,你不知道有多離譜。」

她細數著砍掉的福利。

「現在實驗室跟普通公司一樣,需要早晚打卡,沒有補卡的機會,遲到扣 50。中午午休,從原來的兩小時變成現在的半小時,下午茶也沒了,只有一些廉價的小餅乾和茶包。」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雙休改大小周,法定節假日縮水,加班沒有加班費,只能調休。用設備要申請,耗材要申請,連上班摸個魚都不行,那個人事跟鬼一樣,你但凡拿一下手機,她就飄過來問你是不是在玩手機,然後扣工資。」

聽了半天,我難得開口:「工資呢?」

「工資倒是沒變,但獎金全沒了。」她的聲音更蔫了,「我懷疑年終獎也懸。」

「哦,對了,實驗室很快就要換地方了,市中心的租金實在太高了,一個月的租金,都快抵咱們所有實驗員一年的工資了。」

我「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她大概是在等我接話,等我問「要不要我幫你想辦法」,或者等我主動說「來我公司吧」。

但我沒有。

如今鄒若清的實驗室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去管他底下的員工過得好不好?

掛了電話後,我想了想,還是給她發了鄒若清老同學的聯繫方式。

我知道看在我的面子上,這個小姑娘也一定會被招進去。

她回了我:「陸小姐,謝謝你,你果然是個好人!」

好人?我嗤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話。

過了幾個月,又是一場大型的科研交流會。

作為曾經為各類交流會做出巨大貢獻的我,自然是收到了邀請函。

我如期赴宴,一進門就發現了不對勁。

往常這樣的交流會上全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頭,帶著一些萎靡不振、黑眼圈都快可以 cosplay 大熊貓的學生。

而這次交流會,多了不少青年才俊。

別的不說,個個都長得英俊。

我端著酒杯剛走了幾步,就吸引了幾個老教授的注意力。

他們連忙放下話茬,帶上幾個青年走向我。

這幾個青年個個都膚白貌美,只可惜穿衣服不會挑尺碼,一個個背心都能把自己身上的腹肌給勒出來。

「陸小姐,這都是咱們實驗室里最優秀的青干,您看看哪一個發展比較有前途?」

「陸小姐,有些東西啊不能看表面,就像我們這位小王同學,你別看他長了一張娃娃臉,他每天要抽出兩小時在健身房裡。你不信?來,小王給陸小姐露一個!」

「光露有啥用?陸小姐,你往這摸一摸,保管是真材實料!」

「陸小姐,你看看我們這個!」

我被一群人圍著,簡直哭笑不得。

這哪是學術交流,根本是在給我塞學術嫪毐。

這些老教授臉上的表情就差說,你看上哪一個,今晚就送到你床上去。

我一一拒絕了這些老教授,片刻後才恢復些寧靜。

閒下來的時光,我去拿了杯紅酒,正要喝下,抬頭間,我看見了鄒若清。

比起離婚時的裝束,他倒是落魄了不少。

身上的西裝明顯不是定製的,他所有的衣服都是我採購的,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來合不合適。

他現在的衣服,袖口明顯短了一寸,所有走線都不根據他的身材來,穿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

果然和我當初給他定製的沒法比。

眼看著我這邊的人走開了不少,他倒是朝我湊了過來。

「好久不見。」

他輕聲開口說道,然後什麼也沒說,等著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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