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已碎,你我終成過客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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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和傅寒聲一絲不苟的西裝形成鮮明對比。

「重不重?」他接過我手中的箱子,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

我搖頭,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傅景淵比我大三歲,我記得他第一次來傅家,是十五歲那年,穿得破破爛爛,站在雨里求見傅董事長。

當時傅寒聲命令管家把他趕走,是我偷偷從後門出去,給了他一把傘和一盒退燒藥。

「我記得那把傘是藍色的。」傅景淵突然說,像是看出我在想什麼,「藥是白色的,你用手帕包著。」

我驚訝地看著他。

「我記了十二年。」他把箱子放進後備箱,轉身對我笑,那笑容里有幾分苦澀,「沈清蘅,你知道這十二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每次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想那個在雨里給我送傘的女孩。」

我低下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戒指是三天前他向我求婚時戴上的,沒有盛大的儀式,只有一束滿天星和一句「讓我照顧你」。

「你不必為了氣他而娶我。」我說,「我知道你在傅家很難...」

「我不是為了氣他。」傅景淵打斷我,他走近,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我確實想看他後悔的表情,但我娶你,是因為我喜歡了你十二年。從你在雨里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完了。」

他的眼神太燙,我下意識後退。

他卻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溫熱:

「別躲。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他,但我可以等。沈清蘅,我比你有耐心,也比他懂得珍惜。」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傅寒聲。

我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第一次按下了掛斷。

傅景淵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來我們的傅總終於學會慌張了。」

當晚,我開始了妊娠期的第一次孕吐。

趴在馬桶邊吐得天昏地暗時,傅景淵蹲在旁邊拍我的背,遞給我溫水。

他的動作生疏但認真,和傅寒聲那種被伺候慣了的理所當然完全不同。

「去醫院吧。」他皺眉,「你臉色很差。」

「不用,腸胃炎。」我下意識隱瞞了懷孕的事實。

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留下,更不知道傅景淵會怎麼看一個帶著別人影子的孩子。

傅景淵沒再追問,但他顯然不信。

他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說:

「我聯繫了婦產科的主任,明天去檢查。沈清蘅,別騙我,我看得出來。」

我愣住了。

他蹲下來,平視我的眼睛:

「你最近總是摸小腹,聞到魚腥味就皺眉,而且...」

他頓了頓,「你的生理期,我查過你的購物記錄,兩個月沒買衛生巾了。」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我惶恐,但傅景淵的眼神里沒有嫌棄,只有心疼:

「是他的?」

我點頭,眼淚突然掉下來。

這眼淚不是為傅寒聲流的,是為我自己。

為這十五年的愚蠢,為這個不合時宜的孩子,為我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的人生。

傅景淵把我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沒關係。不管是誰的,如果你要生下來,我就是他的父親。如果你不要...」

他深吸一口氣,「我陪你去最好的醫院,找最好的醫生,不讓你受一點罪。」

我在他懷裡哭到睡著。

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輕輕吻我的額頭,聽見他說:

「這一次,我絕不會把你讓給他。」

傅寒聲開始頻繁地給我發消息。

起初是命令式的:

「回來,我們談談。」後來變成質問:

「你和傅景淵住在一起?他知道你的過去嗎?知道你為我做過什麼嗎?」

我一條都沒回。

一周後,傅景淵帶我去醫院做產檢。

B超室里,醫生指著螢幕上的小黑點說:

「六周了,胎心很好。」

我看著那個模糊的影子,突然感到一種奇異的責任感。

這是我的孩子,不管父親是誰,他都是無辜的。

走出診室時,我們在走廊里遇到了傅寒聲。

他穿著病號服,旁邊跟著顧曼卿,手裡提著保溫桶。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見他眼中的震驚和暴怒。

「你懷孕了?」他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顧曼卿也愣住了,尖聲說:

「沈清蘅,你居然懷孕了?誰的孩子?該不會是...」

「是我的。」傅景淵擋在我,「我和清蘅的。大哥,你要當叔叔了。」

傅寒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上前,想要拉我的手,被傅景淵攔住。

兩個男人對峙著,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是地下污泥,但此刻傅景淵的氣勢絲毫不輸。

「讓開。」傅寒聲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讓。」傅景淵冷笑,「大哥,你以什麼身份命令我?是以拋棄她的哥哥,還是以即將訂婚的別人的未婚夫?」

顧曼卿在一旁插嘴:

「寒聲,別理他們,我們回去喝湯...」

「閉嘴!」傅寒聲第一次對她大吼。

顧曼卿嚇得後退,眼眶紅了。

傅寒聲看著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痛楚:

「清蘅,跟我回去。我們可以談談,這個孩子...如果你要生下來,我可以...」

「可以什麼?」我平靜地問,「可以像對待妹妹的孩子一樣對待他?可以讓他坐在角落裡,看著你和顧曼卿的孩子繼承一切?」

他語塞了。

「傅寒聲,」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胃出血那次,我守了你三天三夜,醫生說我再不走就會猝死。我當時想,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為我流一滴眼淚。現在我明白了,你不會。你只會覺得少了一個照顧你的人。」

「不是這樣的...」他伸手想碰我,「清蘅,我...」

「別碰她。」傅景淵打開他的手,「你沒資格。十五年來,你把她當保姆,當妹妹,當發泄情緒的工具,唯獨沒把她當一個女人。現在她屬於我了,你滿意了嗎?」

傅寒聲的眼睛紅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看著我們轉身離開。

我聽見身後傳來顧曼卿的哭聲和傅寒聲的咆哮,然後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但這一次,我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傅寒聲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我關了機,傅景淵卻拿著手機走進臥室,臉色凝重:

「他查到了我們的住址。」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傅景淵去開門,我聽見傅寒聲沙啞的聲音:

「讓清蘅出來。」

「她不想見你。」

「這是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這個野種插手!」

「野種?」傅景淵笑了,那笑聲很冷,「傅寒聲,你除了血統還有什麼?你有她十五年的陪伴,可你珍惜過嗎?你知道她喜歡什麼顏色,吃什麼口味的菜,害怕打雷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讓她付出!」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是傅寒聲低沉的聲音:

「我知道我錯了。清蘅,開門,我們談談。我取消了和顧曼卿的訂婚,我...我發現我不能沒有你。」

我坐在床上,撫摸著小腹。

孩子還很小,但我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門外是我愛了十五年的男人,他說他發現不能沒有我。

如果是三個月前,我會欣喜若狂。

但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傅景淵走進來,單膝跪在我:

「你想見他嗎?如果不想,我讓他滾。」

我看著傅景淵的眼睛,那裡面有擔憂,有緊張,還有深藏的愛意。

這半個月來,他記得我不吃魚,記得我害怕打雷時會放輕音樂,記得我所有的生理期。

這些小事傅寒聲十五年來從沒注意過,因為在他看來,我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讓他進來吧。」我說,「有些話,該說清楚了。」

傅寒聲走進來時,憔悴得嚇人。

他眼睛裡布滿血絲,西裝皺巴巴的,像是好幾天沒換。

他看見我坐在傅景淵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眼神刺痛了一下。

「清蘅,跟我回去。」他直接說,語氣里還帶著慣常的命令,「我可以不計較你和傅景淵的事,這個孩子...如果孩子是我的,我會負責。我們可以結婚,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我打斷他,「像什麼樣?像你這樣帶不同的女人回家,讓我坐在角落裡看你們恩愛?還是像你這樣說你我養大的妹妹,然後讓我給你洗內褲?」

他臉色一僵:

「那些都是氣話...」

「不,那是你的真心話。」我站起來,走到他,「傅寒聲,我問你,如果今天我沒有懷孕,如果我沒有說要嫁給傅景淵,你會取消和顧曼卿的訂婚嗎?」

他沉默了。

「你不會。」我替他回答,「你需要顧家的商業支持,你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來鞏固你的地位。而我,一個沒背景的孤女,配不上你傅大總裁。」

「不是的...」他想要解釋。

「那是怎樣?」我逼近他,「你愛我嗎?不是兄妹的愛,是男人對女人的愛。你敢說嗎?」

傅寒聲張了張嘴,那個「愛」字像是卡在他的喉嚨里。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有痛苦,有掙扎,有占有欲,唯獨沒有我期待了十五年的那種光明正大的愛意。

「你看,你不敢。」我後退,「傅寒聲,你愛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占有欲。你習慣了我在你身邊,像習慣了一件家具。現在這件家具要被別人買走了,你慌了。但這不是愛,這是自私。」

「那你呢?」他突然暴怒,指著傅景淵,「你愛這個野種嗎?你認識他才多久?一個月?兩個月?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你要嫁給他?」

「孩子我會生下來,但和你沒關係。」我平靜地說,「至於我愛不愛景淵,那是我的事。至少,他願意給我一個名分,願意站在我身邊而不是讓我躲在角落裡。這就夠了。」

傅寒聲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踉蹌了一下。

他看著我和傅景淵站在一起,看著我們無名指上的對戒,終於意識到,有些東西是真的失去了。

「清蘅,」他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哀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改,我什麼都改。我不娶顧曼卿了,我公開我們的關係,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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