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這朋友是男性!
只不過是留了點長發而已。
我立馬取證,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之前一個律師朋友,並把他拉入家族群。
我@張文浩進行最後一次警告:
「我已經把律師拉群里來了。」
「你要是再對我進行羞辱誹謗造謠,我會告你!」
律師緊跟其後擺明身份:我是周政民先生請的律師。
張文浩很快在群里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他氣到聲音發顫:
「周政民,你可真是我的好丈人啊!」
「你居然告我!你告啊!我說的是事實,你就是不要臉偷女人!我不怕你告!」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回去跟你女兒離婚!」
「我真是瞎了眼!在你們家生活。」
周佳佳@我斥責:
「爸,你抽什麼風啊! 現在文浩要跟我離婚,你滿意了!」
「你要是不做那些事,文浩也不會說你!」
「真是丟死人了,你能不能別作了!」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律師:取證。
沒一會,張文浩發布一張他們在機場的照片:
「我現在就飛回去,周政民你不是要告我嗎!我現在就回去!」
我淡淡一笑,回來好啊。
我非常期待,他回家後知道我把房子賣了後的反應!
隔天,張文浩一家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輸入指紋錯誤。
新房主開門警惕打量他們:
「你們幹什麼!」
周佳佳一臉懵:「這是我家,你是誰!」
新房主拿出房產證給他們看,他們才知道房子被我賣了。
張文浩怒不可遏的在群里瘋狂@我:
「你瘋了!賣我家幹什麼!」
「周政民!出來!」
我終於等到他因為這個事@我了。
我拍了一張三亞風景照發群里。
「我在外地旅遊。」
周佳佳連續@三次我:
「把我拉出來!給我打電話!」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家散你就開心了!」
張文浩的信息蹭蹭冒出:
「你憑什麼賣我家!老東西你為了外面的野女人,心這麼毒!」
「說!你憑什麼賣我們的房子!你這是犯法的!」
「我要告你!」
我@回張文浩,故意發了一個氣死人不償命,呲著大牙笑的表情包。
「好啊,你告啊。」
「我賣自己的房子,犯哪門子法!」
「你是忘了,那套房子是你們在婚前我全款買的嗎。」
張文浩氣到秒回:
「我跟周佳佳結婚,這個房子是我們的婚房,就是我的!」
光是看文字,我就能想像出他暴跳如雷的樣子。
「有你的名字嗎?法律認嗎?!」
「你去告告看,看看法律支持誰!」
他沒再輸入文字,而是換成幾條60秒的語音。
我沒興趣點開,不用想他罵我的話有多髒!
群里親戚都覺得我做過分了,紛紛勸我:
「政民啊,你就是心裡再有不舒服的地方,也不能把他們住的房子賣了啊。」
「是的呀,不看別人,你就看在你外孫,外孫女的面子上,也不能做這個事啊。」
「你這樣做真是太過分了,文浩要是跟佳佳離婚了,苦的還不是你。」
「你是做老丈人的也是長輩,大氣點,有什麼好好說,別這麼極端。」
我給予了回應:
「你們都別勸了,這次我是真的心寒了。」
「就因為我手機沒電關機,自己親女兒幫我付了130塊醫藥費。」
「張文浩陰陽怪氣說我是老賴,如果是你們,你們不寒心嗎!」
「這些年,我自問對他們問心無愧,兩個孩子我帶了5年。」
「家裡吃喝拉撒,全是我負責,張文浩沒進過一次廚房!」
「就連他的衣服都是我這個做老丈人洗的。」
「不光如此,我的退休金每個月都補貼他們!」
「全心全意的付出,落到花女兒130塊,被女婿在家族群罵!」
「被他羞辱,造黃瑤!」
「所以我做出賣房子的決定一點都不後悔!」
「他們都是白眼狼,餘生我只想為自己而活!」
我這翻發出來後,有人勸張文浩:
「這個事確實是你不對在先,你是小輩給長輩低個頭不丟人。」
「說實話,單親爸爸一個人把孩子帶大很不容易的,不過是花女兒130塊錢。」
「一家人互相包容,別讓小事影響關係,得不償失。」
張文浩火更大了,發起了長篇小作文。
大概意思就是,他做我女婿,一直都是真心真意對我。
問我要回這130塊錢,本意是為我好。
就是怕我把錢給野女人花而已。
文字下面,他連續發了多張,我和朋友在一起玩的照片。
信誓旦旦說:「我親眼看到他偷女人了!上床做那種事,還帶回家了!」
對於他再次造謠,我只@了律師。
叮囑:「取證。」
我並沒有浪費精力和情緒跟張文浩撕逼。
張文浩在群里連續罵我3天。
都被律師取證。
3天後,我遊玩結束返程回去。
張文浩拿我的退休金卡去取錢,終於發現我把卡掛失了!
以前每個月一到領退休金日子時,他都會一次性把錢花完。
生怕給我留下個三瓜兩棗讓我花了!
這次到發退休金日子,他又去取錢,才發現取不了了。
他在群里又發瘋@我:
「周政民,你把你的養老金卡也給那個野女人用了是不是!」
「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為了一個野女人家都不要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賣房子錢還給我,養老金卡拿回來!」
「不然你以後老了不能動的時候,沒人管你!」
我@回他,又故意發了一個呲牙大笑的表情包。
「我能動有錢的時候都指望不上你們!」
「就你們這樣的白眼狼,我指望一條狗都不會指望你們!」
「還想要回賣房子的錢,和我的退休金卡,想都不要想!」
很多親戚又開始給我發私信,勸我要家和萬事興。
更勸我這把年紀要潔身自愛。
我沒有理會,現在跟他們說不通!
張文浩持續在群里發瘋,破口大罵,我還是沒理會。
反正律師都會一一取證。
沒想到張文浩見我不搭理他。
氣急敗壞的去我朋友吳剛的工作單位鬧。
他跟周佳佳兩人拉橫幅,橫幅上面貼了好幾張我跟吳剛的照片。
並時時發視頻到家族群里。
張文浩拿著大喇叭罵:
「吳剛,你個臭不要臉的,騙我老丈人感情,還騙他錢!」
「一把年紀了一點臉都不要,你個老太婆,今天必須把錢還給我們!」
吳剛被罵的一臉懵。
他是退休後被返聘回原單位,是單位中的老人,最要臉面。
不過他是男人,單位人人皆知。
對於張文浩的大鬧,大家更多覺得是莫名其妙。
我立馬趕到吳剛工作單位。
張文浩看我來了,譏諷冷笑:
「不是捨不得出來嗎!一直當縮頭烏龜嗎!」
「看來你是很在乎這個姘頭啊!」
周佳佳黑臉斥責我:
「爸!趕緊把錢要回來!」
「你今天要還是站在野女人那邊,別怪我不認你!」
我氣血翻湧。
走到周佳佳面前,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逆女!我真是白養了你!」
周佳佳臉被打偏,不可思議的愣了下:
「爸,你打我?!」
我又給了她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
張文浩氣急敗壞的推了我一把:
「你憑什麼打我老婆!自己搞女人!」
「為了野女人女兒都不要了!祖宗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我抬手狠狠的扇張文浩一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
「輪不到你說話!」
氣氛正在劍拔弩張時,吳剛拉架道:
「你們誤會了,我是男的!」
「我怎麼跟政民出軌啊!」
「我們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這點大家都可以作證!」
張文浩滿臉譏諷,依然指著吳剛鼻子罵:
「臭不要臉的!敢做不敢當啊!」
「你個老太婆,為了推卸責任說自己是男的!」
「你當我瞎啊!」
我冷哼一聲:「你就是瞎子!」
他惱的瞪我!
我也不甘示弱回瞪他。
圍觀的人紛紛解釋:
「你誤會,吳哥真是男人,不是女人。」
「而且吳哥人家有老婆,你這搞不清情況就胡說八道。」
周佳佳跟張文浩一個態度,都不信吳剛是男的。
他挨個指著別人的鼻樑罵:
「你們都是一丘之壑,為了掩人耳目,什麼瞎話都說得出來。」
我很愧對吳剛,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吳剛真抱歉,我已經請律師了,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張文浩怒氣沖沖拽我胳膊:
「老東西我看你是想作死!」
「為了野女人告親女兒,你也不怕遭報應!」
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他怒不可遏要還手,吳剛忙擋在我和他中間攔著。
同時吳剛快速掏出錢包,從裡面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給張文浩看:
「我真是男的!你真的誤會了!」
「你要是再鬧下去,我真報警了!」
張文浩和周佳佳晴天霹靂驚住。
兩人難堪的愣了愣。
張文浩匪夷所思上下打量吳剛,語氣里滿是嘲弄:
「你一個男的,怎麼這個樣子!」
「誰看了都覺得你是女的!哪有一點男人樣子!」
這句話把吳剛氣著了。
本來不想追究的他,立馬給公司法務打電話:
「法務嗎,有人在公司誹謗造謠羞辱我,幫我告他。」
張文浩一下慌了。
周佳佳識趣的說好話:
「對不住啊,吳叔叔,是我們誤會了。」
「我們真不是有意的,您別跟我們計較好嗎?」
吳剛看向我,只要我開口,他肯定就不追究了。
我對他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們也不該對傷害我們的人心軟。」
吳剛明白我的意思了,轉臉態度堅決看了眼張文浩又看了眼周佳佳。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不珍惜。」
「所以我這次會追究到底。」
張文浩只能把一肚子火氣往我身上發:
「都怪你!」
我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周佳佳追上來,拉住我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