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見死不救後,我重生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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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培養十八年的小白菜兒子,被個女混混給拱了。

為讓他回頭,我找人跟蹤拍下她和不同男人摟摟抱抱的照片。

兒子不僅不信,還要和她私奔。

我發現後追去阻攔,為救他發生車禍,兒子離我三步之遙。

明明他可以打 120 救我,卻轉身把女混混摟在懷裡哄:「別怕,我不會跟你分開。」

再睜眼,我重生了。

回到兒子絕食,逼我同意他們在一起那天。

「不吃?那就餓著唄!」

說完,我將飯給了小區的流浪貓。

01

「梁艷,你仗著是我媽,就以為我不敢報警?」

一疊照片砸在我面前。

兒子周澤站在餐桌對面,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照片上的男的是小敏哥們!」

「他喝多了,她扶一下怎麼了?那是摟嗎?是她力氣小,她架著他。」

「十八年來你管我、控制我就算了,憑什麼這樣對她?」

「從今天開始,不許再找人跟蹤她。」

「不然,我就餓死自己!」

他端起碗,見我沒反應,作勢要往地上砸。

我伸手把碗奪了過來。

反手就是一耳光:「不想吃就放那兒,別糟蹋糧食。」

「對一個給你戴綠帽的女孩這麼大度,對我這個生你、養你的媽就大吼大叫?」

周澤捂著臉愣住,過了好一會兒,他笑了。

那笑,又冷又涼薄:「我這麼大度,還不是跟你學的?」

「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你不也忍了十幾年?」

「不要說是為我這個兒子才不離婚。」

他衝著我吼,「不過是你管不了他,才想把控我的人生。」

「行,既然當我的兒子這麼委屈你,那就不用當了。」

我指著門口,「現在收拾東西,給我滾!」

「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以後我都不會再管你。」

「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幹什麼!」

東西都沒收拾,周澤摔門走了。

我端起碗,走出門。

小區花壇邊,一隻流浪貓正蹲在路燈下舔爪子。

看見我,它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餓了吧?」

碗放下,它埋頭就吃。

前世,我沒打周澤。

他為了讓我不再找人跟蹤唐小敏,鬧絕食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我站在門外哄:「兒子,吃點東西吧,媽錯了還不行嗎?」

他不開門。

我站到半夜,飯熱了一遍又一遍。

那時我以為只要夠有耐心,他總會回頭。

可他做了什麼?

見死不救。

02

周澤還在上高三,從小成績優秀,一直是我的驕傲。

從小學到高中,他拿過的獎狀貼滿整整一面牆。

直到他遇見唐小敏。

她燙著大波浪,叼著煙,蹲在校門口等他放學。

第一次見她,是我去學校開家長會。

周澤指著校門口那個抽煙的女孩說:「媽,她特別真實,跟那些裝模作樣的女生不一樣。」

我當時沒太在意。

青春期的孩子,總會對一些離經叛道的人產生好奇。

可我沒想到他會逃課。

老師打電話來,說周澤已經一周沒上學了。

我找他談。

他說:「媽,我就是壓力太大了,想放鬆一下。」

我沒拆穿他,找了私家偵探。

一周後,唐小敏帶周澤逃課的照片出現在我面前。

還有她和不同男人在酒吧、在 KTV、在街頭摟摟抱抱的照片。

我拿這些給周澤看。

他只瞥了一眼,就把照片撕得粉碎。

「這些男的我都認識!就是她哥們兒!」

「媽,唐小敏她爸坐牢了,她媽跑了,她一個人在社會上混。」

「她已經很慘了,你這種從小住象牙塔的人,不幫她就算了,還為難她?」

我這種人?

我養周澤十八年,沒讓他缺過一分錢,沒讓他受過一點苦的人。

可在他嘴裡,我成了不知人間疾苦的人?

唐小敏的苦難不是我造成的。

相反,她正把我一個優秀的兒子拉下水,而且我為難她什麼了?

我只是想把一個走向歧路的兒子拉回來。

周澤卻怕我拆散他們,和唐小敏私奔。

我開車追過去,將人攔下。

「周澤!」

他一下車,我上去拽住他往馬路邊拖。

「你不能跟她走!」

「你還是個高中生!馬上高考了!你知不知道這一走意味著什麼?」

「夠了!」

他甩開我的手。

「小敏對我好、理解我,她不像你天天逼我學習學習學習!」

「你再攔我,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死拽著他的胳膊,不放人。

唐小敏從旁邊走過來,斜眼看我,周澤立馬甩開我的手,過去。

「阿姨,追這麼緊幹嘛?」

她叼著煙,沖我吐了個煙圈。

「你就周澤這一個兒子,他讀不讀書,以後你的遺產都是他的。」

「我倆趁年輕先闖闖,說不定比你那個破公司強多了。」

我被她這副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周澤腳步動了動,想過來。

唐小敏一把拽住他。

「幹嘛?心軟了?那你留下做個媽寶,我自個兒走。」

說完,她推著行李箱就走。

周澤急了,追上去,倆人在路邊拉扯起來。

前方,一輛卡車正急速開過來,周澤被唐小敏推開,踉蹌著退到馬路上。

我衝上去,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

周澤安全了。

我一腳踩空,身體被撞飛,倒在血泊里。

他沒有衝過來,甚至轉過身把唐小敏護在懷裡。

唐小敏從他肩膀後面探出腦袋,看了我一眼。

沒有害怕,沒有愧疚。

她冷冷地看著我,像看一隻被碾死的野貓。

周澤抱緊她,聲音發顫:「別怕,我不會跟你分開。」

我用最後的力氣睜著眼睛,想看清兒子的臉。

可他始終背對著我。

沒有回頭。

「喵——」

流浪貓吃完最後一口飯,抬頭沖我叫了一聲。

回過神來,我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03

到家後,我給盯著唐小敏的人打電話:「不用再拍她和男人親熱的照片了。」

「幫我查查她到底什麼來路,為什麼要追周澤。」

重生後,我把對兒子的濾鏡摘掉,腦子清醒多了。

唐小敏這個混在男人堆里的女孩,會看上周澤這樣的乖寶寶?

他是長得不錯,學習也好。

但和唐小敏接觸過的那些男人比……

與那些在社會上混的、有錢的、會玩的男人相比,周澤太無聊了。

她圖什麼?

圖他能刷我的卡,給她買這買那?

當我發現周澤的消費與他學生身份不符後,就開始限額。

後來他們私奔,她圖什麼?

一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學生,就算找工作,收入又能有多少?

掛了電話,我打開銀行 App,找到周澤那張副卡。

直接取消關聯。

順手把家裡的密碼鎖也換了。

我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

出小區前,我去物業把周澤進小區的人臉識別刪了。

我先去酒店開了個房間,然後去餐廳吃自助。

沒吃多久,手機響了。

周澤打來的。

我看了一眼,掛斷,把他拉入黑名單。

沒一會,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我媽。

「艷艷,周澤說你出事了,問我們要錢。」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頓了頓,「我把他保護得太好了,周建國那些破事,我一個字都沒提過。」

「現在倒好,成了周澤攻擊我的利刃。」

我媽嘆了口氣。

「當年讓你和周家聯姻,是為了兩家利益。」

「三年前,你哥哥一家飛機出事,現在我和你爸就這一個女兒。」

「我們也不想把公司擴大了,只盼著你過得開心。」

「周澤為一個女人和你這樣鬧,你也沒必要為他守著周家的財產,想離就離吧。」

我輕輕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我打開微信。

給家族群、朋友、所有周澤可能借錢的人,群發了一條消息:

「我兒子周澤不認我這個媽,勇敢追愛去了。我尊重他的選擇,但不理解,所以不會給他提供戀愛經費。大家也別借錢給他。他沒能力償還,我不代還。」

發完,我舒了口氣。

04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辦公室看文件,門被人踹開。

周澤站在門口。

還是昨天那身衣服,皺巴巴的,眼圈發青,一看就沒睡好。

助理跟在後頭,一臉為難:「梁總,我說了您沒空,他非要闖——」

我擺擺手:「出去吧。」

周澤狠狠盯著我:「我的銀行卡怎麼刷不了?」

我沒說話。

他走到我辦公桌前,指著我鼻子:「小區人臉識別刪了,家裡密碼鎖也換了,你什麼意思?」

我就這麼看著他。

周澤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拔高聲音:

「梁艷,你嫁給我爸後,不好好在家待著,非要自己開公司。」

「現在連兒子都不要了?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當媽。」

我抓起桌上的筆筒,朝他扔過去。

他躲了一下,筆筒砸在地上,筆撒了一地。

「不配當媽?」

我起身,手撐桌子看著他,「那你現在站這兒幹什麼?找我要什麼錢?」

他臉漲得通紅:「我還是高中生!你生了我,就得養我!」

「養你十八年,養出個白眼狼。」

「為一個認識三個月的女混混,指著親媽鼻子罵。」

「養你?我養只貓都比你強。」

「貓還知道是我喂它,會對我喵喵叫,你會什麼?」

「會甩臉子?會摔門?會拿絕食威脅我?」

他被噎住,憋了幾秒,不滿道:

「就算你不要我,總得給我個住處吧!」

「那房子是我買來給你上學用的。」

我看著他,「想住進去,就和唐小敏斷絕關係,回學校上課。」

「不然你愛住哪住哪,我不管。」

周澤憤怒地看著我:「你就我這一個兒子,這些不早晚都是我的?」

「所以。」

我盯著他,「你是盼著我早點死,好繼承遺產?」

「那讓你失望了,早上我才立好遺囑,就算死,遺產也會捐出去,一分都不給你留。」

「不過,既然我這個媽當得不如你意,找你爸去。」

「他還活著,沒死呢!」

周澤站在原地,攥著拳頭,胸口起伏。

「行,你夠狠,你別後悔。」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擺件,作勢要朝我砸來。

我頭都沒偏:「五萬。」

「砸不死我,你照價賠償。」

「砸死我,自然有人會報警抓你。」

他的手頓在半空。

攥著擺件愣了幾秒,又輕手輕腳放回原位。

他放完又覺得丟人,臉漲得通紅,沖我吼了一句:「你不認我這個兒子,我也不認你這個媽!」

「希望你能做到。」我冷冷回道。

05

門關上,辦公室安靜下來。

我看向桌上那張合照。

幼時的周澤戴著紅領巾,笑得露出虎牙。

我摟著他,他也歪著腦袋靠著我。

那時他看到電視上的公益廣告,笑著對我說:「媽媽,以後你老了,我養你!」

「好,媽媽信你。」

那時候我還以為,只要把他護好了,就夠了。

可我不知道,護得太好,也是一種錯。

我和周建國是商業聯姻。

周澤出生後沒多久,我就發現他不僅在外面有人。

還有個兒子,叫周宇,比周澤大三歲。

兩家公司綁得太深,離不了。

我帶周澤搬出來。

這些年,我一個人帶他,一個人撐著自己的公司。

他從小學到高中,家長會是我去,生病是我陪,半夜發燒也是我一個人抱著往醫院跑。

他爸一年露兩三次面,帶個禮物,吃頓飯,拍拍屁股走人。

我從沒在周澤面前說過他爸一句不是。

我不想讓孩子心裡裝著恨。

可我沒想到,他早就知道周建國在外面有家。

更沒想到,周澤共情的不是我,是他那個一年見不了幾次面的爸。

前世我和他大吵後,某天無意中聽見他和朋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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