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他為了戰友遺孀丟下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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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特警隊長汪栩的訂婚宴,賓客的祝福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站在那裡,茫然地看著滿場衣香鬢影。

女人很漂亮,是那種楚楚可憐的柔弱美,一身素凈的白裙,在喜慶的紅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身邊的男孩突然掙脫她的手,大哭著撲向汪栩:「爸爸!我要爸爸!」

1

男孩的哭聲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宴會廳里虛假的繁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帶著探究、同情和一絲看好戲的興奮。

女人連忙蹲下去抱住孩子,哽咽著安撫:「辰辰乖,不哭,叔叔不是爸爸。」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姜瑤,汪栩戰友的妻子。這是我兒子辰辰。」

「我丈夫……上個月犧牲了。」

我心頭一震。

汪栩提過,他最好的兄弟在一個月前的任務里犧牲了,為此他消沉了很久。

「節哀。」我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

姜瑤擦了擦眼淚,聲音裡帶著無助:「辰辰爸爸出事之後,他就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不說話,不理人,只有汪栩在的時候,他才會好一點。」

「今天我帶他去做心理干預,可他突然情緒崩潰,一直喊著要找汪栩叔叔。我沒辦法,打聽到你們在這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來搗亂的。」

她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來意,又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令人同情的位置。

我看著辰辰那張酷似汪栩戰友的臉,心裡再多不滿,也說不出口。

汪栩一把抱起辰辰,熟練地拍著他的背:「辰辰不哭,叔叔在,叔叔在這裡。」

他抱著辰辰,輕聲細語地哄著,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辰辰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汪栩這才抬起頭,看向我,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歉疚。

「菁菁,我……」

我看著他,看著他懷裡的孩子,看著旁邊梨花帶雨的姜瑤,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我的訂婚宴,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變成了一場鬧劇。

而我,是這場鬧劇里最可笑的主角。

親友們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那女人誰啊?怎麼回事?」

「聽說是汪栩戰友的遺孀,嘖嘖,這時間點也太巧了。」

「苗醫生真可憐,這婚還訂不訂了?」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公開處刑的小丑,臉上火辣辣的。

汪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抱著辰辰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菁菁,對不起,辰辰的情況很不好,我不能不管。」

「那我們的訂婚宴呢?」我問,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先……先暫停一下好嗎?我得先送他們回去,安頓好辰辰。」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仿佛我點頭是天經地義。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汪栩,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知道,菁菁,我知道對不起你。但人命關天,老程是為了救我才……我答應過他,會照顧好姜瑤母子。這是我的責任。」

責任。

多偉大的一個詞。

所以,他的責任,就可以凌駕於我的感受之上。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你去吧。」

2

汪栩如蒙大赦,抱著辰辰,帶著姜瑤,匆匆離去。

他甚至沒回頭再看我一眼。

宴會廳里陷入一片死寂,隨後是更加洶湧的議論聲。

我爸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走到司儀面前,拿起話筒,對著滿堂賓客,一字一句地說:「抱歉,各位來賓,今天的訂婚宴,取消了。」

說完,我扔下話筒,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挺直背脊,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讓我顏面盡失的地方。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進沙發里,盯著天花板,眼睛乾澀得發疼。

手機響了,是汪栩。

我掛斷。

他又打來,我再掛斷。

反覆十幾次後,他發來一條長長的信息。

「菁菁,對不起,我知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但辰辰的情況真的很特殊,醫生說他有嚴重的自閉傾向,我是他現在唯一的精神寄託。老程是我的過命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孩子毀了。求你理解我,等我安頓好他們,我馬上回來跟你解釋,跟你道歉。」

我看著那句「唯一的精神寄託」,冷笑一聲。

多可笑。

我們戀愛六年,我以為我才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那個人。

原來,我不是。

那一晚,汪栩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他帶著早餐出現在我家門口,眼下一片烏青。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從背後抱住我,聲音沙啞:「菁菁,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我昨晚陪了辰辰一夜,他一直做噩夢,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姜瑤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太不容易了。」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問:「汪栩,在你心裡,我和他們,哪個更重要?」

他身體一僵,隨即收緊了手臂:「這怎麼能比?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愛人,他們是我必須承擔的責任。兩者不衝突。」

不衝突?

我的訂婚宴被毀了,這叫不衝突?

我成了全市的笑話,這叫不衝突?

我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汪栩,我們冷靜一下吧。」

他慌了,抓住我的手:「菁菁,你別這樣。我知道我錯了,我彌補,我加倍對你好,行不行?」

「你怎麼彌補?讓時間倒流,讓訂婚宴重新開始嗎?」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最終,這場爭吵以我的妥協告終。

因為我愛他,愛了六年。我不捨得。

也因為我相信,這只是一個意外。

但很快,我發現我錯了。

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個開始。

幾天後,汪栩告訴我,為了方便照顧辰辰,他讓姜瑤母子暫時住進了我們的婚房。

那套房子,是我和他一起挑的,裡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個裝飾,都傾注了我的心血。

我還沒住進去,另一個女人卻堂而皇之地成了女主人。

「汪栩,你有沒有搞錯?那是我們的家!」我幾乎要尖叫起來。

「菁菁,只是暫住!」他拔高了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姜瑤一個寡婦帶著有心理問題的孩子,在外面租房子多不安全?我們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大度?」我氣得發笑,「那是我家!我憑什麼要讓給一個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嫂子!」汪栩吼道,「苗菁,我沒想到你這麼冷血!老程屍骨未寒,你就容不下一個孩子?」

一頂「冷血」的帽子扣下來,我瞬間啞火。

我看著他失望又陌生的眼神,心一點點冷下去。

原來,在他的道德天平上,我永遠是能被犧牲的那一個。

那之後,汪栩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他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我們的婚房」里,陪著「他的責任」。

偶爾回來,也是三句話不離辰辰。

「辰辰今天笑了,醫生說這是好轉的跡象。」

「辰辰畫了一幅畫,畫了我和他,還有他爸爸。」

「菁菁,你不是醫生嗎?你有沒有認識的腦科專家,我想給辰辰再做個全面檢查。」

我成了他諮詢病情的工具人。

3

我強迫自己忍耐。

我告訴自己,汪栩只是太重情義,等辰辰的病好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我甚至主動去看望辰辰,試圖融入他們。

婚房裡,我的東西被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姜瑤的護膚品和辰辰的玩具。

姜瑤穿著我的睡衣,在廚房裡忙碌,看見我,笑得一臉無辜:「苗醫生,你來了。我找不到睡衣,就先穿了你的,你不介意吧?」

我能說什麼?

我只能說不介意。

辰辰躲在汪栩身後,怯生生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戒備。

汪栩摸著他的頭,對我說:「辰辰比較慢熱,你多擔待。」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才是那個闖入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一個雨夜降臨。

那天我連做了三台高難度手術,下了手術台,累得幾乎虛脫。

我給汪栩打電話,想讓他來接我。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是辰辰尖銳的哭鬧聲。

「菁菁,什麼事?我這邊忙著呢!」汪栩的語氣很不耐煩。

「我下班了,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

「辰辰發高燒了,我現在在醫院,走不開!你自己打車回來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醫院門口冰冷的雨幕里,看著車來車往,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冒著大雨,自己走回了家。

第二天,我就發起了高燒。

我躺在床上,燒得渾身滾燙,意識模糊。

我給汪栩打電話,關機。

我發信息,不回。

最後,是我爸媽不放心,過來看我,才發現我燒得快要昏迷,趕緊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汪栩沒有出現過一次。

出院那天,汪栩終於來了。

他提著一籃水果,臉上帶著疲憊和愧疚。

「菁菁,對不起,我手機沒電了,沒看到你的信息。辰辰得了急性肺炎,住院了,我一直在陪著他。」

我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以為我還在生氣,放軟了語氣:「好了,別鬧脾氣了。你看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狼狽?

我為了誰,才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我看著他,平靜地開口:「汪栩,我們分手吧。」

他愣住了,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分手。」我重複了一遍,「我累了,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汪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苗菁,你又在鬧什麼?就因為我沒及時照顧你?我都解釋了,辰辰病得很重!」

「那我就病得不重嗎?我發燒到快四十度,給你打電話,你人在哪裡?」

「我……」他語塞,隨即又找到了理由,「辰辰是孩子,他比你更需要照顧!」

「所以呢?所以我就活該被拋下?汪栩,你是個特警,你偉大,你重情義。我只是個普通女人,我自私,我冷血,我配不上你。我們到此為止吧。」

我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

他從後面追上來,死死拽住我:「苗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六年的感情,你說分就分?」

「六年?」我回頭,笑得淒涼,「這一個月,你陪姜瑤母子的時間,比過去六年陪我的都多。汪栩,你捫心自問,你到底是在盡責任,還是在享受當救世主的感覺?」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他,他臉色一白,鬆開了手。

我以為,我們真的結束了。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的「責任心」。

4

沒過幾天,汪栩又找到了我。

他告訴我,辰辰的病情惡化了。

「之前在軍區總院做的腦部 CT,發現他顱內有個陰影,當時醫生建議觀察。但最近辰辰一直說頭疼,嘔吐,做了加強核磁,發現那個陰影增大了,高度疑似……腦部腫瘤。」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作為神經外科醫生,我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姜瑤當場就崩潰了,現在整個人都快垮了。菁菁,你是這方面最好的醫生,你一定要救救辰辰。」

他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下意識地想抽回手:「汪栩,你應該找我們科室的主任,他是這方面的權威。」

「不!」他固執地看著我,「我相信你,我只相信你。老程的孩子,我必須交給我最信任的人。」

「汪栩,你這是違背原則的!病人家屬不能指定醫生,而且……我是你的……前女友,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雙眼赤紅,幾乎是在懇求,「菁菁,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肯救辰辰,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們不分手了,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

他用我們的未來,來交換一個孩子的手術。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我恨他的拎不清,恨他的道德綁架,可我……還是心軟了。

我是一個醫生。

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

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在我面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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