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他終於敢愛我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1/3
重生回到訂婚宴前夕,我果斷解除婚約,奔向暗戀十年的黎西。

他卻甩開我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嘶啞:「求你,別再靠近我,我會害死你。」

我不解,直到我看見他書里寫下的話:

這次必須讓她安全地遠離我,哪怕她恨我。

我渾身冰涼。

因為上一世害死我的人,根本不是他。

1

我躲在衣櫃里,屏住呼吸。

透過縫隙,我看著未婚夫江敘恆將他的私人秘書抵在牆上熱吻,緩緩地探

入禮服。

「今天可是你訂婚呢……要是祁菲姐知道怎麼辦?」女秘書聲音嬌柔。

江敘恆輕蔑地笑:「她?單純又好哄,再說我娶她不過是迫於我爸媽的催婚壓力。」

我緊緊捂住嘴,強忍著胃裡翻湧的噁心,抖著手錄下了對面兩人纏綿的情話。

衣物摩擦和嬌喘聲交織在一起,不時傳入我耳中。͏

我渾身顫慄,用力地攥緊婚紗。

手機震動,閨蜜蘇宛霖發來消息:「菲菲,我收到了黎西寄給你的信,他要出國了,這是告別信。我拍了照片,你看完別激動……」

照片加載完畢,是黎西的字跡:

「祁菲,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大概已經在機場了。這些年,我默默看著你走向另一個人。我後悔了,但終究晚了一步。祝訂婚快樂。」

衣櫃縫隙外,江敘恆摟著秘書笑著離開。

胸腔像壓了塊巨石,我死死捂住心口,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

我拚命掙扎著推開衣櫃,四肢流竄的劇痛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眼前一黑,手機從掌心滑落,心梗的劇痛徹底將我吞噬。

閉眼前,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2

再睜眼,我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

我彈坐起來,手按住胸口,還能感受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環顧四周,我抓過手機確認時間,6 月 18 日。

而訂婚日期是 7 月 18 日。

我,回到了訂婚宴一個月前?

遲疑片刻,我起身衝進衣帽間,推開衣櫃,那件手工定製婚紗還掛在最顯眼處,還未進行最後一次尺寸修改。

手機鈴聲響了,「江敘恆」三個字讓我生理性反胃。

我低頭盯著這個名字,深吸一口氣。

「老婆,明天早上 9 點別忘了試婚紗……」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讓我徹底驚醒。

「江敘恆,我們分手吧。」我打斷他。

「什麼?祁菲你在開玩笑嗎?」他語氣里滿是震驚。

「沒開玩笑。婚約取消,請柬我會處理,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掛斷電話,我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張印著燙金字體的訂婚請柬,上面「祁菲」與「江敘恆」幾個字,顯得格外刺眼。

上一世臨死前聽到的輕蔑的話,黏膩的笑聲,此時灌滿我的耳朵。

我順手將請柬撕成碎片,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

走進衣帽間,我將婚紗取下放進收納袋,聯繫婚紗店上門取走。

婚紗處理完後,我聯繫了私家偵探,憑著前世的記憶,讓他重點調查江敘恆與女秘書的往來。

我回了趟父母家,以發現江敘恆人品問題為由,告訴他們我已經向江敘恆提出分手,暫停所有訂婚籌備。

做完這些,我點開了黎西的微信對話框。

我和他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個月前,他問我:「最近好嗎?聽說你要訂婚了」

我回覆:「還好,謝謝。」

語氣疏離得像陌生人。

我盯著對話框,久到螢幕自動暗了下去,又再次摁亮。

反覆刪除又輸入,終於鼓起勇氣點擊發送鍵。

「聽班長說你要出國了?」

手機螢幕上那個「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反覆出現又消失。

等了一個小時,對方毫無回應。

我立馬撥通電話。響到第六聲,他才接起。

「有事?」他聲音沙啞,話筒那頭是呼嘯的風聲。

「看到微信了嗎?」

「嗯。」

「今晚有空嗎?」我手心全是汗,「在你走之前,我想跟你見一面。」

「祁菲,沒必要了。」沉默幾秒後,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出國前可能沒有時間。」

咖啡壺裡的液體沸騰了,溢出的液體迅速撲滅了正在燃燒的火焰。

我擰了旋鈕關火,握著手機站在廚房,忽然就笑了。

我不由得想起從前的一些事。

那個在英語課上拿著一本《認識建築》看得津津有味的黎西。

他吞吞吐吐地背著英語課文,被叫到班主任辦公室訓話的狼狽模樣。

我動了惻隱之心,主動問他:「要不以後你幫我補習物理,我幫你提高英語,怎麼樣?」

「好。」面前的少年怔住片刻,揚眉勾唇,輕聲點頭答應。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了,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小心江敘恆。

我回撥,對方已關機。

3

那條匿名的簡訊讓我一夜沒合眼。

因為它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剛好在我和黎西通話結束後。

我實在想不到是誰對我的事如此上心。

幾天後,私家偵探發來一份詳細的調查結果。

江敘恆除了與女秘書同居,還與多名女性往來甚密。

有人舉報他公司的財務問題,相關部門已介入調查。

有競爭對手盯上了江敘恆的公司,打擊手段狠辣又精準,不像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倒像是有深仇大恨。

競爭對手公司的法人雖是陌生姓名,但註冊地址位於黎西舅舅公司所在的大樓。

黎西的告別不過是個幌子,他在暗中對付江敘恆。

同一天下午,手機財經新聞彈窗:江氏集團公司多個項目突然終止,股價大跌。

配圖上江敘恆被記者圍追堵截,臉色難看。

我下意識撥通閨蜜的手機號。

「阿霖,幫我組個局吧。高中同學聚一聚,就這周末。」

「婚前派對?」她好奇地問。

「不是,」我回答,「我退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她驚呼的聲音:「你終於想通了?江敘恆精於算計,實在配不上你。」

「當初他追你的時候,我倆出去吃飯,老是能遇到他剛好在隔壁見客戶,你說想去看演唱會,他正好就多一張票。哪有這麼多巧合?」

現在看來,那些不經意的偶遇,不過都是別有用心罷了。

當時我正處於低谷期,還在為放不下黎西而耿耿於懷。

在江敘恆日復一日體貼關懷和溫柔攻勢下,我最終接受了他。

「別難過啦,為這樣的人不值得。」她抱了抱我。

「我早就想通了。」我頓了頓,「你幫我約黎西出來,有些事需要當面聊清楚。」

我必須確定黎西到底在隱瞞什麼。

「你突然提起他,不會是……還沒放下吧?」阿霖試探性地問我。

我輕笑:「他都要出國了,總該再見一面吧。」

掛斷電話後,我走回臥室,打開書櫃的最底層取出一個曲奇餅的鐵盒。

取出那塊天梭力洛克機械錶,銀白色鋼帶泛著清冷的光,將它小心地戴在左手手腕上。

那是我十八歲時,黎西靠整個寒暑假兼職攢下的錢,送我的生日禮物。

夏天的日光正盛,我抬頭望著窗外,感受炙熱的空氣在整個房間流動。

4

阿霖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敲定了地點,一家帶日式原木風的私房菜館。

周六晚上。

我和阿霖到餐廳的時候,包廂里已經坐滿了人。

喧鬧聲、笑聲、酒杯相碰的聲音,將我拉回了學生時代。

我越過所有人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黎西。

他瘦削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過分蒼白,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

比我記憶中的樣子,瘦了很多。

他側頭認真地聽班長說話,沒有看我。

我笑著和每個人打招呼,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直到我自然地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他才緩緩抬眸看我。

眼神交匯處,時間瞬時凝固。

他垂眸,端起面前的紅酒杯。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喉結微動,卻沒開口。

「祁菲,聽說你快訂婚了?可不要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有人帶頭起鬨。

包廂里安靜了片刻。

「誰這麼好的福氣,能娶到你?你和黎西可是我們公認的……」班長立刻向起鬨這人使了個眼色,哪壺不開提哪壺。

「本來是打算訂婚的,不過……」我清了清嗓子,確保聲音能讓所有人聽到,「但我跟他確實不合適,所以婚約取消了。」

「取消?」周圍震驚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嗯。」我點頭,用餘光往黎西那邊瞄,「有些人不值得,就該及時止損。」

他放下酒杯的手有輕微的顫抖,液體在杯壁晃動。

「要結婚,總得找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吧。」阿霖說這話的時候,沖我眨眨眼。

「沒錯,既然不合適,就不要勉強。」班長忙著緩和尷尬的氣氛。

「好男人多的是,祁菲,要不考慮考慮我們在座的這些單身漢?」班長調侃。

「別貧了,喝酒還堵不住你的嘴。」阿霖瞪了班長一眼。

我笑而不語,對面的黎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之後,他沒再看我一眼,注意力全集中在和班長聊新聞、股票上,但他緊繃的眉頭,用指甲反覆摳指縫邊緣的動作,出賣了他的情緒。

幾杯紅酒下肚後,他忽然起身。

「抱歉,我出去透透氣。」

趁著其他人興致正濃,我去洗手間補妝,算準了他會在包間外吸煙,故意磨蹭了好一會兒。

出來時,正好撞見他獨自在露台吸煙的背影。

他靠在欄杆邊,指尖的紅點忽明忽暗。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抬頭看向遠處城市繁華霓虹。

「用空號發簡訊讓我小心江敘恆的人是你吧?」我垂手捏緊裙角,終於開口。

他猛地被煙嗆到,轉身就想走。

我攔住他,與他正面對視:「你在躲我?是……討厭我?」

「沒有。」他轉頭,眼神中充滿無奈。

「莫名其妙地推開我,連見我一面都不肯?」我靠近他,鼻尖有些發酸。

「我……」他壓低聲音,後退半步,躲開我的直視。

我穩了穩心神,「你到底在怕什麼?怕江敘恆?還是其他的什麼?」

短暫的沉默過後,黎西只說了一句:「我怕你出事。」

「我能出什麼事?我已經和江敘恆分手了,還能……」我不解地看著他。

「有的事,不是分手就能解決的。」他打斷我,眼裡全是我讀不懂的深沉。

「你聽我的,離他遠點,也離我遠點。保護好自己。」

「你知道江敘恆是什麼樣的人,想提醒我,又不敢當面跟我說?」我轉過頭,反問他。

他搖了搖頭,卻沒有發出聲音。

不等我反應,他轉身走回包間,我不小心偷窺到他發紅的耳根。

思緒正亂時,包間有人推門而出,大聲喊我名字。

5

「祁菲,快進來玩遊戲。」班長在向我招手。

眾人在玩國王遊戲,阿霖抽到了國王。

「6 號和 9 號,」她大聲念出卡片,「對視十秒。」

6 號是黎西,9 號是我。

在班長的帶頭下,所有人衝著我和黎西起鬨。

黎西坐著沒動,我喝完杯中剩下的紅酒,起身走到他旁邊,坐下。

「開始吧。」阿霖側頭看了我一眼。

他為難地抬起頭,視線與我相對,那幽深的瞳孔驟然一縮。

一秒,兩秒,三秒……

到第七秒的時候,他的眼圈紅了,淚水浸在眼眶。

數到第九秒時,他猛地扭過頭,說道:「我去趟洗手間,」起身時,不小心碰翻了酒杯,液體濺得滿地都是。

我看著他倉皇逃開的身影,心好似被針刺了一下。

包廂里瞬時安靜下來。

阿霖見狀立即打圓場:「黎西是不是喝多了?我記得他酒量不好。」

幾輪遊戲結束,黎西依舊沒有回包廂。

班長湊近我耳邊,小聲說:「我讓黎西打車送你回去。他剛才好像不對勁,在洗手間待了很久。」

「有件事我忘了說,」班長繼續說,「他之前私下找我問過你的情況。他那個樣子,看起來很疲憊,像沒睡好。我問他怎麼回事,他什麼也不說。」

阿霖送我到電梯口,用僅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叮囑:「抓住機會,快去吧。」

黎西打開的士車門,「我送你回去。」

說完,扶我坐到後排,而他自己則坐進副駕駛位上。

車內很安靜,路燈一盞盞掠過,映得車內光影斑駁。

夜風吹得我渾身發涼,腦袋徹底清醒了。

車停在小區的門口,他走到我旁邊,拉開車門。

我負氣下車,盯著他有些泛紅的臉:「既然這麼不想見我,為什麼要來?」

「看著我。」我追問,「剛才玩遊戲的時候,你看我,眼裡不是討厭,而是難過?為什麼?」

他避開我的視線,聲音發顫:「你看錯了。」

「黎西,你剛才說的怕我出事,是指車禍?意外,還是……」我不肯罷休。

他像是被刺中痛處那般,緊繃著臉,幾乎是低吼出來:「你別問了。」

「求你,不要靠近我,我會害死你。」酒精的作用下,他甩開我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嘶啞。

「害死我?」我心跳如擂鼓,難以置信。

他緩慢閉上眼,沒有說話。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十年了。」我心一橫,脫口而出。

十九歲的生日那天。

趁著醉意,我鼓起勇氣在他耳邊小聲說:「黎西,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空氣仿佛凝滯了,我放慢呼吸,緊繃地盯著眼前有些模糊的他。

他微微一怔,隨後輕輕開口,說的卻是:「祁菲,我們之間不可能。」

為了維持僅剩的體面,我勉強笑了笑:「即便做不成男女朋友,我們也還是好朋友,不是嗎?」

他眼中盛滿失落,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我……」

下一秒,我擦掉臉上的淚,落荒而逃。

許久,他冷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有喜歡了很多年的人。」

一陣壓抑的鈍痛瞬間爬滿我的心口。

我笑了,「好啊,你告訴我,你們在一起了嗎?」

「答不出來?還是根本就不存在?」我盯著他血色褪盡的臉,「你連騙我的謊話都這麼拙劣嗎?」

「這不重要……」他弓著背,指尖抖得無法點煙。

好不容易點著,他猛吸一口,被嗆得眼角逼出了淚光。

「你一邊說著心裡有人,一邊對我的事如此在意?把我推開,又忍不住出現在我眼前?」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來告個別,下個月就出國了。」他沉默良久,呼吸有些急促,緊攥著手機的指節發白。

「回去吧,記得鎖好門。」說完,他整個人像是耗盡了力氣,肩膀塌下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眼眶發熱,卻笑了:「你騙不了我。」

6

公寓門口,我掏出鑰匙,感應燈應聲而亮,照亮斜倚在門邊的江敘恆。

「讓開,你擋著我開門了。」

他起身堵在我面前,低聲求我原諒:「菲菲,我錯了,我以為你只是鬧脾氣。你真的忍心跟我分手?」

我眼皮都沒抬,硬聲道:「我和你已經解除婚約,不要再來找我。」

「你不要太任性!現在說取消,你讓兩家父母的臉往哪兒擱,讓別人怎麼看你?」他用力掐住我的肩膀。

「我已經向我父母坦白一切,他們表示支持我的決定。」我迎上江敘恆滿是怒意的目光,態度堅決。

「聽說你去見了黎西?我們還沒正式解除婚約,你竟然為了他,可以連自己的名聲和未來都不要了?」江敘恆瞪大雙眼。

「我和你之間的問題,與黎西無關。是你出軌在前,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我冷笑,掙脫他的手。

「證據呢?」他挑釁,「單憑你一面之詞,誰信?但你和黎西見面的照片,我手裡有不少。」

「你想怎樣?」我握緊拳頭。

「我等著你主動來找我好好談。」江敘恆語氣放軟,「我保證,只要你回來……」

「請回吧,江先生。」我不再看他,轉身離開。

就在我跨進電梯里的那一刻,江敘恆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如果你不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來見我。」

「你可以試試。」我挑眉。

為確保人身安全,我搬去阿霖家暫住。

晚上,江敘恆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掛斷後又換號打來。

連著拉黑好幾個號碼後,手機又湧進很多條信息,內容全是警告威脅我不要輕舉妄動。

眼不見為凈,我索性關了機。

窗外雨聲漸密,我盯著手機螢幕發了很久的呆。

多年前,同樣也是下著雨的一個夜晚。

我在圖書館自習,下起了漫天大雨,在被困幾個小時後,黎西撐著傘站在我面前。

他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發梢滴著水沒入衣領,褲腿的顏色深了一截,嚴實地護著懷裡的傘和那瓶牛奶。

「都不知道出門帶把傘?」他懊惱地把傘和牛奶塞給我,「我不來的話,你準備在這兒過夜?」

我心裡暖暖的,嘴上偏要頂回去:「要你管。」

現在想來,他那句嫌棄,並不是真的煩我,而是藏不住的關心。

那是一個驕傲又笨拙的少年,所能付出全部的、小心翼翼地喜歡。

只是這份心意,隔著誤會,被顧慮包裹得太緊,以至於我後知後覺。

我那時以為,愛應該是至死不渝的承諾。

卻忘記了,愛更應該是怕你淋濕遞來的一把傘,是一句裹著嫌棄外殼的「怎麼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的擔心。

雨沒有停下的意思,我起身拿起手機撥通號碼。

「喂……」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黎西,我真的很想你。」我聽著窗外的雨聲,清楚地聽見自己失控的心跳。

7

見江敘恆消停了,我打算回趟公寓。

臨到出門,我突然收到同城快遞送來的一個匿名包裹。

我戴上手套,小心地用劃開封口。

一個牛皮紙材質的文件袋,裡面裝著:一疊列印的照片,是江敘恆跟多名女性出入不同酒店的親密照。

還有一份詳細的財務分析報告,詳細標明了江敘恆公司財務造假和偷稅漏稅的證據鏈。

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列印的字體:務必小心,切勿單獨行動,建議備份後交由專業人士。

我冷靜地將所有的證據放在桌上,逐一拍照、掃描,上傳至加密硬碟。

然後給身為審計師的朋友打電話求證。

半小時後,朋友回復,語氣嚴肅:「你從哪兒弄來的?」

「有人寄給我的。」

「財務數據真實,證據鏈完整,取證方式合法合規,尤其是財務數據,沒有內部渠道根本拿不到。」

「你自己要小心,一旦曝光,很可能會遭到對方的報復。」朋友好意提醒。

「我明白。」

我隨即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響了三聲後,黎西接通了。

「黎西,我收到了一個包裹。」我直奔主題,「裡面有江敘恆出軌和財務造假的證據。」

電話那頭出奇地安靜。

「匿名簡訊也是你發的吧?」我聲音嘶啞。

「不是。」他被我戳中了心事,著急撇清。

「除了你,」我提高音量,「還有誰會這麼了解他的底細,又有能力拿到內部財務數據?」

他還是一言不發,可呼吸通過聽筒傳來,有些壓抑。

「也許,是他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他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緊繃。

「我明天就去找江敘恆,徹底和他做個了斷。有了這些證據,他再也無法翻身了。」我的聲音克制而冷靜。

「不行!」他驟然提高音量,幾乎破音,「你不能單獨見他!」

「證據確鑿,他還能把我怎樣?」我不解。

「他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聽我的,把證據交給律師,你不要單獨去找他。」他呼吸變得短而急促。

「你究竟在怕什麼?」

「我怕再一次……來不及救你。」他壓低聲音,但我聽得清楚。

「來不及救我?」我繼續追問。

又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要你安全,其他都不重要。」

忙音切斷的瞬間,我似是聽見了話筒傳來的哽咽聲。

我握著發燙的手機,他那句藏著哽咽的「只要你安全」總在耳邊盤旋。

一個荒唐卻強烈的念頭冒出來——他的掙扎,像是背負著沉重的內疚。

天快亮了,我拿出手機,對著微信對話框刪刪減減,發消息給黎西:「明天下午三點半,我在高中母校等你。你不來,我就一直等。」

但在這之前,我必須先做完一件更重要的事。

8

我打電話給江敘恆,約在他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我提前到了十分鐘,在桌下藏好了錄音筆。

江敘恆西裝革履,臉上掛著一貫的笑容。

「祁菲,你主動來見我,就代表你還是在乎我們之前的感情。」

「江敘恆,」我遞上文件袋,「你打開這個看看。」

他抓過文件袋,抽出裡面的資料看了幾眼,臉色立刻變了,迅速將文件袋丟回桌上。

那些照片和財務數據,砸碎了他所有的偽裝。

「哪兒來的?」他身體前傾,咬牙擠出一句話。

「這不重要。」

他抬頭死盯著我:「你到底想怎樣?」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5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連飛靈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3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7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5K次觀看
徐程瀅 • 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