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他終於敢愛我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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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一是對外宣稱我們性格不合,正式解除婚約,所有責任你攬。」

「二是停止對我父母的施壓和騷擾。」

「如果你不同意,我會將手裡的這份財務數據交給稅務部門,我相信他們會感興趣。」我直視他的雙眼。

他緊咬嘴唇,強裝冷靜:「你不要衝動,我們好好商量解決。」

我搖頭,對上他惶恐的眼神:「到此為止吧,不要一錯再錯。」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正式解除婚約的聲明,否則,我會把證據寄給稅務部門,還有你的競爭對手。」

「你知道的,我做得到。」我冷笑。

走出咖啡館,熱烈的光線穿過樹梢照在身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9

距離和黎西見面還有不到半小時,我打車直接去高中母校。

我站在學校門口,足足等了他 4 個小時。

他始終沒有出現。

我漫無目的地在母校周邊逛了許久。

不知不覺走到校門口附近的小吃店,不到十平方的店面坐滿了人。

上高中那會兒,我和黎西經常光顧這家店。

老闆娘見我站在店門口,熱情地上前招呼我:「是你啊,祁同學。你很久沒來了!」

「還跟以前一樣?」

「好啊。」我坐下來,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上學的時候,黎西每天都會幫我占位點餐,一兩重慶小面,一個煎蛋是我的最愛。

他本是不能吃辣的,無奈跟著我這個不辣不歡的胃,也難逃被同化的命。

他說,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對了,跟你天天在一起的帥哥今天怎麼沒有來?就是高高瘦瘦,長得好俊的那個男孩子。」老闆娘邊煮麵邊說。

「他啊,比較忙。」我咳嗽幾聲,想要掩飾我的情緒。

「對了,他上周三還一個人來了,就坐在你們以前常坐的角落。」

她努力回憶:「我瞧他狀態很不好,雙眼通紅,以為他遇到什麼難事了。他一口沒吃,就對著面發獃,坐了快一個鐘頭。」

「你倆鬧彆扭了?」老闆娘嘆了口氣。

「沒有。」我搖搖頭,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

面端上來,眼前冒著熱氣的面,讓我鼻子有些發酸。

我低頭吃面,眼淚掉進了碗里。

可再也不是記憶里熟悉的味道。

手機微信提示響了,是黎西發來的一句:不用等了,回去吧。

委屈一點點湧上來,在心口蔓延。

他下決心的事絕不猶豫後悔。

當初拒絕我的表白,是這樣。

高中畢業典禮那天,他不肯跟我一起拍張合照,也是這樣。

他明明很在意我,卻在我向他靠近時,又裝作冷漠無情的樣子將我推開。

但我偏不甘心就這麼放手。

重來一次的人生,不是為了讓我再看他離開的背影。

10

當天晚上,江敘恆正式發表了聲明。

「因性格不合,與祁菲經協商一致,正式解除婚約。祝未來彼此安好。」

朋友圈和家族群都收到了消息。

爸媽打電話安慰我:「以後再也不和江家來往,絕不能讓你受委屈。」

我眼眶熱熱的。

掛電話後,有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正如你所願,但這只是開始。

我刪除簡訊,但心裡清楚,江敘恆不會罷休。

接下來的幾天,我外出十分小心,儘量避免去人少的地方。

這天下班後,我打算開車回趟家拿些換洗衣物。

出了電梯往地下停車場走,我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

我直冒冷汗,拔腳狂奔,甩開後面的人。

拉開車門,我迅速坐進車廂,握緊方向盤猛踩油門往前沖。

好在有驚無險,停車場出口保安攔截了緊隨其後的黑色大眾轎車,我才得以逃脫。

待安全後,我立刻聯繫物業並報警。

警方在調取監控時,物業經理向我透露了一件事。

兩天前,有人來找過物業,他說最近小區治安不好,年輕單身女性容易成為目標,提醒他們加強防範,重點排查地下停車場。

昨天下午,有一輛陌生的黑色大眾車停在我車位附近,司機行為鬼祟,引起值班人員的警覺。

所以,當我開著車逃離開時,物業的人剛好趕到停車場出口,攔下了那輛黑色大眾。

而來找物業的人,是黎西。

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他如何能預知有人會跟蹤我?

唯一的解釋——黎西一直在密切關注江敘恆的一舉一動。

回到阿霖家,我把被人跟蹤的事告訴了她。

「怎麼不讓我陪你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阿霖眼圈都紅了。

「我也沒想到,江敘恆竟然狗急跳牆,連最後的體面都不要了。」

我回過神,正準備打電話給黎西,門鈴響了。

黎西喘著氣站在門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眼神卻像要把我釘在原地。

「是我打給他的。」阿霖轉頭看他,又回頭看我,「我去樓下超市,你們聊。」

「你怎麼知道江敘恆慧派人跟蹤我?」

話沒說完,他上前幾步,把我拉進懷裡,力道大得我透不過氣。

「我只是擔心,解除婚約他可能會報復,任何報復都會讓你……」他微微喘著氣。

「讓我怎麼樣?受傷?死掉?」我追問。

「祁菲,你別再說了!」他生硬地打斷我,聲音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慌。

他將我牢牢困在他雙臂之間,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你就不能照顧好自己嗎?」他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我哭笑不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你們兩個女孩子住一起也不安全。暫時搬我那兒去,直到不受江敘恆威脅。」耳邊是他溫熱的呼吸。

我渾身軟乎乎的,沒有拒絕。

當晚,我搬進了黎西的家。

他提前按照我的喜好重新將客房布置了一番,窗簾、床品、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沒有一絲他個人的痕跡。

洗完澡出來,他將剛煮好的重慶小面遞到我面前,刻意躲開我的目光:「給你煮了面,快來吃。」

他和我沒再說話,同坐在餐桌上安靜地吃面。

吃完面,我繼續加班翻譯資料,他則回到書房關上門,互不打擾。

檯燈的光暈慢慢化開,資料上的英文怎麼都看不進去,我揉了揉眼睛,起身準備沖杯咖啡。

濃郁的香氣讓我徹底清醒了,剛喝幾口,書房的門突然打開。

「喝咖啡不要太濃,醫生說過你有心悸的症狀,上次你就……」黎西眉頭緊蹙,猛地住口。

「上次?什麼上次?」我拉住他,反問。

我的確有心悸的老毛病,但只有最親近的家人和阿霖知道。

他搶過咖啡杯,清了清嗓:「沒什麼,之前聽你提過。太晚了,少喝點咖啡,我給你倒杯熱牛奶。」

我看著他轉身去廚房的背影,心裡的疑惑更甚。

11

搬去和黎西同住後,我和他像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精準地錯開我們能夠碰面的機會,直到我無意間發現了他的異樣。

那晚,我半夜被渴醒,起身倒杯水喝。

回房的時候,聽到黎西房間傳出一陣壓抑又痛苦的呻吟。

我輕輕推開房門,透過門縫,見他正蜷縮在床上,被子踢到地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夢話。

我借著窗外的月光,走到床邊,握住他冰涼的手。

「菲菲,你堅持住……不要睡,我帶你去……醫院。」他額頭全是汗,嘴唇動了動。

「救護車……快來了,求你,活過來,求你……」他帶著哭腔,眼角的淚湧出浸濕枕頭。

每個字都像驚雷在耳邊炸開,我難以置信。

我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黎西,快醒醒。」

「不要!」他忽地睜開眼,目光渙散。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疼得我差點叫出聲。

「是我,黎西。」我柔聲說。

許是聽到我的聲音,他下意識鬆開手,迅速坐起身。

「你做噩夢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話剛說完,他捂住嘴,踉蹌衝進衛生間。

我跟過去,他對著洗手台乾嘔,什麼也沒吐出來。

「對不起,」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終於意識清醒了,「我把你吵醒了。」

我遞給他一杯水,問道:「經常會這樣嗎?」

他沒有回答,將整杯水一飲而盡。

我走上前,輕輕抱住他:「在夢裡,我死了?」

他身體僵住。

「對不起,我沒能救你。」他停頓了幾秒,聲音壓得平而穩。

他別過頭,沉默了好久。

我輕輕地撫摸他的後背,低聲安慰:「沒事的,只是夢而已,我現在好好的。」

良久以後,他緊繃的背脊放鬆下來,小心推開我:「沒事了,你去睡吧。」

「黎西,你在叫我的名字,叫救護車,讓我堅持住,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祁菲,」他打斷我,「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他微微仰頭,嘴角緊緊抿成一條線。

12

黎西一早留了張字條,說去了工作室,仿佛昨夜無事發生。

出門前,阿霖匆匆打來電話:

「菲,快去看微博同城熱搜。」

一則《訂婚前夕與竹馬私會,未婚夫慘遭拋棄,某知名翻譯的愛情遊戲》的帖子登頂熱搜詞條第一。

帖子裡爆出我與黎西舊情復燃,拋棄江敘恆,暗示我劈腿在先,用情不專。

還配上了我和黎西並肩去超市,同進出他公寓的照片。

同一時段,一個自稱知情者的網友還透露:

黎西本人有心理問題,曾多次去看過心理醫生。

他明知道祁菲快要訂婚了,還跟蹤她,對她窮追不捨,暗中耍手段對付江敘恆,目的就是要插足別人的婚姻。

評論區鋪天蓋地的罵聲,有人吃瓜,有人陰陽怪氣。

我盯著那條汙衊黎西的發文,頃刻間寒意蔓延到全身。

他人的中傷我不怕,只擔心黎西會受到無辜的牽連。

我立刻給黎西打電話,手機已關機,發去的微信也無人回應。

問了工作室前台、班長和所有可能知道他在哪兒的人,依然沒有他的消息。

我拚命在腦海里搜索他的去向,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頭作祟。

「嘭……」書房的門被忽然颳起的風關上了。

涼風灌進來,我打了個激靈,打開書房的門。

書桌上很凌亂,鋪滿了建築圖紙,一疊圖紙下壓著一本攤開的書。

我掃過書桌,是一本《創傷後應激障礙臨床指導》。

內頁空白處有他的筆跡:這次必須讓她安全地遠離我,哪怕她恨我。

書的最後幾頁還夾著醫院診療記錄。

上面詳細記錄了心理醫生的診斷:患有 PTSD,伴有倖存者內疚……建議採用暴露療法。

我心下一緊。

書旁邊還有一本皮質筆記本,攤開的那頁,字跡凌亂但清晰:我不能再看到她在我面前倒下,這次,我一定要救她。

7 月 18 日這個日期——正好是我前世訂婚那天,紅筆圈了很多遍,紙張都要戳破了。

日期下面寫著,訂婚倒計時 16 天。

書上的字扭成一團,耳邊轟鳴作響,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之前的撇清和推開,此時擺在我面前的東西,都在印證我腦子裡那個大膽的猜測。

他或許,也重生了。

他不是不愛,而是不敢愛。

他不是推開我,而是怕我因他再次受傷。

我以為,這一世只要我主動走向他,十年的暗戀,會有一個跟前世截然不同的結局。

事與願違,人為的力量在現實的傾軋面前不值一提。

「阿霖,快陪……我去找黎西。」我撥通號碼,聲音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阿霖開著車,陪著我從城南找到城東,再到城西。

我忍著太陽穴劇烈灼燒的痛,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腳步虛浮。

恍然間,聽見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13

「剛才是黎西?我好像看見了他的臉。」我睜眼,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阿霖緊抿嘴唇,欲言又止。

「竟然不是他。」我低下頭,不讓她看穿我的情緒。

手機來電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上司找我談話,提醒我注意私人生活,暫停了我正在跟進的項目,強制讓我休假一周。

緊隨其後,有網友分別順著我的社交帳號扒出了我的個人信息,手機里湧來大量辱罵簡訊,還有不少騷擾電話打進來。

我關了機,冷靜地整理手裡所有證據。

打開筆記本電腦,我輸入標題「關於謠言的真相」,上傳相關照片、錄音,發布長文反擊。

我一直是個討厭麻煩的人,不願惹事,更不想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更不會讓我在意的人承受無辜的傷害。

長文里清楚地列出了江敘恆出軌的事實,針對他發布的不實謠言逐一澄清。

最後我強調,與江敘恆解除婚約是因為他出軌在先,對感情不忠。

對於無辜被捲入輿論漩渦的黎西,我比誰都清楚他的隱忍和善良。

所有針對黎西的惡意揣測,他選擇沉默,是為了保護我。

點擊發布後,我將相同的內容列印成紙質文件,寄給江敘恆父母。

江氏集團公司財務造假的證據,一併提交給稅務部門。

網上的輿論逆轉,一小時後轉發破萬,衝上同城熱搜。

評論區的紛紛回應:

「有圖有證據,這才是實錘!剛才罵人的出來道歉!」

「小姐姐好帥!!渣男怎麼不去死!」

「我支持你!這才是現代女性好嘛!」

我用手機拍下微博截圖發給黎西,這一次,終於等來了他的回應。

「我在西堤公園等你。」

我抓起外套就往門外沖,風灌進走廊,在耳邊呼嘯而過。

黎西獨自坐在河堤公園的長椅上,背影清瘦。

「躲到這裡,就安全了?」我見他這副頹然的模樣,怒氣消了大半。

「如果不是因為我,江敘恆沒有傷害你的藉口;如果不是我提出讓你搬去我家,也不可能有偷拍的照片。」

「你也不可能發文,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他壓低聲音,垂眸避開我。

「為什麼總是把別人的錯攬到自己身上?就算沒有你,我也會和江敘恆分手。」我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我害死過一次了。」他抬眸直視我,嗓音沙啞。

「你重生了,對嗎?」

他一言不發。但他血色全無的臉告訴了我答案。

「上一世,你留給我的那封信,我看到了。目睹了江敘恆出軌現場後,那封信讓我意識到自己過去有多傻。」我望著眼前平靜的湖面,眼淚滾落。

「你也重生了?」他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我點了點頭。

「這也不能改變,是我的信徹底壓垮了你。」黎西眼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你弄錯了。害死我的,是江敘恆的欺騙和背叛,是我自己識人不清,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上一世,我的死,是偶然造成的,你不用自責。當時,你是我不幸的遭遇里,唯一的光。」我輕輕握住他攥得指節發白的手。

「所以這一世,你還要固執地推開我?」我小聲地問。

「其實困住你的不是我的死,而是你作為倖存者沒能救回我而產生的內疚。」我側身擁抱他,眼淚洇濕了他的胸膛。

「這次,我們一起面對,解開你的心結好嗎?」我仰頭看他。

他用力回應我的擁抱,鄭重點了點頭。

14

此時,黎西正躺在我身邊,睏倦地睡去,我還能聽到他綿長的呼吸。

即使在睡夢中,他也並非全然放鬆,仍帶著下意識的防禦,好像隨時會醒來。

我側過身,悄悄地用小指勾住他微蜷的手指,他沒有醒來,只是將我的手指握得更緊了些。

我心裡發酸,卻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心。

月光灑進來,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我悄悄湊近,嘴唇貼近他溫熱的額頭。

就像現在這樣就好,至少,他在我身邊,觸手可及。

床頭柜上,手機螢幕忽然亮起,藍色的螢光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刺眼。

我瞥過頭去看了一眼,一條匿名的信息。

任由那光熄滅,我伸出手將手機螢幕反扣在桌上。

該來的總會來,但現在,我和黎西是彼此的依靠。

第二天我醒來時,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

我急急衝出臥室,卻發現黎西正端著盤子,一臉溫柔地向我招手:「快過來吃早餐。」

他自然地坐到我旁邊,替我倒熱牛奶,順手遞給我三明治。

「我不會逃的。」他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用力點頭,想起昨晚半夜手機里收到的簡訊。

我快速吃完早餐,出門後,點開了那條簡訊。

「祁菲,你以為在他身邊就安全了?每次你遇到麻煩,黎西都能及時出現?你難道不好奇他為什麼對你的行蹤、我的弱點知道得那麼清楚?」

「他不僅在調查我,還在密切監視你,這樣的偏執狂,你真的敢和他在一起?」

我平靜地看完了每一個字,心裡卻沒有半點懷疑。

「我敢。」我迅速回復,隨後拉黑號碼。

我邊開車邊給黎西打電話。

「我正在去找你的路上,有事要跟你當面說。」

見了面,我將簡訊內容點開遞給他:「江敘恆的垂死掙扎,他想讓我懷疑你是個變態狂。」

「我確實有關注江氏的動向,也時刻留意你的安全……但我沒有……不是他所說的那樣跟蹤控制你。」我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焦急。

「我知道。」我看著有些窘迫的他。

「上一世,我死前最後見到的是你?」

「是我。」

「我當時想再見你一面,剛到酒店,就看到江敘恆摟著一個女人笑著從更衣間離開。」

「我推開門,發現你倒在衣櫃前。但我還是沒能救回你。」他眼裡有淚光。

「後來我調查你的死因,江敘恆除了出軌,還查到江氏涉嫌財務造假。」

「我去找他當面對峙,揍了他一頓出氣,開車回家的路上遭遇追尾事故。我再醒來時,就發現自己重生了。」

我上前幾步,撫上他的臉,貼上那軟軟的唇。

他睜大雙眼,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毫無招架之力。

他緊緊摟住我的腰,伸手扣住我的後腦,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膚的灼熱。

「你真的不怕?」一吻過後,他面色潮紅,和我額頭相抵。

我笑著搖搖頭,手環上他的脖頸:「怕什麼?怕你跟著我?怕我再發生意外?」

「我只怕你會逃跑。」

15

頭條新聞播報:知名企業江氏集團負責人江某因涉嫌重大稅務違法及經濟犯罪,目前已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

我抬頭如釋重負地看向黎西,他搭在鍵盤上的手微微顫抖,幾秒鐘後,他說了一句:「都結束了。」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我之前就說過,沒有我,你也可以做得很好。」

「但我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面對。」我沖他揚起嘴角。

但想到黎西的病情,我依舊無法真正地放鬆下來。

外部的阻礙容易解決,心結卻難以根除。

「明天上午十點,我預約了心理醫生,我陪你去好嗎?」我有些不安地問。

他沒有抗拒,輕聲說:「好。」

治療的過程並不順利,到了關鍵的時候,黎西表現得十分抗拒,醫生的外部干預效果也不理想。

為了不讓我擔心,他一直都在強裝鎮定。

到了晚上,他還會做噩夢,醒來後,久久站在陽台上發獃。

醫生告訴我,他將遭受的痛苦歸咎於自己,強烈的愧疚感讓黎西產生了贖罪的心理。

他的心結比我想像得還要深。

他所恐懼的,或許不只是「我因他而死……」

於是,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7 月 18 日,也就是上一世訂婚宴的當天。

下班後,黎西在公司樓下等我。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我拉著他就往外走。

「去哪裡?」

「我前世死過的地方。」我語氣淡定,像在說我們回家吧。

他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褪盡,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醫生說,你需要一個能與最痛苦的記憶直接對抗的正向體驗,用新的、好的記憶覆蓋原來的記憶。」

「我不能,也沒有辦法再次見到你在我面前倒下。」他渾身發顫,緊握住我的手。

「你聽我說,這一次我不會倒下。你看,我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有我在你身邊,不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我回握他冰涼的手。

他眼神里寫滿了掙扎,聲音哽咽:「如果還是……我怕……」

「相信我。」我將他的手貼在我胸口,「感受這個心跳,我們都還活著,而且還在一起。」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點了點頭,說了聲:「好,我跟你去。」

車停好後,我拉著他的手,坐上電梯去酒店大廳。

他的手心全是汗,呼吸也變得粗重,沒走幾步差點摔倒。

我挽起他的胳膊,示意他放鬆,穿過大廳去往酒店的更衣間。

在距離更衣間不足兩米的時候,我停下輕聲說:「等等,先停在這裡。」

說完,我放開黎西的手,繼續上前走了幾步,站在門前。

「這只是一扇門,打開後有個房間,有化妝鏡,有衣櫃,有沙發。前世殺死我的不是這個空間,而是背叛、欺騙和絕望。」

黎西雙眼通紅,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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