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奸臣,我手把手教女兒造反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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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女人,卻穿成了王朝最歹毒的奸臣太師。

原主為了鞏固權勢,將嫡長女送給暴虐成性的鎮北將軍做填房。

等長女被折磨致死,他踩著屍骨收編了將軍的舊部。

二女兒才情絕艷,被他送進宮做了皇帝的耳目。

事敗後,他毫不猶豫地遞上一杯毒酒,以此向皇帝表忠心。

三女兒天真爛漫,被他送給太監對食,只為換取內廷的一條消息。

他為了謝家長盛不衰,把三個女兒敲骨吸髓,吃得乾乾淨淨。

最終,他也遭了報應。

皇帝利用完他,一杯鴆酒,謝家滿門抄斬,無一生還。

真心疼愛的私生子,拿著他的家產遠走高飛,還在墳頭唾了一口。

如今我穿過來,接手了這個滿盤皆輸的死局。

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即將上花轎的大女兒。

我沒有像原主那樣虛偽地談家族大義。

而是蹲下身,把一把鋒利的匕首塞進她的嫁衣里。

「哭什麼?爹送你去將軍府,不是讓你去伺候男人的。」

「那是去幹什麼?」

「去馴狗。馴服了,那十萬大軍就是你的嫁妝;馴不服,你就殺了他,爹給你兜底。」

1

「我不嫁!爹爹,求您了,鎮北將軍打死了三個老婆,女兒去就是個死啊!」

謝蘭音把頭磕得砰砰響,額頭上全是血,手裡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我低頭看著她,腦子裡全是這具身體原主留下的爛帳。

皇帝那個老東西想收兵權,又怕鎮北將軍反撲,所以讓我這個「奸臣」去送死。

把女兒嫁過去,就是給將軍送人質,也是給皇帝送把柄。

我不嫁她,就是抗旨,今晚謝家就得滿門抄斬。

我嫁了她,按照原書劇情,她會被虐待致死,謝家三個月後跟著完蛋。

橫豎都是死,那不如把桌子掀了。

我一把拽住謝蘭音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止住了哭聲。

「聽著,這一劫你躲不過去。」

謝蘭音眼裡的光瞬間滅了,那是徹底的絕望。

「但是,怎麼活,你自己說了算。」

我從袖口抽出一張圖紙,拍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

「這是將軍府的布防圖,後院離馬廄只有三百步,西北角的狗洞通往護城河。」

謝蘭音愣住了,拿著圖紙的手都在抖。

我又掏出一把匕首,強行塞進她手裡。

「這把刀是精鋼打的,開了血槽。」

「記住,蕭烈那個瘋子有躁鬱症,他發狂的時候你別躲,越躲他越興奮。」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冷得掉渣。

「你要盯著他,用這把刀抵住他的脖子。」

「切記,要刺入半分,見血,但別割斷動脈。」

謝蘭音嚇傻了,連哭都忘了,結結巴巴地問我。

「爹……這……這是謀殺親夫……」

「這叫自衛,也叫立規矩。」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在這個世道,手裡有刀,比有爹管用。」

「蕭烈是條瘋狗,但他也是個怕死的瘋狗。」

「你讓他疼,讓他怕,讓他知道動你的代價比忍著慾望還大,他就老實了。」

謝蘭音還在發抖,但眼神變了。

從待宰羔羊的恐懼,變成了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外面喜樂吹得震天響,催妝的婆子在門口喊破了喉嚨。

「吉時到了!老爺,誤了時辰可是死罪啊!」

我理了理身上的紫金蟒袍,推開門。

「哭什麼喪?送大小姐出門。」

謝蘭音站了起來,她擦乾了臉上的血,把匕首藏進了那層層疊疊的嫁衣里。

她上轎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父女情深,只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絕。

很好。

我要的就是這種眼神。

只有這種眼神,才能在那個吃人的將軍府里活下來。

送走了花轎,我轉身回府。

繼室宋氏正嗑著瓜子,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老爺真是狠心,蘭音那麼乖巧的孩子,說送就送了。」

「不過也是,咱們謝家還有寶兒呢,女兒嘛,總是要潑出去的水。」

她嘴裡的寶兒,是原主的寶貝私生子謝天寶。

此刻這小子正騎在那個被打斷腿的老管家身上,拿著鞭子抽得啪啪響。

「駕!老狗!跑快點!」

宋氏笑得花枝亂顫,還在旁邊喊加油。

我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湧。

原主就是為了這一對母子,把三個女兒全都賣了。

結果最後謝家落難,宋氏卷了細軟跟野男人跑了,謝天寶把原主的屍體扔在亂葬崗喂狗。

我冷笑一聲,大步走過去。

「來人。」

幾個心腹護衛立刻上前。

「把夫人請去佛堂,沒有我的命令,一步不許踏出來。」

宋氏愣住了,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

「老爺?你瘋了?我是當家主母!我要給寶兒請封世子!」

我一腳踹翻了謝天寶騎著的那個「人馬」,把還在發愣的謝天寶提溜起來。

「世子?他也配?」

2

宋氏尖叫著撲上來要撓我的臉。

「謝危!你這個沒良心的!當初要不是我爹給你求情,你早死在獄裡了!」

「現在你嫌棄我們娘倆了?你想把家產都留給那個小賤人?」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平日裡對宋氏言聽計從的老爺會動手。

「宋氏,我忍你很久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直接砸在她臉上。

「這三年,你從公中挪了八萬兩銀子放印子錢,逼死了十三條人命。」

「你那個好弟弟,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強搶民女,把人家一家四口沉了井。」

「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個太師當得太穩,想給我找點刺激?」

宋氏捂著臉,看到帳冊的那一刻,臉色煞白。

她沒想到我這種從來不管內宅的大男人,會把帳查得這麼清。

「老爺……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家?」

我冷笑,指著那個嚇得尿褲子的謝天寶。

「把他養成這副德行,也是為了家?」

「吃喝嫖賭,五毒俱全,連個《三字經》都背不全的廢物。」

「這種貨色留著,是嫌謝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劊子手砍得不夠累嗎?」

我轉頭看向護衛。

「把少爺送去西山的莊子。」

「告訴管事的,這小子要是能自己種出一畝地的糧食,就給他飯吃。」

「要是種不出來,就餓著。」

「誰敢偷偷接濟,直接杖斃。」

謝天寶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地上打滾。

「爹!我不去!我要娘!你是個壞爹!」

我看著他這副熊樣,心裡毫無波瀾。

「壞爹?」

「以前那個慣著你的才是壞爹,那是送你去死。」

「現在這個,是想讓你活得像個人。」

宋氏被人拖走了,嘴裡還在咒罵我是個瘋子。

謝天寶被塞進馬車拉走了,哭聲漸行漸遠。

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長出了一口氣。

內宅清凈了。

但真正的麻煩才剛開始。

皇帝在宮裡等著看我的笑話,等著看謝家和將軍府撕破臉。

如果謝蘭音今晚死在將軍府,明天御史台的彈劾摺子就能把我淹死。

罪名我都想好了:賣女求榮,罔顧人倫。

如果謝蘭音沒死,蕭烈那個瘋子肯定會把怒火撒在謝家頭上。

怎麼算,這都是一盤死棋。

除非……

有人把棋盤掀了。

深夜,管家跌跌撞撞地跑 進來,臉都白了。

「老爺!不好了!」

「將軍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說是大小姐把將軍給捅了!」

「流了好大一攤血!太醫都進去了!」

我正在喝茶的手一頓,茶杯蓋子磕在杯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捅了?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

好閨女。

這一刀捅得好啊。

捅破了天,咱們才有機會補天。

「備車。」

我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領。

「去將軍府,給姑爺賠罪。」

3

將軍府門口圍滿了禁軍,燈火通明。

蕭烈的親兵一個個殺氣騰騰,手裡的刀都出鞘了。

看到我的馬車,幾個副將直接衝上來攔住。

「謝太師!我們將軍生死未卜,您還有臉來?」

「今日若將軍有個三長兩短,末將定要血洗謝府!」

我推開車門,看都沒看那些明晃晃的刀刃一眼。

「血洗謝府?」

「你們將軍要是死了,那也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傳出去好聽嗎?」

「都給我滾開,我是來救他的。」

我推開幾個副將,大步走進內院。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新房裡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大紅的喜字被撕得粉碎。

蕭烈赤著上身坐在床上,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血還在往外滲。

他臉色蒼白,但眼神兇狠得像頭受傷的野獸。

而我的好女兒謝蘭音,正縮在角落裡,手裡還死死握著那把帶血的匕首。

她頭髮散亂,臉上帶著巴掌印,但眼睛亮得嚇人。

看到我進來,蕭烈咬牙切齒地冷笑。

「好個謝太師,送來的不是媳婦,是刺客啊。」

「這一刀差點要了老子的命,你是想造反嗎?」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謝蘭音。

謝蘭音看到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裡的刀握得更緊了。

「爹……」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很響,但只有我知道,我收了力,只是聽著嚇人。

謝蘭音被打懵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沒用的東西!」

我指著她的鼻子罵。

「平時怎麼教你的?做事要乾脆利落!」

「這一刀偏了三寸!要是再往下一寸,他還能坐在這兒跟我說話?」

「廢物!連殺人都不會,謝家養你有什麼用!」

屋子裡瞬間死寂。

蕭烈愣住了,那些要衝上來砍人的親兵也愣住了。

他們想過我會求饒,想過我會推卸責任。

唯獨沒想過,我會嫌女兒下手不夠狠。

謝蘭音捂著臉,震驚地看著我。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女兒知錯……下次……下次一定準時。」

蕭烈氣極反笑,牽動了傷口,疼得直吸涼氣。

「謝危!你他娘的是個瘋子吧?」

「你女兒差點殺了我,你還怪她沒殺成?」

我轉過身,拖了把椅子在蕭烈面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蕭將軍,明人不說暗話。」

「皇帝把你這頭猛虎困在京城,又把我的女兒嫁給你。」

「你以為他是為了羞辱我?」

「錯,他是想看我們狗咬狗,兩敗俱傷。」

蕭烈眯起眼睛,眼裡的殺意淡了幾分,多了幾分審視。

「你想說什麼?」

「今晚蘭音要是死在你手裡,明天我就得上奏摺,告你殘暴不仁,虐殺命婦。」

「到時候皇帝順水推舟,收了你的兵權,砍了你的腦袋,還要給我發個貞節牌坊。」

我指了指謝蘭音。

「她這一刀,救了你,也救了我。」

「只有她活著,還是個悍婦,皇帝才會覺得你這日子過得雞飛狗跳,才會放心。」

蕭烈是個粗人,但不傻。

他在邊關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政治嗅覺還是有的。

他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謝蘭音。

「但這婆娘太狠了,老子以後睡覺都不敢閉眼。」

「狠才好。」

我笑了,笑得像個真正的奸臣。

「將軍的後院如果不著火,皇帝怎麼會相信你沒空造反呢?」

「咱們做個交易。」

「謝家保你在朝堂上不被文官罵死,你把這條命賣給我女兒。」

「這十萬北境軍的兵符,分她一半管家權。」

蕭烈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謝危,你把女兒嫁給我,圖的就是我的兵權?」

「不然呢?圖你不洗澡?圖你年紀大?」

我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蘭音,過來給將軍上藥。」

「手穩點,別再偏了。」

謝蘭音哆哆嗦嗦地走過來,拿著藥瓶的手還在抖。

蕭烈看著她,突然咧嘴笑了,笑得猙獰又古怪。

「行,謝太師,這筆買賣老子接了。」

「這婆娘夠味,比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的大家閨秀強。」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出門前,我丟下一句話。

「明早進宮謝恩,記得演得像點。」

「別讓你那傷口白流了血。」

4

第二天上朝,氣氛詭異得要命。

蕭烈吊著一隻胳膊,臉色慘白地站在武官那一列。

我站在文官之首,眼觀鼻鼻觀心。

御史大夫那個老古董果然沒讓我失望,一上來就開炮。

「陛下!臣參鎮北將軍蕭烈,新婚之夜血濺洞房,有違禮制,大不敬!」

「臣也參謝太師,教女無方,縱女行兇,此乃家門不幸!」

皇帝坐在龍椅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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