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也是因此兄弟倆還沒進天牢就打了一架,氣得皇帝一人給了他們五十大板,全都貶為庶人,流放邊疆。

這一遭,也成功氣病皇帝,是以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福安公主都在宮中侍疾。

上輩子皇帝給了福安公主一封蓋了玉璽的詔書,說她選哪個兄弟當皇帝,就在詔書上寫誰的名字。

但前提是,公主不可干政。

然而在經歷了秦王逼宮,寧王屠戮的事,皇帝身體好了一些,就直接下詔,將福安公主封作了皇太女。

因此我猜可能很長一段時間,裴淵等人都會忙得腳不沾地。

但我也是萬萬沒想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安王那個無能又懦弱的蠢貨,會在失了薛家支持後,勾結突厥。

以助他登基為條件,割據燕雲十六州。

28

皇帝被氣得一病不起,原本還在吵著不該讓福安公主繼承大統的臣子,也全都閉了嘴。

這日裴淵帶著一臉怒容的薛二少來了食肆。

「那個蠢貨!是誰給他的膽子,竟敢勾結突厥!」

薛鈺差點被氣瘋。

安王雖是他表兄,但往昔他最親近的是身為世子的薛大公子,對他這個不學無術、只懂吃喝鬥雞的小表弟,雖保持面上和諧,內里卻一直看不起他。

所以這次薛鈺奪了鎮北侯軍權,也懶得理自己這個表兄。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安王會狗急跳牆,做出那樣的蠢事來!

兩日前,宋慶元帶著自己的三百親兵偷偷出城,一路前往婺州。

打算以最小的代價,解決婺州一帶藩鎮問題。

只婺州還沒亂,北方就被撕開了一條口子,眼看戰火就要隨風蔓延,裴淵面無表情看向薛二少:

「突厥邊境是你薛家鎮守,如今防線輕易被破,你薛家軍難辭其咎,但這也不失為一個讓你徹底掌握薛家軍的好機會。」

「你是說薛家軍里出了叛徒?!那他最好別讓我逮到,否則我剝了他的皮!」

上一世,薛鈺為奪軍權,設計坑殺了他父兄,也因此被世人所不容。

薛家軍里除了他本身的親軍,其他人說不好立場如何。

但後來薛家軍被俘,死傷過半,既得利益者居然是薛家一個養子:薛沖。

他帶兵投降婺州刺史,不僅壯大了婺州藩鎮力量,自己也成了婺州刺史的左膀右臂,後來還差點殺了裴淵。

他是個難得的將才,只可惜忠心難辨。

我不知薛鈺的死亡,乃至薛家軍的分崩離析是否有他的手筆。

但上輩子裴淵曾說,這個人若是用好了,不可謂不是一把所向披靡的好刀。

但此次北門打開,顯然不是薛沖的手筆,那姦細就另有其人。

裴淵的意思是,讓薛鈺回去好好問問他父兄。

薛二少臉黑如鍋底,回家不到一個時辰,夜半就領著自己的親兵,悄無聲息地向北而去。

未免意外,裴淵讓裴石、裴影跟了過去。

林放緊隨其後,既然已知各地州郡會趁亂割據形成藩鎮,不如提前將這股力量為朝廷所用。

眼下皇帝病重,太女監國,繼承大統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她的敕令,誰敢不聽?

摸一遍不就知曉了?

至於薛沖,裴淵的意思是,突厥此次千里迢迢潛伏而來,若不給他們送上份大禮,實在有失禮數。

將瓮中捉鱉的重任交給他,且看他接不接得住吧!

29

臨近年關,京城一反常態,變得蕭索冷寂。

原本熱鬧的街道,如今門可羅雀。

所見行人皆是形色匆匆。

這股沉悶的氣息,隨著除夕夜的降臨而減少些許。

我也高高興興地給自己做了桌豐盛的年夜飯,剛準備去後院挖年前埋的梅子酒,裴淵就施施然進了食肆。

往年二叔偶爾也會在今日來看我一次,但今年他因秦王之禍,被發配到了皇陵,餘生大抵都無法再出來,哎。

「裴公子怎麼來了?」這個時候不是在家吃團年飯就是陪家人在守歲,他來我這幹什麼?

他揚了下手上的酒罈,我順手接過聞了下,「梨花白!」

這酒可是御貢,說一句千金難求都當得。

裴淵顯然是吃過飯喝過酒才來的,但我遞給他碗筷時,他還是接了過去。

今日年夜飯,我給自己做了道松鼠鱖魚,討個鴻運當頭的好彩頭。

裴淵本不愛這些酸甜口的東西,但眼下吃了兩三口,都還意猶未盡。

我給魚身切出了十分漂亮的花刀,裹了蛋液芡粉,淋熱油,炸成蓬鬆香脆的松鼠樣,最後澆上熬好的焦糖糖醋汁。

糖醋汁裹著焦香鬆脆的魚肉,入口先是開胃的酸甜滋味,接著才是酥脆焦香的鮮美魚肉。

一口下去,酸甜脆鮮在舌尖炸開,滋味豐富又層次分明。

只他正待還要吃點別的,裴洪就來了:「大人,皇上駕崩了!」

喪鐘在亥時三刻被敲響。

與此同時,突厥二皇子攜三千輕騎突襲城北禁苑。

禁衛軍不敵,竟叫他一路殺進內郭城。

只可惜裴淵等人早就做好了堅壁清野的安排,突厥二皇子一路殺來,竟是半點好處沒撈著,是以眼下衝進內郭城,就以為能燒殺劫掠發筆橫財。

卻不想等待他們的竟是薛家軍如狼似虎的狙擊,以及禁衛軍合圍而來的瓮中捉鱉,突厥三千輕騎轉眼潰不成軍。

安王於亂軍中被刺,死無全屍。

福安公主強勢登基。

大啟在一百多年前也曾出過兩位女帝,所以天下對福安公主登基並沒有太過牴觸。

唯有朝中諸臣對公主登基頗有微詞,處處掣肘。

其中就以工部尚書馮亭淮為首,一直上躥下跳。

女皇覺得他們太蠢,原本幾個皇子去世後,她已決定不再繼續追究同黨,但馮亭淮實在煩人,她便直接以秦王、寧王及安王同黨處置。

隻眼下要替先皇守孝,不宜大開殺戒,便將他們統統下了昭獄。

這之後,裴淵就忙成了陀螺。

每次到食肆,好的話能吃口飯菜,忙的話也就坐一坐。

直到四月,北境傳來捷報,薛鈺殺穿突厥王庭,俘虜突厥可汗及八百親眷。

突厥王庭為避鋒芒,連割十八城,薛家軍凱旋。

領皇命肅清沿途姦細匪寇。

林放雖坐鎮突厥十八城,但這幾個月,他早已摸清中都往北有哪些州郡埋了不臣之心。

薛鈺凱旋途中,指哪打哪,幾乎平了半個大啟。

宋慶元隱姓埋名一路南下,竟被婺州刺史抓了壯丁。

這才知道,婺州幾乎成了刺史囊中之物。

他霸良田,養私兵,一邊增加百姓稅賦,一邊欺瞞朝廷稅收,將百姓逼得走投無路,這才有了後期的農民起義。

實在可惡!

與此同時,鎮國將軍宋家嫡次孫被婺州刺史抓了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宋家求了恩典,攜精銳五千南下救人,此行裴淵同往。

不過說是救人,實則就是震懾沿途官匪。

若能安撫,便安撫;

不能安撫就招安,實在不行,隨行的宋家軍也並非吃素。

至於宋慶元,在摸清婺州情況後,攜天子令,當場斬殺婺州刺史。

新朝就在這看似荒誕卻又環環相扣的事件里,匆匆翻到了第二年。

30

再見裴淵,是在這年恩科春闈前夕。

他遞給我幾棵細葉秧苗。

我接過看了看,發現沒見過:「這是什麼?」

「這叫番椒,味辣而霸道,經海運而來,我育了幾棵苗,你先種下看看。」

我將秧苗種在院中,仔細照看,時光荏苒,匆匆到了六月,番椒苗結了累累碩果。

我沒忍住,摘了一個嘗嘗,入口清新之中帶著些微苦,可下一瞬便是直通天靈的辣味,從舌尖一直蔓延至整個口腔、喉嚨以及肚腹。

只吃了一口,我便出了一身熱汗,正找涼茶喝時,門口進來個人。

沈知言。

去年安王伏誅,燕家和馮家一道落難。

馮明姝不願沒入賤籍,只能求到沈知言。

沈知言歡天喜地將她娶回家中,卻發現她除了附庸風雅,於生活治家一道一竅不通。

或許也不是一竅不通,只是瞧不上他寡母,不願伺候;看不起他幼妹,不思教導。

甚至為了給自己換條新上的繡花裙,而將他妹妹嫁給了個鰥夫老秀才,只為那二兩的定錢。

眼下他母親病重,莫說讓馮明姝照顧,就是吃飯,也還是他母親拖著病體給做了,家裡才能有的吃。

他悔不當初。

「阿茉我錯了,上輩子是我誤會了你,我知你與裴淵是清白的,你為我付出了那樣多,我還……」

自顧自說完自己的遭遇,沈知言故作溫柔繾綣地朝我走來。

我嚇得潑了他一臉涼茶:「髒東西,別過來!晦氣!」

只讓我意外的是被潑涼茶他也不惱,只擦乾臉面,滿眼悔意地望著我:

「阿茉,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這一世我定不辜負於你,我——」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掌掀翻了出去。

裴淵鐵青著臉站在我跟前:「本官不過幾日沒來,什麼阿貓阿狗就都敢來攀惹?」

沈知言一張臉跟調色盤一樣,驚懼害怕羞愧難堪全都過了一遍:「你,你們……」

他的聲音消弭於裴淵冰冷的眼神之中,最後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眼下裴淵接了大理寺卿的職位,一上任就處理了好些陳年舊案,幾乎掀翻上京城整個官場。

他手段刁鑽毒辣,又不講情面,就是裴家人落在他手上也沒能討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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