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割腕被我撞見後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和我復合?

然後我們再談一段無疾而終的愛情?

我這人很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自己已經對他動了心。

一個對你溫柔聽話、任你予取予求的高富帥,沒人會不動心吧?

可長痛不如短痛。

我不想等他聯姻的時候,自己落得狼狽下場。

於是我冷冷地推開他,壓住胸口的酸澀。

「我們從小就在一起,前一陣分開一段時間,我跟你就是聊聊,網戀而已,沒想到你當真了。」

「你也看出來了,我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跟你聊的也都是假的。」

13

岑聽禮眉毛輕蹙,眼神破碎地看著我。

「我不信,我不信都是假的。」

我別開頭,不去看他攝人心魄的眼睛。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但你現在打擾到我的生活了。」

他怔怔地盯著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才後退兩步,自嘲般輕笑:

「是我冒昧了。」

說完,他落寞地轉身離開。

我這才注意到姜諾行,苦著一張臉,滿臉寫著「我完蛋了」。

我深吸一口氣,又喊住岑聽禮:

「等一下,岑總。」

這句「岑總」讓他步子一頓,回過頭來,靜靜地注視著我。

我嗓子發啞,知道這很無恥,但還是開口:

「這件事和他沒關係,那天他拿項鍊給我才知道的,之後我就跟你提了,分手。」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

「我還沒那麼無聊。」他打斷我,眼底情緒翻湧,「公事私事,我一向分得清。」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諾行慘白著臉看向我,聲音發顫:

「姐,要不我還是提桶跑路吧?」

14

姜諾行當然沒跑,月薪十萬的工作可不好找。

第二天,他還是老老實實地上班去了。

中午我給他發信息,問他情況如何。

他給我回了個「問題不大」的表情,還說:

【一切正常,岑總不愧是豪門接班人,你這點修為,破不了他的道心。】

我鬆了一口氣。

姜諾行又發來幾張女士包包的截圖。

【喜歡哪個?馬上聖誕節了,我送你。】

全是大牌,每個包包都要幾萬塊。

我一愣:【你中彩票了?】

姜諾行:【這不是你幫我保住了工作,報答你嘛!】

我又感嘆,他果然是腦子不好啊,他也不想想是因為誰他這工作才不保的。

我直接一個可汗大點兵:

【這個和這個。】

他秒回:【確定哦,那就這兩款了?】

我笑眯眯:【這兩款不要,其他都要。】

姜諾行:【……】

我當然知道姜諾行拿不下全部,意思就是讓他在我選的那幾款里隨便挑一個就行。

結果下午我就收到了三家銷售的上門送貨。

姜諾行真把那些包全給我買了回來。

嚇得我立刻問他:【你哪來這麼多錢?你是不是被裁員了?這是你的遣散費嗎?】

姜諾行:【瞎說什麼呢,是之前的項目獎金髮了。】

我剛鬆了口氣,又覺得不對:

【你能有這麼大度?發獎金給我買這麼多包?】

他呵呵一笑:

【以前是弟弟不對,以後姐姐的快樂就是我奮鬥的宗旨!】

我還是有點狐疑:【你不攢錢娶媳婦了?】

他:【我想通了,我直接找個富婆,富婆也看不上我那仨瓜倆棗,還不如全給你花了。】

我發了個大拇指給他:

【你可終於開竅了,我為啥從小培養你的各項技能,身為我弟,你天生就是伺候富婆的命。】

從那天起,姜諾行真就大方了不少。

一天問我十遍想吃什麼想喝什麼,然後麻溜地給我點好。

每天下班都拎著成箱的車厘子來我家,給我做滿漢全席。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我被他喂胖了足足五斤。

那天晚上門鈴響起,我以為又是他來了。

我還納悶明明已經錄了他的指紋,怎麼還讓我給他開門。

結果門一打開,岑聽禮就站在門外。

15

「你,你怎麼來了?」

我心跳得厲害,舌頭都有些打結。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套頭衛衣,順毛柔軟地蓋住額頭,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他看見我,眼底沒有過多的情緒,只是晃了晃手裡提的東西,聲音清淡:

「姜諾行加班,他拜託我來給你做晚飯。」

這每個字我都聽得懂,組合在一起就有點懵逼了。

「啊?他讓你來給我做飯?」

「你不是他老闆嗎?他敢使喚你?」

岑聽禮拎著東西的手重重垂下,有些不耐煩地說:

「很重,能不能讓我先進去?」

我愣愣地讓開門口的空間,他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把東西放下,抬起頭說:

「我一向很關心手下,手下的家屬不好好吃飯,那他也無法安心給我賣命。」

「……」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就他能心平氣和地講出來。

說完,他就挽起袖子,自顧自地進了廚房。

我轉頭就給姜諾行打電話,想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兒,結果他……

關機了。

這時廚房傳來洗菜聲,我好奇地跟了進去。

主要沒見過霸總下廚,想長長見識。

我倚在廚房門口,視線毫不收斂地落在岑聽禮身上。

他繫著我那件有點滑稽的小熊圍裙,寬肩窄腰被勾勒得清晰分明。

他洗菜、切菜、開火,動作行雲流水,完全不像個新手。

還是那句話,不屬於我的男人真的沒必要這麼完美。

我遺憾地收回了視線。

很快,三菜一湯就擺上了桌,有我最喜歡的話梅小排。

「吃吧。」他解開圍裙,在我對面坐下。

我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比姜諾行做得還好。

「沒想到岑總還有這手藝。」

「以前在國外留學,自己學的。」他語氣平淡。

我點點頭,一想到以後不知道哪個好命的女人能得到他。

我就嫉妒得牙痒痒,把小排脆骨咬得嘎吱響。

「那以後你媳婦兒可真是享福了。」

話說出口我一下愣住,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我快速抬眼瞄他一眼,發現他正翹著嘴角,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趕緊埋頭吃飯,沒再說話。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有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岑聽禮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姜令言,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猛地抬頭,對上他深邃戲謔的眼睛。

他剛剛叫我什麼?

姜令言?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喉嚨發乾。

想起這一個月姜諾行的反常,想起那些如流水般送到我家的禮物。

事實明明就擺在我面前,我還有什麼不明白。

我乾笑兩聲:「原來你都知道了。」

他雙手抱胸,狹長的眼睛掃過我,說得斬釘截鐵:

「我就說,怎麼會有女人寧可要姜諾行也不要我。」

……

我弟也沒那麼差吧,長得也俊俏,就是沒他那麼有錢罷了。

被他當眾戳穿,我臉迅速燒得發燙。

我那一線下就窘迫的毛病立刻犯了,對著帥哥只會傻笑,憋不出一句話來。

而他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抵著下頜,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你跟我說分手,是因為我的身份,還是真的不想要我?」

他唇邊漾起促狹的笑意,好看得我心跳驟然加速。

我沒回答。

他驀地起身,直接從對面坐到了我旁邊。

緊實滾燙的大臂貼著我,我手裡的筷子哐當就掉在了桌上。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我的耳畔,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蠱惑:

「你不是只是跟我玩玩而已嗎,臉那麼紅做什麼?」

我慌亂地站起身,丟下他跑到陽台透氣。

涼絲絲的空氣,讓我滾燙的臉頰降了溫。

半晌,身後又響起他沉靜的聲音:

「姜令言,你是怕我會聯姻,怕我只是跟你玩玩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還沒人能讓我干我不想做的事。」

我回頭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他目光沉了沉,直接貼了上來。

修長的大手扣住我的後頸,濕熱的吻印上了我的唇。

16

空氣全被他掠奪而去,快要窒息才放過我。

這個吻,吻得我心花怒放、五迷三道。

大腦暈乎乎的,他還在我面前輕笑:

「你在網上不是挺放肆的麼,怎麼了?」

說著他一把拉起我的手,從下伸進他的衛衣,貼在他緊實的腹肌上。

我興奮得指尖顫抖,不知該從哪兒摸起。

「隔著螢幕看了那麼多次。」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我的臉頰。

「你就沒想過親自實踐一下?」

他又跟我貼得更緊了一些,有什麼東西硌到了我。

「齊令言,你戒過嗎?這都無動於衷?」

我早就繃不住了,動一下就會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故意用胯部輕頂了我一下。

我大腦里那根弦徹底崩斷。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張口就咬在他側頸。

「岑聽禮,你話好多。」

……

那晚,我們從客廳啃到了臥室。

又從臥室滾到了浴室,戰況異常激烈。

第二天醒來,我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

岑聽禮還躺在旁邊,額前碎發凌亂地搭著,看著乖順極了。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他突然睜開眼,聲音是之前哄我睡覺的那種黏糊:

「想再來?」

我連忙擺手,把頭悶在被子裡,命令他:

「我餓了,你去給我做早飯。」

岑聽禮頓了頓,笑出了聲:

「你還真是不客氣。」

睡都睡了,客氣個毛線。

我趾高氣揚道:「你做不做?不做把姜諾行喊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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