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割腕被我撞見後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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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弟斷聯十年後,再聽到消息,是他被甩不想活了。

在他割腕的前一秒,我拎著行李踹開他家大門。

「狗蛋,你姐回來了,你還敢在浴缸里躺著,去給我切點西瓜吃。」

他攥著刀,眨巴著眼睛:「我正在割腕……」

我:「那你注意點,切瓜的時候血別濺到瓜瓤上。」

他愣了幾秒,默默從浴缸里爬出,向廚房走去。

切完瓜,我又讓他拿外賣、取快遞、端洗腳水……

從那天起,他白天在公司給老闆當牛馬,晚上回家給我做奴隸。

三個月後,他終於不想割腕了,但也長出了反骨。

可他早上剛虔誠地把我送走,晚上就捧著條粉鑽項鍊敲開了我新家大門。

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瞳孔地震:

「不是,祖宗,你就是我那死裝老闆的網戀女友???」

「合著我一天到晚都在伺候你們兩口子?」

1

和我弟姜諾行分開那年,他十二歲,我十六歲。

爸媽離婚,我跟媽媽出了國,他跟爸爸留在國內。

雖然我平時總把他當奴隸一樣使喚,當小狗一樣耍著玩。

但分開那天,我還是抱著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哭得眼淚汪汪地說讓我等他,等他長大就來找我,天天給我買好吃的,賺好多好多錢給我花。

可我還沒等到他長大,爸媽很快各自再婚,並且老死不相往來。

我和姜諾行突然間就斷了聯繫,我也改了姓,從姜令言變成了齊令言。

直到十年後我回國。

一下飛機,我就直奔千方百計打聽到的姜諾行住所。

拖著行李走到樓下,兩位大姐在單元門前嘮嗑:

「我隔壁 602 那小伙子半個月沒出過門了。」

「哎喲,聽說是被女朋友甩了,不會想不開死在裡面了吧?」

我腳步一頓。

602,不正是姜諾行的房號嗎?

我加快腳步來到 602 門前,敲門果然沒人開。

憑著我對他核桃仁那麼大腦容量的了解,我兩次就試出了他家大門密碼。

家裡跟個鬼屋一樣,大白天也拉著窗簾,安靜得詭異。

我精準地找到浴室,一腳踹開門。

一個清瘦的男人正躺在浴缸里,手裡攥著把水果刀,眼睛紅得一塌糊塗。

十年未見,姜諾行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愛吃零食,把自己吃得圓滾滾的小胖子了。

他變帥了,但腦子還是原裝貨,一如既往地不好使。

沒出息的玩意兒,分個手就尋死覓活。

他看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我,一片死灰的眼底透出一絲茫然。

我沒給他反應時間,倚著門框開口:

「狗蛋,你姐回來了,你還敢在浴缸里躺著,去給我切點西瓜吃。」

他還保持著準備割腕的姿勢,空洞的眼睛裡卻有了困惑。

他眨了下眼睛,良久,愣愣地說:

「我正在割腕……」

我點點頭:「那你注意點,切瓜的時候血別濺到瓜瓤上了。」

說完,我雙手抱胸,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

幾秒死寂。

哐當一聲,他手裡的刀掉了。

姜諾行連滾帶爬地從浴缸里站起來,顫抖地指著我:

「姜令言,你你你,你怎麼回來了?」

2

我向前兩步,直接拍開他指著我的手。

「沒大沒小,你姐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幾年沒見規矩都忘了?」

這一巴掌抽得他手背都紅了。

他齜牙咧嘴地搓著手背,趕忙叫道:

「沒忘沒忘!」

我警告他:「再給你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他嘴巴比腦子快,熟練地從嘴裡蹦出:

「我貌美如花、端莊大氣、出塵脫俗、世間罕見的姐姐,您怎麼回來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還沒忘本,現在去給我切西瓜去,不該問的別問。」

說完,我轉身離開浴室,大搖大擺走到客廳拉開窗簾。

然後四仰八叉地躺在他家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機。

姜諾行從浴室里出來,偷偷瞟了我一眼,默默走進了廚房。

兩分鐘後,他端著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西瓜走出廚房。

把西瓜放在茶几上,他在沙發旁的小板凳上乖乖坐下。

我躺在沙發上沒動,瞪他一眼。

他愣了一瞬,然後立刻心領神會。

蹭地起身,連茶几帶西瓜一塊兒推到我手邊,動作快得帶風。

我看了眼西瓜,又看他一眼,沒吭聲。

他又立刻意會,轉身去了餐廳,出來時手裡拿著一盒牙籤,默默給幾塊西瓜上插上牙籤。

做完一切,他才小聲說:

「這下好了,姐,可以吃了。」

我捻起一塊西瓜送進嘴裡,邊嚼邊說:

「童子功都退步了,看來這十年你過得太好了。」

話音剛落,他嘴角一撇,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好什麼好啊,我按你小時候教的當二十四孝好男友,可她腳踩幾條船,吃干抹凈就把我甩了。」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沒出息的東西,我訓你的那些技能,不是讓你給海後用的。」

他聽不進去,一米八幾的大個,哭得肩膀直抖:

「可我就是喜歡她,既然得不到她,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希望你尊重我的決定,你吃完就走吧,別管我了,下輩子我還給你當弟弟。」

我都沒眼看他,低著頭刷著手機說:

「行啊,可我剛點了外賣,我看你這小區外賣送不進來,你給我把外賣拿了再死。」

他也沒說什麼,「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過了一會兒,外賣送到了,姜諾行蹬蹬蹬地跑去給我拿外賣。

等他提著外賣回來時,發現我已經住進了他的次臥。

他拎著外賣,站在次臥門口,欲言又止:

「等等,姐,你怎麼還住上了?」

我回得理所當然:「我在國內又沒房子,你一個單身狗住這麼大的房,不是白瞎了。」

他皺起眉頭:「可你在這影響我割……」

我連連擺手,讓他放心:「你割你的,不用管我,等你掛了我就搬走,我陽氣弱,住不了凶宅。」

他張了張嘴,眼珠子轉了三圈都想不出趕我走的話,放下外賣就垂著腦袋出去了。

等他剛在浴缸里找好位置,準備給自己放血時。

我又推開了浴室的門:

「狗蛋,外賣又到了,給我拿外賣去。」

3

他轉過頭來,欲哭無淚地看著我,身體卻沒有動。

我開始吟唱:「姜諾行……」

「來了來了。」他蹭地一下從浴缸里站起來,丟掉刀子,滿臉怨氣地走出浴室。

「你還有幾個外賣,就不能等全到了讓我一次性拿完?」

我神秘兮兮地說:

「沒幾個,奶茶放久了不好喝,趕緊去給我拿,拿上來有獎勵。」

他那死灰一般的眼睛,不受控地亮了一瞬。

這是小時候一聽見我說有獎勵就興奮的生理性反應。

他扁著嘴,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道:

「什麼獎勵?」

我把他推到門口,「哪兒那麼多廢話,小時候都沒這麼多問題,轉身,跑步,前進!」

他人還不想動,腿倒是很誠實地邁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把奶茶遞給我,又向我伸出一隻手:

「獎勵呢?」

我插好奶茶吸管喝了一口,太甜了,然後扔給他。

「給,獎勵,一邊兒喝去吧。」

他拿著那杯奶茶,嘴角抽了又抽。

我怒了:

「怎麼?有意見?嫌棄我?」

「果然長大就翅膀硬了,小時候我喝得剩個底也搶著喝,現在給你滿滿一杯你還不樂意?」

他扁著嘴,嘟囔了一句:

「切,還以為什麼獎勵呢。」

說完,他一怒之下喝了口奶茶,喝完一口又喝一口。

很快就把一杯奶茶喝完了,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又把剛剛沒吃完的外賣推到他面前。

這時候他也不拒絕了,埋頭就大口吃起來,打掃得一乾二淨。

我就知道,身為我弟,就算是想死,也不可能抵抗得了吃我剩飯的誘惑。

那天晚上,我一共使喚他拿了五次外賣,出去買了兩次路邊攤,還給我鋪了床,整理了行李。

最後給我準備了泡腳水。

等幹完所有事,他一頭栽倒在床上,連割腕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在姜諾行家住了一周後。

他為了逃避我,白天麻溜地滾回公司上班去了。

他在一家上市公司當總助,工資挺高的,不然也住不起這麼好的房子。

接下來三個月,他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來給我煮飯、取快遞、拿外賣、端洗腳水……

整天忙得跟狗一樣,頭沾枕頭就能睡著,想割腕都沒時間。

當然我也沒閒著,除了變著法使喚姜諾行,我都在忙著談戀愛。

4

我在網上談了一個帥哥。

沒回國前我就刷到他了,他時不時發些生活日常,不露臉,包得嚴嚴實實。

但偶爾露出西裝包裹下的大長腿、骨節分明修長的手,勾得我心痒痒。

可宮裡什麼樣的我沒見過,這樣暗戳戳的,一定在勾引我。

於是我堅持不懈給他留牌子、賜香囊,在評論區對他進行酣暢淋漓的騷擾。

終於在我回國後,他受不了了,給了我微信。

加之前我還有點擔心,他不會臉很醜吧。

戰戰兢兢跟他視頻了一次,帥得我爆燈。

一來二去,我們就談上了。

帥哥叫岑聽禮,比我小兩歲。

長得確實帥,說話聲音也很欲,就是太愛裝逼了。

早上他跟我吐槽:【新來的廚師做飯不好吃,我要開了他。】

我尋思不好吃就換個早餐攤吃唄,沒必要節約那一兩塊錢。

一邊嚼著姜諾行給我買的包子,我一邊回:

【我家廚師也一般,都不容易,湊合吃吧。】

他過了很久才給我回:

【你真善良,我悟了,決定不開他了。】

晚上,他給我分享一張直升機上的高空夜景,露出了他的纖纖玉手。

【去臨市談個合作,在那邊待一晚。】

我把那張逼真的圖片放大看了好久,也沒找到「AI 生成」的字樣。

便好奇地問:【什麼 AI 這麼牛?】

他回:【你怎麼知道是 AI 相關,這是機密,暫時不能說。】

什麼鬼,問他要個 AI 應用,還機密上了。

我撇撇嘴:【小氣。】

然後轉頭在豆包里也 AI 了一張直升機自拍,再打開美圖秀秀里 P 掉「AI 生成」的字樣,發給他。

【下面太悶,還是上面空氣好。】

發完正好收到一條快遞簡訊,我直接一鍵轉給姜諾行。

他秒回:【我出差了,你自己拿。】

他在做夢,我:【明天還有八個,你一起拿。】

姜諾行:【……】

5

我和岑聽禮就這樣談了三個月。

某天他突然約我:【我們也聊了這麼久了,能不能見一面?】

這怎麼行?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喜歡在網上口出黃言。

奔現我是一個屁也憋不出來。

每次視頻我都只露半張臉。

而且我發給他的自拍全是高 P 照,實在見光死。

看了眼正在廚房一臉怨氣做飯的姜諾行。

我斟酌了一下,給岑聽禮回:

【最近家族內部動盪,等我處理好再約。】

他表示理解,還貼心地說:

【我懂,世家子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很好,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抽象。

這時姜諾行做好飯端出來,擺好筷子,喊我:

「姐,吃飯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話梅小排。」

我立刻收了手機,開始炫飯,邊吃邊夸:

「你有這手藝,將來不愁嫁不出去。」

姜諾行一臉苦笑,想說什麼又張不開口。

等我吃完,他終於憋不住了,撲通一下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

「姐,我已經不想死了,真的,求求你趕緊搬出去吧,你老在我這賴著,我還怎麼找新女友?」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搬出去,房子我給你找!」

我看著他此刻滿滿的求生欲,知道他是真不想死了。

房子其實我早就找好了,離他家很近。

想到以後有的是機會欺壓他,便答應了他。

於是在姜諾行虔誠的目光中,第二天一早我就搬走了。

姜諾行因為要趕著去上班,就沒送我。

晚上收拾新家的時候,岑聽禮給我發來信息:

【今天的拍賣會很無聊,隨手拍了一件送給你玩玩?】

我以為他在拼夕夕上拼團買了什么小玩意兒。

便給他回道:

【那你寄給我看看,我今天也沒拍到什麼好東西,都是些破爛兒。】

他問我要地址。

我記得他是京市人,我現在離京市十萬八千里,也就沒多想,隨手甩了過去。

他說馬上安排助理給我送過來。

我心想,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能裝。

快遞小哥在他嘴裡都成助理了。

半小時後,我家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外賣到了,拉開門,卻驚訝地看見姜諾行站在門外,手裡提著禮袋。

我納悶: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我還沒告訴你啊。」

結果他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的震驚比我誇張十倍。

幾秒死寂後,他直接發出尖銳爆鳴:

「不是,祖宗,你就是我那死裝老闆的網戀女友???」

「合著我一天到晚都在伺候你們兩口子?」

「白天在公司給他當牛馬,晚上回家給你做奴隸?」

「絕世僅有的兩個黑心販,一下全讓我給碰上了?」

6

我也徹底懵了,愣愣發問:

「等等,你老闆叫岑聽禮?」

「我不知道他是你老闆啊,他怎麼能是老闆呢……」

住在他家那三個月,沒少聽他吐槽他老闆。

什麼周扒皮、活閻王、死古板、工作機器……

他經常上一秒罵得正爽,下一秒接到電話立刻夾起尾巴裝孫子。

有時候我都能隔著電話聽到對面的咆哮:

「姜諾行,你腦袋上頂的是腫瘤嗎?治不好就去醫院切了。」

唾沫星子都要順著電話線飛崩到我臉上了。

第一次聽見時,嚇得我問姜諾行:

「你真的很缺這份工作嗎?」

姜諾行頂著黑眼圈,像被吸乾了精氣,沖我顫巍巍地舉起一個拳頭。

「月薪十萬。」

缺,他缺的就是這份溫暖人心的工作。

果然,姜諾行此刻一臉古怪地盯著我:

「你斷網了嗎?沒聽過岑氏集團?岑氏集團接班人岑聽宴不知道嗎?」

我欲哭無淚。

岑氏集團我當然知道,但誰會注意接班人的名字啊。

我還是不死心:「可他跟我說他是京市人啊。」

姜諾行簡直被我氣笑了:

「全世界都有他家的生意,他哪裡去不了?」

對哦,岑聽禮可從來沒說過他常駐地在哪兒。

這波是我大意了。

姜諾行把手裡的禮袋塞給我,咬牙切齒道:

「他剛拍的粉鑽項鍊,花了五百萬。」

我咽了口唾沫:

「歡樂豆嗎?」

他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像吃了蒼蠅。

「你到底怎麼勾搭上他的?」

「他今天安排我給他網戀女友送項鍊的時候,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但看到是你,我發現下巴掉早了。」

我乾笑了兩聲。

我敢交代,你敢聽嗎?

我在網上到處留牌子,壓根沒人理我,除了你老闆。

隨橙想呢。

我以為岑聽禮就是個模子,誰知道他是個太子。

他助理還是我那愚蠢的歐豆豆。

這讓我嚴重懷疑岑氏集團是靠什麼做大做強的?

畢竟,能把我弟招進去的,能是什麼正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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