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割腕被我撞見後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等我吃完,他終於憋不住了,撲通一下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

「姐,我已經不想死了,真的,求求你趕緊搬出去吧,你老在我這賴著,我還怎麼找新女友?」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搬出去,房子我給你找!」

我看著他此刻滿滿的求生欲,知道他是真不想死了。

房子其實我早就找好了,離他家很近。

想到以後有的是機會欺壓他,便答應了他。

於是在姜諾行虔誠的目光中,第二天一早我就搬走了。

姜諾行因為要趕著去上班,就沒送我。

晚上收拾新家的時候,岑聽禮給我發來信息:

【今天的拍賣會很無聊,隨手拍了一件送給你玩玩?】

我以為他在拼夕夕上拼團買了什么小玩意兒。

便給他回道:

【那你寄給我看看,我今天也沒拍到什麼好東西,都是些破爛兒。】

他問我要地址。

我記得他是京市人,我現在離京市十萬八千里,也就沒多想,隨手甩了過去。

他說馬上安排助理給我送過來。

我心想,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能裝。

快遞小哥在他嘴裡都成助理了。

半小時後,我家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外賣到了,拉開門,卻驚訝地看見姜諾行站在門外,手裡提著禮袋。

我納悶: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我還沒告訴你啊。」

結果他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的震驚比我誇張十倍。

幾秒死寂後,他直接發出尖銳爆鳴:

「不是,祖宗,你就是我那死裝老闆的網戀女友???」

「合著我一天到晚都在伺候你們兩口子?」

「白天在公司給他當牛馬,晚上回家給你做奴隸?」

「絕世僅有的兩個黑心販,一下全讓我給碰上了?」

6

我也徹底懵了,愣愣發問:

「等等,你老闆叫岑聽禮?」

「我不知道他是你老闆啊,他怎麼能是老闆呢……」

住在他家那三個月,沒少聽他吐槽他老闆。

什麼周扒皮、活閻王、死古板、工作機器……

他經常上一秒罵得正爽,下一秒接到電話立刻夾起尾巴裝孫子。

有時候我都能隔著電話聽到對面的咆哮:

「姜諾行,你腦袋上頂的是腫瘤嗎?治不好就去醫院切了。」

唾沫星子都要順著電話線飛崩到我臉上了。

第一次聽見時,嚇得我問姜諾行:

「你真的很缺這份工作嗎?」

姜諾行頂著黑眼圈,像被吸乾了精氣,沖我顫巍巍地舉起一個拳頭。

「月薪十萬。」

缺,他缺的就是這份溫暖人心的工作。

果然,姜諾行此刻一臉古怪地盯著我:

「你斷網了嗎?沒聽過岑氏集團?岑氏集團接班人岑聽宴不知道嗎?」

我欲哭無淚。

岑氏集團我當然知道,但誰會注意接班人的名字啊。

我還是不死心:「可他跟我說他是京市人啊。」

姜諾行簡直被我氣笑了:

「全世界都有他家的生意,他哪裡去不了?」

對哦,岑聽禮可從來沒說過他常駐地在哪兒。

這波是我大意了。

姜諾行把手裡的禮袋塞給我,咬牙切齒道:

「他剛拍的粉鑽項鍊,花了五百萬。」

我咽了口唾沫:

「歡樂豆嗎?」

他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像吃了蒼蠅。

「你到底怎麼勾搭上他的?」

「他今天安排我給他網戀女友送項鍊的時候,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但看到是你,我發現下巴掉早了。」

我乾笑了兩聲。

我敢交代,你敢聽嗎?

我在網上到處留牌子,壓根沒人理我,除了你老闆。

隨橙想呢。

我以為岑聽禮就是個模子,誰知道他是個太子。

他助理還是我那愚蠢的歐豆豆。

這讓我嚴重懷疑岑氏集團是靠什麼做大做強的?

畢竟,能把我弟招進去的,能是什麼正經公司?

我小聲嘟囔:「就……網上聊到的。」

我順勢告訴他我以為岑聽禮在搞抽象,我就跟著他搞抽象的事。

姜諾行聽完閉了下眼,倒吸一口冷氣:

「你完了,我老闆最恨別人騙他,他心可黑了。」

「之前有個合作商想從他手裡空手套資源,現在已經在業內消失幾年了。」

「而且他這種身份,遲早都是要聯姻的,這裡面有你什麼事啊?」

我突然就慫了,「那我咋辦?」

「我騙了他三個月……」

姜諾行已經被我干沉默了。

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兒,他突然從我手裡奪回那條粉鑽項鍊。

「你現在就把他甩了,我把項鍊退回去,說你看不上,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小聲問:「你確定嗎?」

他點點頭,胸有成竹地看著我。

「放心,他那麼死裝一人,高傲得很,絕對不會再找你。」

說完,他起身要走,我拉住他:

「就不能把項鍊留下嗎?我想收點分手費……」

姜諾行扒拉開我:

「你要死自己死,我現在惜命得很。」

……

姜諾行走後,我抱著手機斟酌分手用詞。

和岑聽禮的聊天框里,最後一條是他剛發的:

【項鍊收到了嗎?應該還挺適合你的吧?】

指尖不聽使喚地向前翻著聊天記錄。

划過他發給我的腹肌照,還有他給我錄的哄睡語音。

以及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文字。

說實話,我挺喜歡他的。

哪哪兒都長得好,還會報備,簡直是完美網戀男友。

但他可以真抽象,怎麼能真有錢呢?

我狠狠心,直接給他發過去:

【配不上本小姐,我玩膩了,互刪吧。】

然後立刻拉黑。

一口氣操作完,我已經腦門滲汗。

還怪心痛的。

不屬於我的男人真的沒必要這麼完美。

7

半小時後,姜諾行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很輕鬆:

「姐,放心吧,事情了了。」

心裡有一絲絲的失落。

「他……怎麼說?」

被姜諾行聽出來了,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你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幸虧分了,不然分分鐘被我老闆拿捏死!」

我正要反駁,他明明可聽我話了,而且粘人得要死。

我讓他發腹肌照他就不敢發胸肌照。

超過五分鐘我沒回他消息,他視頻就彈過來了。

到底誰拿捏誰啊?

可姜諾行又補充道:

「他見我把項鍊退回去,什麼也沒說,當場就讓我捐了。」

「捐了!?」

我大叫一聲,更心痛了。

早知道我就默默留下了,好歹也騷擾了他這麼久。沒有結果也有苦果。

姜諾行倒是很淡定:

「他每個月都捐,這點兒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

我悟了,拍賣會說不定真是他的拼夕夕。

一個小女孩悄悄地碎了。

我註定是他永遠得不到的女人了。

那晚我失了個大眠。

可能是少了岑聽禮的哄睡語音,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最後我乾脆不睡了,在畫室通宵了一晚。

我回國是因為有幾個朋友找我,想合開畫廊。

可我沒那麼多錢,就只能以畫入股了。

畫到日上三竿,我終於有點睏了,剛想去補一覺,姜諾行的電話來了。

「姐!救救我!我把開會文件落家裡了,我現在走不開,你快幫我取一下!」

「不去,你姐我要補覺。」

我秒拒,準備掛斷電話。

「三分之一!這月工資分你三分之一!」

「不去,沒別的事掛了。」

我故意把電話拿遠了些,讓聲音聽起來越來越遠。

「一半!分你一半!不能再多了,我還要攢錢娶媳婦……」

「成交!外加你今晚來給我做飯。」

跑一趟腿賺五萬塊,這買賣不做我良心難安。

等我去姜諾行家取完文件,打車去他公司的時候。

我才猛地反應過來。

我他爹的現在要去的是岑聽禮的地盤啊!

我趕緊掏出手機照了照,黑屏里那個蓬頭垢面、睡衣外面套大衣的女人。

好想假裝不認識她……

可再回家換衣服已經來不及了。

轉念一想,我就是去送個文件,怎麼可能那麼巧撞上大老闆?

再說,就算真碰到,我現在這副尊容,也只有姜諾行能認出我來。

心放在了肚子裡,車也停在了高端氣派的寫字樓前。

我讓姜諾行下來取,他竟然讓我直接去三十八樓找他。

我看了眼自己露在大衣外的一截睡褲,還有腳上的豆豆鞋。

覺得這活兒五萬塊幹不了。

姜諾行立刻加碼:

「我再給你煮一個月的晚飯!」

我裹緊大衣,毅然走進寫字樓。

好在電梯里沒人,我決定等電梯到三十八樓,連門都不出,把文件甩給姜諾行就跑。

電梯快到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姐!別來三十八!你直接去三十樓會客區等我!】

下一秒,「叮」的一聲,三十八樓到了。

門緩緩打開,一張帥到讓我呼吸停滯的臉。

猝不及防地跌進眼底。

8

我猛地閃身躲到電梯角落,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衣服里。

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並且發誓要把姜諾行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

岑聽禮一身黑色西裝,梳著背頭,面無表情地站在電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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