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墓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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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考古回來路上,我發照片問:

【我染這個發色給你接風怎麼樣?】

他誇讚:【老婆你好美!】

可是,我給他發的是網圖,並非自拍。

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不認識我了。

1

我揉了揉眼睛,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聊天頁面,有點蒙。

照片上女人的紅棕發色猶如蒙上一層血霧,莫名詭異。

她確實和我有兩分相似。

所以我才在網上選中她的照片作模板,發去給老公幫我參考。

可他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

看這個回復,他不僅把這個女人當成了我,甚至還以為我已經染完了頭髮。

難道老公是太累了,所以才沒認出那是網圖嗎?

可我和他從大學到婚紗,生兒育女,同床共枕十五年。

他不可能認不出我。

我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想了想,把剩下兩張同系列的網圖也給他發去。

並試探地問道:【你仔細看看,我染這個發色真不會太張揚嗎?】

手機那頭的老公立刻狂吹彩虹屁:

【怎麼會?老婆,你真的很美麗動人,無論從什麼視角看。】

【我的老婆大人都是這天底下最傾國傾城的女子,我只心悅於你。】

說話方式完全不是老公一貫的風格!

他從事考古工作,常年和死物打交道,平時很是內斂無趣。

可我就是喜歡他脾氣好和穩重,而且大學時期就是學霸和系草。

我們這才走到一起。

我和他這些年來,也是眾人皆知的模範夫妻。

可他偏偏沒有認出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第一次認錯照片可以理解,可接連三張都沒有認出我,這絕不可能。

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科學和玄學。

偽人?奪舍?還是古病毒感染……

無論哪一種,都只會讓我難過。

我的老公,或許已經不是我老公了。

2

我立刻給老公的徒弟發去私聊:

【小松,這次考古過程中,你師父是不是遭遇過什麼事?】

小松一直沒有回覆我。

可他的暱稱那一欄,卻時不時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看來,真的發生過什麼事!

小松似乎在刪刪改改,糾結要不要告訴我。

十分鐘後,他終於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晏姐,對不起,您別問了,我不能說。】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這一支考古隊歸我老公管理,我認識不少熟人。

可不管我聯繫誰,給我的回覆都是:

【院裡規定,不能透露工作內容,對不起啊嫂子。】

【嫂子,你別多想,還是在家等隊長回去再說吧。】

我也想等,之前每一次,我都是這樣做的。

可這次我等了三個月,等回來的,卻不是我老公!

三個月前,西南山脈發現一座規模龐大的神秘古墓。

省考古研究院立即叫我老公范修文帶隊,去古墓進行科考和挖掘。

以前他也經常出差。

做考古這一行,哪裡有文物現世,這些專家就要去當地待上一段時間。

無論是深山老林,還是雪山草原。

動輒十天半個月,長的時候去墓葬基地駐紮幾年的都有。

我一直很擔心老公。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跟死人打交道的活。

而且,那些古墓棺槨沉睡了成百上千年,不知道有多少遠古病毒。

很多考古專家都短命,甚至還有不少人死在開採基地。

模樣慘烈,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都是尋常事。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這次老公一有異樣,立刻被我發現。

可我也知道,我作為一個家庭主婦,現在做不了任何事。

只能在家等。

很快,我就等到了。

3

當天晚上,我睡得正熟。

玄關外的大門處忽然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我被這一聲電子音驚醒,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湊到貓眼處往外看去。

一隻猩紅的眼球映入我的眼帘,嚇得我叫出聲。

外面那人聽到動靜,立刻溫柔又可憐地說:

「老婆,快點給我開門啊,外面好冷,快放我進去。」

定睛看去,那隻猩紅的眼球果然是我老公的。

他雙目赤紅,勾著嘴角。

還是穿著去時的那身衝鋒衣,頭髮濕答答地滴著水,金絲邊眼鏡泛著寒光,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譎。

見我不說話,老公忽然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更加誠懇:

「對不起啊,老婆,我回來晚了。我一回來就和隊友們去院裡報到了,彙報了一下這三個月的工作內容。」

「我聽隊里的人說,你問了他們關於我的事情,你的小腦袋瓜在想什麼?難道懷疑我不是我?唉,其實你當時給我發圖片的時候,有一隻小蟲子正好飛進了我的眼睛裡,我根本沒有看清手機螢幕,這才沒認出那不是你。」

「我這三個月經歷了什麼事情,真的很累,你打開門讓我進去,你想知道什麼,我詳細跟你說,好嗎?」

這一刻,我有些心軟了。

可我還是保持著警惕,進行了最後一次試探:

「老公,前幾天密碼鎖失靈,我找人修了一下,換了一個密碼,是女兒和我的生日,你自己開吧。」

理由是假的,換密碼這件事是真的。

外面的人勾了勾嘴角,沒有猶豫,立刻湊近開始輸密碼。

嘀嘀幾聲過後,門鎖傳來咔嚓一聲響:

【密碼正確,歡迎回家。】

4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忽然彈出小松新發的動態:

【山裡的野人終於回歸咯!酒足飯飽,開心。】

配圖是一張小松正在吃火鍋的照片。

我看過幾次小松的動態,他喜歡用水印相機拍照。

這次的照片上,也赫然顯示著拍照時間和地點:

晚上九點半,攝於城西火鍋店。

現在正好晚上十點。

從考古研究院到我家的車程正好半小時。

按照我老公的說法,他一回來就和隊友們去院裡報到了,彙報了一下這三個月的工作內容。

也就是說,九點半彙報完工作,小松立刻趕到城西火鍋店吃飯,並同時拍下了這張照片。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因為城西這家火鍋店距離研究院四十公里,要一個小時車程。

外面的人在撒謊!

與此同時,家門已經完全打開。

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我面前,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我屏住呼吸,緩緩後退。

黑影朝我衝上來……將我緊緊摟進他懷裡:

「老婆,我想你了。」

我的脖子上傳來男人冰涼的呼吸。

我一動也不敢動。

他和我的老公范修文,長得一模一樣。

我留意到,甚至連他手臂上那顆黑痣的位置也一樣。

所以,這具皮囊確實是我老公的。

或許是裡面的芯子,出了問題。

可如果真的不是我老公,他又為什麼會知道我和女兒的生日,能打開密碼門鎖呢?

他到底是誰?

頂著我的老公的軀體回家,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的老公又去哪裡了?

5

這些問題,只有考古隊和研究院能幫我解答。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面前這個男人。

不要讓他發現,我已經知道他暴露了的事情。

對他提起警惕之後,我發現他確實有很多異常。

他盯著客廳里,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洗澡的時候,甚至連自己的衣服放在哪裡都不知道。

他拿起電動牙刷,第一時間是皺眉看著,他似乎不會用。

這太可怕了!

等他洗漱完出來,我已經把主臥的門反鎖上了。

又拿桌子把門抵住,把窗戶也反鎖上,這才縮進被窩。

外面的老公又開始溫柔地敲門,想進來睡覺。

我怎麼可能會和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睡覺?

我佯裝嬌嗔又憤怒地告訴他:

「你回來得太晚了,惹我不高興,今晚罰你睡書房!」

老公又在外面哀求了幾句,我整個人埋進被子裡不再去聽。

或許是他真的累了,十幾分鐘後,他終於離開。

外面沒了動靜,書房那邊倒是傳來一點響動。

我立刻給小松發消息,進行靈魂三問: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回院裡彙報工作了嗎?你去吃火鍋了?】

小松很誠實地回覆:【晏姐,昨天我們是下午六點到的。你知道的,其實工作彙報都是考古過程中寫的日誌,直接交過去就是。】

【我們例行問話進行了大概一小時,體檢一小時,八點鐘散會放我們回去休息了,然後我去城西吃了一個火鍋。】

【怎麼了?晏姐。】

所以,小松去吃火鍋這個時間線是完全對得上的。

范修文確實撒了謊。

只是,他撒的謊是晚上八點到十點。

這兩個小時他沒有立刻回家,幹嘛去了?

6

我一宿沒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書房那邊還沒動靜,我爬起來就打車去了研究院。

門衛認識我,把我放了進去。

我直接去往院長辦公室。

或許是新發掘古墓的事情要忙,院長來得特別早。

他一眼就注意到我,一邊開門,一邊笑眯眯地問:

「何晏,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院裡,修文呢?」

我跟隨他一起走進辦公室,順手把門關上,滿臉嚴肅地說:

「院長,我懷疑這次西南考古過程中出了問題,我的老公不是我老公了。」

在院長震驚的目光中,我把昨天一早給范修文髮網圖的事說了,又說了他昨晚的一系列異常。

聽完來龍去脈之後,院長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

「小晏啊,你別上火,也別貿然懷疑。你們夫妻經常分居,修文長期在外地工作,可能是會行差走錯,我們院裡對這種個人作風問題是嚴厲禁止的。」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只要沒有完全出錯,你們好好談談,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們院裡也會給他一次機會。」

原來,院長誤會了,他認為范修文可能出了軌。

我想問院長關於古墓的事情。

畢竟從古墓發現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月,網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就連考古隊的人也是口風很緊。

以前的考古工作雖然也要保護現場,卻沒有這樣封鎖消息的。

這只能說明,這次的西南考古,絕對有問題。

可院長卻避而不談,反而笑著問:

「你要是願意重新回院裡工作,這些內部消息你就能知道,如何?」

7

我和老公是大學同學,當年被稱為考古系的金童玉女。

畢業之後,我們一起進入省考古研究院工作。

現在的院長在當時還只是一個考古隊長,他成了我和老公的師父。

那時候,我的專業素養和風頭一度在老公之上。

師父晉升,我和范修文其中一人也面臨晉升。

可後來,我懷孕了。

為了孩子和家庭,我在事業巔峰期隱退,回家當起了賢妻良母。

老公則成為研究院的中堅力量。

如今,我連知道古墓到底是哪朝哪代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認。

院長的話也讓我開始反思。

難道真的是長期分居,導致感情破裂,所以老公自己去散了兩個小時心?

或者是出去找了紅顏知己?

難道真的和玄學無關?

也許老公說的就是真話,其實邏輯上也說得過去的。

而且,如果是假的老公,既然不認識我的臉,肯定也不知道回家的路,更不知道我和女兒的生日。

我游離在漫長的走廊上,一邊想著,一邊朝外緩緩走去。

可忽然間,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抱著一疊資料的工作人員。

資料掉了一地。

我立刻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蹲在地上幫她撿。

目光下垂,停滯在紙張上――《考古研究院專員背景調查》。

是啊,果然是離開研究院太久,我居然忘了……

每一個考古隊員,家庭資料都會存放在檔案室。

這裡面包括了家屬的全部信息。

而他們的工作日誌,也會存放在檔案室。

所以,消失的那兩個小時,老公昨天一定進過檔案室。

他能看到「范修文」的全部資料。

不僅是家庭地址,也包括我和女兒的所有信息!

8

我渾身一麻。

立刻朝前走,蹲守在小松的必經之路上。

看到我,他嚇了一大跳。

我卻徑直拉著他去了咖啡廳,坐下之後,才開始這次的交談。

小松滿臉糾結:「晏姐,我知道你對這次的古墓好奇,可是,院裡確實交代了,不能和外人說。」

我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機朝前面推了推。

裡面傳來昨晚范修文回家時的錄音對話。

我又把范修文沒有認出網圖的聊天記錄給小松看。

聽完我的猜測之後,小松震驚地問:

「所以,晏姐,你之前問我那些問題,是懷疑師父其實不是本人了?」

我點點頭:「彤彤才十歲,周末她就會從學校回家,我不能拿她的性命冒險。所以,小松,你們在西南山脈考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絕不會透露出去是你說的。」

空氣靜默了一分鐘。

而後,小松深吸一口氣,輕聲對我說:

「我們在西南山脈發現的那座古墓,按照規制來說,是一個皇帝的。」

「可是,那個皇帝不屬於當前歷史中的任何一個王朝。」

「至於他到底是哪個新王朝的,我們還在研究。」

原來如此。

這就是消息不能透露給外界的原因。

在考古隊員沒有確定之前,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

往小了說,會打臉很多專家,危及多數人的利益。

往大了說,會推翻現有歷史,甚至是影響當前人類進程。

「我們考古隊回來的前一天,院裡已經派團隊去了一趟西南山脈。」

「不僅把那樽棺槨帶了回來,還帶回來全部的墓葬品,等我們修復和研究完,才會送去省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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