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墓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我游離在漫長的走廊上,一邊想著,一邊朝外緩緩走去。

可忽然間,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抱著一疊資料的工作人員。

資料掉了一地。

我立刻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蹲在地上幫她撿。

目光下垂,停滯在紙張上――《考古研究院專員背景調查》。

是啊,果然是離開研究院太久,我居然忘了……

每一個考古隊員,家庭資料都會存放在檔案室。

這裡面包括了家屬的全部信息。

而他們的工作日誌,也會存放在檔案室。

所以,消失的那兩個小時,老公昨天一定進過檔案室。

他能看到「范修文」的全部資料。

不僅是家庭地址,也包括我和女兒的所有信息!

8

我渾身一麻。

立刻朝前走,蹲守在小松的必經之路上。

看到我,他嚇了一大跳。

我卻徑直拉著他去了咖啡廳,坐下之後,才開始這次的交談。

小松滿臉糾結:「晏姐,我知道你對這次的古墓好奇,可是,院裡確實交代了,不能和外人說。」

我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機朝前面推了推。

裡面傳來昨晚范修文回家時的錄音對話。

我又把范修文沒有認出網圖的聊天記錄給小松看。

聽完我的猜測之後,小松震驚地問:

「所以,晏姐,你之前問我那些問題,是懷疑師父其實不是本人了?」

我點點頭:「彤彤才十歲,周末她就會從學校回家,我不能拿她的性命冒險。所以,小松,你們在西南山脈考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絕不會透露出去是你說的。」

空氣靜默了一分鐘。

而後,小松深吸一口氣,輕聲對我說:

「我們在西南山脈發現的那座古墓,按照規制來說,是一個皇帝的。」

「可是,那個皇帝不屬於當前歷史中的任何一個王朝。」

「至於他到底是哪個新王朝的,我們還在研究。」

原來如此。

這就是消息不能透露給外界的原因。

在考古隊員沒有確定之前,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

往小了說,會打臉很多專家,危及多數人的利益。

往大了說,會推翻現有歷史,甚至是影響當前人類進程。

「我們考古隊回來的前一天,院裡已經派團隊去了一趟西南山脈。」

「不僅把那樽棺槨帶了回來,還帶回來全部的墓葬品,等我們修復和研究完,才會送去省博物館。」

這種新王朝新歷史,研究意義極大,絕不可能放任這些東西躺在那裡。

不過,即使如此,新發現的皇帝墓和我老公的異常又有什麼關係?

小松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

他臉色漲紅,低下頭囁嚅著說:

「墓葬品中有一柄寶劍,師父下墓時太激動,忘記戴手套,一不小心手被劍割傷了……」

9

這在考古工作裡面來說,絕對是重大失誤!

每一項考古工作,防護服和手套都要穿戴好。

文物是不允許出現任何污損的。

根據小松的說辭,當時我老公范修文立刻對寶劍染血處進行了處理,這才挽救了一點損失。

可范修文當晚卻因為耽誤時間,手上的傷口感染,發起了高燒。

隊醫給他進行了治療,本以為他熬不過那晚。

畢竟人體吸入古墓中的氣體都會死,更何況是肉身被殉葬品劃破。

不說遠古病毒的殺傷力,破傷風就夠人喝一壺了。

可神奇的是,第二天一早,范修文就活蹦亂跳了。

沒兩天,手上的傷口癒合,後續寶劍和范修文的身體都沒有出現問題。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考古隊在范修文的建議下,商量一致,決定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如果工作日誌中寫出來,大家還都會接受很大的處罰,得不償失。

也是從那一天起,范修文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種變化並不明顯,可身為他徒弟的張松,和他同吃同住,還是不可避免察覺到了。

比如,范修文不會用手機,那天把手機倒著拿,還是張松教他的。

再比如,范修文的工作不再積極,不會下坑,更不會一邊修復一邊教學。

可他對墓里的一切卻都如數家珍,非常清楚。

這一切,只有一種可能。

我和小松對視一眼,齊齊打了一個冷戰――

「那個神秘皇帝,占了范修文的肉身!」

因為那座古墓,只葬了皇帝一個人。

10

【老婆,一大清早你就不見了,人呢?】

【老婆,聽院裡的人說,在這兒看到你了,你在哪兒呢?】

【老婆,你是在和我玩躲貓貓嗎?那我來找你咯。】

【食堂,沒有。】

【閱覽室,沒有。】

【洗手間,沒有。】

【咦,我找到你咯。】

手機不停地彈出消息。

沒一會兒,一張人臉貼在旁邊的玻璃窗上。

他露出一口慘白的牙齒,死死盯著我。

「老婆,快跟我回家。」

小松急忙站起身,做出護在我面前的樣子。

范修文大步走進咖啡廳,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露出一抹哀傷的神情:

「小松,我知道你關心你師母。本來家裡的事情我也不想外揚,可是,我這次回家才知道,你師母得了精神疾病,被害妄想症,情緒激動之下,還會傷害自己和他人。」

「也是我不好,因為工作原因,沒有辦法陪她,彤彤又去上學了,她更加無依無靠,都怪我。」

范修文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里翻出幾張紙,遞給小松。

「這是你師母的病歷單,你看一下,我得趕緊把她送回去,不然她等會兒犯病傷害路人怎麼辦?」

張松一邊翻看著,一邊面露驚訝和同情地看著我。

他信了范修文的鬼話!

也是,身為范修文的徒弟,在這番對峙中,肯定會更相信他。

見張松不再那麼警惕,范修文拍了拍張松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行了,我知道你懷疑什麼,你是覺得我那時候在西南山脈表現得好像另一個人對吧?你看隔壁勘察隊,他們之前去哀牢山,不也被迷瘴魘住,丟了全隊性命。」

「我們身為考古人,對這萬千世界要有包容心和敬畏心,小松,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什麼都會發生,因此,我在古墓那裡感染病毒,引發高燒,當時遺忘部分記憶也不算稀奇。」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還是你師父。」

范修文攤開手,聳聳肩,恢復了他一貫的鎮定自若。

男人還是我熟悉的這張臉。

可我知道,他這具皮囊下,興許藏著一個古代帝皇的靈魂。

所以他聰明、刻薄、陰狠。

我的確低估了他。

一個古代人,一個亡靈,居然能這麼快熟悉現代生活規則,還能給我偽造一份病歷單。

一定還有人在幫他。

11

張松最終還是回去上班了。

范修文則請了半天假,他把我強行送回了家。

其實一路上我想過掙扎和逃跑,甚至也嘗試過對路人求救。

可范修文面容斯文俊秀,朝懷疑的路人笑笑,並從公文包拿出結婚證和我的病歷給路人看:

「抱歉,我的妻子生病了,我得帶她去看病。」

旁人立刻不再多管閒事。

我被范修文扭著雙手,掙脫不得半分。

他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這更是堅定了我的懷疑,他絕對不是范修文!

范修文把我推搡著進門,一改在外面的溫柔,將我推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我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你別想逃,今天周三,等周末時,你的女兒范思彤回來,我會一併解決你們。」

提到女兒,我頓時瘋了一般,撲過去撕打他:

「你不是人!你簡直不是人!范修文,她畢竟是你的親生孩子!」

范修文一腳把我踹開:「你都說了,我不是你老公,更不是范修文,我怎麼會在意這個女兒呢?」

我呆呆地看著他。

雖然前面各種懷疑,可此時此刻,才是他親口承認。

他居然親口承認了!

他真的不是范修文!

我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地,睫毛微垂:「那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范修文漆黑的瞳孔盯著我,他忽然彎腰,狠狠捏住我的脖子。

金絲邊眼鏡後面藏著無盡的狠厲:

「何晏,你不是猜到了嗎?我當然是帝皇墓的主人啊!」

12

「至於為什麼這樣對你,呵呵,你最了解范修文,也最能說服所有人,拆穿我的真實身份,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以及你的女兒。」

「等你們死了,我就是真正的范修文,可以在這個新世界,盡情展現我的帝皇抱負!」

「哪個皇帝不想長生不死?現在,我也算是重獲新生了!哈哈哈哈……」

說完這番驚世言論之後,范修文忽然用腳狠狠踩住我的手,還不斷用腳尖研磨碾壓。

終於,我熬不住疼痛,彎腰哀號,手機從我懷裡掉了下來。

范修文輕鬆拿起,找到正在進行的錄音,點擊刪除。

而後,他輕蔑一笑:「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留下證據去舉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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