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狗血文里的我選擇開麵包店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第一章

下午,教學樓後的小樹林裡,我頗有興致地欣賞著面前的美女同學。

她叫林婉兒。

我們學校當之無愧的校花,成績也是年級第一,雷打不動。

清北苗子那種。

她這人就和她的外號一樣,「冰山」,永遠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永遠獨來獨往,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高傲,且疏離。

但今天,這座冰山有點要化的跡象。

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沒什麼血色,眼圈下面是藏不住的烏青。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像一根繃緊了的弦。

我沒說話,等著她開口。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來找我這個學渣。

但大致能猜到,肯定和錢有關。

全校都知道,我家有錢。

「陸知行。」

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輕微的顫抖,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鎮定。

「嗯。」

我應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句話從喉嚨里擠出來。

「我需要錢。」

「六十萬。」

「我媽病了,急需手術。」

說完,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掙扎。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我沒再說話。

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在嘲弄著她的窘迫。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

「我的一切。」

我聽完,笑了,覺得有點滑稽。

我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從她那雙因為緊張而攥得發白的手,到她那張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

「所以。」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打破了寂靜。

「你覺得你的身體,或者你所謂的『一切』,值六十萬?」

一句話。

她猛地抬頭,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填滿了無地自容的羞愧。

「我……」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眼圈紅了,有水汽在裡面打轉,但她倔強地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過了足足半分鐘,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清晰。

「不只是身體!」

「我的心,我的人,我以後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救我媽媽,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嚯。

玩得還挺大。

這算是現代版的賣身救母嗎?

我更想笑了。

心?

一位學霸冰山校花的心,好像挺珍貴的,可惜我不信愛情。

我那個天天在外面養著小情人的爹,和我那個在外面同樣有白月光的媽,他們倆能為了家族利益結婚,並且在外面維持二十多年的模範夫妻人設。

他們有心嗎?

也許有吧。

但他們的心,都給了外面的人。

所以,別跟我談心。

老子不信。

我站直了身子,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個頭。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顫抖的睫毛,和上面掛著的晶瑩淚珠。

我伸出手,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渾身一僵。

我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愣住了,睜開眼,茫然地看著我。

我收回手,插回褲兜里,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林婉兒,你搞清楚。」

「你現在是希望我當一個趁人之危的爛人,跟你做一筆皮肉交易?」

「還是希望我當一個好人,發發善心,幫你一把?」

她徹底懵了。

嘴巴微張,呆呆地看著我,腦子顯然已經宕機。

不過我很有耐心,就這麼看著她。

終於,她反應了過來,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帶著一絲卑微的希冀,回答道。

「……幫我。」

聲音細若蚊蠅。

「求你。」

然而我卻乾脆地搖了搖頭:「不行,我不是慈善家,雖然我錢多,也不會花在沒必要的地方,六十萬都夠我買瓶還行的酒了。」

她眼神中的乞求,瞬間化作了惱怒和絕望,大概是在惱怒我的故意戲弄。

看著她這副快要碎掉的樣子,我心裡那點惡趣味也散了。

糟了,好像逗過頭了。

雖然我不認可她這種把自己當貨物的行為,但畢竟人命關天。

誰讓我這人,人帥心還善呢?

我話鋒一轉:「不過,雖然爛人和好人我都不想當,但我們可以當個生意人。」

她不解地看著我。

「我記得你成績不錯,將來也算得上是潛力股。

所以……我可以借錢給你,就當做一筆個人投資。」

「六十萬,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或者直接付給醫院,隨你。」

她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驚喜。

「但是。」我豎起一根手指,「有條件。」

「十年後,你得還我一百萬。利息不高,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同時,你必須在一個月後的高考中,考上清北。這是你具備還款潛力的第一步證明,也是這筆投資的風控條款。」

她愣住了。

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重重地點了點頭,生怕我反悔。

我給她留了電話號碼,然後轉身就走,懶得再看她是什麼表情。

「好!」

走出小樹林,陽光重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這時,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敵意,狠狠瞪了我一眼。

看他去的方向,似乎是去找林婉兒的。

我皺了皺眉頭,好像是是那個傳說中追了林婉兒三年的年級第二?

嗯,有點像,不過他眼光不太行吶!

能夠有賣身還錢這種想法的女人,真的能理得清情感的輕重嗎?

我伸了個懶腰。

這也不關我的事,反正我是從不相信愛情的。

不過還得找律師擬定條款,嘖,真麻煩。

其實我壓根就沒在乎過她會不會還錢,60萬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

合同、條款都是說給外人聽的,是我給自己立的一個門檻。

不然今天林婉兒,明天李婉兒,是個阿貓阿狗都跑來找我借錢,我錢再多也經不起這麼燒啊!

我是家裡最混吃等死的那一個,手上的錢可得節省一點,才能保證自己當混子也能榮華富貴一輩子。

拿60萬,買一份「我今天做了件好事」的自我滿足感,順便近距離欣賞一下校花的窘迫模樣。

這不算虧,但要天天這樣,我可受不了。

第二章

和律師聊完後,約了個時間和地點。

我掛了電話,順手把合同轉發給了林婉兒。

這事就算完了。

我邁開步子,走向我本來的目的地,一間社團活動教室。

透過窗戶,我可以看見裡面的場景。

我的青梅,顧知知,正和一個混混模樣的青年聊得火熱。

顧家和我家算是世交,生意上往來密切。

所以我和顧知知也算得上是從小的青梅竹馬。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知知的姐姐,顧清漪。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女,漂亮,手腕強硬,關鍵是對我還特別好。

每次見我,給的零花錢單位都是百萬計。

這對於我這種立志混吃等死的躺平黨來說,簡直是行走的人形提款機。

給我錢的,就是好人。

這是我的人生信條。

更何況,顧清漪馬上就要和我那個人模狗樣的精英大哥陸知言訂婚,以後就是我正兒八經的大嫂。

親上加親,我的富貴混子生活就更有保障了。

所以,當顧知知為了一個混混,成績從年級前列一路滑坡到中游,惹得清漪姐專門向我詢問情況時,我就知道,這事我得管管了。

拿人的錢,總得幫人辦點事,這樣才能細水長流嘛。

還沒進門,一個男生紅著眼眶從裡面跑出來,和我撞了個滿懷。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抬頭看我,滿眼的屈辱和不甘。

我認得他。

好像是顧知知以前資助過的一個貧困生,成績很不錯,人也老實。

看這副模樣,八成是「我愛上了我的恩人,但恩人愛上了流氓」的苦情戲碼。

我搖了搖頭,心裡有點想笑。

小伙子還是太年輕了。

像我們這種富二代,出錢辦事,很多時候就是一種習慣,一種彰顯身份的消遣。

不代表我們是什麼多好的人。

真要感激,就努力爬上來,用利益來回報,這叫人情世故。

非要搭上感情,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看看,現在不就被傷得跟條狗一樣。

我沒理他,徑直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吱呀」一聲,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顧知知正半躺在那個叫唐龍的混混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唐龍的手,很不規矩地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

聽到開門聲,顧知知的笑容僵在臉上,看到是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陸知行?你來幹什麼?」

她從唐龍懷裡坐直,語氣里滿是戒備和不耐。

「你也是來勸我跟阿龍分手的?我告訴你,別白費力氣了!」

她站起來,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里滿是輕蔑。

「你一個陸家的廢物少爺,自己都活不明白,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我沒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廢物?

這個詞可是我經營了十幾年的躺平招牌,有什麼好氣的呢?

我自顧自地拖了張滿是灰塵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越過她,落在她身後那個眼神躲閃的唐龍身上。

耳洞,鼻環,舌釘,一頭扎眼的黃毛。

好傢夥,元素還挺齊全,像是從什麼非主流畫報里摳出來的標準模板。

「別緊張。」我沖顧知知擺擺手,笑得人畜無害,「我不管你。」

「我就是好奇。」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一向循規蹈矩的顧家乖乖女,怎麼就突然喜歡上這麼一款了?」

我的語氣太過輕鬆,反而讓顧知知更加惱火。

「你懂什麼!」她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說服我,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阿龍跟你們這些虛偽的富家子弟不一樣!他活得真實,活得自由!」

她一把挽住唐龍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我們這樣才叫活著!你們那種按部就班的人生,才叫無趣,才叫浪費生命!」

她說著,又把矛頭對準了我。

「尤其是你,陸知行!學習學不好,玩也玩不起來,除了是陸家人,你還有什麼?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哦。」我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明白了。」

「青春的風,是吧?」

顧知知大概以為我被她說服了,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唐龍也挺了挺胸膛,看我的表情也不再那麼惶恐。

下一秒。

我抄起屁股底下的椅子,毫無徵兆地,用盡全力朝著唐龍的腿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巨響。

伴隨著唐龍殺豬般的慘叫。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顧知知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她呆呆地看著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的唐龍,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陸知行!你瘋了!」

她尖叫著朝我撲過來,張牙舞爪地想在我臉上撓幾下。

我側身躲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沒怎麼用力,就在她臉上抽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聲。

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顧知知徹底懵了,捂著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你……你打我?」

「清醒點了嗎?」我甩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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