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月子湯難喝全給丈夫,八天後我當場嚇癱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包括她是如何熬制那碗湯,並堅稱那是大補的藥方。

包括周毅是如何替我喝下毒湯,我們又是如何將此當成夫妻間的小情趣。

甚至包括趙秀芳在醫院裡,是如何阻撓我回家取證,又是如何在我拿出證據後,瘋狂地攀咬和推卸責任。

整個敘述過程,我沒有掉一滴眼淚。

我的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說出一個字,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遍。

張律師一直靜靜地聽著,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等我說完,他合上本子,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我,說出了他的專業分析。

「沈女士,從法律層面上看,這個案子並不複雜。」

「我們有物證,也就是那碗湯的樣本,筆記本,以及那包紅信石。」

「我們有人證,就是你本人,以及醫院的醫生護士。」

「我們還有嫌疑人自己的供詞。」

「雖然她肯定會辯解說自己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想給你『調理身體』,但這在法律上很難站住腳。」

「紅信石,也就是三氧化二砷,是國家嚴格管控的劇毒化學品,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通過正規渠道獲得。」

「她能拿到這個,本身就說明了她的主觀惡意。」

「所以,以故意傷害罪,甚至是故意殺人罪(未遂)來起訴她,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稍微有了一點底。

「那……她會被判多少年?」

我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張律師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就要看兩方面。」

「第一,是周毅先生的傷情鑑定結果。」

「如果鑑定結果是重傷,並且造成了嚴重殘疾,那麼量刑的起點就會很高。」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的態度。」

我愣了一下。

「我的態度?」

「對。」張律師點了點頭。

「你是本案最直接的受害人,也是周毅先生的法定監護人。」

「在開庭前,對方的律師,以及周毅的家人,百分之百會來找你。」

「他們會用各種方式,威逼利誘,讓你簽署一份『諒解書』。」

「他們會告訴你,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上法庭。」

「他們會給你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他們會打親情牌,說趙秀芳年紀大了,不能讓她在監獄裡了此殘生。」

「一旦你簽了這份諒解書,就代表你從情感上原諒了她。」

「這會成為法官量刑時,一個非常重要的酌情從輕情節。」

「原本可能判十年以上的,可能最後就只判三五年。」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律師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最後一道門。

我終於明白,這場戰鬥,不僅僅是在法庭上。

更是在法庭之外的人性博弈。

我看著張律師,緩緩地,卻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

「張律師,我明白了。」

「我一分錢的賠償都不要。」

「我也不會簽任何的諒解書。」

「周毅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里,生死未卜。」

「他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應該由那個兇手,加倍償還。」

「我要的不是錢。」

「我要的,是法律最公正的審判。」

「我要讓她,在監獄裡,度過她的下半輩子!」

我的話音落下,咖啡館裡一片寂靜。

張律師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站起身,朝我伸出了手。

「沈女士,我明白了。」

「這個案子,我接了。」

「我向你保證,我會盡我所能,為你們爭取到最滿意的結果。」

我握住他的手,那是一隻有力的,讓人感到安心的手。

「謝謝你,張律師。」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孤軍奮戰。

我的復仇之路,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我,將是那個親手將惡魔送回地獄的,復仇女神。

12

張律師的預言,應驗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快。

就在我跟他見完面的第二天下午,周毅的父親,周國平,帶著一大幫親戚,浩浩蕩蕩地殺到了醫院。

我接到媽媽的電話時,正在重症監護室外,隔著玻璃陪周毅說話。

媽媽在電話里的聲音又急又氣。

「蔓蔓,你快下來!」

「周毅他爸帶了一堆人,堵在醫院大門口,非要見你!」

「看那架勢,來者不善啊!」

我掛了電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電梯。

當我來到醫院大廳時,立刻就看到了那群人。

周國平站在最前面,滿臉焦急和慍怒。

他的身後,跟著周毅的叔叔,姑姑,還有幾個我叫不上名字的遠房親戚。

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麼,看到我出現,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幾十道目光,像利箭一樣,齊刷刷地射向我。

周國平一看到我,立刻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過來。

「沈蔓!」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質問的口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可是你媽!是周毅的親媽!」

「你怎麼能報警抓她?你這是要毀了我們周家啊!」

他的話,成功地點燃了周圍親戚的怒火。

「就是啊!有什麼事不能在家裡說,非要鬧到警察局去?」

「家醜不可外揚,你懂不懂?」

「秀芳她也是好心辦壞事,她都那麼大年紀了,你怎麼忍心把她送進監獄啊!」

「沈蔓,你太狠心了!」

一聲聲的指責,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他們沒有一個人,問一句周毅的病情。

他們沒有一個人,關心那個躺在ICU里生命垂危的人。

他們關心的,只有趙秀芳,只有他們周家的臉面。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或虛偽,或憤怒的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的心,比醫院走廊的地面還要冰冷。

我沒有理會那些叫囂的親戚,只是冷冷地看著周國平。

「爸。」

我還願意叫他一聲爸,是看在周毅的面子上。

「趙秀芳不是我媽,她是殺人兇手。」

「她想毒死我,結果害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們現在來質問我為什麼報警?」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我的話,讓周國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噎了一下,隨即提高了音量。

「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被那些鄉下的偏方給騙了!她不知道那個東西有毒!」

「她也是為了你們好,想讓你們生個兒子,為我們周家傳宗接代,她有什麼錯?」

傳宗接代。

又是這四個字。

多麼可笑,多麼荒謬。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為了傳宗接代,就可以下毒害人?」

「為了傳宗接代,就可以把自己的兒媳婦和親生兒子的命當成兒戲?」

「爸,你這套歪理,還是留著去跟法官說吧,看他信不信!」

我的強硬態度,徹底激怒了他們。

周毅的姑姑,一個平時就尖酸刻薄的女人,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沈蔓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就是想要錢嗎?開個價!」

「只要你肯簽諒解書,把你媽從警察局裡弄出來,錢不是問題!」

「這套房子,我們再給你買一套商鋪,夠了吧!」

她一副施捨的嘴臉,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待價而沽的買賣。

我看著她,眼神里的溫度,一寸一寸地降到了冰點。

「錢?」

我從嘴裡,輕輕地吐出這個字。

然後,我猛地抬起頭,環視著他們每一個人。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好啊。」

「你們想要我簽諒解書,可以。」

「你們誰,去把趙秀芳給我喝了八天的那碗湯,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只要你們喝完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我沈蔓,立刻就去警察局銷案,簽諒解書!」

「你們誰來?」

我看著他們,目光從周國平的臉上,掃到他姑姑的臉上,再掃到每一個親戚的臉上。

「怎麼?」

「沒人敢嗎?」

「不敢,就都給我閉嘴!」

整個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的話鎮住了。

他們臉上的囂張和憤怒,變成了驚愕和心虛。

他們不是傻子。

他們知道那碗湯意味著什麼。

周國平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心裡最後一點情分,也徹底消散了。

「周國平先生。」

我連「爸」都不想叫了。

「從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

「你們如果想探望周毅,可以,隔著玻璃看。」

「如果你們是來為那個殺人兇手求情的,那就請回吧。」

「我沒什麼好跟你們談的。」

「以後有任何事,請直接聯繫我的律師。」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身後,是他們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從他們踏進這家醫院,卻只關心兇手,不關心受害者的那一刻起。

我和周家,就已經恩斷義絕。

這場仗,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必須贏。

也一定會贏。

13

和周家人的那場對峙,像一場宣告。

宣告我的軟弱和退讓,已經隨著周毅倒下的那一刻,徹底死去。

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的戰鬥。

日子在煎熬和忙碌中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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