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月子湯難喝全給丈夫,八天後我當場嚇癱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掛了電話,我感覺心裡那塊堵著的巨石,好像被搬開了一點點。

親人的支持,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溫暖。

我坐在地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我開始回想。

回想我和周毅從認識到結婚,這幾年來的點點滴滴。

回想我和婆婆趙秀芳,每一次的相處和摩擦。

現在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她對我生了女兒這件事,從來沒有給過一天的好臉色。

月子裡,她嘴上說著照顧我,可做的飯菜,永遠都是她自己愛吃的重油重鹽。

我提過一次想吃清淡點,她就把筷子一摔。

「不吃拉倒!我辛辛苦苦伺候你,你還挑三揀四!」

「要不是看在我大孫子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那時候,我以為她只是在說氣話。

現在我才明白,在她心裡,我和我的女兒,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人。

我們只是她用來延續周家香火的工具。

當工具沒能生產出她想要的結果時,她就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來「修理」和「改造」。

那個所謂的「生子方」,就是她用來「修理」我的工具。

那碗淬了劇毒的湯,原本,是為我準備的。

是想讓我喝下去,調理身體,好給她生一個孫子。

多麼荒唐,多麼可笑,又多麼歹毒的想法。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甚至可能覺得,如果我死了,周毅就可以再娶一個,一個能生兒子的女人。

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死死地纏住了我的心臟。

我渾身發冷,不寒而慄。

我從手機相冊里,翻出我女兒的照片。

她才剛滿月,眼睛像黑葡萄一樣,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

她那么小,那麼軟,那麼可愛。

如果……

如果那天喝下湯的人是我,現在躺在裡面不省人事的,就是我。

那我的女兒怎麼辦?

她會失去媽媽。

她會被她那個惡毒的奶奶,不知道會怎麼對待。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我的心底升騰起來。

是憤怒,是仇恨,更是作為一個母親的,決絕的守護。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擦乾眼淚,走到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窗前。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周毅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

各種儀器在他身邊,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我把手掌貼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這樣就能把我的力量傳遞給他。

「周毅,你聽著。」

「你一定要醒過來。」

「你必須醒過來。」

「你聽到了嗎?」

「我們的女兒還在家等你,你不能丟下我們。」

「那個傷害你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要讓她,血債血償!」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匆匆地向我走來。

她臉上帶著一絲驚喜和急切。

「周毅的家屬!」

「病人他……他好像有反應了!」

「他的手指,剛才動了一下!」

10

那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我幾近枯死的身體。

有反應了!

手指動了!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甚至無法處理這個信息。

我只是本能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到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窗前。

我的臉緊緊地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病床上的那個身影。

「哪裡?哪裡動了?」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

那個報信的護士指了指周毅垂在身側的右手。

「就是那裡,他的食指,剛剛屈伸了一下。」

「非常輕微,但我們都看到了。」

醫生也快步走了過來,表情凝重地向裡面張望。

更多的護士和醫生被驚動了,他們迅速進入了監護室,圍在了周毅的病床邊。

我看到他們在檢查儀器上的數據。

在給周毅做一些簡單的神經反射測試。

我的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動了。

他有反應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很快就要醒過來了?

是不是說明,他聽到了我的話?

是不是奇蹟,真的發生了?

巨大的喜悅像是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甚至開始在腦海里勾畫他醒來後的場景。

我要告訴他,兇手已經被抓起來了。

我要告訴他,我們的女兒很想他。

我要告訴他,我愛他,我不能沒有他。

眼淚再一次湧出眼眶,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是充滿希望的淚。

然而,幾分鐘後,監護室的門開了。

主治醫生走了出來,他臉上的表情,卻不是我想像中的欣喜。

而是一種……更加沉重的,帶著一絲憐憫的複雜。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醫生,怎麼樣?」

「他是不是要醒了?」

我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能察覺到的,卑微的祈求。

醫生沉默了片刻,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扶著我的肩膀,把我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沈女士,你先冷靜一點聽我說。」

他的語氣很溫和,卻讓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們剛才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病人的手指活動,並不是自主意識的甦醒跡象。」

「那是一種……神經性的肌肉痙攣。」

「簡單來說,就是毒素損傷了他的神經系統後,產生的一種不受大腦控制的,本能的抽搐反應。」

「這並不代表,他的大腦已經恢復了意識。」

「從各項數據來看,他的情況,和之前相比,並沒有實質性的好轉。」

醫生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一刀一刀,剖開我剛剛升起的希望,讓我看到裡面血淋淋的,殘酷的現實。

神經性肌肉痙攣。

不受控制的抽搐。

沒有好轉。

我剛剛燃起的,那片燎原的希望之火,就這樣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的,冰冷的灰燼。

原來,那不是奇蹟。

那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那只是老天爺在跟我開的一個,無比殘忍的玩笑。

我呆呆地坐著,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眼淚停住了,因為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巨大的失望過後,是更加巨大的,深不見底的絕望。

醫生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放棄,醫學上任何可能都會發生。」

「我們醫護人員,會盡最大的努力。」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我一個人,坐在空曠而冰冷的走廊里,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蔓蔓!」

是媽媽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到媽媽和爸爸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

媽媽的眼圈是紅的,顯然在來的路上一路都在哭。

她看到我,幾步衝過來,一把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

「我的傻孩子啊!」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熟悉的,溫暖的懷抱,和媽媽身上獨有的味道,終於讓我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徹底斷裂。

我再也撐不住了。

我像個迷路的孩子,緊緊地抓住媽媽的衣服,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恐懼,絕望,痛苦,在這一刻,盡數宣洩而出。

爸爸站在一旁,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也紅了眼眶,不停地用手背抹著眼淚。

媽媽什麼也沒說,只是抱著我,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等我哭得差不多了,聲音都嘶啞了,她才把我扶起來,用紙巾幫我擦乾淨臉上的淚痕。

「好了,不哭了。」

「天大的事,有爸媽給你頂著。」

「孩子我們已經接回家了,請了個阿姨幫忙,你放心。」

「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你自己,然後等著小毅醒過來。」

「至於那個天殺的趙秀芳,我們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們已經找了人了,請了全市最好的律師!」

「不把她判個無期,我們絕不罷休!」

媽媽的話,鏗鏘有力,像是一股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

對。

我不能倒下。

周毅還躺在裡面。

我的女兒還在家裡。

那個惡魔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不能依靠虛無縹緲的奇蹟。

我只能依靠我自己。

我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看著爸爸媽媽,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爸,媽,謝謝你們。」

「你們放心,我不會被打倒的。」

「從現在開始,我要做的,不是哭。」

「而是,戰鬥。」

11

媽媽請的律師,姓張,是本市最有名的刑事律師之一。

據說,他經手的案子,從未有過敗績。

第二天上午,我在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到了他。

張律師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銳利而冷靜。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

「沈女士,你的事情,你母親已經跟我簡單說過了。」

「警方那邊我也託人了解了一下,物證很充分,嫌疑人的初步供詞也對我們很有利。」

「現在,我需要你把從頭到尾的經過,再對我詳細地複述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他的專業和冷靜,讓我紛亂的心緒也跟著平穩了下來。

我點了點頭,將這十幾天來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地,全部告訴了他。

包括趙秀芳是如何重男輕女,對我生了女兒心懷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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