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月子湯難喝全給丈夫,八天後我當場嚇癱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她的聲音尖利,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我不知道什麼砒霜!你別想冤枉我!」

「你這個毒婦,是不是你自己在湯里放了東西,想害死我兒子,然後嫁禍給我!」

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想反咬一口。

我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難看,像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

「我冤枉你?」

我從包里,慢慢地,拿出了那個泛黃的筆記本。

我把它翻到寫著「生子方」的那一頁,舉到她的面前。

「這個,是你寫的吧?」

「這個所謂的生子方,也是你找來的吧?」

「當歸,黃芪,紅棗……」

我一個一個地念著上面的藥材,每念一個,她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三個用紅筆寫下的,觸目驚心的字上。

「紅信石。」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趙秀芳,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懼,竟然還多了一絲怨毒。

「是你!」

「都是因為你!」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朝我撲了過來,想搶我手裡的筆記本。

「都是因為你這個不下蛋的雞!生不齣兒子!」

「我只是想讓你調理一下身體,讓你給我生個大孫子!我有什麼錯!」

「是周毅!是他自己要喝的!不關我的事!」

她終於承認了。

雖然是以這樣一種推卸責任的方式。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原來,從一開始,這碗毒藥,就是為我準備的。

我用力推開她,將筆記本死死地護在懷裡。

「你沒錯?」

「你用劇毒害人,你還說你沒錯?」

「為了你那可笑的執念,你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你簡直喪心病狂!」

我們的爭吵聲,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側目。

護士和醫生都趕了過來,試圖將我們拉開。

而就在這片混亂之中,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警察!」

「誰報的警?」

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分開了人群,走到了我們面前。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了。

08

警察的出現,像是一柄重錘,瞬間擊碎了現場所有的喧囂和混亂。

趙秀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瘋狂和怨毒瞬間褪去,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剛才還試圖搶奪筆記本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之前趕來勸架的醫生立刻走上前。

「警察同志,我報的警。」

他指了指急診室里躺著的周毅,又指了指我。

「病人疑似砒霜中毒,正在搶救,生命垂危。」

「這位是病人的妻子,她發現了一些線索。」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點了點頭,銳利的目光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過。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面如死灰的趙秀芳身上。

「你們兩個,跟我們到辦公室去一趟。」

「其他人,都散了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圍觀的人群很快散開了,走廊里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消毒水和絕望混合的味道。

我被帶到了一個臨時借用的小辦公室。

趙秀芳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給我做筆錄的是一個年輕的警察。

他的態度很溫和,遞給我一杯熱水。

「別緊張,把你知道的,從頭到尾,詳細地說一遍。」

我的手還在抖,但我的思路卻異常清晰。

我從婆婆端來第一碗湯開始說起。

說到湯的味道如何苦澀難當。

說到我如何被逼無奈。

說到周毅為了體諒我,主動提出替我喝湯。

說到我們倆如何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秘密的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說到第八天,周毅在公司突然暈倒。

說到醫生拿著化驗單,告訴我他體內有毒物超標。

說到我如何沖回家,砸開抽屜,找到了那個筆記本,和那包紅褐色的粉末。

我一邊說,一邊把我帶來的所有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在桌子上。

那半碗還散發著詭異氣味的湯。

那個寫著「生子方」的筆記本。

還有那包被塑料袋密封的,名為「紅信石」的粉末。

證據確鑿,邏輯清晰。

年輕的警察聽得眉頭緊鎖,手裡的筆飛快地記錄著。

等我說完,他合上本子,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這些東西,我們會立刻帶回局裡進行化驗。」

「你放心,如果情況屬實,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我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謝謝」。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我看到趙秀芳也從另一個房間被帶了出來。

她的頭髮散亂,眼神空洞,像是瞬間老了二十歲。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架著她,往醫院外面走去。

她看到了我,空洞的眼神里突然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恨意。

她掙扎著,想朝我撲過來。

「沈蔓!你這個賤人!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全家!」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咒罵聲尖利刺耳,迴蕩在空曠的走廊里。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我才收回目光。

我回到急診室門口,像一尊雕塑一樣,坐在冰冷的長椅上。

周圍人來人往,腳步匆匆。

哭聲,喊聲,儀器的滴答聲,交織在一起。

可我什麼都聽不見。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無盡的等待和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

我的腿麻了,身體也凍得冰冷。

直到,急診室的門被推開。

之前那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他摘下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我猛地站起來,沖了過去,因為起得太急,眼前一陣發黑。

我扶住牆,急切地看著他。

「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他嘆了口氣。

「我們已經給他用了特效解毒劑,進行血液凈化。」

「暫時,算是把命保住了。」

我的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保住了。

命保住了。

這五個字,像是一道天光,照進了我無邊的黑暗裡。

我喜極而泣,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可醫生接下來的話,卻又把我打入了更深的地獄。

「但是……」

「由於毒素在他體內積存的時間太長,劑量也很大,已經對他的肝臟和腎臟,造成了不可逆的嚴重損傷。」

「他……」

醫生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不那麼殘忍的詞。

「他以後的生活質量,可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而且,他能不能徹底醒過來,什麼時候醒過來,我們現在也無法確定。」

「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09

做好心理準備。

這六個字,比之前那句「這是砒霜」還要殘忍。

它像是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凌遲著我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希望。

什麼叫生活質量受到極大影響?

什麼叫能不能醒過來無法確定?

我的丈夫,周毅。

那個會在我生氣時,笨拙地給我講笑話的男人。

那個會在我懷孕孕吐時,整夜不睡照顧我的男人。

那個為了不讓我受委屈,笑著把毒藥喝下去的男人。

他才二十九歲。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他怎麼能……怎麼能一輩子躺在病床上,像個活死人一樣?

不。

我不能接受。

我絕對不能接受!

我抓住醫生的胳 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醫生,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對不對?」

「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換肝,換腎,什麼都可以!」

「只要能讓他好起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的肝可以給他!我的腎也可以給他!」

醫生看著我幾近崩潰的樣子,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不是器官移植就能解決的問題。」

「毒素已經侵入了他的神經系統。」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維持他的生命體徵,然後等待奇蹟。」

奇蹟。

多麼渺茫,又多麼諷刺的詞。

我鬆開了手,身體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滑落在地。

我抱著自己的膝蓋,把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我不再是那個冷靜報案的妻子。

也不是那個和惡婆婆對峙的鬥士。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快要失去丈夫的可憐女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的媽媽。

電話一接通,聽到她熟悉又擔憂的聲音,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蔓蔓,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寶寶出什麼事了?」

我哽咽著,斷斷續續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然後,我聽到了我媽壓抑著的,憤怒的抽氣聲。

「這個天殺的老虔婆!」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這麼做!」

「蔓蔓,你別怕,你等著,媽馬上過去!」

「孩子我來幫你帶,你就在醫院好好守著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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