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月子湯難喝全給丈夫,八天後我當場嚇癱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婆婆被醫生的話鎮住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一個湯能有什麼問題?」

「你們這些醫生就是小題大做,就想騙錢!」

她還在嘴硬。

我徹底失去了跟她廢話的耐心。

周毅的命就懸在一線,我多跟她浪費一秒鐘,周毅就多一分危險。

「醫生,你等我。」

「我回家去拿!」

說完,我轉身就走。

婆婆卻突然衝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你回去幹什麼?」

「你給我在這裡守著我兒子!」

「萬一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她的行為太反常了。

一個真正擔心兒子的母親,此刻應該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找到病因。

可她,卻在百般阻撓。

她在怕什麼?

她在怕我回家,怕我找到那碗湯,怕我發現那個秘密!

我心裡猛地一沉。

那碗湯里,一定有天大的問題!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我去拿救他命的東西!」

「你如果真的為他好,就別攔著我!」

我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婆婆被我吼得愣住了,一時間忘了反應。

我趁機沖向電梯,頭也不回地按下了下行鍵。

從醫院回家的路,我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坐在計程車上,心裡不斷地祈禱。

祈禱家裡剩下的湯沒有被她提前處理掉。

祈禱我能找到那個所謂的「老中醫」的方子。

我的腦子裡一團亂麻。

婆婆為什麼這麼做?

她為什麼要害我?

不,現在不是我,是她的親生兒子周毅!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怎麼會……

我不敢再想下去。

車子一停穩,我用最快的速度付了錢,衝進了樓道。

打開家門,屋子裡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我直奔廚房。

灶台上,那個熬湯的砂鍋還放在那裡,裡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涼了半截。

我顫抖著手,拉開了冰箱的門。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我看到了。

在冰箱的最裡面,放著一個白色的瓷碗。

碗里,盛著半碗黑褐色的液體。

就是那個湯!

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可這還不夠。

我需要證據,最關鍵的證據——藥方。

我衝進婆婆的臥室。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經過她允許,踏進這個房間。

我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像個瘋子一樣,翻箱倒櫃。

衣櫃,床頭櫃,梳妝檯……

都沒有。

哪裡都沒有什麼藥方。

難道是我猜錯了?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最下面的那個抽屜上。

那個抽屜,上著鎖。

一個老式的,小小的銅鎖。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秘密,一定就在這個抽屜里。

06

時間緊迫,我沒有時間去找鑰匙。

我環顧四周,抄起床頭的一盞檯燈,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個小小的銅鎖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

鎖沒開,抽屜的木板卻被我砸裂了一道縫。

我顧不上手上的疼痛,把手指伸進裂縫裡,用力向外一掰。

「嘎吱——」

伴隨著刺耳的木頭斷裂聲,抽屜被我暴力地拉開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抽屜里,沒有我想像中的藥方。

沒有來自什麼「老中醫」的信紙。

裡面放著的,是幾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小包,還有一個陳舊的,已經泛黃的筆記本。

我一把抓過那個筆記本,快速地翻開。

本子裡的字跡歪歪扭扭,是婆婆的筆跡。

這不是什麼正經的日記。

裡面記錄的,全都是一些不知從哪裡抄來的民間偏方。

什麼「生薑貼肚臍,專治拉肚子」。

什麼「核桃分心木,能治失眠」。

我心急如焚,一頁一頁地往後翻。

我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都在微微顫抖。

終於,我翻到了一頁。

這一頁的頁眉上,用黑色的水筆,重重地寫著三個字。

「生子方」。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凝固了。

生子方?

我生的是女兒。

我的孩子,在婆婆眼裡,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大孫子」。

我強忍著巨大的震驚和噁心,繼續往下看。

那所謂的「方子」,前面列的都是一些常見的溫補中藥。

當歸,黃芪,紅棗,枸杞……

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可在方子的最末尾,用一種顏色更深,筆跡也更用力的紅筆,又添了一味「藥材」。

那是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紅信石。

這三個字,像三根毒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眼睛裡。

我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這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立刻用手機拍下了這一頁。

我又打開了抽屜里的那幾個牛皮紙包。

裡面裝著的,正是方子上寫的當歸、黃芪之類的藥材。

而在最角落,還有一個更小的,用塑料袋密封的紙包。

我打開它,一股刺鼻的味道撲了出來。

裡面是一些紅褐色的,粉末狀的東西。

就是它!

紅信石!

我不敢耽擱,立刻把這個筆記本和這包粉末塞進包里。

又衝到廚房,用一個乾淨的瓶子裝了滿滿一瓶冰箱裡剩下的湯。

我帶著這些東西,像一個亡命之徒,瘋了一樣地衝出了家門,沖回醫院。

我把湯的樣本和那包紅褐色的粉末,一起交給了醫生。

然後,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點開了那張照片。

我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刀尖上滾過。

「醫生,你看看這個。」

「這個……紅信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醫生接過手機,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驟然大變。

那種表情,不是凝重,不是嚴肅,而是徹徹底底的驚駭。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

「這……」

「這哪裡是什麼藥材!」

「這是砒霜啊!」

07

砒霜。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我的天靈蓋。

我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

幸好,醫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扭曲。

只剩下那兩個字,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我的腦海里。

砒霜。

古代宮斗劇里,後宮嬪妃用來害人,一擊斃命的劇毒。

是那種只要沾上一點,就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的玩意兒。

而我的丈夫,周毅。

他,連續八天,每天都喝下了一大碗。

他不是在喝湯。

他是在喝毒。

是在替我喝毒。

是我,親手把毒藥端給了他。

是我,笑著看他喝下去。

是我,還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

一股極致的冰冷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凍結了我的血液,我的心臟,我的一切。

我不是在救他。

我是在殺他。

「女士?女士你還好嗎?」

醫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

他用力地搖了搖我的肩膀。

我終於從那片黑暗的深淵裡,找回了一絲神智。

我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指甲因為太過用力而深深陷了進去。

我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救他!」

「求求你,救救他!」

「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救活他!」

我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只能重複著這一句話。

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頭。

醫生被我的樣子嚇到了,但他還是保持著職業的冷靜。

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冷靜!我們正在全力搶救!」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哭!」

「是報警!」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食物中毒了,這是刑事案件!是蓄意投毒!」

報警。

對,報警。

我像是被這兩個字注入了一股力量,一股來自地獄的復仇的力量。

我鬆開醫生,慢慢地直起身子。

我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不,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我的丈夫還在生死線上掙扎。

而那個兇手,那個披著人皮的惡魔,還在走廊上扮演著一個焦急的母親。

我轉身,一步一步,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我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劇痛,但清醒。

走廊那頭,婆婆趙秀芳還在那裡。

她沒再哭了,只是靠在牆上,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我走過來,她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又換上了那副惡狠狠的表情。

「你還回來幹什麼?是不是又想咒我兒子!」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

她的眼睛裡,是心虛,是慌亂,是色厲內荏。

我的眼睛裡,是冰,是火,是無盡的恨意。

我緩緩地,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開口。

「趙秀芳。」

我連「媽」都叫不出口了。

「你在湯里,放了砒霜。」

我說的是陳述句。

不是疑問。

趙秀芳的瞳孔,在聽到「砒霜」這兩個字時,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變得像紙一樣慘白。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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