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的小號。
暱稱很變態,叫「丫頭,讓叔疼你。」
我將自己塑造成一個「35 歲多情大叔」。
常常開導,偶爾調戲,時不時地還問他要幾張腹肌照。
關鍵是……
他還真發!
我甚至懷疑,陸澤川就是個彎的!
後來,我的調戲越來越離譜。
我:「叔生意失敗很傷心,快給我看看胸肌。」
他:「別鬧,早點睡。」
我:「說不出你哪裡好,叔就是想看你洗澡。」
他:「晚安。」
我:「失眠好煩!叔自己都睡不好覺,怎麼睡你?」
他:「……」
我都不敢想。
如果掉馬,會有多尷尬!
「那個……陸同學,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再說,我還是個學生,我哪有這麼多錢?」
「是嗎?」
我竟然在陸澤川眼裡,看到了笑意!
「當然!」
「好吧,那我給……咳咳,叔打個電話。」
他在「叔」上,用了重音。
下一秒,口袋裡鈴聲響起。
我耷拉著腦袋,甚至不敢去掏手機。
「好吧,叔就在這。」我承認。
沒事的,鹿眠。
一輩子很短的。
陸澤川眼裡的笑意加深:「鹿眠,把卡收了吧。」
我猶豫著伸手:「你哪來的錢?」
「和導師做的人工智慧項目,賣了專利。」
果然,他即便不做影帝,也能閃閃發光。
我轉回給他兩萬。
「利息,我要別的。」
「什麼?」
「肉償。」
「……」他一噎。
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臉憋得通紅。
「想什麼呢?我是說,我們老師讓拍一部 volg,叫 one day,你來做我的主角。」
41
陸澤川不愧是天生的演員。
對鏡頭的拿捏恰到好處,每一幀都是藝術級。
我的視頻火了。
不斷有人問我要陸澤川的聯繫方式,包括已入圈的師姐。
有那麼一瞬間。
我覺得他,又變成了高不可攀的模樣。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而是陸澤川太耀眼了。
有點心煩。
但不能我一個人煩。
我登上小號。
「丫頭,讓叔疼你」:很煩,要看看腹肌才能好。
我以為他已經把這號刪了。
沒想到,陸澤川秒回。
他發來一張圖片。
深色的上衣微微撩起下擺,露出若隱若現的線條,桌板擋住了大長腿。
擦了,又好像沒擦。
不對!
這小子在上課啊!
手機震動兩下。
「將就看吧。」
「再往上,老師該點名了。」
吧嗒,手機掉了下去。
耳邊,室友湊了過來。
「鹿眠,你偷偷看片了?臉這麼紅。」
手機撿起。
才發現陸澤川改了個性簽名。
「不拍戲,不進圈,別打擾我女朋友,謝謝。」
完了,臉更紅了。
42
在一起,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
陸澤川比我想像中的,黏人很多。
白天,他一本正經泡在實驗室,搗鼓他的人工智慧。
晚上,他就纏著我問。
最近怎麼沾床就睡啊?
是不是他最近的運動量懈怠了?
怎麼都不愛看他腹肌了?
拜託!
我又不是什麼饑渴狼女!
我撐著眼皮,胡亂摸了一把。
「不要擔心,塊塊分明。」
「不行,鹿眠。」我感覺床陷下去一塊,「我睡不著,得做一下伏地挺身。」
「……」
身上覆了一片陰影,他說:「沒事,你睡你的。」
「?」
43
才大四,陸澤川竟然開始看房。
他從大三就獨立做項目,錢賺了不老少。
而我,也拍了幾部小成本作品,在圈內有了一定聲量。
這要感謝我的金主爸爸——
陸澤川同學的全力資助。
今晚,有一個頒獎典禮。
我被同時提名「最佳導演獎」「最佳記錄短片獎」
媒體在報道的時候,總會特意加上「女導演」三個字。
好像這是件多麼稀奇的事。
從會場出來,遠遠看到站在車門邊的陸澤川。
待我走近,他一把將我扯進懷裡。
「鹿眠,我們留在北京吧。」
他說,你不知道,台上的你,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笑了笑。
「金主爸爸說了算。」
44
畢業那天,我接到了美國的電話。
「請問,王翠花女士是您的母親嗎?」
「是。」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自殺了。」對方補了句,「畏罪自殺。」
45
原來,我媽去美國,是替我報仇去了。
楚瀟瀟根本沒能上學。
她被我媽囚禁起來,折磨了四年。
警察發現時,屍體上竟有 200 多個針孔,20 幾處燙傷,還有無數刀傷、鈍器傷。
不僅如此,她還深受毒品折磨。
電話的最後,對方問了句。
「對了,2024 年 6 月 6 日,是什麼日子?」
6 月 6 日……
我腦海里,快速過了一遍。
不是我們三個的生日,也不是我爸媽的結婚紀念日,更不是什麼有特殊意義的日子。
「不知道,那天我在頒獎典禮。」
「那就對了。」
美國警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折磨了四年,突然把人殺了?
後來,他們找到了一段錄音。
楚瀟瀟說,她手裡有我裸照,要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發給媒體。
這才激怒了我媽。
後面便是長達 2 個小時的尖叫與哀嚎。
又過了兩天。
我畢業典禮結束,我媽才選擇自殺謝罪。
死之前,她割破了指頭。
用血在地上寫了——
「對不起」
46
母愛覺醒,開心嗎?
好像也沒有……
我已經過了最需要母愛的年紀。
而此時,身邊已經有一個很愛很愛我的人了。
47
一個月後。
那封離開別墅時寫的舉報信,有了迴音。
大貪官落馬的消息全網皆知。
楚干想逃,被我爸攔下。
楚干被五花大綁送去警局。
我爸也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
我沒去探監,我爸也沒告訴我——
我媽對楚瀟瀟的報復,之所以那麼成功,是因為我爸在楚干身邊裡應外合。
我媽給楚瀟瀟注射毒品用的錢,也是我爸通過楚乾的帳戶轉的。
他們倆,都在努力為我討公道。
在我自己已經報完仇之後。
48
默默關掉了新聞。
我坐在飄窗邊。陽光很好,撒在身上有救贖的味道。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陸澤川從後面擁住我,吻輕輕地落在脖子上。
我們畢業當天領了證。
他如今成了科技新貴,更是瘋狂把錢撒在我的作品上。
「陸澤川,我想拍一部關於校園霸凌的電影。」
「好,我給財務打電話。」
我摁住他的手。
「不是錢的事。」
「那是?」
「還差個男主角。」
我嘆了口氣。
「你說,我上哪找個有影帝般的演技,鮮肉般的顏值,便宜、活好還耐用的男演員啊!」
「這麼難找啊?」陸澤川的下巴在我肩上蹭了兩下。
「可不是嘛!」
他突然起身,站到我面前。
「鹿導,你看我怎麼樣?」
身材 OK。
顏值 OK。
年齡 OK。
可……
「你會演戲嗎?」
他握拳抵在鼻尖,笑了一下:「你猜。」
陸影帝的招牌動作。
行啊陸澤川,你小子藏挺深。
「那你公司怎麼辦?」
他假裝為難三秒。
「有什麼辦法,一切以老婆大人事業為重!」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