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來後,我懷孕帶球跑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傅廷鶴賭氣提分手後,我帶著肚子裡的孩子連夜買票搬家,什麼狗男人我不要了!

「媽媽,我爸爸呢?」

「你爸爸犧牲了。」

「什麼是犧牲?」

「就是死了。」

A市誰都知道傅廷鶴脾氣差,唯獨對我不同。

可自從他的白月光回來後,傅廷鶴變了……

「分手就分手!」

一句分手,我消失了五年,傅廷鶴瘋子一樣找了我五年。

「祁星我錯了,就算是當替身也沒關係,你別趕我走。」

1

浴室里我攥緊了手中的驗孕棒,上面兩條紅色的線格外刺眼。

我居然懷孕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高興飛奔去找傅廷鶴告訴他自己懷孕了,現在我的心裡只有忐忑。

手輕輕撫摸著小腹,嘆了口氣。我不確定傅廷鶴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來到客廳,牆上的時鐘差七分半就到凌晨兩點了。

傅廷鶴還沒回來,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沈夢雨回國以來的第幾次了。

我和傅廷鶴在一起三年多,對於這個傳聞中的白月光沈夢雨一直沒放在心上。

【傅廷鶴我晚上有事和你說。】

【你幾點回來?】

【傅廷鶴你能不能回信息!】

【你是不準備回來了嗎?】

看著微信對話框里一條條石沉大海的消息。

最早的一條是下午三點發送的,最後一條是半個小時前,凌晨一點多。

我心裡對傅廷鶴僅剩的那一點的期待,在時間的消磨中逐漸消失,變的麻木。

「小姐要不您先上樓睡吧。」

「不用,我等他回來,王媽你不用管我。」

夜無盡的淒涼,我穿著單薄的衣物倔強的在客廳坐著,什麼也沒做就這麼靜靜的等著。

分不清等的是傅廷鶴還是等我對他的愛徹底消失。

腦海里閃過無數以前和傅廷鶴在一起幸福的畫面,我的眼眶漸漸紅了。

凌晨三點半,別墅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怎麼還沒睡?」

我搓了搓發麻的雙手,原本想對傅廷鶴的話此刻全部卡在喉嚨里,吐不出咽不下。

「你去哪了?」

傅廷鶴的視線輕輕掃過我,沒多停留,隨口搪塞過去。

「公司的事有點忙。」

光聽就知道是藉口,我早就打電話問過他秘書。

「公司的工作很忙嗎?」

傅廷鶴心中堵的慌,腦子裡全是幾個月前沈夢雨對他說的話。

【我在國外見到祁星前男友了,長的和你挺像的。】

【也沒別的意思,不是說人都會一直喜歡同一個類型嘛,可能祁星……哎算了你別多想。】

傅廷鶴不敢問祁星,讓人偷偷去查了祁星的前任,居然真的長的和他有幾分像。

想起祁星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反應,傅廷鶴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2

「公司的事情你不懂。」

說罷,傅廷鶴徑直走上樓梯,一句話都不願多說。

我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傅廷鶴領證那天你為什麼沒來?」

藏在心底的話終於問出口,好像就是從那天開始,傅廷鶴和我的感情變了。

傅廷鶴腳步一滯,輕描淡寫的迴避掉這個問題:「見客戶,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我從沙發站起身,看著樓梯上男人修長的背影:「這段時間一直見客戶嗎?領個證幾分鐘的時間也沒有?」

傅廷鶴以前為了我做過不少荒唐事,追我的時候就放了不少客戶鴿子,

我不信他會因為見客戶就不去領證,一直沒問是等著傅廷鶴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祁星,你真的想好了要結婚嗎?」

「我知道上個月看電影你沒來是因為沈夢雨給你打電話了。」

我在他身後強忍淚水,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除了電影院那次,其實還有很多次儘管傅廷鶴沒說,我也知道他是去見沈夢雨了。

大概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非要聽傅廷鶴親口說出來。

傅廷鶴沉默半響,開口回應:「我答應過她哥哥會照顧她。」

我的心撕裂般的疼,強裝鎮定的質問他:「這幾天晚上你都在醫院陪她對不對?」

「祁星你非要糾結這些嗎?」

「我和她只能有一個。」

手不自覺的放在肚子上,我等著他宣判最後的答案。

傅廷鶴皺眉,當我是無理取鬧,一言不發地抬腳繼續上樓。

3

晚上傅廷鶴睡在書房,我在臥室幾乎一夜未眠,淚順著眼角不爭氣的向下流。

我想起自己的父母,在我童年僅剩的那點記憶里,我的父母好像總是在爭吵。

父親總說過不下去就離婚,母親說死也不會放手,揚言不會讓外面的女人踏進家門半步。

後來母親真的死也沒放手,兩個人在車禍里喪生了。

第二天早晨我下樓時依稀聽見他打電話的聲音。

「夢雨怎麼了?行我馬上過去。」

我眸子裡儘是失望,他又準備去陪沈夢雨了。

昨天沒給我的答案,今天的行為已經告訴我了。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的情緒,心裡的難受溢於言表:「你要是去醫院我們就分手。」

傅廷鶴對上我的視線,電話里醫生說沈夢雨的病情加重。

沈揚青死前將妹妹託付給他,他不能不去。

「祁星你別鬧。」

見傅廷鶴依舊執著的要出門,我冷靜重複了剛才的話。

「你要是去醫院我們就分手。」

「分手就分手!」

嘭!

他的聲音伴隨著門合上巨響,消失在空蕩的別墅了。

我崩潰的坐在冰冷的台階上哭出聲。

心中不停安慰著自己,沒事的,沒關係的寶寶,媽媽帶你走……

抬手試圖擦掉臉上的淚水,淚如流水般匆匆落下根本我來不及擦拭,反而糊了一臉。

我神情恍惚的回到臥室,在梳妝檯前整理好自己的妝容。

從衣帽間的角落裡找出兩個積灰的行李箱。

我沒有帶走很多東西,傅廷鶴花錢買的東西我一樣都沒帶走。

臨走時,我把中指上紅寶石戒指摘下留在梳妝檯上。

傅廷鶴給我的求婚戒指,現在婚結不成留著也沒用。

王媽看見我拿著兩個行李箱要走嚇了一跳。

「祁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啊?少爺回來看見你不見了要著急的。」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堅定的拉著行李箱往大門外走:「他不會的。」

既然他選擇了沈夢雨,那我就體面的離開。

4

到了醫院沈夢雨的主治醫師說病情已經得到了基本的控制。

傅廷鶴鬆了一口氣,心頭那股煩悶感並未消失。

他和祁星吵架了,他們從來沒吵過架。

「有事打電話給我,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鶴哥,你能晚點走嗎?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

見傅廷鶴要走,沈夢雨急忙拉著他的衣袖。

看見眼前的人傅廷鶴想起了別墅里的女人。

祁星那麼在意沈夢雨的存在,是不是因為也有點喜歡自己?

「這裡有醫生和護士,別怕他們會救你,我先走了。」

傅廷鶴去了公司,在辦公室里足足住了三天才回別墅。

他特意問了公司的女職員,買了一大堆女生喜歡的東西還有鮮花塞滿了後備箱。

客廳沒人,進來的時候在花園裡也沒看見。

應該是在樓上,這個點祁星喜歡躺在貴婦椅上曬太陽。

傅廷鶴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臥室里居然也空無一人。

傅廷鶴慌了,他沖向書房,沒看見人,又去了浴室和衣帽間。敏銳的發現少了些東西。

梳妝檯上的紅寶石戒指閃的刺眼,自從他和祁星求婚之後她一次也沒摘下來過。

祁星是真的走了。

5

C市

我坐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房間內。

我父母早逝,自己本來就不擅長做生意。

爺爺去世前將公司交給了三叔管理,給我留了股份和一些東西,這棟小洋房是我外公的遺物之一。

「姐妹,你準備一個人把他的孩子生下來了?」

「這是我的孩子。」

和那個男人什麼關係也沒有,選擇生下孩子是因為我愛自己的孩子。

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生下他的,我可以給這孩子很好的物質基礎以及自己全部的愛。

我的肚子已經快五個月了,微微隆起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孕婦。

閨蜜溫晴在一旁替我削著蘋果皮憤憤不平:「我就是覺得太便宜那個死渣男了!」

「追你的時候又是拍幾千萬的古董,又是學做蛋糕,結果這麼渣!」

傅廷鶴的名字像鋒利的刀刃,每提一次就像是從我的心臟上刮下一片。

我低頭摸了摸肚子,巧妙的轉移話題:「我想吃蘋果,你削皮好慢!」

溫晴加快速度削著皮,嘴裡還不忘吐槽:「我已經夠快了!」

6

孕期我開始腰疼,嗜睡,甚至於經常夢魘。

這天夜裡,我又一次夢見了傅廷鶴。

開頭是個美夢,沈夢雨沒有回國,傅廷鶴一如既往的對我好。

「祁星,愛情是存在的,你不能活在童年的陰影里。」

我們結婚了,領證那天傅廷鶴早早的就等在民政局門口,不久我生下一個健康活潑的寶寶。

後面畫面一轉,傅廷鶴變的暴躁開始對我發脾氣,經常不回家。

「我說了很多次我欠沈家的,我必須要照顧好沈夢雨。祁星你就不能理解我嗎?」

「我理解不了!寶寶也生病了,我也需要你!孩子需要父親!」

夢裡我和我母親一樣發瘋,和傅廷鶴爭吵,死死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出門。

傅廷鶴的電話響個不停,我能猜到是沈夢雨的電話。

「我現在必須去醫院,祁星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伸手去搶傅廷鶴的電話,淚如斷線的珍珠往外冒。

甚至於崩潰的跪下求他,傅廷鶴還是走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仿佛看見小時候父親摔門出去的樣子。

傅廷鶴的背影與童年記憶里父親的背影重合在一起。

「傅廷鶴……傅廷鶴……傅廷鶴!」

我呢喃著,滿頭大汗地睜開眼,看見房間內的擺設才反應過來這是場夢。

或許是夢境太過真實,我眼角還掛著淚珠,夢的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傅廷鶴在夢裡又一次選擇沈夢雨拋棄了我。

7

時間過的很快,又過了四個多月。在一個夏天,我生了一個兒子。

我給孩子取名叫祁煜,小名歲歲。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三叔和表哥我的第三個親人出現了。

「溫晴,他好醜!」

「我要當乾媽!」

我本身是個漫畫家,可以居家辦公。

沒生祁煜之前,就不愛出門。有了祁煜之後,我是徹底沒法出門。

祁煜天生體弱,大概是因為我孕期情緒不好的緣故。

請了兩個阿姨,輪著照顧祁煜,加上溫晴時不時的過來幫忙才好很多。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祁煜五歲上幼兒園才結束。

「你就這麼帶歲歲回A市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表哥結婚,再說了我總不能一輩子不回A市吧?」

我表哥的結婚,三叔打了電話來,我準備帶歲歲去A市玩幾天。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豆丁,說不擔心遇見傅廷鶴是假的。

他剛出生的時候小臉皺巴巴的看不出像誰,越長大五官越像傅廷鶴。

我是時常會看著他發獃,偶爾也會想起以前在A市的時候。

「媽媽,A市是哪裡?」

「A市是媽媽長大的地方。」

歲歲朝著我在的地方一步步爬過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遲疑的問道。

「那爸爸也在A市嗎?」

聽見爸爸兩個字,我的腦子砰的一下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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