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團寵文里,我只想專注乾飯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重生睜眼時,我正捏著一隻油汪汪的大雞腿。

雞腿烤得焦黃,表皮酥脆,油脂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糊了我一手。香味直往鼻子裡鑽,混著空氣里那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兒。

面前圍著一圈人。

穿著昂貴絲綢睡衣、保養得宜卻臉色蒼白的女人,是我的「媽」,季夫人。

旁邊西裝革履、眉頭擰成疙瘩的男人,是「爸」,季董。

還有三個年輕男人,神色各異,高的矮的帥的,都是我「哥」。驚蟄,立夏,霜降。名字挺講究,全是節氣。

以及,那個穿著病號服也像朵小白蓮、此刻正咬著唇,眼圈泛紅,楚楚可憐望著我的女孩,白露。季家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這場景,熟。

上輩子,就是在這裡,我,季穀雨,剛被從那個漏風漏雨的破棚戶區找回來的真千金,被白露三言兩語挑撥,加上自己又蠢又急地想證明存在感,成功讓全家對我從同情變成了厭煩。

後來?後來我被白露設計,名聲掃地,被季家放棄,最後在某個雨夜,為了搶一個發霉的麵包,被巷子裡的野狗追得慌不擇路,一頭栽進冰冷的污水溝,再沒爬起來。

死的時候,肚子空空,餓得發慌。

現在,那股深入骨髓的飢餓感好像還盤踞在胃裡,提醒著我。

「谷……穀雨?」季夫人聲音有點抖,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她大概沒見過誰在認親現場,尤其是剛從「苦日子」里被撈出來的親生女兒,能抱著個雞腿啃得這麼投入。

我眨了眨眼,沒說話。主要是嘴裡塞滿了雞肉,腮幫子鼓鼓的,說話費勁。

雞腿真香啊。棚戶區只有逢年過節才聞得到一點肉腥,還輪不到我。上輩子回來光顧著哭訴委屈和看白露表演了,壓根沒注意這桌上還擺了吃的。

白露適時地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柔弱地開口:「爸,媽,哥哥……都是我不好,占了穀雨的位置這麼多年……她現在心裡肯定很難過,都怪我……」 她說著,眼淚珠子就掉了下來,跟斷了線似的,精準地砸在季夫人昂貴的手背上。

季夫人立刻心疼地摟住她:「傻孩子,說什麼胡話!這怎麼能怪你?」

季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點審視。

驚蟄哥,那個最高的,眼神最冷,嘴角習慣性下撇,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立夏哥,看起來溫和些,但眼神也透著複雜。

霜降哥,年紀最小,表情直白,就是嫌棄。

上輩子,白露這幾滴眼淚,配上我這副「不懂事」只顧吃的模樣,成功點燃了他們對我的第一把火。驚蟄直接嘲諷我「餓死鬼投胎」,霜降嚷嚷著「粗鄙」,立夏嘆氣,季董季夫人則覺得我上不得台面,心思全偏向了「受了委屈」的白露。

然後我就炸了,哭著喊著自己多苦多難,指責他們偏心,徹底坐實了「粗野無知」的名頭。

這次?

我用力咽下嘴裡的雞肉,喉嚨有點干。目光掃過旁邊茶几上擺著的果盤。鮮紅欲滴的草莓,飽滿的車厘子,還有切好的蜜瓜。

真好啊。

我伸手,目標明確,抓向最大最紅的那顆草莓。

「你!」霜降忍不住了,聲音拔高,「懂不懂規矩?髒手就往水果上抓?沒看見我們在說話嗎?就知道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油乎乎的手上,那顆草莓被我捏著,顯得有點可憐。

季夫人臉色有點不好看。

白露嘴角飛快地翹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眼圈更紅了,像是被我的粗魯嚇到。

我抬起頭,看著霜降那張寫滿「嫌棄」的臉,很平靜。

「餓。」我說,聲音不大,但清晰。

「在棚戶區,一天只吃一頓,稀的。」我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草莓塞進了嘴裡。

真甜。汁水在口腔里爆開,甜得有點不真實。上輩子死前,嘴裡只有污水和腐爛的味道。

一個「餓」字,簡單,直白,砸在病房奢華的地毯上。

季夫人摟著白露的手臂,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季董緊皺的眉頭似乎鬆動了那麼一絲絲。

驚蟄依舊冷著臉,但沒再出聲嘲諷。

立夏眼神里的複雜,多了一點別的,像是……一點探究?

霜降被我噎得夠嗆,臉憋得有點紅,想說什麼,大概又覺得跟一個「只知道吃」的土包子計較太掉價,哼了一聲扭過頭。

白露的眼淚還在掉,但效果好像大打折扣了。她大概沒料到,我完全不接招,不憤怒,不辯解,就認準了吃。這讓她精心準備的苦情戲,有點無處著力。

場面一度有些冷。

只有我咀嚼草莓的聲音,細微,但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我吃完草莓,又看向果盤。車厘子看著也不錯。

「穀雨……」季夫人終於再次開口,語氣軟了些,帶著點小心翼翼,「以前……是爸爸媽媽沒照顧好你。回家了,以後想吃什麼都有。但……吃飯前,我們先洗洗手,好嗎?」她指了指我油光鋥亮的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挺埋汰。雞腿油,草莓汁,混在一起。

「哦。」我應了一聲,很乾脆。放下還剩一半的雞腿,起身走向病房自帶的洗手間。

水流嘩嘩地衝過手指,溫熱的。洗手液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我洗得很認真,指甲縫裡的油污都搓乾淨了。

鏡子裡的臉,年輕,蒼白,瘦削,頭髮枯黃,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跟這間豪華病房格格不入。但眼睛裡,不再是上輩子那種惶惑和急於證明的焦躁。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和對食物的純粹渴望。

洗乾淨了,我走回病房。

季夫人似乎鬆了口氣,臉上努力擠出慈愛的笑容:「好孩子,過來坐。我們……一家人,好好說說話。」

白露依偎在季夫人懷裡,像只受驚的小鳥,輕聲細語:「穀雨姐姐肯定累了,也嚇壞了。媽,您別逼她……」

「嗯,是累了。」我接過話頭,非常認同地點頭,然後目光精準地落在季夫人手邊那碟看起來酥鬆誘人的小點心上,「那個,能吃嗎?」

季夫人:「……」

季董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

驚蟄別開臉,肩膀微不可察地聳動。

立夏輕咳一聲,掩飾笑意。

霜降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白露的完美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季夫人默默地,把點心碟子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塊,塞進嘴裡。酥皮掉渣,內餡香甜軟糯。好吃!

整個「認親談心」過程,就在我專注的咀嚼聲中,以及其他人慾言又止、氣氛詭異的沉默里,艱難推進。

他們問我在棚戶區的生活。我就說:「餓。」

問我想不想家(指季家)。我說:「這裡有肉吃。」

問我有什麼願望。我認真想了想:「想天天吃飽飯。」

白露幾次試圖把話題引向親情、思念、或者對我「失而復得」的感動,都被我一句「這個點心叫什麼?挺好吃」或者「晚上吃什麼」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季董幾次想擺出父親的威嚴,講講季家的規矩和我的責任,但每次剛開個頭,就看到我又拿起一塊點心,或者眼巴巴盯著果盤,那嚴肅的話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驚蟄全程冷著臉當背景板。

立夏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審視,慢慢變成了純粹的好奇,甚至帶著點研究稀奇物種的意味。

霜降則從一開始的嫌棄,變成了……一種暴躁的無語,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慌。

只有季夫人,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適後,看著我埋頭苦吃、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樣子,眼神漸漸軟化。大概是她母性里最本能的那部分被觸動了——這孩子,是真餓狠了。

談話草草結束。季夫人拍板:「穀雨先好好休息,調養身體。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被安排住進了季家別墅三樓的一個大房間。裝修豪華,有獨立的浴室和衣帽間,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花園。比棚戶區的破窩棚強了萬倍。

傭人張媽領我進來,態度恭敬但疏離:「穀雨小姐,這是您的房間。需要什麼,按鈴叫我就行。」

「嗯。」我應著,眼睛卻盯著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柔軟羽絨被、看起來能陷進去一個人的大床。

好想躺上去。

但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認親那點水果點心,墊不飽。

「晚飯幾點?」我直接問。

張媽愣了一下,大概是沒見過這麼直白就問飯點的主子,隨即回道:「一般是七點,在樓下餐廳。」

「哦。」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才五點。還有兩個小時。

難熬。

張媽退了出去。我走到窗邊,看著下面修剪整齊的花園。上輩子,我為了討好人,笨手笨腳地去幫忙修剪,結果剪壞了季夫人心愛的玫瑰,又被白露「無意」告了一狀,挨了好一頓訓斥。

這次?關我什麼事。我只關心廚房在哪個方向。

晚飯時間終於到了。

巨大的長條餐桌,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閃閃發光。季董坐在主位,季夫人和驚蟄坐在他右側,立夏、霜降、白露坐在左側。我的位置在長桌的另一端,離主位最遠的地方。

很好,清凈。

菜品一道道端上來。水晶蝦仁,清蒸石斑,鮑汁扣鵝掌,蟹粉獅子頭,上湯蘆筍……精緻得像是藝術品。

傭人開始布菜。我的碗里被夾了一筷子蝦仁,一筷子蘆筍,分量……很矜持。

白露小口吃著,姿態優雅,聲音溫柔地和季夫人說著話:「媽媽,今天的石斑好鮮,您嘗嘗。」說著,親手給季夫人夾了一小塊。

季夫人滿臉欣慰:「露露真懂事。」

驚蟄安靜地吃著,動作利落。

立夏偶爾搭句話。

霜降則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瞟向我這邊。

我沒看他們,專注地盯著離我最近的那盤——紅燒肉。油亮亮的,肥瘦相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拿起公勺,毫不猶豫地給自己碗里舀了三大塊,每一塊都顫巍巍的,肥肉晶瑩剔透。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一下。

白露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霜降嗤笑出聲:「喂,你是豬嗎?吃那麼多肥肉?」

季董皺眉,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穀雨,用餐要注意……」

「爸,」我打斷他,抬起頭,眼神坦蕩,「在棚戶區,一年到頭聞不到幾次肉味。肥肉解饞,頂餓。」 說完,夾起一大塊,塞進嘴裡。濃郁的醬香、肥肉的豐腴、瘦肉的緊實同時在嘴裡化開,好吃得讓人想嘆氣。

季董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看著我的吃相,最終只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季夫人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又看看我碗里堆得冒尖的紅燒肉,欲言又止。

白露適時地柔聲道:「穀雨姐姐以前受苦了,多吃點應該的。只是……一下子吃太多油膩的,怕腸胃受不了。張媽,給穀雨小姐盛碗湯吧。」 她一副為我著想的體貼模樣。

「嗯,有道理。」我點頭,把空碗遞向旁邊布菜的傭人,「麻煩再給我盛碗飯,湯泡飯,更順溜。」紅燒肉的湯汁拌飯,絕了!

傭人:「……」

白露的笑容僵在臉上。

霜降一副「我服了」的表情,徹底放棄跟我溝通。

立夏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季董不悅的目光中趕緊低頭扒飯。

驚蟄依舊面無表情,但吃飯的速度似乎加快了點。

一頓飯,我吃得心滿意足,風捲殘雲。他們吃得……氣氛微妙。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

季家上下很快摸清了我的「秉性」。

我不爭寵。白露拉著季夫人撒嬌賣乖、展示才藝時,我在廚房門口晃悠,研究烤箱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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