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糟糠妻每天都等著被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季晏禮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太醫院的燈火亮了一整夜。

老太醫第三次搖頭出來時,柳如意已經哭乾了眼淚。

她坐在台階上,雙眼無神,指縫裡全是凝固的血塊。

"系統..."她在心裡瘋狂吶喊,"系統你出來!救救他!求你救救他!"

久違的聲音終於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任務目標生命垂危——」

「可用積分兌換'九轉還魂丹',需消耗全部積分。」

「備註:積分清零將失去返回原生世界資格。」

柳如意如遭雷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積分清零......意味著她永遠回不去了。

——再也見不到爸媽,見不到許墨,見不到那個總和她搶遊戲機的弟弟......

現實世界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她腦海——

媽媽趴在病床邊哭腫的眼睛;爸爸一夜白了的鬢角;許墨握著她的手說"我等你醒來"時顫抖的聲音;弟弟偷偷在她病房裡放她最愛聽的廣播劇......

屋裡床上的季晏禮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鮮血從嘴角溢出。

太醫們又手忙腳亂地施救,可他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

這四年的點點滴滴也如潮水般朝柳如意湧來——

季晏禮第一次牽她手時微紅的耳根;她發燒時他徹夜不眠的守候;他每次遠行歸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習慣;還有他半夢半醒間,總是無意識貼在她小腹上的溫暖手掌......

"夫人......"春桃哭著搖晃她的肩膀,"太醫說......說讓我們準備後事......"

柳如意閉上眼。

"換。"她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立刻兌換。"

「兌換成功」

「警告:返鄉通道即將永久關閉」

她掌心突然多了一枚瑩白的小藥丸。

柳如意只覺得心口一空,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永遠抽走了。

她顫抖著走進屋裡,掰開季晏禮的唇,將藥丸喂了進去。

"咽下去......求你......"她貼著他的耳朵哽咽,"季晏禮,你給我咽下去......"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季晏禮的喉結終於滾動了一下。

---

三日後,季晏禮睜開了眼睛。

柳如意正用小銀匙準備給他喂藥。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她專注地攪動著藥碗,沒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你醒了?"柳如意扭頭看到他的瞬間,眼淚又涌了出來,"疼不疼?要不要喝水?哎,先喝藥......"

她低頭輕輕吹了吹藥汁,遞到他唇邊。

季晏禮沒喝,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瘦了。"

柳如意手一抖,藥汁灑了幾滴在錦被上。她慌忙去擦,卻被他一把拽進懷裡。

"季晏禮!你的傷——"

季晏禮握住她的手,突然說:"我知道。"

柳如意僵住了:"知......知道什麼?"

季晏禮用盡力氣將她拉近,額頭抵著她的:"我那天......其實聽見了。"

"聽見什麼?"

"聽見你對那個'系統'說的話。"他輕吻她顫抖的眼睫,"如意,謝謝你......選擇我。"

他又拉過她的手貼在臉頰:"只要你知道——"

"從今往後,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柳如意指尖一顫。

這句話太重,重得她幾乎承受不起。

她耳根發燙,起身就要走,卻突然一陣眩暈,胃裡翻江倒海——

"嘔——"

她猛地捂住嘴,卻還是乾嘔出聲。

屋內霎時安靜得可怕。

季晏禮的表情凝固了。他緩緩低頭,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又抬頭盯著她瞬間慘白的臉,眸中風暴驟起。

"......多久了?"

柳如意僵在原地。

她設想過無數種被他發現的場景,卻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時候。

"一個多月。"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

話未說完,季晏禮突然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力道大得驚人。

他的唇貼在她耳畔,急促的呼喚著她的名字:"如意,如意,如意......"

他一遍遍喚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骨血里。

柳如意被他勒得生疼,卻莫名紅了眼眶——這個在朝堂上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竟歡喜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你別......傷口會......"

"管它去死。"季晏禮粗魯地打斷她,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腹,"我們有孩子了。"

他說"我們",不是"我"。

柳如意鼻尖一酸。她本該為永遠失去回家機會而痛哭,可此刻被他這樣珍而重之地抱著,心裡某個角落竟奇異地安定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季府上下忙得人仰馬翻。

季晏禮雖然臥床養傷,卻把管事指揮得團團轉——

"去請個擅長婦嬰的大夫!"

"把後院鋪上防滑的毯子!"

"夫人愛吃的酸梅子多備些!"

柳如意坐在一旁繡小衣裳,聽著他事無巨細地安排,忍不住嘀咕:"不就生個孩子,至於麼......"

季晏禮耳朵尖得很:"嗯?"

"我是說......"柳如意急中生智,"我該喝藥了。"

她端起藥碗,卻見季晏禮突然皺眉:"等等。"

他從枕下摸出個小布包,倒出幾粒蜜餞:"先含這個,省得喝完藥反胃。"

柳如意怔住了。這是她孕吐後最愛吃的杏脯,可明明今早才跟春桃提過......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季晏禮笑而不答。

陽光透過窗欞,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柳如意鬼使神差地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

"怎麼了?"他抬眼。

"......有灰塵。"她倉皇收回手,心跳如雷。

季晏禮眸色轉深,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如意。"

"嗯?"

窗外忽然傳來春桃的驚叫:"夫人!柳老爹帶著三車補品到門口了!"

季晏禮挑眉:"三車?"

柳如意也是吃驚:"爹肯定把肉鋪這半年的收入全搭進去了......"

她起身要去迎,卻被季晏禮拽住衣袖。

男人仰著臉,竟有幾分撒嬌的意味:"親一下再走。"

"......你傷的是肚子還是腦子?"

"這裡疼。"他指著心口,理直氣壯。

柳如意又好氣又好笑,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逃也似的跑了。

季晏禮望著她倉皇的背影,眸中的溫柔漸漸沉澱成某種更為深沉的情緒。

他知道她還有秘密,知道她偶爾望向月亮時的眼神像是在思念遠方。

但沒關係——

餘生很長,足夠他一點一點,把她的心徹底留住。

----

柳如意生產那日,季晏禮在產房外站了整整三個時辰,臉色比裡面的產婦還白。

當產婆終於抱著啼哭的嬰孩出來報喜時,他連孩子都沒看一眼,直接衝進去看柳如意。

床上的女人汗濕鬢髮,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卻還在虛弱地笑:「你……看看孩子啊……」

季晏禮單膝跪在床邊,顫抖著握住她的手,突然說:「我叫紀厲。」

柳如意一愣。

「被你們救之前,我叫紀厲。」他低頭,唇貼著她指尖,「紀念的紀,凌厲的厲。」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起過去。

柳如意眼眶一熱,輕輕「嗯」了一聲:「很好聽。比季晏禮威風多了。"

季晏禮——不,現在該叫紀厲了——眼眶微紅,俯身抱住她:「謝謝你……謝謝你還活著。」

柳如意想笑,卻先落了淚。

她知道,這是他最深的恐懼。

紀家小小姐取名紀朝盈,取「日出光明」之意。

原本季晏禮是上門女婿,孩子應該姓柳。

被柳老爹否定了,拍板說就姓紀。

小姑娘完美繼承了父親的眉眼,小小年紀就已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偏生性子極野,上房揭瓦、下河摸魚,鬧得府里雞飛狗跳。

「紀朝盈!你給我下來!」柳如意舉著雞毛撣子,仰頭瞪著趴在葡萄架上的女兒。

五歲的小丫頭扮了個鬼臉:「爹爹說我可以爬的!」

「你爹慣的你無法無天!」柳如意氣得肝疼,「數到三,不下來今晚別想吃蜜糕!」

「一、二——」

「三還沒數呢!」紀昭哇哇大叫。

「三。」一道清潤嗓音從門口傳來。

紀厲下朝回來,官服都沒換,就笑著朝女兒張開手臂:「跳下來,爹接著。」

小丫頭歡呼一聲,毫不猶豫往下一躍,被紀厲穩穩接住,轉了個圈才放下。

"你!"柳如意氣得倒仰,"她昨天往你奏摺上塗鴉,前兒燒了廚房,上月剪了你的官服,現在又......"

"燒廚房是為給你熬梨湯。"紀厲捏捏女兒臉蛋,"就是火摺子用得不太熟練。"

柳如意:「……」

當晚,紀大人被夫人連人帶枕頭趕出房門。

「去跟你閨女睡!」門「砰」地在他面前甩上。

隔壁房的小丫頭過來看她爹的熱鬧。

走廊下,月光把倆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爹,娘真兇。"

"嗯,凶起來也好看。"

紀厲摸摸鼻子,轉身去了女兒房裡,結果小丫頭睡得四仰八叉,半張床都被她占了。

他嘆了口氣,輕手輕腳躺在床沿,剛閉上眼,就感覺一隻小腳丫蹬在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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