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糟糠妻每天都等著被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不必強求。」他當時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紀家早就都死在六年前那場大火里。」

如今活著的季晏禮,只想守著一輪偷來的月光。

懷中的柳如意突然囈語:「紀…厲……」

季晏禮渾身僵住。

她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柳如意卻只是咂咂嘴,含糊地咕噥:「……幾粒桂圓夠啊……」

季晏禮啞然失笑,低頭咬她鼻尖:「小沒良心的。」

罷了。

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既然闖進他的世界,就別想全身而退。

窗外啟明星亮起,他吻了吻她睡顏,輕聲呢喃: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除了自由。」

柳如意坐在銅鏡前,指尖輕輕描摹著鏡中人的輪廓。

四年的時光,這張臉已經熟悉得像是她自己的——略淡的眉,圓潤的杏眼,鼻尖上一顆小小的痣。

可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還是會恍惚,仿佛鏡子裡映出的仍是那個現代女孩的臉:染成栗色的波浪長發,右耳上三枚閃亮的耳釘,笑起來時眼角會擠出俏皮的細紋。

"夫人,水要涼了。"春桃輕聲提醒。

柳如意回神,將帕子浸入銅盆。

溫水漫過手腕,她忽然想起現實世界裡,她還一直躺在醫院病床上。

——爸媽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說植物人也有聽覺,他們是不是每天都在病床前說話?

——許墨...他真的一直守著嗎?

帕子擰得太用力,水珠滴滴答答砸在妝檯上。

"夫人今日想梳什麼髮髻?"春桃拿起梳子,"老爺新送的那支珍珠步搖可要戴上?"

柳如意看著妝匣里熠熠生輝的首飾,每一件都是季晏禮親手挑的。

那個男人明明公務繁忙,卻總記得她隨口提過的小喜好——說城南的蜜餞好吃,第二天桌上就多了一匣子;抱怨繡線不夠鮮亮,隔日便有西域來的金絲線擺在案頭。

"簡單些就好。"她輕聲說,卻在春桃轉身時,鬼使神差地摸出那支步搖,悄悄插在發間。

鏡中的女子溫婉端莊,唯有眼底藏著說不清的掙扎。

午後,柳如意在葡萄架下繡花。

季晏禮命人搭的架子已經爬滿新藤,嫩綠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她盯著那些藤蔓出神——現實世界裡,媽媽最愛在陽台上種葡萄,每到夏天就念叨著要給她釀葡萄酒。

"系統。"她在心裡默念,"如果我選擇留下,現實世界的我會怎樣?"

久違的機械音響起:

「植物人狀態將持續,直至生命體徵消失」

「備註:當前世界與原生世界時間流速比為8:1」

針尖刺破指尖,血珠洇在繡繃上,像一粒硃砂痣……爸媽已經承受了六個月的煎熬。

"怎麼這麼不小心?"

溫熱的掌心突然包裹住她的手指。季晏禮不知何時回來了,正蹙眉盯著她指尖的傷口。

"沒事..."她下意識要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季晏禮低頭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輕輕掠過那點殷紅。

柳如意渾身一顫,熟悉的酥麻感從脊背竄上來——這具身體早已背叛她的理智,對他每一個觸碰都繳械投降。

"藥箱在......"

"不必。"他打斷她,從袖中取出個小瓷瓶,"隨身帶著的。"

白玉般的藥膏抹在傷口上,清涼沁人。柳如意怔怔望著他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許墨。那個總愛穿白大褂的醫學生男友,也會這樣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傷口,嘴裡還要念叨"怎麼這麼笨"。

"疼?"季晏禮抬頭,發現她眼眶發紅。

柳如意慌忙搖頭:"灰塵迷了眼。"

他靜靜看她片刻,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如意,你最近總是走神。"

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接近四年的朝夕相處,這個男人早已摸透她每一個小動作——捻衣角是心虛,眨眼過快是撒謊,而此刻她僵直的背脊,分明在抗拒他的靠近。

"可能是天熱......"她偏頭躲開他的手,假裝整理繡線,"相公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季晏禮收回手,眼神暗了暗:"大理寺結案了。"

"趙家那個案子?"

"嗯。"他輕描淡寫,"秋後問斬。"

柳如意指尖一抖。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季晏禮大仇得報,接下來就該是平步青雲,娶名門貴女,而她這個"糟糠妻"......

"今晚慶祝一下。"季晏禮突然說,"我讓廚房做了你愛的鱸魚。"

他起身時,衣擺掃過她的膝頭,淡淡的檀木香縈繞不散。

柳如意望著他的背影,突然很想衝上去問個明白——你到底要不要休了我?

可她只是低頭,將染血的繡繃藏進袖中。

夜深人靜,柳如意睜著眼看帳頂。

季晏禮睡得很沉,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 。

自從發現她半夜會偷偷挪開,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像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系統。"她在心裡問,"如果我現在拿到休書,真的能回去嗎?"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柳如意又在心裡喊了它幾聲。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這狗系統——

身側的人突然動了動,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季晏禮的唇貼在她後頸,呢喃著模糊的夢話:"......別走......"

柳如意僵住了。

月光透過紗帳,她看清了床頭掛著的東西——那幅她隨手塗鴉的葡萄架草圖,竟被他裱起來,日日相對。

現實與虛幻的界限突然模糊。

許墨的臉,爸媽的聲音,弟弟的身影,閨蜜們吵吵嚷嚷的笑語...全都碎成浮光掠影。

唯有身後人的體溫真實得灼人。

一滴淚無聲滑入鬢角。

她終於明白最殘忍的懲罰是什麼——不是回不去,而是在兩個世界都留下了無法割捨的牽掛。

---

柳如意盯著銅盆里的清水,手指緊緊掐住盆沿。

這幾日晨起時的噁心、突如其來的疲倦,還有月事遲遲未至……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但她不敢讓人知道,只能偷偷用冷水拍臉,把那股噁心感強壓下去。腹部隱約的墜脹感像把鈍刀,一點點凌遲著她的神經。

——怎麼會......

——明明那老太醫也說過她最少要調理個一年半載才有可能......

她咬著唇,將染了血絲的帕子藏進妝匣最底層。

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的臉。

柳如意下意識撫上小腹,

那裡還平坦如初,卻已有了微妙的異樣感。

季晏禮這幾日都不在,奉旨出京查案,說是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也好,趁他不在……】

——【若生了這個孩子,恐怕這輩子都走不了……】

她攥緊了袖中的帕子,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

這幾日她偷偷翻過醫書,知道有些藥材可以……可她甚至不敢去藥鋪,生怕被陳管事發現端倪。

"系統。"她在心裡默喊,"懷孕會影響任務嗎?!"

沒有回應。

「快點出來!給我換點墮胎藥!」

依舊沒有回應。

這該死的系統總是神出鬼沒,從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正當她氣惱著,準備更衣上床之際。

"夫人!"春桃突然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煞白,"不好了!我剛偷聽到管事的說咱老爺在城郊遇襲,現在下落不明!"

銅盆"咣當"翻倒在地,水漬漫過繡鞋。

柳如意耳邊嗡嗡作響,只看見春桃的嘴一張一合:"......管事的正準備帶人去找......說是趙家餘孽狗急跳牆......"

"備馬。"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冷靜得可怕。

春桃瞪大眼睛:"夫人您不能......"

柳如意已經衝進臥房,從繡籃里抓起一把剪刀往外沖。

陳管事剛好趕來,正要勸阻——

"帶我去。"她手很穩,刀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壓出一道血線,"否則我現在就死在這。」

陳管事瞳孔驟縮,終於點了點頭。

一輪圓月高懸,照亮了官道。

馬蹄聲如雷,柳如意死死抓著韁繩,腹中隱隱作痛也顧不得了。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她不能失去季晏禮,絕對不能。

密林深處傳來兵刃相接的聲音。

柳如意跳下馬背,不顧陳管事的阻攔往前衝去。

影影綽綽的月光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季晏禮被五六個黑衣人圍攻,雖然還有兩名官兵護著,但他右臂已經鮮血淋漓,臉色蒼白如紙。

"季晏禮!"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這一聲喊壞了事。

黑衣人立刻分出一人朝她撲來,寒光閃閃的刀鋒直取咽喉!

"如意!"

季晏禮的嘶吼聲幾乎撕裂夜空。

他不要命地衝過來,用身體擋在她面前——

"噗嗤!"

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如此清晰。

柳如意眼睜睜看著那柄長刀貫穿了季晏禮的腹部,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她的臉上,溫熱腥甜。

"季晏禮——"

她接住他倒下的身體,雙手瞬間被鮮血浸透,已經淚流滿面。

季晏禮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卻仍艱難地抬手,想擦去她臉上的血和淚:"......別......哭......"

遠處傳來官兵的號角聲,殺手們迅速撤退。

柳如意跪在血泊中,死死按住他腹部的傷口,可鮮血還是不斷從指縫間湧出。

"堅持住......求求你......"她的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你不是說要囚我一輩子嗎?你死了還怎麼囚......怎麼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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