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糟糠妻每天都等著被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她咬牙切齒地展開地契,突然發現背面有一行小字:

[夫人若悶了,可去鋪子轉轉——帶著陳管事]

"季晏禮!"她氣得把地契拍在桌子上。

---

林芷若將茶盞重重擱在案几上,茶水濺濕了繡著金線的袖口。

「混帳!」她壓低聲音呵斥跪在地上的丫鬟,「不是說那柳氏收了銀票就會主動提和離嗎?這都幾日了,怎么半點動靜都沒有?」

丫鬟瑟瑟發抖:「小姐,奴婢確實親眼看見季夫人收了您的銀票……」

「那她為何還不滾?!」林芷若猛地站起身,在閨房裡來回踱步。

她這幾日過得實在憋屈。

父親突然改了主意,不僅不再支持她接近季晏禮,反倒開始給她相看其他世家公子。

昨日兵部侍郎家的嫡子來府上做客,那副色眯眯的模樣,看得她險些把隔夜飯吐出來。

「季晏禮那邊呢?」她突然轉身問道。

丫鬟吞吞吐吐:「季大人近日搬了新宅,據說……據說還特意給夫人置辦了繡莊和點心鋪子。」

林芷若眼前一黑。

——【這算什麼?!】

——【我出錢讓柳如意滾蛋,結果那女人非但沒走,反倒得了更多好處?!】

她氣得一把掃落妝檯上的胭脂水粉。瓷瓶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就像她岌岌可危的耐心。

她咬牙道,「我要去見父親!」

書房裡,林首輔正在批閱公文。見女兒闖進來,他頭也不抬:「若是為了季晏禮的事,就不必開口了。」

林芷若紅了眼眶:「父親!您明明答應過……」

「我答應的是與他合作,不是把女兒倒貼給他!」林首輔重重放下毛筆,「趙家倒台在即,季晏禮這枚棋子已經用老了。此人城府太深,你駕馭不住。」

林芷若不服:「可他對那屠夫之女……」

「正是如此才可怕。」林首輔冷笑,「一個能把殺父之仇隱忍六年的人,會對個村婦真情實意?那柳氏不過是他用來麻痹外界的幌子。」

他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下月陳國公府賞花宴,你好好準備。季晏禮那邊,不必再費心思了。」

林芷若攥緊帕子,指甲幾乎要戳破綢緞。

——【不,她不甘心!】

當夜,林芷若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她換上丫鬟的衣裳,偷偷溜出府,直奔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藥鋪。

「姑娘要什麼?」掌柜的眯著眼打量她。

林芷若壓低聲音:「有沒有……能讓女子無法生育的藥?」

掌柜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有倒是有,只是價錢……」

她拍下一錠銀子:「要快,要無色無味。」

半刻鐘後,林芷若揣著藥包消失在夜色中。

——【既然柳如意不識相,就別怪我心狠!】

——【等那村婦永遠生不出孩子,看季晏禮還能寵她多久!】

---

與此同時,季府新宅。

柳如意正被季晏禮按在榻上灌藥。

「苦……」她皺著臉躲開藥碗。

這廝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改主意了,之前還說她不想喝就不喝的。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季晏禮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語氣不容置疑:「太醫說了,連服兩月才有效。」

「那老頭肯定被你收買了!」柳如意掙扎無果,氣得踹他,「哪有藥非得半夜喝的?」

季晏禮輕鬆制住她的腿,突然仰頭含住藥汁,俯身渡進她嘴裡。

柳如意被嗆得直咳嗽,唇齒間全是苦味。待回過神來,發現季晏禮正用指腹擦她嘴角的藥漬,眼神幽深得嚇人。

「你……」她突然福至心靈,「你是不是特別想要孩子?」

季晏禮動作一頓。

柳如意趁機掙脫,縮到床角:「我警告你,就算喝了藥也不一定能懷上!我小時候掉冰湖裡……」

「我知道。」季晏禮打斷她,突然從枕下抽出一本醫書,「《婦人諸疾論》第三卷,宮寒治法共七種,我們才試到第二種。」

柳如意瞪大眼睛——這瘋子居然專門去研究這個?!

「為什麼?」她忍不住問,「以你現在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

季晏禮突然將她拽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因為我只想要你生的。」

柳如意渾身僵住。

窗外傳來打更聲,季晏禮吹滅蠟燭,將她按進被褥:「睡吧,明日陳管事帶你去挑繡莊的布料。」

柳如意在黑暗中眨眨眼。

——【不對勁。】

——【這男人突然對我百依百順,連出門都准了,肯定有詐!】

她偷偷抬頭,借著月光打量季晏禮的睡顏。

高挺的鼻樑,薄而鋒利的唇,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明明生得一副薄情相,偏對她糾纏不休。

柳如意鬼使神差地伸手,卻在即將觸碰他臉頰時猛地縮回。

——【不行!】

——【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捨不得走了……】

她翻了個身,沒看見身後人悄然勾起的嘴角。

---

三日後,林府。

林芷若正在繡花,突然被父親叫去正堂。

「看看這個。」林首輔扔給她一封信。

信上寫著季晏禮近日動向——頻繁出入太醫署,重金搜羅珍稀藥材,甚至託人從嶺南運來靈驗的送子觀音像。

「這……」林芷若指尖發抖。

林首輔冷笑:「現在明白了?那柳氏在他心裡什麼分量,你還沒數嗎?」

他拍了拍手,管家領著三個錦衣公子進來:「這幾位都是青年才俊,你好好相看。」

林芷若死死攥著那封信,直到墨跡暈染開來。

——【不,我不會認輸】

——【既然季晏禮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

她摸了摸袖中的藥包,露出甜美的笑容:「女兒謹遵父親安排。」

季晏禮從大理寺出來時,已是三更天。

夜風卷著初秋的涼意掠過衣袍,他揉了揉眉心,袖中密折上的硃砂批紅仿佛還在眼前灼燒——「趙氏罪證已確,秋後問斬」。

六年隱忍,終於等到這一天。

本該痛快暢飲的夜晚,他卻只想回府。回那個有她的地方。

季府西廂還亮著燈。

柳如意趴在書案上睡著了,手邊攤著本帳冊,墨跡未乾。

季晏禮輕手輕腳走近,發現是她給繡莊列的進貨單子,字跡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她總說自己是屠夫女不識字,卻不知他早看穿她刻意藏拙。

燭火「啪」地爆了個燈花。

柳如意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抬頭:「……相公?」

她睡眼惺忪的模樣讓季晏禮心尖發軟。

三年多前那個雪夜,他高燒昏迷時睜開眼,看到的也是這樣的眼神——困得睜不開,卻還強撐著給他換額帕和喂藥。

「怎麼不去床上睡?」他解下大氅裹住她。

柳如意順勢靠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夜露:「等你啊。」

這撒嬌般的三個字讓季晏禮喉頭髮緊。明知她可能又在演戲,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

燭光下,她後頸露出一小塊淡色疤痕。季晏禮指尖撫上去,想起她說這是她當年在冰湖裡救弟弟時留下的。

那時她不過八九歲,怎麼有勇氣跳進刺骨的冰水?

「癢……」柳如意縮了縮脖子,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陳管事說你要改建後院?」

季晏禮「嗯」了一聲,手指繞著她的髮絲:「挖個池塘,種你喜歡的睡蓮。」

「不要池塘。」柳如意轉身,眼睛亮晶晶的,「搭個葡萄架吧?夏天能乘涼,秋天還能吃葡萄。」

她比划著,腕上玉鐲叮噹響——是去年他送的生辰禮,她嘴上嫌俗氣,卻日日戴著。

季晏禮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抱到膝上:「好。」

一個字,裹著太多說不出口的承諾。

夜更深時,柳如意睡熟了。

季晏禮輕輕撥開她額前碎發,借著月光描摹她的輪廓。

三年來,這張臉早已刻進骨血,可偶爾午夜夢回,他仍會驚惶地摸向身側,直到確認她還在才安心。

他想起初遇那日。

那時他化名季晏禮,是流亡三年的紀家遺孤,早忘了被人惦記的滋味。

再後來饑寒交迫的他倒在了一家肉鋪的門口……

季晏禮眸色轉暗。

再後來他發現,她的關懷像量好的溫度,多一分怕他誤會,少一分怕人起疑。

她替他縫衣煮茶,眼神卻總飄向遠方,仿佛在透過他看什麼人。

有次他裝睡,聽見她對著月亮嘀咕:「……再忍忍,快結束了。」

那一刻,殺意與慾念同時翻湧。

他想掐著她脖子問個明白,又想不管不顧地占有,讓她眼裡只能盛下自己的影子。

最終他只是翻了個身,假裝夢囈般喚她:「如意……」

她立刻換上溫柔假面,輕拍他後背:「睡吧,我在。」

多可笑。明知是戲,他卻上了癮。

「唔……」柳如意在夢中皺眉,往他懷裡鑽了鑽。

季晏禮收攏手臂,掌心貼在她後腰。

太醫說她宮寒難孕,他卻暗下決心抓緊時間治好她——若真有了孩子,她怕是捨不得走了。

月光漫過窗欞,他忽然想起昨日在首輔府,林大人意味深長的話:「紀公子大仇將報,也該考慮子嗣了。林家女雖愚鈍,好歹出身清白……」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19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
連飛靈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34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71K次觀看
徐程瀅 • 26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