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糟糠妻每天都等著被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紀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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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若掀開鎏金熏籠,將帕子扔進去燒了。帕角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季"字,是五年前瓊林宴上偷藏的。

"夫人,老爺說今晚宿在......"

"知道了。"她打斷丫鬟,指尖掐進掌心。

丈夫是安定侯嫡次子,領個閒差終日鬥雞走馬。

婚宴那日,她隔著人群看見季晏禮為柳如意扶正金釵,眼神柔得像化了雪。

最讓她窩火的是,季晏禮不僅沒如她預想的那樣厭棄糟糠妻,反倒步步高升,寵妻如命,連當年女兒周歲宴都辦得轟動全城。

「憑什麼……」她捏碎手中的茶盞,突然冷笑,「憑什麼你一個屠夫之女過得這麼好,那就別怪我添堵了。」

"備轎,去錦繡坊。"

三天後,柳如意在綢緞莊遇到個風流書生。對方"不慎"將茶潑在她裙上,又"恰好"掏出與她同款的蘭花香囊。

柳如意起初沒在意,直到那書生越來越殷勤,甚至「不小心」碰了她的手——

「夫人恕罪!」書生假裝慌忙後退,卻撞翻了貨架。

幾乎是同時,門外衝進來一群婦人,為首的大嬸嗓門洪亮:「哎喲!這不是季夫人嗎?光天化日怎的跟個外男拉拉扯扯——」

柳如意挑眉,看了看滿臉通紅的書生,又看了看一臉正義的大嬸,突然笑了。

「這位大嬸。」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您覺得這位公子如何?」

大嬸一愣:「啊?自然是、是一表人才……」

「是嗎?」柳如意上下打量書生,突然嘆氣,「可惜啊,樣樣不如我相公。」

圍觀群眾頓時豎起耳朵。

「論相貌,我相公是整個京都最俊俏的;論才學,他是探花出身,如今是翰林院掌院;論體貼……」她笑眯眯地摸了摸腕上的玉鐲,「我隨口提過喜歡葡萄,他就在後院搭了架子,年年親自修剪。」

人群發出羨慕的唏噓。

柳如意又接著道:「所以你說……我為什麼要找個樣樣不如我相公的男人?」

大嬸不甘心:「那、那也不能證明你沒二心——」

「我相公樣樣都行——」柳如意突然壓低聲音,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尤其是那床上功夫——也很行。」

「噗——」有人噴了茶。

柳如意一臉誠實:「所以說,我應付他一個都夠累了,哪有精力再找個野男人?」

全場寂靜三秒,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說得好!」

熟悉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季晏禮不知何時站在那兒,官服都沒換,顯然是一下朝就被人通知趕來了。

他大步走到柳如意身邊,攬住她的腰,朝眾人微微一笑:「內子頑皮,讓諸位見笑了。」

那笑容溫潤如玉,眼神卻冷得嚇人。

那書生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夜深人靜。

柳如意被抵在雕花床柱上,金絲楠木硌得後腰生疼。

"白天的威風呢?"季晏禮咬開她頸間細帶,"不是夸為夫樣樣都行, 床上功夫也很行?"

柳如意耳根發燙:「我、我那是在……」

「嗯。」他的手探入衣襟,「所以為夫特來證明,夫人所言非虛。」

「等等!女兒待會還要——」

「她跟春桃睡。」季晏禮封住她的唇,「今晚,你只管驗收『功夫』。」

紅燭帳暖,柳如意迷迷糊糊地想——

這下,是真的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翡翠簪子"噹啷"落地,帳外官袍與羅裙交疊著滑落。

隱約聽得柳如意帶著哭腔罵:"混帳......嗯......誰讓你用......"

門外偷聽的紀朝盈被奶娘抱走時,還在嘟囔:"爹娘又打架,明天肯定一起睡懶覺......"

【全文完。】

-------------------以下是番外分割線----------------

消毒水的氣味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剖開林溪的意識。

她緩緩的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縷陽光穿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姐!"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炸響在耳邊。

林景的臉突然闖入視線,他眼下一片青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已經有些扎手的樣子,"醫生!醫生!我姐醒了!"

林溪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團紙堵著,發不出響聲來。

她只能輕輕動了動手指,碰到弟弟的手背。

記憶像退潮後顯露的礁石——她和季宴禮護送柳爹爹的靈柩回鄉安葬,返程途中,山道轉彎處,突然傳來巨石滾落的轟鳴,然後是季宴禮撕心裂肺的喊聲,以及他撲過來後瞬間被鮮血染紅的青衫......

"林小姐能甦醒真是醫學奇蹟。"醫生檢查完她的瞳孔反應,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三年零一個月的植物人狀態,腦部功能居然沒有明顯損傷。"

三年零一個月。

林溪在心裡悄悄換算著,她在書中世界度過了將近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足夠她和季宴禮相識,結合,中舉,生娃,然後再看著女兒紀朝盈從蹣跚學步的孩童長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嫁了個如意郎君,還給他們生了個粉雕玉琢的外孫,也足夠讓季宴禮眼角的細紋變成她最愛撫摸的紋路。

父母喜極而泣訴說著這幾年的辛酸,更多的是喜悅。

過了幾日,陸續有親戚和好友來病房探望,但始終沒有許墨的身影。

"許墨他......."母親遞水給她時欲言又止。

"我知道。"林溪接過水杯,溫熱的水流滋潤了乾裂的喉嚨,"他等了我多久?"

"一年半。"林景悶悶地說,「姐,你別怪他——」

"他考上了公務員,家裡催得很急,不停的給他介紹了對象,他哭著跟我說對不起,等不了你了......"

林溪點點頭,扭頭看向窗外,玻璃映出一張清秀的臉,與書里的柳如意是兩張不一樣的臉。

她並不怪許墨,他能等了她一年多,已經是仁至義盡。

而且在經歷過與季宴禮那樣刻骨銘心的愛情後,她對許墨一直心存愧疚,他的離開反而讓她鬆了口氣。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想起季宴禮臨死前看她的眼神,還有朝盈——可憐的孩子,一夜之間失去雙親,該有多痛?

復健的過程痛苦而漫長。

當林溪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在床上慢慢坐起來時,護士小張興奮地說:"林小姐恢復得真快!跟樓上VIP病房那位周先生一樣,都是醫學奇蹟!"

"周先生?"

"周氏集團的太子爺啊,"小張壓低聲音,"聽說長得可帥了。不過也挺慘的,聽說當年就是他女友劈腿,他去酒店抓姦時從樓梯上摔下來......"

"昏迷了四年多,上個月突然醒了。聽說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人,說要找自己的夫人,把周家老爺子都驚動了。"

林溪垂下眼睛,繼續練習手指的抓握動作。

她當然不會把這種事和季宴禮聯繫起來——那個為她擋下巨石的男人,永遠留在了書中的世界。

"對了,"小張突然想起什麼,"周先生今天下午也會去康復區做聯合訓練,林小姐要是感興趣......"

"不用了。"林溪輕聲打斷,"我今天有點累。"

但命運總有它的安排。

醫院的陽光房總是最熱鬧的。

林溪被護工小陳推著輪椅穿過長廊時,聽見幾個護士在茶水間小聲議論。

"聽說VIP病房那位又鬧著要下樓了。"

"周家少爺?不是昨天才摔了輸液架嗎?"

林溪垂著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

甦醒後的第三周,她的雙腿仍然綿軟無力,像踩在棉花上。

醫生說能恢復意識已是萬幸,就像——

"就像樓上那位周先生,"小陳突然開口,"您二位都是我們醫院的奇蹟病例呢。"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林溪的膝蓋鍍上一層暖色。

她被安置在靠窗的位置,望著窗外一株開得正盛的櫻花樹出神。

粉白的花瓣讓她想起季府後院的西府海棠,每年花開,季宴禮總喜歡抱著女兒坐在樹下的石桌下棋子,花瓣落滿他們父女的肩頭。

輪椅碾過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溪沒有回頭,只聽見護工們恭敬的問候聲:"周先生。"

那輪椅與她擦肩而過時,帶起一陣極輕的風。

消毒水的氣味里,林溪忽然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墨香——季宴禮批閱公文時,袖口總會沾染這樣的氣息。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卻聽見那輪椅的聲響突然停了下來。

"等一下。"

這個聲音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剖開林溪的胸腔。

她下意識抬頭,對上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

輪椅上的男人約莫三十出頭,病號服外披著件深灰色開衫。

他的輪廓比季宴禮更加鋒利,眉宇間卻凝著相似的沉靜。

此刻他正怔怔望著她,淺褐色的瞳孔在陽光下像兩泓清泉。

"我們.......見過嗎?"他問得遲疑。

林溪搖頭,心跳卻莫名加速。

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最終被護工推著離開了陽光房。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林溪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不是他,怎麼可能是他......

那天夜裡,林溪夢見季宴禮站在季府的迴廊下,肩上落滿海棠花瓣。

"娘子,"他笑著伸手,"該醒來了。"

次日清晨,整層樓突然騷動起來。

"周先生!您不能這樣!"

"快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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