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糟糠妻每天都等著被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話沒說完,季晏禮已經走到她身後,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勺子:「我來。」

柳如意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推到一旁。

季晏禮挽起袖子,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熟練地攪動鍋里的綠豆湯。

柳如意盯著他的側臉,一時有些恍惚。

——【這男人……今天怎麼有閒情下廚?】

她正發獃,忽然聽見季晏禮問:「今日有人來過?」

柳如意心頭一跳,立刻想起正事:「啊,對了!林小姐又來了,還帶了上好的龍井,說是送給相公的。」

季晏禮「嗯」了一聲,神色不變:「還有呢?」

「哦,她還說三日後是林大人壽辰,想請相公務必賞光,去題一幅字……」柳如意邊說邊偷瞄他的反應。

季晏禮攪湯的動作頓了頓,忽然轉頭看她:「你希望我去?」

柳如意被問得猝不及防,結結巴巴道:「我、我覺得林小姐一片孝心,相公若是有空……」

「好。」季晏禮打斷她,「我去。」

柳如意瞪大眼睛。

——【這麼爽快】

——【他果然對林芷若有意思!】

她心裡莫名有點堵,但很快又釋然了——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正想著,季晏禮忽然從袖中掏出一物,遞到她面前:「你的?」

柳如意低頭一看,正是林芷若「不小心」落下的絲帕。

她趕緊擺手:「不是我的,是林小姐落下的。」

季晏禮眼神一冷,二話不說,直接把帕子扔進了灶膛。

火苗「呼」地竄起,絲帕瞬間化為灰燼。

柳如意目瞪口呆:「相、相公?!」

季晏禮面不改色:「既然不是你的,留著無用。」

柳如意:「……」

——【這什麼神操作……】

——【怎麼跟宅斗劇演的不一樣?!】

---

三日後,林府壽宴。

柳如意原本沒打算去,誰知一大早,季晏禮就站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套嶄新的衣裙。

「換上。」他淡淡道,「一起去。」

柳如意抱著被子,一臉茫然:「我也去?」

季晏禮挑眉:「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林府的荷花?」

柳如意更懵了——她什麼時候說過?

但沒等她反應過來,季晏禮已經轉身出去了,只丟下一句:「辰時出發。」

柳如意抓了抓頭髮,百思不得其解。

——【他帶我去幹嘛】

——【不怕林芷若吃醋嗎】

直到兩人進了林府,柳如意更是懵逼狀態——

林府根本沒有荷花池。

「相公,」她小聲拽了拽季晏禮的袖子,「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沒說過想看荷花啊……」

季晏禮低頭看她,唇角微勾:「現在不想看了?」

柳如意:「……」

——【好傢夥,在這等著我呢!】

她總算明白了——季晏禮是故意的!

他故意帶她來,就是要讓林芷若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

柳如意心裡一陣無語。

——【大哥,你這樣我還怎麼被休啊?!】

宴席上,林芷若見到柳如意時,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季夫人也來了?」她親熱地挽住柳如意的手,「正好,我院子裡新養了幾尾錦鯉,夫人可有興趣一觀?」

柳如意正要答應,季晏禮卻突然插話:「不必了,她怕魚。」

柳如意:「???」

——【我怕魚?我怎麼不知道】

林芷若笑容勉強:「那……去聽戲如何?今日請了金陵最好的戲班子。」

季晏禮:「她不愛聽戲。」

柳如意:「……」

林芷若還不死心:「不如去嘗嘗廚房新做的點心……」

季晏禮:「她忌甜食。」

柳如意實在忍不住了,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腳。

季晏禮面不改色,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掌心輕輕一刮,癢得她差點跳起來。

林芷若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回府的馬車上,柳如意終於憋不住了:「相公,我什麼時候怕魚了?還有,我明明最愛吃甜食!」

季晏禮閉目養神,聞言只是淡淡道:「現在開始怕了。」

柳如意氣得想咬人。

季晏禮忽然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如意,你很想讓我和林芷若獨處?」

柳如意心頭一跳,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林小姐人挺好的……」

「是嗎?」季晏禮忽然湊近,呼吸拂過她的耳垂,「那為什麼一直掐自己手心?」

柳如意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陷進肉里了。

她慌忙鬆開手,強笑道:「天熱,有點心煩……」

季晏禮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傻。」

柳如意:「……」

——【到底誰傻啊!】

——【我這都是為了任務好嗎!】

她氣鼓鼓地扭頭看窗外,沒注意到季晏禮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

季晏禮發現柳如意最近總在偷偷收拾東西。

起初是一件半舊的襦裙,然後是幾塊繡了一半的帕子,最後連她最常用的木梳也不見了。東西一樣樣消失,卻不見她添置新的,仿佛在一點點抹去自己存在過的痕跡。

他站在書房窗前,看著柳如意在院子裡曬被單,纖細的身影在陽光下忙忙碌碌,時不時還哼兩句不成調的小曲兒。

——【她在高興什麼?】

——【為什麼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離開?】

季晏禮眸色漸深,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

晚膳時,柳如意照例給季晏禮盛了碗雞湯。

「相公近日公務繁忙,多補補身子。」她溫聲道,將湯碗輕輕推到他面前。

季晏禮沒動,只是忽然問:「如意,你可有什麼心愿?」

柳如意筷子一頓,抬頭看他:「心愿?」

「嗯。」季晏禮目光沉沉,「比如……想去什麼地方,或者,想要什麼東西。」

——【來了來了!】

——【這是要開條件讓我主動提和離嗎?】

柳如意心跳加速,強壓住上揚的嘴角,低頭作思考狀:「我……沒什麼想要的。」

季晏禮眯了眯眼:「真的?」

「真的。」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只要相公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季晏禮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輕笑一聲:「是嗎?」

那笑聲讓柳如意後背發涼。

夜裡,柳如意睡得正熟,忽然被一陣窸窣聲驚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借著月光,看見季晏禮正站在她的衣櫃前,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的衣物。

「相公?」她揉著眼睛坐起來,「你在找什麼?」

季晏禮動作一頓,轉身時手裡拿著她藏好的包袱——裡面裝著她偷偷收拾的細軟和幾件換洗衣裳。

柳如意瞬間清醒,冷汗涔涔。

——【完了!】

季晏禮慢條斯理地解開包袱,一件件查看裡面的東西。

「這件襦裙,是你去年生辰時我送的。」他拎起一件淡青色的裙子,語氣平靜,「不喜歡了?」

柳如意喉嚨發緊:「不、不是……」

「這帕子上的花樣,是你一針一線繡的。」他又拿起一塊繡著蘭花的帕子,「要送給誰?」

「我……」

季晏禮忽然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意,你在準備什麼?」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他半邊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柳如意攥緊被角,強作鎮定:「我只是……整理一下舊物。」

「整理到包袱里?」他輕笑,眼底卻沒有溫度,「是要遠行?」

柳如意心跳如鼓,急中生智:「我、我想回莊子去看看爹爹!」

季晏禮挑眉:「柳爹前幾日才託人來過信,說一切安好,讓你少想著回去,安心在京都待著。」

柳如意:「……」

——【失策了!】

房間裡一時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季晏禮忽然在床邊坐下,伸手撫上她的臉。

「如意。」他聲音低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柳如意渾身僵硬,卻不敢躲開他的觸碰。

「沒有。」她小聲回答。

季晏禮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眼神深不見底:「那為什麼……」

他忽然俯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總想著離開我?」

柳如意呼吸一滯。

——【他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季晏禮退開些許,盯著她驚慌的眼睛,忽然嘆了口氣:「睡吧。」

說完,他將包袱放回衣櫃,轉身離開了房間。

柳如意呆坐在床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追究了?】

她緩緩躺下,卻再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季晏禮方才的眼神——

那不像是在看妻子,倒像是在看……獵物。

---

翌日清晨,柳如意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廚房煮粥。

春桃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夫人,您猜我今早聽見什麼了?」

柳如意心不在焉:「什麼?」

「老爺讓隔壁的陳叔去查一個叫'李茂'的人!」春桃壓低聲音,「聽說那人最近總在咱們府外轉悠,形跡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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