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貴妃被彈幕劇透麻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新皇登基清算?

每一個字。

都像一道驚雷。

劈得我魂飛魄散。

之前所有的安逸。

瞬間成了笑話。

在這深宮。

知道得太多。

從來都是催命符!

尤其是我這種。

無寵無子。

還「恰好」知道驚天秘密的妃子!

跑?

往哪跑?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我渾身發冷。

如墜冰窟。

春桃還在焦急地問我怎麼了。

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拚命搖頭。

「沒…沒事…嗆著了…」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春桃擔憂地看著我。

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我和打呼嚕的阿福。

陽光依舊溫暖。

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那些彈幕還在刷。

速度慢了點。

但內容更加驚悚。

【可靠消息!真皇子已經聯絡了戍邊的鎮北將軍!兵馬正在秘密調動!】

【京城各要害位置都被滲透了!就等一個時機!】

【宮裡有內應!級別很高!】

【太后那邊壓力山大!遺詔成了燙手山芋!】

【假皇帝這邊好像也有察覺了!暗衛最近活動頻繁!】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貴妃!聽我的!現在立刻馬上!裝病!閉宮不出!誰叫都別開門!熬過這段!說不定能活!】

裝病!

對!

裝病!

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從躺椅上彈起來。

「春桃!春桃!」我尖聲叫道。

春桃連滾爬爬地衝進來。

「娘娘?」

「快!去太醫院!」我臉色煞白,捂著胸口,「就說…就說本宮心悸氣短,頭暈目眩!起不來床了!快!」

春桃被我嚇壞了。

「娘娘您別嚇奴婢!奴婢這就去!」

看著春桃飛奔出去的背影。

我腿一軟。

癱坐在地上。

阿福被驚醒。

不滿地「喵嗚」一聲。

蹭過來舔我的手。

冰涼。

我抱住它暖烘烘、毛茸茸的身體。

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要變天了。

這鹹魚的日子。

到頭了嗎?

我開始了「病重」生涯。

閉門謝客。

誰來都不見。

連太后派來探視的嬤嬤。

都被我隔著門。

用「虛弱不堪」的聲音打發了。

「多謝…太后娘娘挂念…臣妾…咳咳…實在起不來身…怕過了病氣…待臣妾好些…再去給太后娘娘磕頭…」

裝病是個技術活。

尤其要騙過宮裡的太醫。

幸好。

有彈幕這個作弊器。

【太醫署今天值班的是陳太醫,醫術平平,但人老實。貴妃就喊心口疼,喘不上氣,他摸不出毛病,只會開些太平方子。】

【藥熬好了讓春桃偷偷倒掉一半,再兌點溫水,顏色差不多就行。】

【晚上要是有人偷看,就讓春桃守在床邊,拿著帕子時不時給你擦擦『冷汗』。】

【明天太后可能會派她信得過的劉太醫來,這老頭精得很!貴妃,咬舌尖!真弄出點臉色蒼白、冷汗涔涔的效果來!他號脈時,你拚命想最傷心的事!比如…比如你爹娘走得早!情緒低落也能影響脈象!】

我一一照做。

陳太醫果然被我糊弄過去。

開了幾副安神養心的藥。

劉太醫來時。

我心一橫。

狠狠咬了下舌尖。

劇痛襲來。

眼淚瞬間飆出。

臉色估計也白了。

劉太醫皺著眉。

搭著我的脈。

我拚命回想我爹娘早逝,自己小小年紀就被送進這深宮。

孤苦伶仃。

越想越傷心。

眼淚吧嗒吧嗒掉。

脈象自然又虛又亂。

劉太醫捻著鬍子。

沉吟半晌。

「貴妃娘娘這是…憂思過重,驚悸傷神,邪風入體…需得好生靜養,切忌再受刺激。」他開了方子,又叮囑春桃,「務必讓娘娘安心靜養,萬不可再勞神動氣。」

「是是是!奴婢一定謹記!」春桃連連點頭。

送走劉太醫。

我癱在床上。

像打了一場大仗。

渾身脫力。

舌尖疼得厲害。

但心裡更慌。

彈幕帶來的信息越來越嚇人。

【鎮北軍動了!前鋒營已到京郊百里!】

【九門提督被軟禁了!他副將是真皇子的人!】

【宮裡的禁軍統領今晚換防!要出事!】

【太后下午去了奉先殿!獨自一人待了很久!】

【假皇帝在御書房砸了杯子!召見了暗衛統領!】

【風雨欲來!就在今夜!】

就在今夜!

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心跳得像擂鼓。

「春桃!」我啞著嗓子喊,「把…把咱們宮裡的門!全都閂死!頂結實了!還有窗戶!都給我關嚴實!」

「娘娘?」春桃不明所以,但看我臉色慘白如鬼,也不敢多問,「是!奴婢這就去!」

沉重的宮門一道道落閂。

窗戶也關得密不透風。

只留了寢殿里一盞昏暗的燭火。

我和春桃。

還有縮在我懷裡的阿福。

擠在拔步床的最裡面。

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

死寂。

卻又像隱藏著無數驚濤駭浪。

時間一點點流逝。

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在油鍋里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

也許是兩個時辰。

外面。

終於傳來了聲音。

不是風聲。

是喊殺聲!

由遠及近!

兵刃碰撞!

人聲慘呼!

還有…沉重的、整齊的腳步聲!

像悶雷。

滾過整個皇宮的地面!

震得我身下的床榻都在微微顫抖!

「娘娘!」春桃嚇得死死抱住我的胳膊,渾身篩糠一樣抖,「外…外面…」

「別出聲!」我捂住她的嘴,自己的牙齒也在咯咯打架。

來了!

真的來了!

宮變!

懷裡的阿福也感覺到了危險。

炸著毛。

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喊殺聲越來越近。

似乎就在我這宮苑的牆外!

火光透過窗紙映進來。

忽明忽暗。

映得屋子裡一片鬼魅般的紅光。

突然!

「砰!」

一聲巨響!

好像是我宮苑的大門被撞開了!

沉重的腳步聲!

甲冑摩擦聲!

急促地逼近!

「啊!」春桃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我死死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心臟快要停止跳動。

寢殿的門。

被粗暴地踹開!

幾個渾身浴血、穿著陌生黑色甲冑的士兵沖了進來!

刀尖還在滴血!

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搜!仔細搜!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為首的低吼。

冰冷的刀鋒。

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他們開始粗暴地翻箱倒櫃。

屏風被推倒。

桌椅被掀翻。

瓷器碎裂的聲音刺耳無比。

我和春桃縮在床角。

嚇得魂飛魄散。

一個士兵提著刀。

朝拔步床走來。

完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把春桃和阿福緊緊摟在懷裡。

就在那士兵的手。

即將掀開床帳的瞬間!

「住手!」

一個清冷、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寢殿內翻找的聲音。

瞬間停止。

那士兵的手也僵在半空。

我顫抖著。

一點點睜開眼。

透過薄薄的床帳縫隙。

看到門口逆著火光。

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同樣穿著黑色甲冑。

但樣式更精緻。

氣勢凜然。

臉上似乎沾著血污和煙塵。

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一雙眼睛。

在跳躍的火光映襯下。

銳利如鷹隼。

冰冷。

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

讓我覺得有點眼熟的輪廓。

他一步步走進來。

甲冑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一步。

都像踏在我的心尖上。

那些翻找的士兵立刻垂首退到兩邊。

大氣不敢出。

他走到拔步床前。

停下。

目光。

似乎穿透了床帳。

落在我身上。

冰冷。

審視。

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我抱緊懷裡瑟瑟發抖的春桃和阿福。

指尖掐進掌心。

強迫自己不要暈過去。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外面遠處隱約傳來的喊殺聲。

和屋內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他抬起手。

那隻手骨節分明。

帶著薄繭。

還沾著暗紅的血跡。

緩緩地。

伸向床帳。

我屏住呼吸。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帳簾的剎那。

我眼前。

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

瘋狂祈禱著。

彈幕不負所望地跳了出來。

只有一行字。

卻像一道閃電。

劈開了我混沌的恐懼:

【別怕!他是當年冷宮牆外餓暈的小乞丐!你偷過太后小廚房的饅頭救過他!】

我腦子「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冷宮…牆外…

小乞丐…饅頭…

塵封在記憶深處、幾乎被遺忘的碎片。

猛地被翻了出來!

那是我剛入宮不久。

才十三四歲。

因為性子悶,不懂討好,被管事嬤嬤刁難。

罰去打掃靠近冷宮那片荒廢的園子。

就在那堵高高的、爬滿枯藤的宮牆下。

我見過一個蜷縮在角落的小男孩。

瘦得脫了形。

破衣爛衫。

氣息微弱。

好像快餓死了。

我當時也不知哪來的膽子。

趁著嬤嬤不注意。

溜回住處。

把自己省下來準備當宵夜的兩個白面饅頭。

又偷偷跑去小廚房(那時小廚房管得不嚴)。

順了一小碟鹹菜。

用帕子包了。

跑回那牆角。

塞給了他。

我記得他當時睜開眼。

那眼睛黑漆漆的。

像餓狠了的小狼崽。

警惕又兇狠地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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