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靠算命躺贏後宮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那地方是前朝廢棄的一個大型陷阱。

專門用來捕獵大型猛獸的。

年深日久。

被厚厚的落葉浮土覆蓋。

表面只長了些低矮灌木。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土坡。

我扔乾草枯枝。

純粹是算準了方位和時機。

給老虎指了條「明路」。

塵埃落定。

皇上被侍衛護著。

走到坑邊。

看著坑底摔斷了腿、奄奄一息的老虎。

又看看灰頭土臉、頭髮亂糟糟的我。

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甦醒。」

「嗯?」

「你……」

「奴婢在。」

「你扔那把草……」

「哦,」我撓撓頭,「奴婢算著,那裡好像有個坑。試試看。」

皇上:「……」

他沉默了半晌。

最終。

只吐出兩個字。

「回宮。」

圍場驚魂後。

乾坤宮的氣氛有點微妙。

皇上看我的眼神。

添了幾分探究。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

他不再讓我住在偏殿。

而是賜了一座獨立的宮苑。

名喚「靜安居」。

離他的寢宮不遠不近。

規格遠超一個才人應有的份例。

賞賜流水般地送進來。

綾羅綢緞。

珠寶珍玩。

堆滿了庫房。

但我被變相地「隔離」了。

除了送東西的太監。

很少有人來。

我樂得清閒。

每天在靜安居的大院子裡。

曬太陽。

嗑瓜子。

研究御膳房新出的點心。

偶爾。

會想起乾坤宮偏殿那張硬板床。

再次見到皇上。

是在三個月後。

靜安居的臘梅開得正好。

幽香浮動。

他獨自一人。

踏雪而來。

沒帶任何隨從。

我正裹著毯子。

坐在廊下。

抱著暖爐看雪。

「日子過得倒愜意。」他聲音聽不出情緒。

「托皇上的福。」我懶洋洋地應著。

他在我旁邊的石凳坐下。

石凳冰冷。

他也不在意。

「甦醒。」

「嗯?」

「朕想了很久。」

「想什麼?」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轉過頭看他。

雪花落在他肩頭。

墨黑的發。

明黃的龍袍。

襯得他眉宇間有幾分疲憊。

「奴婢想要的……」我笑了笑,「一直很簡單。」

「是什麼?」

「活著。吃飽。睡好。」我掰著手指數,「最好……沒人打擾。」

他看著我。

眼神很深。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你可知……」他頓了頓,「你這本事,多少人求而不得?若用在……」

「皇上。」我打斷他,語氣認真,「算命這玩意兒,跟刀劍一樣。用得好,救人。用不好,害人害己。奴婢膽子小,怕折壽,更怕麻煩。就想當條鹹魚,曬曬太陽,翻個身。」

他沉默了。

看著庭院裡潔白的雪。

紅艷的梅。

久久不語。

開春。

一道冊封聖旨震驚後宮。

「才人蘇氏,性行溫良,淑德含章……特冊封為皇后,入主中宮。」

靜安居里。

宣旨太監尖細的嗓音還在迴蕩。

我跪在地上。

有點懵。

皇后?

我?

那個傳說中要母儀天下、統領六宮、累死累活的職位?

「娘娘?娘娘!接旨啊!」宣旨太監小聲提醒。

我回過神。

看著那捲明黃的聖旨。

像在看一個燙手山芋。

「那個……公公。」

「娘娘請吩咐。」

「能……抗旨嗎?」

宣旨太監腿一軟。

差點給我跪下。

「娘娘!慎言!慎言啊!」

鳳冠霞帔。

沉得要命。

我頂著幾十斤重的行頭。

像個木偶一樣。

被擺弄著完成了封后大典。

接受百官和六宮妃嬪朝拜。

柳嬪(曾經的貴妃)跪在下面。

眼神淬了毒。

又帶著深深的無力。

典禮結束。

回到更加金碧輝煌的鳳儀宮。

我累得直接癱倒在巨大的鳳床上。

「快……快幫我把這東西卸了……」

宮女們忍著笑。

七手八腳幫我卸下沉重的頭冠。

晚上。

皇上來了。

他穿著常服。

揮手屏退了所有宮人。

偌大的寢殿。

只剩下我們兩個。

「感覺如何?」他問。

我揉著酸痛的脖子。

「脖子要斷了。」

他低笑出聲。

走到我身後。

溫熱的手指。

輕輕按上我的後頸。

力道適中。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

「為什麼是我?」我問出憋了一天的疑問。

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因為……」

「因為你懶。」

「啊?」

「因為你怕麻煩。」

「……」

「因為你只想當條鹹魚。」

他繼續按著。

聲音低沉。

「甦醒。」

「朕的江山太大。」

「後宮……水太深。」

「朕需要一個皇后。」

「一個不會興風作浪。」

「不會結黨營私。」

「不會處心積慮生下皇子來爭權。」

「甚至……」

他按著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最好連這鳳位本身都不太想要的皇后。」

「這樣……」

「朕才能安心。」

「這後宮……」

「才能……真正安靜。」

我趴在柔軟的錦被上。

沉默了。

原來。

他看中的。

恰恰是我這條鹹魚的本性。

無欲無求。

才能成為他平衡後宮、穩定前朝最放心的那顆棋子。

「所以……」我悶悶地說,「奴婢……臣妾就是個鎮宅的?」

他失笑。

「可以這麼說。」

「那……」我翻了個身,看著他,「皇上,咱們打個商量?」

「什麼?」

「皇后該乾的活兒……能找人代勞嗎?」

他挑眉:「比如?」

「比如管理六宮,跟妃嬪談心,主持祭祀大典……」我掰著手指數,「最好……都別找我?」

他眼中笑意加深。

「可以。」

「真的?」

「君無戲言。」他俯身,湊近了些,氣息拂過我的耳畔,「你只需做一件事。」

「什麼事?」

「好好待著。」

「躺著?」

「嗯。」

「吃好睡好?」

「嗯。」

「啥也不用管?」

「嗯。」

我笑了。

伸出手指。

「成交!」

從此。

後宮出現了一道奇景。

皇后娘娘常年稱病。

閉門不出。

鳳印?

丟給辦事穩妥又無子的賢妃。

六宮庶務?

甩給能幹的德妃。

至於那些妃嬪們爭寵吃醋的官司?

一律交給皇上自己頭疼。

我只負責在每年必須露臉的重大場合。

頂著沉重的鳳冠。

出來當一會兒吉祥物。

然後火速縮回我的鳳儀宮。

繼續我的鹹魚大業。

御膳房絞盡腦汁研究新菜式。

因為皇后娘娘是他們的頭號品鑑官。

皇上隔三差五會來鳳儀宮。

有時是批完奏摺過來坐坐。

喝杯我泡的(其實宮女泡的)清茶。

有時只是單純地。

躺在我那張特製的、鋪了厚厚軟墊的貴妃榻另一頭。

看會兒書。

或者小憩片刻。

我們很少說話。

各忙各的。

氣氛卻有種詭異的和諧。

像兩條互不干擾的鹹魚。

偶爾。

也會有不得不「出手」的時候。

比如。

柳嬪(她熬到解禁,但位份再也上不去了)娘家又不安分。

在老家強占民田,鬧出了人命。

苦主進京告御狀。

被柳家派人半路截殺。

消息被賢妃遞到我這裡。

我嘆了口氣。

在柳嬪來「請安」(實為打探風聲)時。

「無意間」提起。

「聽說西郊亂葬崗最近不太平啊,總有人聽到半夜哭聲……柳嬪妹妹,你八字輕,這幾天夜裡可千萬別出門。」

柳嬪的臉當場就綠了。

回去就嚇得病了一場。

連夜寫信回娘家。

不知她寫了什麼。

柳家迅速收斂。

不僅歸還了田地。

還破天荒地賠了一大筆錢。

苦主一家拿著錢遠走他鄉。

消弭了一場可能掀起大案的風波。

再比如。

邊關大將凱旋。

功高震主。

有人密報他私藏龍袍。

圖謀不軌。

皇上震怒。

卻苦無實證。

又忌憚他在軍中的威望。

兩難之際。

他來到鳳儀宮。

眉頭緊鎖。

我正和宮女們玩葉子牌。

輸得臉上貼滿了紙條。

他揮手讓宮人退下。

坐在我對面。

「皇后。」

「嗯?」我忙著研究手裡的牌。

「替朕算一卦。」

「算什麼?」

「算……忠奸。」

我丟出一張牌。

「算不了。」

「為何?」

「人心隔肚皮,算不准。」我頭也不抬,「不過嘛……皇上,您要是實在不放心那位將軍……」

「如何?」

「不如……請他夫人進宮喝喝茶?」

皇上眼神微動。

三日後。

將軍夫人奉詔入宮。

我設了小宴。

只閒聊些家常。

問問他家鄉的風物。

戍邊的辛苦。

將軍夫人是個爽利人。

說起邊關將士的不易。

說到動情處。

幾度落淚。

臨別時。

我「隨意」地問了一句:

「夫人,將軍常年在苦寒之地,舊傷可還時常發作?聽說北地有種白狐皮,最是保暖養身,本宮庫里正好有兩張上好的,回頭讓人給將軍送去。」

將軍夫人感激涕零。

第二天。

那位功勳赫赫的大將軍。

親自押送著十幾輛大車。

來到宮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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