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靠算命躺贏後宮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他沒再逼我算那些要命的東西。

只是讓我待在偏殿。

像一個吉祥物。

或者說。

一個讓他覺得安心又奇特的……擺設。

後宮的風向徹底變了。

再沒人敢來找我「算命」。

也沒人敢輕易招惹我。

柳貴妃解禁後。

收斂了許多。

看我的眼神依舊複雜。

卻再不敢伸手。

皇后對我客氣有加。

其他妃嬪更是繞著乾坤宮走。

我成了後宮一個特殊的存在。

有名無分(才人位份太低)。

卻住在離皇帝最近的地方。

不爭寵。

不搞事。

每天最大的煩惱是中午吃紅燒肉還是糖醋排骨。

日子像加了蜜的白水。

平淡。

又有點甜滋滋的安逸。

直到那個消息傳來。

南境大旱。

赤地千里。

流民四起。

朝廷連發三道賑災糧。

杯水車薪。

欽天監夜觀星象。

一籌莫展。

民間怨聲載道。

甚至有流言說是天子失德。

天降懲罰。

朝堂上吵翻了天。

主戰的要鎮壓流民。

主和的要加稅賑災。

皇上連著幾天沒睡好。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

這天夜裡。

電閃雷鳴。

暴雨傾盆。

皇上站在乾坤宮殿門口。

望著漆黑的雨幕。

背影沉重。

我抱著一盤新出爐的核桃酥。

坐在暖榻上。

吃得正香。

「甦醒。」

他突然叫我。

聲音在雨聲中有些模糊。

「嗯?」我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你說……」他聲音低沉,「這天災,真是朕的過錯嗎?」

我費力咽下點心。

喝口茶順了順。

「皇上。」

「嗯?」

「您信那些流言?」

他沉默。

「天災就是天災。」我拿起一塊核桃酥,「跟人有什麼關係?人還能管住老天爺下雨不成?」

他轉過身。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欽天監說,此乃天罰。」

「嘁。」我不屑地撇撇嘴,「他們要是真那麼會看天,早算出哪天下雨了,還用得著現在抓瞎?」

皇上:「……」

「那依你看,這天災何解?」

「解鈴還須繫鈴人。」

「嗯?」

「老天爺不下雨,找老天爺去啊。」我說得理所當然。

皇上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怎麼找?」

我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

走到他身邊。

也望向外面瓢潑的大雨。

「皇上。」

「嗯?」

「您有沒有想過……」

「什麼?」

「南境那個地方……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惹老天爺不高興了?」

他皺眉:「什麼意思?」

「奴婢瞎猜的。」我聳聳肩,「打個比方啊,比如,有人在你家門口挖了個大坑,天天倒臭水,您樂意嗎?您肯定也不樂意,說不定一生氣,連門都不想出了。」

皇上若有所思。

「你是說……」

「奴婢可什麼都沒說。」我立刻撇清,「就是覺得吧,事出反常必有妖。那麼大個地方,說旱就旱得寸草不生,總得有個由頭。」

第二天。

皇上秘密派出了三路心腹。

直奔南境。

重點查探山川地形有無異常變動。

是否有大型土木工程。

尤其是……挖坑的。

半個月後。

八百里加急密報送回。

養心殿里。

皇上看著密報。

久久不語。

臉色變幻莫測。

最終。

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好一個『惹老天爺不高興』!」

密報上說。

南境最大的河流「滄瀾江」上游。

三年前。

當地豪強為了引水灌溉自家萬畝良田。

私自築起一道巨大的攔河石壩。

幾乎截斷了滄瀾江近七成的水流。

下游十幾個州縣。

從此水量驟減。

原本水網密布的地方。

日漸乾涸。

今年大旱。

更是雪上加霜。

下游徹底斷流。

民不聊生。

而那個豪強。

是柳貴妃娘家的一個遠房表親。

打著貴妃的旗號。

橫行鄉里。

無人敢管。

聖旨下達。

快如雷霆。

私壩被強行炸毀。

滄瀾江水奔騰而下。

豪強抄家下獄。

柳貴妃被牽連。

褫奪封號。

降為嬪。

禁足一年。

柳家勢力遭到清洗。

一個月後。

南境普降甘霖。

旱情緩解。

流民歸鄉。

一場可能動搖國本的大禍。

消弭於無形。

皇上在乾坤宮設了小宴。

只有我和他。

菜很精緻。

他親自給我夾了一塊芙蓉雞片。

「甦醒。」

「嗯?」

「這次,你立了大功。」

「哦。」

「想要什麼賞賜?」

我放下筷子。

很認真地想了想。

「能把偏殿那張紫檀木大床,換成奴婢原來那個硬板床嗎?太軟的床,奴婢睡得腰疼。」

皇上:「……」

他捏著酒杯。

看了我半天。

最後嘆了口氣。

「甦醒。」

「嗯?」

「你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個奇葩。」

我咧嘴一笑:「謝皇上誇獎!」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我依舊住在乾坤宮偏殿。

睡上了內務府特製的「硬板床」。

御膳房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

只是皇上看我的眼神。

越來越奇怪。

有時像看一個解不開的謎題。

有時又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秋獵。

皇家圍場。

旌旗招展。

駿馬嘶鳴。

皇上興致很高。

一馬當先。

沖入獵場深處。

我裹著厚厚的狐裘。

縮在看台角落裡。

抱著手爐打瞌睡。

對這種打打殺殺的活動。

毫無興趣。

突然。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伴隨著驚惶的呼喊!

「護駕!護駕!」

「皇上遇險!」

全場譁然!

皇后驚得站了起來。

群臣慌亂。

禁衛軍統領立刻點兵要去救援。

場面一片混亂。

我被人群的驚呼吵醒。

睡眼惺忪。

「怎麼了?」

旁邊一個嚇白了臉的宮女哆嗦著回答:「才人!皇上……皇上在獵場深處……遇……遇襲!好像……好像是大蟲!」

大蟲?

老虎?

我心裡咯噔一下。

睡意全無。

下意識地。

手指飛快地在袖子裡掐算起來。

指尖冰涼。

獵場深處。

密林。

皇上手持長弓。

與一頭體型碩大、明顯被激怒的吊睛白額猛虎對峙。

猛虎低吼。

獠牙森然。

他身下的御馬不安地刨著蹄子。

剛才一個不慎。

馬被虎嘯驚了。

將他甩落在地。

隨行的侍衛被衝散。

情勢危急!

猛虎似乎失去了耐心。

後肢微屈。

眼看就要撲過來!

皇上握緊了手中的金弓。

眼神銳利。

準備拚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皇上!別動!」

一個氣喘吁吁、帶著點破音的女聲。

突兀地響起。

所有人都是一愣。

猛虎也頓了一下。

凶戾的獸瞳轉向聲音來源。

只見我!

不知怎麼竟然穿過混亂的侍衛。

跑到了最前面!

頭髮跑散了。

狐裘歪歪斜斜。

手裡……

死死攥著一把東西。

看起來像是……

乾草?

還有幾根枯樹枝?

樣子狼狽又滑稽。

「蘇才人!危險!快退下!」侍衛長急得大喊。

皇上也驚怒:「甦醒!胡鬧!退後!」

我卻像沒聽見。

眼睛死死盯著那頭猛虎。

又飛快地掃了一眼皇上和他周圍的地形。

袖子裡掐算的手指更快了。

「巽位……風……木克土……不對……現在是申時……」

我嘴裡念念有詞。

在那頭猛虎徹底失去耐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作勢欲撲的瞬間!

我動了!

不是後退。

而是猛地向前沖了兩步!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把手裡那把亂七八糟的乾草枯枝!

用盡全身力氣!

朝著猛虎側面!

一個毫不起眼的、長著幾叢低矮灌木的土坡方向!

狠狠扔了過去!

「走你!」

乾草枯枝散開。

飄飄揚揚。

有幾根甚至落到了虎頭上。

猛虎:「……」

它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毫無殺傷力的「攻擊」弄懵了。

巨大的頭顱甩了甩。

低吼一聲。

獸瞳里凶光更盛!

顯然被徹底激怒!

它放棄了眼前的皇帝。

巨大的身軀轉向我!

帶著腥風!

猛撲過來!

「才人!」

「小心!」

驚呼四起!

皇上目眥欲裂!

搭箭就要射!

就在這生死關頭!

異變陡生!

猛虎撲到半空的身體!

突然!

毫無預兆地!

猛地向下一沉!

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拽了一把!

轟隆!

一聲悶響!

伴隨著猛虎驚怒痛苦的咆哮!

它龐大的身軀!

竟然!

直接陷進了我剛才扔乾草的那個土坡!

塵土飛揚!

地面塌陷!

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巨大深坑!

坑底!

傳來猛虎憤怒又帶著點驚恐的咆哮和掙扎聲!

還有……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

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大坑。

看著坑裡徒勞掙扎的猛虎。

又看看站在坑邊。

拍著胸口。

一臉「嚇死我了」表情的我。

一片死寂。

只有坑底老虎不甘的咆哮。

後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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