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靠算命躺贏後宮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我進宮第一天就給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啥也不幹,躺著就能贏。

信了。

從此開啟吃吃睡睡的鹹魚生涯。

選秀?不去。

給皇后請安?裝病。

皇上翻牌子?打噴嚏流鼻涕一條龍服務安排上。

後宮妃嬪們斗得你死我活。

我在冷宮隔壁的小破院裡睡得天昏地暗。

唯一的煩惱是御膳房送的飯越來越敷衍。

青菜豆腐。

豆腐青菜。

臉都吃綠了。

直到那天。

貴妃養的波斯貓丟了。

全宮上下雞飛狗跳地找。

吵得我午覺都沒睡成。

頂著雞窩頭,我推開吱呀作響的破院門。

隨手撿了根樹枝。

在地上劃拉幾下。

「去御花園東南角,假山第三層石頭縫裡看看。」

路過的宮女太監像看傻子一樣看我。

我打個哈欠,縮回院子繼續睡。

半個時辰後。

貴妃抱著失而復得的貓。

站在我院門口。

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

「你……怎麼知道的?」

我揉著眼睛。

「算的。」

第二天。

我的午飯多了個雞腿。

沒過幾天。

柳貴妃氣勢洶洶帶著人衝進我的小破院。

「甦醒!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精心養護的牡丹一夜之間全蔫了。

花瓣掉了一地。

我正蹲在牆角研究螞蟻搬家。

頭都沒抬。

「西南角花根底下三尺,埋了個小人兒。」

柳貴妃將信將疑。

讓人一挖。

果然。

一個扎滿針的布偶。

上面還寫著她的生辰八字。

她臉白了。

「誰幹的!」

我拍拍手上的泥。

「你宮裡穿綠裙子、左眉毛有痣的那個。」

柳貴妃帶人殺氣騰騰地走了。

據說揪出了潛伏多年的對頭派來的眼線。

我的午飯升級了。

兩葷一素。

還有一碟精緻的點心。

後宮開始有了點關於我的風聲。

「冷宮邊上那個……有點邪門。」

「聽說會算?」

「蒙的吧……」

皇后娘娘的頭風犯了。

御醫束手無策。

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鳳儀宮愁雲慘霧。

不知哪個多嘴的提了一句。

「冷宮邊上那位……」

皇后身邊的掌事嬤嬤親自來了。

帶著審視的目光。

「蘇才人,皇后娘娘的頭風……」

我正躺在自製的破躺椅上曬太陽。

眼皮都懶得抬。

「枕頭底下。」

「什麼?」

「枕頭底下壓了塊玉,刻著蓮花那個,拿走扔荷花池裡。」

嬤嬤半信半疑地回去了。

第二天。

鳳儀宮傳出消息。

皇后娘娘睡了個安穩覺。

頭不疼了。

我的小破院熱鬧起來。

送東西的太監宮女排起了隊。

皇后賞的錦緞。

貴妃送的玉鐲。

連帶著御膳房也開了眼。

我的小飯桌前所未有的豐盛。

紅燒獅子頭。

清蒸鱸魚。

水晶蝦餃。

我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嘆氣。

「唉,鹹魚躺平的日子要結束了?」

麻煩還是來了。

柳貴妃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那是一種混合著忌憚、嫉妒和算計的光。

她在御花園「偶遇」我。

皮笑肉不笑。

「蘇才人如今可是大紅人,連皇后娘娘都對你另眼相看呢。」

我低頭盯著石板縫裡頑強鑽出的一棵小草。

「貴妃娘娘過獎,運氣好罷了。」

「是嗎?」她靠近一步,身上濃郁的香氣熏得我鼻子發癢,「那妹妹幫我算算,本宮何時能為皇上誕下龍子?」

四周安靜下來。

所有耳朵都豎著。

這問題刁鑽又惡毒。

算準了,是妖言惑眾。

算不准,就是欺瞞貴妃。

我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貴妃娘娘。」

「嗯?」

「您……要不先找個太醫看看?」

柳貴妃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一臉無辜。

「您身上這香……裡頭摻了麝紅花粉吧?聞久了,怕是……不太容易有孕。」

柳貴妃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踉蹌後退一步。

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當晚。

我的院門被拍得震天響。

幾個凶神惡煞的嬤嬤闖進來。

「蘇才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貴妃娘娘的香粉里下毒!跟我們走一趟!」

不由分說把我拖走。

柳貴妃宮裡燈火通明。

她歪在軟榻上。

臉色陰沉。

旁邊跪著瑟瑟發抖的制香宮女。

「甦醒,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宮女指著我哭喊:「是她!是她指使奴婢在貴妃娘娘的香粉里加東西的!」

我打了個哈欠。

趕路太急,睏了。

「貴妃娘娘。」

「怎麼?想求饒?」

「不是。」我指了指她梳妝檯上一個不起眼的黑漆螺鈿小盒子,「那盒子裡的東西,您也用了很久吧?」

柳貴妃眼神一厲:「你想說什麼?」

「那香膏,用的是南疆進貢的『美人醉』花蜜,確實養顏。」我慢吞吞地說,「不過,配上您每日必飲的雪山參茶……」

我頓了頓。

「參茶性熱,『美人醉』花蜜性寒,寒熱相衝,久積成毒。」

柳貴妃猛地坐直身體。

「胡說八道!御醫……」

「御醫只查香粉,不查您每日入口的東西,更不會想到這兩樣會相衝。」我攤手,「您最近是不是夜裡盜汗,晨起心口煩悶,月事……也不太準?」

柳貴妃的臉色由白轉青。

死死攥緊了拳頭。

她沒說話。

但她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我嘆了口氣。

「那制香宮女,收了對頭五百兩銀子。香粉里加的,不過是些普通花粉,最多讓您起幾個紅疹。真正害您的,是您自己。」

滿室死寂。

柳貴妃像被抽乾了力氣。

癱在軟榻上。

揮了揮手。

「滾……都滾出去!」

第二天。

柳貴妃告病。

閉門不出。

那個制香宮女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我的午飯規格又升了。

多了一盅據說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賞的燕窩。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

更大的浪頭打過來。

二皇子在御書房背書時。

突然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昏迷不醒。

整個太醫院都驚動了。

卻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

皇上震怒。

下令徹查。

查來查去。

線索竟然指向了我。

一個小太監「招供」。

說看見我前幾天鬼鬼祟祟在御書房附近轉悠。

還在牆角埋了東西。

禁衛軍在我的小破院牆角。

挖出了一個扎滿銀針的桐木小人。

上面刻著二皇子的生辰八字。

巫蠱厭勝。

還是謀害皇子。

死罪。

我被鐵鏈鎖著。

拖到御前。

養心殿里。

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皇上坐在龍椅上。

面沉如水。

皇后在一旁垂淚。

柳貴妃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群臣屏息。

「蘇氏!你可知罪!」內侍總管尖著嗓子喝問。

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

鐵鏈硌得手腕生疼。

「不知。」

「人證物證俱在!還敢狡辯!那桐木小人就是鐵證!」

我抬起頭。

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也在看我。

眼神深不見底。

「皇上。」

我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桐木小人。」

「不是我的。」

「上面刻的生辰八字。」

「是錯的。」

死寂。

柳貴妃尖聲道:「胡說!二殿下的生辰八字……」

「丙寅年,丁酉月,戊戌日,庚申時。」我平靜地報出一串。

「那小人上刻的,是丙寅年,丁酉月,戊戌日,庚午時。」

「錯了一個時辰。」

大殿里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皇后的哭聲停了。

皇上的眼神銳利起來。

內侍總管慌忙拿起那個被當做鐵證的小人查看。

臉色瞬間煞白。

「這……這……」

「一個時辰之差,命格天壤之別。」我繼續說,「要害人,怎會用錯的八字?這栽贓,也太不專業。」

柳貴妃臉色煞白。

「強詞奪理!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刻錯……」

「還有。」我打斷她,目光轉向那個「指證」我的小太監。

他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你說看見我在御書房牆角埋東西?」

「是……是……」

「哪天?什麼時辰?」

「三……三天前……酉……酉時……」

我扯了扯嘴角。

「三天前酉時。」

「我在冷宮後面的廢井邊。」

「幫李美人找她掉下去的金簪。」

「當時在場的。」

「有浣衣局的張嬤嬤。」

「還有巡邏經過的禁衛軍第三小隊隊長王虎。」

「皇上派人一問便知。」

小太監癱軟在地。

「奴才……奴才記錯了……是……是四天前……」

「四天前?」我笑了,「四天前,內務府趙公公帶著三個小太監來給我送過冬的炭,在我那小院從申時待到酉時三刻。他們都可以作證,我根本沒離開過院子。」

小太監徹底癱了。

抖如篩糠。

說不出一個字。

養心殿里。

落針可聞。

皇上緩緩開口。

聲音聽不出喜怒。

「蘇氏。」

「你倒是……很會算。」

「連朕的皇子生辰都算得如此清楚。」

我低下頭。

「回皇上,不是算的。」

「哦?」

「二殿下滿月時,內務府造冊登記,奴婢……恰好路過,瞄了一眼。記性好,沒辦法。」我老實回答。

皇上:「……」

皇后:「……」

眾臣:「……」

柳貴妃的臉。

徹底扭曲了。

那個小太監被拖了下去。

柳貴妃因「御下不嚴,輕信讒言」,被罰禁足思過三個月。

我被「無罪釋放」。

送回小破院。

內侍總管親自送來賞賜。

壓驚的。

順便帶來一道口諭。

「蘇才人……」

「嗯?」

「皇上口諭,讓您……挪個地方。」

「挪哪兒?」

「乾坤宮……偏殿。」

我手裡的瓜子掉了。

乾坤宮?

皇帝的寢宮?

偏殿?

「不去行不行?」我苦著臉,「這兒挺好,清靜。」

總管太監臉皮抽搐。

「才人……您就別為難奴才了。聖意難違啊!」

我被迫搬進了乾坤宮偏殿。

金碧輝煌。

薰香暖軟。

可我渾身不自在。

像鹹魚被強行撈進了金魚缸。

皇上偶爾會過來。

也不說話。

就坐在那裡批奏摺。

或者看書。

我在另一邊。

要麼打瞌睡。

要麼對著窗外發獃。

數飛過幾隻鳥。

這天。

他又來了。

批完一堆摺子。

揉了揉眉心。

忽然開口。

「蘇氏。」

「嗯?」我正數到第三十七隻麻雀。

「給朕算一卦。」

我轉過頭。

「算什麼?」

「算……」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我,「朕的江山。」

我心頭一跳。

來了。

「不算。」

「為何?」

「算國運,折壽。」我實話實說,「奴婢還想多吃幾年御膳房的獅子頭。」

皇上:「……」

他沉默片刻。

「那算算朕。」

「算什麼?」

「算朕……」他頓了頓,「能活多久。」

養心殿里伺候的太監宮女。

瞬間跪倒一片。

頭埋得低低的。

大氣不敢出。

我嘆了口氣。

「皇上。」

「嗯?」

「您想知道這個?」

「說。」

「您真想知道?」

「說!」

「好吧。」我攤手,「卦金一千兩黃金,概不賒帳。」

皇上:「……」

他像是被噎住了。

盯著我看了半晌。

忽然大笑起來。

笑得殿內所有人都懵了。

「好!好一個甦醒!」他止住笑,眼神複雜,「膽子夠大!」

1/4
下一頁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01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連飛靈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7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K次觀看
徐程瀅 • 24K次觀看
徐程瀅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49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