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年了也沒把你捂熱。」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我繼續質問。
「你說去巡鹽,其實是去找柳輕煙,還讓劍一看著她,我回門的時候只有劍十三!」
瀟謹挑眉。
「偷聽都不聽全。」
「她是自己找回來的,劍一是去看著她,不要讓她再接近你,那書生當時正在來接她回去的路上了,柳輕煙不會回來了,我找人看著她,讓她這輩子都不許回京。」
我眼淚不受控的掉下來,哽咽著繼續說。
「你還讓我喝避孕藥!」
瀟謹伸手抹掉我的眼淚,結果越擦越多。
「你小時候身體沒養好,那是不讓你有孕的藥,也是幫你調理身體的藥。」
「這兩年剛把你身上的肉養出來點,我是想著再養兩年,我們再要孩子。」
我想起小城上的大夫也是說我沒養好,現在其實不宜有孕。
「好了,現在我們來說說你要喝墮胎藥的事吧。」
我心虛。
「還有船艙里同你私奔的褚家小子。」
我悄悄扭過頭。
「還燒了你所有的東西和王府。」
我把頭埋進他懷裡,悶聲悶氣的反駁。
「是你說,會解決掉私生子的母親……」
瀟謹輕輕將我推開,直視我的眼睛。
「綿綿,你是我的妻子,你懷孕了應該高興的告訴我我們要有孩子了,而不是問我私生子怎麼處理。」
我一時語塞。
我沒有被愛過,自然不知道該怎麼愛人。
愛是虛無縹緲的,只有握在手裡的錢是真的。
我刻意去忽略他對我好的一切證據,只記得讓我覺得可以掌控的,可以說服自己只看得失的東西。
我看著他的眼睛,裡面儘是心疼。
瀟謹慢慢朝我靠近,在剛要親到我時。
門外突然響起小梨的哭嚎聲。
「王爺啊!不要啊!請您顧忌小姐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您的骨肉啊!」
「王爺要泄憤就殺了小梨吧!」
「小姐,小梨盡忠了!」
小梨一把推開門跑進來,就見到我和瀟謹好好端坐在床上,瀟謹的手臂還攬著我。
小梨腳步不停,馬不停蹄的轉身就出去了。
劍十三在門外扶額,貼心的幫小梨將門重新關上。
我尷尬。
「你沒殺小梨啊,哈哈……」
瀟謹白我一眼。
「你對你這個小丫頭親如姐妹,假死逃跑都不忘帶著她,我要是將她嚇著了,你不得跟我玩命?」
我低頭。
我確實覺得小梨可能已經被他處置了,甚至連怎麼報仇都計劃了一番。
但是這話可不能說。
我心虛的抱了抱瀟謹。
瀟謹緊緊地將我回抱住。
「綿綿,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我沒有說話,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我無法相信。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
「不回答是什麼意思?」
「還是說,你心裡還有別人?」
「褚家小子?」
「畢竟都跟人私奔了……」
廢了好大的勁終於哄好了這個小氣鬼。
只是往後幾十年,只要一吵架瀟謹就翻這箇舊帳。
至於心裡有沒有他,我說要八十歲再回答他。
回到上京,晉王府已經重建好了。
聽說嫡母病的很重,父親將她送到了城外莊子上,我還去看了她,還將柳輕煙的近況帶給她,我真善良啊。
父親被御史問責了,摻他草菅人命結黨營私等數項罪名。
從雲端摔下來可比直接死了更讓人痛苦。
他很快就會發現,因為他的冷漠自私,甚至他的至親都沒有人願意拉他一把。
我依舊喜歡攢我的財寶箱,只是瀟謹每天早晚都會看一遍我的財寶箱是不是還在,後來專門找了劍一盯著我的財寶箱。
只要箱在,我就不會走。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暗衛是倒過來排名的,劍十三才是第一名。
我順利生了一對龍鳳胎。
兩個月後,我被瀟謹按在了床上。
遲到的教訓還是來了。
瀟謹確實實現了他的承諾,這輩子只有我一個人。
當然這件事也是到八十歲我才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