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給金絲雀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沈霽笑著朝我們走過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嘲諷我。

「你眼光真差。」

祁年打開他的手,讓他不要對我無禮。

剛坐下,祁父就給了我一記冷眼。

「你們結婚七年了,一個孩子都沒有,檢查過嗎?」

祁母尷尬地看向他,示意他少說幾句。

祁年直接懟了回去。

「你喜歡小孩,就去當保姆,男保姆也很吃香。」

換做之前他只會拍個照片,然後低頭看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其實,剛結婚那會,他也會維護我的,後來甚至把桌子掀了,最後他爸主動低頭,我們才又回來過節。

從那開始,他們很長時間沒有催生。

一年前又開始了,試探了祁年的反應後,就變本加厲起來。

我懷不上也很正常。

我和祁年剛結婚,我父母意外離世,公司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忙得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公司做大了,祁年又總是出差。

再後來發現他出軌,我們就更不可能有孩子了。

7

飯桌上劍拔弩張的氛圍讓我喘不過氣。

沈霽笑著打破僵局。

「祁叔,懷孕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沒準是有人不行。」

說著他端起酒杯,眼神悠悠飄向我。

「夠了!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椅子嗞呀一聲巨響,祁年猛地站起身,拉著我的胳膊往外走。

邊走他還邊哭,罵他自己是混蛋,沒有保護好我。

屋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我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我沒接,最後那人發了條簡訊。

【再不回家就別回了。】

兇巴巴的,但我知道他哭了。

【你要原諒他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正要回復,祁年卻將我的手機抽走了,他看都沒看就將螢幕按滅。

我抬頭看他,笑了笑,「怎麼不裝了?」

他跪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諒。

「阿芙,我們相戀四年,結婚八年,早已如親人一般,我們各自回歸正軌,共同度過餘生好嗎?」

我在思考,一個人怎麼能不要臉成這樣。

他激動地拉著我的手,繪聲繪色地描述我們從前多麼相愛。

說著說著他還哭了,他開始懷念大學時期的我,那個熱烈,開朗,勇敢的我。

他拉著我去了後山的許願池。

他站在我面前,即使臉上掛著淚,依舊高興地像個小孩。

「阿芙。你還記得嗎,當時我就是在這裡向你求婚,你穿著禮服一路走來,我就在想,我終於娶到最愛的人了。」

可惜這裡已經一年多無人踏足,池子裡布滿青苔,周圍荒草叢生。

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他溫柔地告訴我,他會像以前一樣,親手把這裡打掃乾淨,種上我最喜愛的梔子花。

我拉開他的手,看著他破碎的眼眸,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們早已回不去了。

他有愛的人了,我也有。

他搖頭,「不是的,我不愛她,我只是覺得她和大學時期的你很像,一樣的熱烈開朗,對生活充滿希望。」

他總有很多的說辭。

可我從來沒變過,父母車禍死在我面前,那段時間,我一坐上車就止不住地發抖。

我沒告訴他,在他面前我依舊樂觀堅強。

我靠自己走出創傷應激障礙,將葉氏所有的爛攤子擺平。

他卻告訴我,說我變了,他開始懷念以前的我了。

真是可笑。

「祁年,我還沒死呢,不需要你找人來替代我。」

「不是的,你在我心中永遠無法替代,我是無心的,就那一次,我喝醉了,我把她當成了你。」

遠處傳來一道聲響。

白洛洛站在拐角處,淚流滿面。

一個許願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裡面的星星散了一地。

這樣的星星,我們的臥室里也有一瓶,是大二時祁年送給我的。

裡面寫滿了他的愛意,不過此刻應該在垃圾桶里發爛,發臭。

祁年只回頭看了一眼,轉過頭又拉著我的手,發誓他會和白洛洛斷絕所有關係。

他會開除她,如果我還生氣他會將她送到國外,永遠不回來。

「夠了,祁年,我明明都已經熬過去了,我明明都已經放手了,你又將我拉回去做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揚長而去。

他追過來,從白洛洛身邊經過時。

她哽咽著:「祁年,我懷孕了。」

「打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男人神色如舊,臉上毫無波瀾。

我竟然愛過這樣的人,這和留案底有什麼區別。

「逆子!你敢!」

祁父二話不說過來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我沒反應過來,被打得有點懵,耳旁嗡嗡作響。

下一秒,祁父就被沈霽一拳按在地上。

祁母擔憂地看了我一眼,便跑去拉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人。

祁年跑過來,沈霽連他一起打。

最後還是我拉開了他。

祁年被打懵了,坐在地上。

「沈霽,你在做什麼?」

「單純看不慣你們欺負女人,從前我也叫葉伯父一聲叔叔,有義務幫他的女兒撐腰。」

沈霽他爸和我爸是好兄弟,如果不是我在大學裡遇到祁年,沈家和葉家是要聯姻的。

高中畢業,沈霽去國外留學,由於時間差我總是接不到他的電話,即便接了我也沒什麼和他說的。

直到某天,我提起在社團遇到一個男生,請教沈霽男生會喜歡什麼禮物,他沉默了很久,掛斷了我的電話。

從那以後,他再沒有找過我。

只在社交平台上發了一句:家被偷了怎麼辦。

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我發消息問他是不是家裡進賊了,他說是。

良久他又問我和那個男生怎麼樣了,我說我和祁年在一起了。

他什麼也沒有說,幼時的玩伴,就這樣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直到他回國接手公司,生意場上難免和祁年打交道,他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哥們。

沈霽的房子就在祁家邊上,每年中秋祁家都會邀請沈霽來做客,因為他總是孤單一人。

以往他都會拒絕,不知今天怎麼來了。

8

第二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祁母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請我吃飯,向我賠罪。

我趕到時,沈霽也在。

祁年和白洛洛坐在一起,還剩兩個空位,我選擇坐在沈霽身邊。

很難不懷疑這是沈霽故意的。

祁母首先站起來,她說著曾經對我的喜歡,又向祁父使了個顏色,祁父才站起來喝了一杯酒。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他們的道歉,我平靜地看向祁年,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離婚。

祁年幾乎是瞬間就拒絕了,轉而憤怒地看了他爸媽一眼。

祁母陪笑道:「小葉啊,媽知道你委屈,但是祁家未來還需要繼承人,你的肚子又一直沒有動靜,就讓洛洛把孩子生下來,養在你身邊怎麼樣?」

沈霽突然笑了起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我讓你們來道歉的,不是來許願的。」

我將離婚協議和筆放在桌上,輕輕轉到祁年面前。

「祁夫人,這個孩子生不生與我無關,我是來商量離婚的。」

祁父冷笑一聲。

「結婚八年都懷不了,硬氣什麼啊,要不是祁年喜歡你,這婚早就離了!」

「孩子都沒生一個,我兒子的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

我淡然一笑。

「拿不拿得到不是您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

祁年氣到渾身發抖,將桌上的協議撕得粉碎。

「葉芙,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我會處理好白洛洛的事,你等我。」

我推開凳子,站起身。

「那我們就在法庭上見吧。」

祁母立刻反駁:「不行!這像什麼樣子,知道讓人笑話。」

我推開門,沒有回頭。

「那就有勞祁夫人了。」

豪門圈裡哪個沒有點小三小四,只是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就連王家招的上門女婿都在外面養了一個金絲雀,王太太一直懷不了,將那女人的孩子養在膝下。

直到我告訴她,或許她應該去查查,每天晚上的那碗燕窩裡有什麼。

王太太愣住了,到最後她也沒有去查,因為王氏大小事務都是王太太的丈夫在處理。

可我做不到,我不是依附在祁年身邊的人,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公司。

我只是搞不懂,為什麼愛到最後,都一樣。

9

一個月後,祁年打電話告訴我,白洛洛的孩子流產了。

我覺得他變了,變得很可怕,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居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而他把這一切歸結於他愛我,他是在迷途知返,浪子回頭。

可白洛洛給我聽的那十五秒的語音里,他分明喘著粗氣,啞著嗓子說:洛洛,我當然愛你。

我把他拉黑了,他這不是在浪子回頭,他是在犯法的邊緣試探。

下班時,白洛洛在葉氏門口蹲到我,她臉色蒼白,唇邊毫無血色。

她求我救她,我一根一根摳開他的手指。

「洛洛,你應該去求警察。」

她還是沒捨得去,因為她手機鎖屏上還是和祁年接吻的照片。

她跌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祁年只是生氣了,氣她之前擅自跑來找我。

她跪在地上向我道歉,說她不該來找我,求我原諒她。

最後,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又去撥祁年的電話,求他原諒自己,說她願意做見不得光的女人,不會再打擾我,只要祁年愛她。

可她的手機里全是無法接通的忙音。

我今天第一次徹底認識祁年,他是一個自私、虛偽、絕情的人。

他在白洛洛身上找我從前的影子,帶她去重溫曾經和我做過的事,送她禮物,陪她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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