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聲,我被嚇一跳:「怎麼還沒睡覺?」
沈鶴卿沒答,只重複問:「你開心嗎?」
我點點頭:「當然啊。」
他也朝我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你開心我就開心。晚安,早點休息。」
說完便轉過了身,後背對著我。

我盯著他的背影,想狠狠錘他幾下,瞬間沒了玩手機的興致,躺著躺著不知何時睡著了。
13.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脖頸處一陣清涼把我驚喜。
我強撐著睜開眼皮,看見是沈鶴卿不知在我脖頸處塗抹著什麼。
我捉住他手:「大晚上,你往我脖子上塗什麼呢?」
他抿了抿嘴:「活血化瘀的藥,你這脖頸再這樣,明天又穿高領啊?得多熱啊。」
他真貼心。
我由衷感謝:「謝謝你,你也不年輕了,早點睡吧,別熬夜。」
困意翻湧,我沒聽清他接下來的低語。
「你出去玩,我不怪你,我也不質問你,只要你肯回家就好。」
「我也知道以你的性子肯定是外面的賤男人勾引你的,不然你不會如此,放心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情緒以及外面的他。」
「只要我不離婚,外面的人只能待外面,永遠撼動不了我的地位,我受法律保護,他是見不得人的第三者。」
在深沉睡眠的最後一刻我發現有一滴溫熱的水滴我臉上。
幻覺,一定是幻覺,就如春夢一樣,沈鶴卿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14.
第二天,我從沈鶴卿身邊醒來。
貼得很緊,我立馬感覺到他那醒了。
抱著一早就要進帳,滿載而歸的想法。
我手摸了下去。
沈鶴卿渾身立馬發僵,嗓子嘶啞得不成樣:「我幫你?」
說完也不等我反應,他起身拉開了床頭櫃。
當我看到他拿著一指套時,我臉瞬間發黑。
憤怒地搶過,甩他臉上:
「幫幫幫,你一天就只知道說這話!」
既然是夫妻,憑什麼每次都像是他在施捨我?
沈鶴卿眼神不明地看著我。
我見他一動不動,氣上心頭,抓起枕頭朝他砸去,轉身摔門進了浴室。
我憤憤不平給喬聽雨發簡訊:【在?我想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喬聽雨不問原因,秒答應。
收拾好情緒走出浴室,我開始翻行李箱。
沈鶴卿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語氣陰沉沉的:「你要去哪裡?」
我沒好氣的回覆:「你管我?我告訴你沈鶴卿,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我倆離婚吧,放過彼此好嗎?」
他蹲下來,攥住我的手腕:「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他工作好,性格好,在家操持家務,在外給我面子。
哪哪都好,除了房事上不和諧。
但這是我的需求問題,不是他的問題,不忍打擊他,我撒了謊:「我出軌了。」
他突然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甩開他手:「離婚吧,家裡財產我什麼都不要,都留給你。」
一向冷靜自持的他瞬間崩潰:
「你出軌,那你跟他分手啊,憑什麼跟我離婚,你們之間的事,扯我幹什麼?」
我被他的邏輯氣笑,換了個藉口:「我們不合適。」
他突然笑了,眼底卻沒笑意,又換上那副溫柔的面具:
「老婆,你年紀小,玩心大,我比你大幾歲,該理解也該包容。」
「可你為了那賤男人要與我離婚,這可不乖。」
這話聽得我毛骨悚然。
我站著起身,看見他另一隻手拿著手銬時,內心五味雜陳。
直覺告訴我,他不對勁,可我內心又隱隱透露著興奮。
15.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旅遊的。」
沈鶴卿指著我手裡輕描淡寫:「我昨晚才在這裡面安裝了軟體。」
他的坦誠讓我不知所措。
我頭皮一緊:「你是變態嗎?」
他朝我靠近一步:「你應該慶幸,我只是在昨晚安裝了,而不是我們結婚時就安裝了。」
我忍不住冷笑:「那我該謝謝你?」
他依舊笑得坦蕩:「老婆,我們不應該走到這步的。」
他又一步步向我靠近,我一步步望著後面退。
退無可退,我被逼坐在了床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只是為了完成父母的逼婚而已,所以你在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我都不管。」
見我沉默,他低下頭,聲音發悶:「我本來都哄好自己了,你卻要離婚?」
我張口想解釋,他指尖輕輕按在我嘴唇上,示意我聽他說:
「肯定是外面那些髒男人哄騙你,對不對?可他們的手段騙不了我,我不會跟你離婚,都怪他們,我不怪你。」
說完沈鶴卿強硬抓住我手腕將我拷在床頭:
「怪我給你自由太多,所以等你冷靜下來,我在放了你好不好,要是你一輩子不冷靜,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我這下真有點慌了,掙扎著喊:「你又不愛我,幹嘛搞這些?」
他抱著我流著淚:「我愛啊,我這麼愛你,你怎麼就感覺不到呢。」
他說他讀大學時,就見過我,那時候我剛好高中。
一進屋就大大咧咧,陽光明媚吩咐著我爸媽做事。
我爸媽也寵著我喊我大小姐。
他自小就沉悶陰暗不愛說話,還是跟了我爸這個教授做實驗後性子才慢慢好轉起來。
他說他記得,我爸做了一大桌菜,我喊著要嫁他那樣的人。
因此他復刻著我爸的儒雅,穿著打扮,行為習慣,工作……
他重欲,而我喜歡我爸那樣溫文爾雅有涵養的人,所以他只能忍著。
他不得不拿我貼身衣物解決。
他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在牛奶里給我下藥,他來緩解他的需求。
最後他帶著淚朝我吻了下來:
「老婆,是我太變態了,你不愛我,我理解,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我心裡的慌亂早已消失,只剩下興奮和期待,清了清嗓子打算坦白:「其實我……」
沈鶴卿立馬捂住我的嘴,一臉痛苦:
「別說了,我都知道。但你能告訴我,那天跟你玩了一下午的人是誰嗎?」
「你們還騎……我倆都沒這麼玩過。」
他捂得太嚴實,我想掙扎解釋,情急之下,只好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沈鶴卿放開我嘴,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手:
「我就問了他名字,你就這樣討好我?」
討好?
你清醒一點,我就舔了一下而已!
沈鶴卿抓住我的手,探進他的衣服里,語氣卑微:
「老婆,我不比那賤男人差吧?要是覺得我技術不好,我可以學。」
說完沈鶴卿扯下他領帶捂住我眼睛。
潮濕的吻由上至下。
眼睛被捂住了,感官就被無限放大。
他將我放平了些,語氣帶著激動:「那天下午他是怎麼技術好的?」
「他也這樣服務過你嗎?」
沈鶴卿的頭髮和鬍子有點扎人,我有點發抖。
見我不語,他開始翻舊帳:「給老婆倒的水,老婆不喝,準備的牛奶也不喝。」
「看來老婆是想我喝你的。」
……
這些東西我只在小說裡面看過,哪親自體會過。
陌生又刺激讓我軟得一塌糊塗。
早知道逼他一把就能這麼爽,那我素了這麼久算什麼?
算沒開到盲盒?
16.
從朝陽升到夕陽,我無數次喊停,他卻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盯著我,可憐兮兮的:
「老婆是我服務得不好嗎?你還是要去找他?」
我欲哭無淚,趕緊解釋:「其實我沒有出軌,那是騙你的。」
見他不信,我抬手要發誓:「如果我出軌,我就……」
他趕緊堵住我嘴:「別說了,老婆肯花心思哄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氣笑了:「不信你去問喬聽雨,她能作證!」
沈鶴卿貼在我身上,聲音悶悶的:「老婆,她是你閨蜜啊。」
我如死魚般躺床上,已經無話可說了,任他折騰。
17.
再次睜眼已經天又亮了。
渾身都被折騰得發紅,腰肢酸軟得像沒了骨頭,根本起不來。
聽著客廳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定是沈鶴卿在做飯。
我強撐著摸過手機,想跟喬聽雨說旅遊失約,一打開就看到99 消息,全是她的:
【6666,你家老沈牛逼,竟然舉報我店涉黃,還好我是正經搞茶藝的。】
……
【怎麼不說話?被收拾了?】
……
【哎,一晚上都不回復我肯定是被收拾慘了,怪我經不起他的拷問,只得全盤托出,且把那天我們只是打遊戲的監控發給他了…】
……
【還不回復!不是吧?老沈寶刀未老這麼強?一天還沒醒?】
……
看到最後,她終於正經了:【還沒醒?莫不是真和老沈鬧彆扭想不開了?】
我艱難地打字:【沒,才醒。】
她秒回:【我靠!一天一夜!這次爽到了吧?】
我看著還在微微發顫的指尖,回了個省略號:【……】
確實過於酸爽了。
18.
沈鶴卿端著粥進來時,我還在跟喬聽雨聊天。
他腳步沒停,伸手就把手機抽了過去:
「是不是想找人來救你?看來只能把你鎖起來,你才能乖乖待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