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滿肚子葷話的我,誰知最後嫁了個清湯寡水的活菩薩。
忍無可忍提離婚,我謊稱出軌。
他卻瞬間崩潰:
「那你跟他分手啊,憑什麼跟我離婚,你們之間的事,扯我幹什麼?」
我改口說我與他不合適。
他拿出鎖鏈,突然綁住我,重現昨晚溫存:
「不爽嗎?包裹挺嚴實,我們怎麼就不合適了?」
不是吧?我的年上清冷人夫老公怎麼突然變陰濕病嬌男了?
1.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房事時間。
沈鶴卿已經洗好躺床上,我正在浴室洗漱。
手機叮咚響起來,是閨蜜喬聽雨的消息。
她又在抱怨她的年下男大,黏人得像塊牛皮糖,床上床下都占著她時間,末了還發了句:
【誰說沒有耕不壞的地啊~】
緊接著又是一條:
【哎,老娘快吃不消了,還是你家沈教授好,老男人就是穩重。】
我看著這消息直皺眉。
這死女人,我知道她這話肯定是完事以後甜蜜的抱怨。
果然,下一條消息緊跟著跳出來:【你家老沈還跟你一周一次呢?】
我有點惱羞成怒,回了個乾巴巴的【嗯】。
她秒回一個賤兮兮的狗頭表情包,補了句:
【要不你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指尖頓了頓,回:
【巴掌嗎?為這事揍他不好吧?巴掌我只接受床上的。】
喬聽雨鐵不成鋼:【我說給他點綠色瞧瞧!】
我正準備回復,臥室的燈被沈鶴卿關了,隨後開了小夜燈。
這是房事開始前的信號燈。
瞬間沒閒聊的心情,火速收拾好就出了浴室。
沈鶴卿斜靠在床靠上,手中正擦拭著剛取下來的金絲眼鏡。
明明是再隨意不過的動作,偏生襯得他肩背線條利落,成熟男人的性感藏都藏不住。
我上下打量著他。
沈鶴卿身材很好,穿浴袍都遮不住他的鼓鼓囊囊。
可惜啊,外強中乾。
還經常干挺著也不幹。
按道理說,他高挺的鼻樑、細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全是腎好的標配,可自打結婚,我倆這事上就固定一周一次,每次還真就只有一次。
我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兒。
2.
挨著他躺下時,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我心猿意馬地伸過手,掌心貼著他浴袍下溫熱的腰線,還想往內探探,就被他穩穩拽住了。
「我會溫柔點的。」
沈鶴卿聲音很啞。
我點點頭,沒說話。
下一秒,溫柔的吻落在臉側:「好乖。」
激情過後。
我抓著床單還意猶未盡,沈鶴卿已經抽身離開。
他拿起空調遙控器,按了兩下:
「我把空調調高兩度,你剛出汗了,容易著涼。」
說著,他起身下床,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泡會兒能舒服點。」
我掙扎著起來,疑惑地看著他那:
「啊?結束了?可是你那還……」
沈鶴卿回頭看我,笑得溫柔:「不必遷就我,別把你弄得太累了。」
我欲言又止。
累?看不起誰呢?
一次就累了?又不是脫衣服加辦事三分鐘的事兒。
他就看不出,我這是在委婉邀他繼續?
可這種事情怎麼讓我一個女孩子開口。
在我目視中,沈鶴卿像田螺姑娘一樣,倒水伺候我喝,去浴室給我放水……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我躺床上心如死灰,心心裡的慾望像被貓抓了似的,空落落的。
有時候真懷疑,我到底是找了個老公,還是找了個男媽媽。
3.
我和沈鶴卿源於相親。
去年過年時,我那35歲的老哥說要帶對象回家,問他對象情況,他含糊其辭說「和男的」。
我們全家以為他對象是河南的。
結果飯桌上,老爸看清老哥身邊站著的清秀男人,一口氣沒順過來,直挺挺倒在了椅背上。
急救車來的時候,老媽抓著我手:
「不行,媽怕你也跑偏,得馬上給你安排相親,讓你走上正軌!」
第二天正巧,老爸的得意弟子沈鶴卿上門拜年。
老媽說他有車有房,沒爹沒娘,這種極品遇到就得把握,唯一不完美的是他大我五歲。
我被他美貌迷昏了頭,連忙說服我媽:「五歲好,是個寶兒,我倆生活沒煩惱。」
事兒成得順風順水,過完年,我們就領了證。
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他斯文禁慾的模樣,哪兒能想到,婚後的他,竟是這般清湯寡水。
4.
浴室門再次打開,沈鶴卿喚我去洗澡。
我起身故意不穿衣服,眼角還帶著幾分試探的媚意,一步一挪地朝他晃過去。
可沈鶴卿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漫不經心地鬆了松腰間的浴巾。
隨後他伸手替我帶上浴室門,聲音依舊溫柔:
「小溫,你的貼身衣服我幫你拿去洗了喲,你出來記得穿好衣服,別著涼,頭髮你別吹,我幫你吹。」
我內心鼓起來的悸動,隨著他這一系列操作蕩然無存。
不禁有些氣惱。
每次都是這樣。
一次就完事,交完差後他的褲襠像是上了鎖,後面無論我怎麼引誘,他都絕不碰我。
幫!幫!幫!古板得要死的男人,能幫出個什麼花兒來。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這不是我該得的。
心裡一陣嘀咕,可開口時還是端著體面:
「哦,謝謝你喲,你真是個大好人。」
過了幾秒,浴室門外傳來關門聲,想來是沈鶴卿拿著我的衣服去洗了。
我拿起手機恨得牙痒痒,一陣給閨蜜喬聽雨吐槽:
【我很難看嗎?老娘美若天仙!追我的人都排到法國去了,他就這樣對我?】
【還有啊,哪有丈夫稱呼妻子為小溫的??不知道我還以為我在單位呢。】
【最過分的是,一次就完事,完事後也不溫存,就跟個田螺姑娘一樣端茶送水,放洗澡水,洗我那破衣服,他知道放洗澡水,怎麼就不知道進浴室給我洗洗?】
……
一陣吐槽引得喬聽雨哈哈大笑,回復秒彈出來:
【你欲求不滿,就直接跟他說啊。】
我翻了個白眼,指尖頓了頓:
【我說得出口嗎?他是我爸的學生,我放古代就是大家閨秀,我知識分子!】
喬聽雨表示理解後又回復道:
【不過你家老沈事後洗你貼身衣物還真貼心,話說回來,你怎麼就確定 他是拿你衣服去洗而不是拿去做壞事?】
我表示無語:
【拜託,我剛才光著,他都沒反應,難道說我還比不上那兩塊破布?再說了我家老沈可是老古板,正人君子,哪裡會幹那事。】
喬聽雨秒回:
【那怎麼辦?你這大好年華真是需求旺盛的時候,就這樣過了?要不明天你來找我,我給你找幾個男大?】
我心動了一瞬,又被道德感拽了回來:
【婚內出軌,我怕被我爸媽打死。】
喬聽雨又提議道:【不真出軌,假出軌呢?刺激刺激一下老沈?】
我瞬間來了興趣:【請細說。】
喬聽雨發來一個壞笑表情包,緊接著回覆:
【明天來我店裡詳聊,開展我們的綠色計劃,給老沈點綠色瞧瞧。】
我回了個ok的表情。
5.
出了浴室,我蹲在衣櫃前翻找貼身衣服,把疊好的衣物全扒拉出來,一件件翻看,百思不得其解。
咦,怎麼少了幾件?
之前也有陸陸續續少的,我沒放在心上,畢竟貼身衣物大多是沈鶴卿幫我洗,用久了他扔掉也正常。
可這次喬聽雨剛送我的那幾件蕾絲內衣套裝也不見了。
家裡又沒有監控根本發現不了誰是變態。
是鐘點工?
還是沈鶴卿?
欲求不滿的火氣再加上喜歡的內衣失蹤,情緒一股腦全涌了上來。
我正打算點開喬聽雨的對話框訴苦,沈鶴卿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火氣:「我覺得家裡有小偷。」
他慢條斯理喝著水:「什麼丟了?」
「內衣!這個小偷還是個死變態!」
一向泰山崩於前都從容不迫的沈鶴卿,猛地嗆了一口水。
他攥著杯子彎腰咳嗽,耳根也悄悄泛紅。
我眯起眼,帶著壓迫感一步步走向他:
「你這麼緊張?難不成是你偷的?」
沈鶴卿轉身拿紙巾擦嘴角的水漬,聲音依舊平穩,只是語速快了些:
「我們是夫妻,我要你那東西幹嘛?」
我撓了撓頭,也覺得自己這想法太奇特。
他這麼古板一本正經的人,怎麼會偷拿我這些貼身玩意兒?
再說了,他拿去又不能穿,能有什麼用?
我正想走過去跟他撒個嬌道歉,他卻飛快地朝著茶吧機方向走去:
「你剛才泡了那麼久的澡,該渴了吧,我給你倒水喝。」
我盯著他的背影,煩躁地喊了一聲:「我不渴,不喝水。」
沈鶴卿倒水的動作一頓,轉身走向廚房,語氣依舊溫和:
「不喝水,就喝杯牛奶吧。」
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背影,恨不得盯出兩個窟窿。
喝!喝!喝!
渴!渴!渴!
一天不是喝水就是喝牛奶!
6.
喝完牛奶,沈鶴卿幫我吹完頭髮,我坐在梳妝檯前準備護膚,剛咧開嘴,就感覺到口腔里一陣刺痛。
「嘶——好疼。」
我湊近梳妝檯的頂燈,果然看見下唇內側有塊破皮的地方。
「怎麼了?」
去洗水杯的沈鶴卿回到臥室,見我皺著眉捂著臉,連忙問道。
「我就說今天嘴巴怎麼痛了一天,好像長口腔潰瘍了。」
我捂著腮幫子,可憐巴巴地抬頭看他。
沈鶴卿嘆了口氣,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朝我走來:
「是不是又偷偷吃辣的上火了?」
我搖搖頭,眼神更委屈了。
他蹲在我跟前,視線與我平齊:「張嘴,我給你上藥。」
我乖乖張開嘴,等著他上藥。
見我這般乖巧,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口腔潰瘍散,倒了一點在指尖,隨後輕輕探進我嘴裡,找准破皮的地方仔細塗抹。
我下意識想吞咽,卻被他用指腹按住了下唇:
「別吞,吐掉就沒效果了。」
沒法動彈,我只能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鶴卿手指輕輕撫摸著傷口,癢酥酥的。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往下淌。
沈鶴卿卻不嫌棄,指尖依舊停在傷口處,輕聲說:
「我多按一會兒,藥效更好。」
我又眨巴眨巴眼睛,任由他動作。
等上藥結束,我口水已經流了一地。
沈鶴卿抽出手指,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他眼神瞬間幽暗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我只剩滿心尷尬,這也太髒了,趕緊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快擦擦。」
沈鶴卿接過紙巾,卻先伸手替我擦了擦嘴角:「先顧你。」
等他擦乾淨我的嘴角,我鼓起勇氣說出心裡的話:
「那個……我以後不想喝牛奶了。」
沈鶴卿挑了挑眉,問道:「怎麼了?你之前說睡眠不好,牛奶喝了助眠。」
我抿了抿唇,小聲解釋:
「好幾次了,我每次喝完牛奶,不是嘴皮破就是長口腔潰瘍,我覺得我可能對牛奶過敏。」
事情比我預想的順利,他點點頭,語氣依舊溫柔:
「好,以後不喝了。」
7.
護膚完臉,我就開始塗身體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