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擅長聽勸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我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12

徐瑛的孩子沒保住,據說有三個月了,已經初具人形了。

事情鬧得很大,驚動了已經解甲歸田的徐老將軍,親自上宣平侯府要說法。

揚言要是裴司淵不娶徐瑛,便要殺了他,為他的外孫報仇雪恨。

裴司淵起初抵死不從,後來不知怎的,又同意了。

但有一個條件,拜堂那天,必須由我在場,為他們證婚,差點沒將徐老將軍氣死。

可他卻死不鬆口。

12

謝子游終於捨得回家了,然而他卻是來替徐瑛當說客的。

那天,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便再沒回過家,一直住在徐府,貼身伺候徐瑛,忙的昏天黑地,以為自己能藉機上位,卻沒想來,等來的是徐瑛即將與裴司淵成婚的消息。

他拿著一個酒壺,歪歪斜斜的闖了進來,迎面撲來一股濃郁的酒氣,熏得人頭腦發昏。

我撥弄算盤的手指不停,只是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手指不停地摩挲酒壺,似乎再斟酌要怎麼想我開口。

我從算桌的抽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告訴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答應你了,只要你在這上面簽個字就行。」

「月兒,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他怔怔的訂了和離書半晌,突然放下酒瓶,繞到身後,想來抱我。

「我承認,當初我之所以娶你,是為了移開你這塊絆腳石,讓阿瑛能夠得償所願,可那時你倔強勇敢的身影,也深深地烙印在了我心底。」

「為你,我動用權力,強逼宣平侯認你為女,狠狠敲詐了他一筆嫁妝,又頂撞母后,氣壞兄長,讓你做我的正妻,為你端茶倒水,洗衣疊被,甚至拿我所有身價去哄你開心,難道這些都不能抵消對你這一點點的欺騙嗎?」

我從椅子上站起,繞到桌前,拿算盤擋住了他,笑著道:

「可別,你我本就萍水相逢,你為了心上人,娶我為妻,而我也不過是氣裴司淵欺人太甚,抓住了你這根救命稻草而已,本也沒什麼指望,你做這些,不過是因為騙了我,本意是心裡歉疚,想要補償我罷了,可我卻誤會了你的好意,自作多情,痴纏上了你,現在真相大白,你的心上人也馬上就要如願以償了,謝子游,你沒必要再委屈自己,跟我演戲了。」

似是沒想到我反應會這麼大,他看了看落空的手,又看了看橫在我們之間長長的算盤,有些失神的問我:

「月兒,我們真的連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如果說,之前我還有過動搖的話,那在你將匕首重新放進徐瑛的手裡的那一刻,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便都煙消雲散了。」

13

半月後,我與謝子游正式和離歸家。

謝子游因為愧疚,不僅許我帶走從宣平侯府敲詐來的嫁妝和我們合作經經營的所有產業,甚至還將祁王府一大半的產業都給了我。

彈幕都是勸我趕緊接受的,生怕我犯糊塗,因為跟謝子游鬧掰了,就連錢都不要了。

若是以前的我,還真有可能,而現在,我只是默默地拿出一張空白文書,這麼大的事,沒有憑據可不行,必須的白紙黑字寫清楚才行。

當然,我也不白占他的好處,答應他的事情,我也一定會盡心盡力的,還放話說,要是將來還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找我。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王爺,只要不談感情,他這個人各方面都還挺不錯的,在我沒有自己長成大樹之前,他是個很不錯的人脈,我要想發展壯大,短時間內,還是免不了還要借他的勢,所以最好,我們暫時還能是朋友。

將一切交割好了之後,我便帶著我所有的財寶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可我爹娘得知我和謝子游和離後,連門都沒讓我進去,在門口就與我擊掌為盟,斷絕了父女關係,他說我忤逆夫君,不賢不孝,不配再為沈家女,實際上只是怕得罪了謝子游影響我好不容易靠著謝子游的面子才能在太學讀書的弟弟。

沒辦法,我只好哭哭啼啼的帶著我的財寶們又打道去了桂月閣,含淚吃了兩大盤爆炒小龍蝦,才略略緩解了一下我的傷心。

之後,我一直閉門重新規劃未來,我打算離開皇城這個是非之地,去到鄉下去。

我想自食其力,還要將我從彈幕中得來的知識與思想傳播給千千萬萬個如我一般渺小,又想主宰自己命運的人。

直到裴司淵和徐瑛大婚之日,才第一次出門。

14

裴司淵和徐瑛大婚當日,全京城的權貴都來了。

謝子游對徐瑛的一腔衷情雖然還是沒能抱得美人歸,但終於混了一個兄長的名頭,能背著她,將她親手交到裴司淵的手上。

可卻沒想到,意外陡生。

「好好對她!」前腳,他剛克制不住感情,留著淚將徐瑛的手交到了裴司淵的手上。

後腳,裴司淵便在跟徐瑛一起向父母敬茶時,不顧徐瑛的臉面,丟下她,徑直向我走來。

我預感到不妙,拔腿就跑,可還是被裴司淵追上了。

他攔住我的去路,單膝跪地:「月兒,當初你因我在大婚之日丟下你與徐瑛離開,便賭氣另嫁,死活不肯原諒於我。」

「今日,我亦假意答應與她成婚,在大婚這日,當著滿堂賓客的面,丟下她,讓她顏面盡失,如此,你可願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是什麼腦迴路,雖然虐文有時候不需要邏輯,可這男主也太顛了吧!】

【深井冰,女主沾上這兩個顛公,真是太可憐了。】

隨著裴司淵話音落地,越來越多的人向我身邊聚集,我無暇再看彈幕。

侯府的家丁,徐府的護衛,以及祁王府的暗衛,慢慢都向我湧來。

我相信,現下只要我說錯一句話,隨便一個人,就能立刻讓我人頭落地。

裴司淵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以為誰都像我似的,無依無靠,能任人搓扁揉圓啊。

千鈞一髮之極,我來不及多想,只好五體投地,跪了下去:

「兄長說笑了,那件事情,小妹早就忘了,也從未記恨過兄長,如今,溶月只希望兄長與嫂嫂白頭偕老,舉案齊眉!」

「求兄長高抬貴手!放過小妹,饒溶月一條賤命吧。」

可裴司淵這個蠢貨,像是看不懂形勢,聽不懂人言似的,非要我承認自己還對他有情。

他拿著銀槍,要將我扶起來。

「月兒你別怕,這次,就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月兒你起來,當日你寧願冒著得罪侯府的風險,也要賭氣跟我退婚,連我聽了都不僅呢,怎得今日如此膿包了呢!」

「相信我,月兒,……」

「你這個畜生!」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氣瘋了的謝子游手中摺扇貫穿了肩膀。

更沒想到的是,徐瑛見裴司淵被謝子游所傷,竟一槍將謝子游刺傷。

「謝子游,誰允許你傷害裴郎了!」

而裴司淵對此置若罔聞,依舊要來牽我的手。

「月兒,你起來!」

「別說了,祖宗!」

我覺得天都塌了,摸起手邊的石板對準裴司淵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隨著「砰!」的一聲,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月兒……你……」

看著我手中抱著的磚頭,裴司淵不可置信的栽了下去。

我連忙大喊:「兄長喝醉了,胡言亂語,快來人將他扶會房間休息。」

宣平侯反應快,連忙拱手,附和道:

「是是是,犬子喝多了,胡言亂語,讓大家見笑了?」

很快,便有人將裴司淵抬了下去。

「現在時辰尚早,大家先吃菜喝酒,等犬子酒醒了,再舉行儀式也不吃,大家都先吃菜,都吃菜。」

徐老將軍氣得要當場離席,被徐瑛一個眼神攔住了。

沒想到,裴司淵都這麼當眾打她臉了,徐瑛竟還願意嫁給他,果然是真愛無比了。

我正感嘆,沒想到她將紅纓槍從謝子游的肩頭取下後,對著我他的耳朵說了什麼後,便匆匆下去照看裴司淵了。

謝子游盯著徐瑛的背影看了許久許久,突然回過頭來看我。

而我早就趁機溜之大吉了。

因為我看到徐瑛說的口形是:「殺了沈溶月!」

16

最後,謝子游還是找到了我,只是他不是來殺我的,反而是來向我求和的,徐瑛的那一槍,刺穿了他的幻想,這一次,他沒有再聽她的。

而是心灰意冷之下,確定去往封地,永不回京,他希望,我能和他同去。

權衡利弊之下,我拒絕了他的和好請求,而接受了和他同去涼州的建議。

雖然,理論上來講,我想要讓自己的商業遍地開花,自然是越靠近皇城越好。

但我無權無勢,先前之所以能僥倖成功,也是因為有謝子游在,若是沒了他的庇護,那就如小兒懷抱金餅行走於鬧市中。

所以早就打算離開皇城到鄉下去了。

只不過還沒確定下來目的地而已。

正好謝子游給了我一個具體的地名而已。

17

七年後,謝子游因為思念徐瑛太甚,病逝於涼州祈王府宅邸,而我則在全體涼州人民的擁護下,成了這片土地的新主人,涼州女王沈溶月。

只因為,我在這七年間,為他們修橋鋪路,讓他們人人吃飽穿暖,家家蓋新房,戶戶有餘糧。

讓他們的孩子,不論男女,不論貧富,都能讀書識字,知書識禮……

朝廷自然不會承認這荒唐的冊封,派了裴司淵和徐瑛這一對「恩愛」夫妻前來剿匪。

徐瑛在謝子游在世時,對他各種利用,用完了就丟,可卻在他死後消息傳回皇城時,幡然悔悟自己真正愛著的其實是謝子游,對裴司淵只是不甘心罷了。

於是追悔莫及,還沒等聖旨到家就單槍匹馬闖進涼州,在謝子游的墓前殉情自殺了。

而裴司淵則在進入海寧關時,被我的手下,亂箭射死在了滾滾黃沙中。

雖然他口中一直大喊:「我是來保護你的月兒!」

可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抬槍將子彈射進了他的心臟。

因為,現在的沈溶月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柔柔弱弱,遇事只知道哭哭啼啼,只能寄希望於逼自己強大的人,已祈求能為自己主持公道,無依無靠,身如浮萍的貧女了。

而是有自己的軍隊,商隊,人民,土地,還有從異世界得來的新思想,新理念,新武器的涼州女王。

不需要他名為喜愛,實則傷害的虛假保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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