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天才，我上清北，她上大專完整後續

林薇薇和她媽媽，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不……不可能……」林薇薇喃喃自語。

「系統……系統明明……」

她的聲音很小，但我聽見了。

我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系統為什麼失靈了？」

她猛地抬頭，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像一個揭開謎底的魔術師。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它的bug在哪裡。」

「你那個破系統，確實可以讓你永遠比我高3-分。」

「但是，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它只能識別並綁定我最終呈現在『官方記錄』里的分數。」

「也就是說，它綁定的，是我那張殘缺不全的答題卡，而不是我真實的水平。」

「我交上去的卷子，估分是585分。所以，你的系統，很聽話地給了你588分。」

「至於我後來補上的那127分……抱歉，那屬於『系統外』的操作，它檢測不到，也無能為力。」

「林薇薇，你明白了嗎？」

「你的系統，不是萬能的。它很蠢。」

「蠢到，只能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林薇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你……你好狠……」

「狠？」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間冰冷。

「跟你比起來，我差遠了。」

「你心安理得地竊取我三年的努力時，你怎麼不說自己狠？」

「你踩著我的尊嚴和汗水，享受著不屬於你的榮耀時，你怎麼不覺得自己惡毒？」

「林薇薇，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我的話，像一把重錘，徹底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尖叫一聲，轉身跑出了辦公室。

10

三模之後，我成了學校的傳奇。

從倒數第一到正數第一，只用了一場考試。

所有關於我「瘋了」、「墮落了」的流言，都變成了「學神的世界我們不懂」。

王老師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現在見了我，笑得臉上褶子都能夾死蒼蠅。

「陳念啊，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潛力的好孩子！」

「以前是老師對你關心不夠，你別往心裡去啊。」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噁心。

而林薇薇，則徹底成了一個邊緣人。

她不再打扮，不再假笑，每天都像個遊魂一樣飄在教室里。

她不敢看我，甚至不敢靠近我。

我成了她的噩夢。

我以為，她會就此認輸，在絕望中等待高考的審判。

但我低估了她的瘋狂。

離高考還有一周的時候，她突然又「活」了過來。

她開始主動跟我說話，給我帶早餐，甚至幫我打水。

那副殷勤的樣子，比她之前假扮天才時，還要賣力。

「陳念，以前都是我的錯。」

「我給你道歉。」

「我們還是好朋友，對不對？」

她笑得一臉諂媚，眼底卻藏著一絲詭異的光。

我沒有拆穿她。

我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高考前一天，下午放學，她叫住了我。

「陳念，明天就要高考了，我們一起去拜拜吧？」

「學校後面的那座文昌廟，聽說很靈的。」

我心裡冷笑。

演了這麼久，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

「好啊。」我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一起去了那座據說很靈驗的文昌廟。

廟裡香火很旺。

林薇薇虔誠地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我也裝模作樣地拜了拜。

從廟裡出來，她遞給我一瓶水。

「喝點水吧，走了這麼久，肯定渴了。」

那瓶水，是未開封的。

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我看著她，她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我接過水，擰開瓶蓋。

在她充滿期待的目光中，我把水……遞到了她的嘴邊。

「你看起來比我更需要。」

「來，薇薇，喝一口。」

「高考加油，祝你金榜題名。」

我的笑容，在她眼中，一定和魔鬼無異。

她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失。

11

林薇薇看著我遞到她嘴邊的水，像是看到了什麼劇毒之物，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不……我不渴！」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怎麼會不渴呢？」

「你看你，緊張得嘴唇都乾了。」

「這水裡，不是放了能讓你在考場上『超常發揮』的好東西嗎？」

她瞳孔驟縮，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擰上瓶蓋。

「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能瞞得過我？」

「從你開始給我送早餐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你那拙劣的演技，和你眼底藏不住的算計，簡直就是在告訴我『我要害你』。」

「林薇薇，你不僅蠢，還很天真。」

「你真的以為，在水裡放點安眠藥，讓我高考失利，你就能贏嗎？」

「就算我真的考砸了，考了0分，你也只會是3分。」

「3分，能讓你上清華還是北大？」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徹底癱軟在地，放聲大哭。

「我到底該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

她像個無助的孩子，在絕望中掙扎。

我冷漠地看著她。

「你沒有別的辦法。」

「從你選擇綁定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和我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手段。」

「明天，好好考試。」

「祈禱我，能考個好成績吧。」

「因為我的分數，就是你的上限。」

說完，我把那瓶下了藥的水，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後，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高考，正式拉開帷幕。

我走進考場，心如止水。

這不僅僅是一場考試。

這是我對過去三年，所有不公和屈辱的，最後清算。

我答得無比順利。

每一道題，都像是我多年的老友，親切而熟悉。

而林薇薇，就坐在不遠處。

她很安靜，也很專注。

她大概是想通了。

她唯一的活路，就是寄希望於我。

考完最後一門，鈴聲響起。

我的高中時代，結束了。

走出考場，陽光燦爛，天空湛藍。

我看到我爸媽在校門口等我，他們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都獲得了新生。

出分那天，我正在家裡幫我媽包餃子。

查分的電話，是清北招生辦親自打來的。

「是陳念同學嗎？恭喜你，你的高考總分是748分，是本省的理科狀元。」

「我們誠摯地邀請你，報考清北大學。」

電話掛斷後，清北的電話，也接踵而至。

我爸媽激動得熱淚盈眶。

我笑了。

我知道，我贏了。

此刻的我，就想知道，林薇薇是不是突破總分限制，得到頂破天的751分？

我拿出手機，給林薇薇發了一條信息。

「考得怎麼樣？」

很快，她回復了。

只有一個數字。

「303。」

12

303分。

一個剛好踏上大專線的分數。

我看著那個數字，久久沒有說話。

系統沒有失靈。

它只是崩潰了。

我的高考分數是748分。

但全國高考，滿分是750分。

我，不是滿分。

我丟了2分。

語文作文，大概是立意不夠深刻，被扣了2分。

所以，我的真實成績，並不是無懈可擊，但也是創造了歷史最高記錄。

而系統，精準地捕捉到了我卷面分數748 3。

這打破了系統規則。

也給長時間深度捆綁的兩個人鬆了綁！

它不再以卷面總分綁定為基準。

它以一種更底層的邏輯，以林薇薇的「真實水平」為基準。

我丟了2分。

林薇薇，卻是丟掉了所有虛擬分數，回歸真我。

三年來，她習慣了系統直接 「喂答案」，早就忘了怎麼審題、怎麼推導、怎麼組織語言。

當系統回歸真我時，她開始慌了 —— 這些基礎題，她竟然一道都想不起來怎麼做。

慌亂。

它直接擾亂了林薇薇的認知。

讓她在考場上，把所有會的題，都答錯了。

把所有不會的題，蒙得一塌糊塗。

最終，造成了她303分的慘澹結局。

系統，終究是系統。

沒有感情，只有冰冷的規則。

它給了林薇薇一道天梯，卻也在這道天梯上，設置了一個她永遠無法跨越的陷阱。

後來，我聽說，林薇薇瘋了。

她逢人就說，自己是高考狀元，分數被我偷走了。

她媽媽帶著她，跑遍了各大醫院。

王老師，也因為那場三模考試的「賭約」，以及林薇薇最終的成績，被學校問責，調去了後勤處。

而我，收到了清北的錄取通知書。

去清北的那天，我在機場，意外地遇到了物理老師。

那個看了我「慰問信」試卷，笑得前仰後合的年輕帥哥。

他也是來送人的。

他看到我，笑著走過來。

「陳念同學，恭喜你。」

「我就知道，你是個有趣的靈魂。」

他頓了頓，又說：

「其實，你那張0分的物理卷，我幫你收起來了。」

「我覺得，那上面的畫，比標準答案，更值得一個滿分。」

我愣住了。

然後，我笑了。

是啊。

人生，哪有什麼標準答案。

能定義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我抬頭，看向窗外即將起飛的飛機。

我的未來，像這片天空一樣。

廣闊，自由，萬里無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