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後媽只想躺平、繼子們不讓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她不是送我工裝嗎?」

「那我就穿著它。」

「去給她送『棺材』。」

顧氏集團頂樓,最大的會議室。

氣氛劍拔弩張。

幾個被顧振邦煽動的老董事唾沫橫飛,拍著桌子指責顧爭年輕無能,公司在他「代理」下股價動盪,人心惶惶,強烈要求成立「臨時管理委員會」,由顧振邦牽頭,接管權力。

顧振邦坐在主位旁邊,一副痛心疾首又勉為其難的樣子:「各位叔伯,我也是為了顧氏百年基業著想啊!守哥病重,侄子們還小,爭兒雖然努力,但畢竟經驗尚淺,壓不住場子……」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穿著那件格格不入、洗得發白的舊工裝,臂彎里搭著那件工裝外套,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顧爭和顧沖。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目光,驚愕、鄙夷、探究、好奇,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顧振邦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嘲諷。他大概以為我是被逼急了,或者來丟人現眼的。

「安……安女士?」一個董事皺眉,「這裡是董事會,你……」

「我知道。」我徑直走到留給顧太太的位置坐下,把臂彎里的工裝外套隨意地放在光潔的會議桌上,像放一塊抹布。

「我就是來看看。」我環視一圈,語氣平淡得像在菜市場問價,「看看是誰,這麼急著給我丈夫『蓋棺定論』,順便……」

我目光落在顧振邦臉上,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給某些人,送口棺材。」

顧振邦臉色一變:「安躺!你胡說什麼!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拿起桌上一個遙控器,對著巨大的投影螢幕按了一下。

螢幕亮起。

第一張照片:顧振邦的私人助理和一個包裹嚴實的女人(雖然遮臉,但身形和林晚意高度相似)在隱秘會所門口。

第二張:金融小號運營者與顧振邦心腹的銀行轉帳記錄(部分打碼,但關鍵信息清晰)。

第三張:顧振邦挪用子公司資金的財務憑證截圖。

第四張:顧振邦與競爭對手公司負責人密談的照片(角度刁鑽,但人臉清晰)。

第五張:林晚意和那個小男孩在顧氏樓下被媒體圍堵的照片,她正對著鏡頭哭訴。

最後,是一段音頻。林晚意清晰的聲音帶著怨毒:「……顧守那個病秧子活不久了!只要搞垮顧爭顧沖那兩個小崽子,再讓演演那傻小子依賴我,顧家就是我們的!那個姓安的賤人?她算什麼東西!一件破工裝就能讓她原形畢露!……」

會議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董事的臉色都變了。看向顧振邦的眼神,充滿了震驚、鄙夷和憤怒。

顧振邦臉色慘白如紙,猛地站起來,指著螢幕:「假的!都是假的!這是誣陷!是顧爭搞的鬼!」

顧爭站起身,聲音冰冷如鐵:「振邦叔,證據鏈完整,經得起任何司法鑑定。您涉嫌職務侵占、商業賄賂、操縱證券市場、以及夥同林晚意女士誹謗、威脅顧太太、擾亂顧氏經營秩序。相關證據,我已經同步提交給公安機關和證監部門。」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證監會的工作人員。

「顧振邦先生,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警察的聲音嚴肅。

顧振邦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警察上前帶人。顧振邦被架起來,經過我身邊時,他怨毒地瞪著我,嘴唇哆嗦:「你……你這個……」

「省點力氣。」我拿起桌上那件舊工裝外套,慢條斯理地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

「棺材板,你自己釘的。」

「慢走,不送。」

顧振邦被帶走了。會議室里鴉雀無聲。那幾個剛才還跳得歡的董事,此刻恨不得把頭埋進桌子裡。

顧爭環視全場,聲音沉穩有力:「各位叔伯,顧氏面臨的危機,是有人處心積慮製造的。現在,毒瘤已除。父親正在康復中,不日即可主持大局。在此之前,我會繼續履行代理職責,帶領顧氏重回正軌。希望各位能同舟共濟,共渡難關。」

董事們面面相覷,最終,一個資歷最老的董事帶頭鼓起了掌。稀稀拉拉的掌聲很快變得熱烈起來。

大局已定。

樓下。

林晚意還在對著鏡頭哭訴顧家的「無情無義」,控訴我這個「鳩占鵲巢」的後媽如何「虐待」她兒子,博取同情。

突然,她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她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比顧振邦還白。是銀行發來的凍結帳戶通知!緊接著,是律師函的電子送達通知——顧氏以誹謗、侵害名譽權、敲詐勒索未遂(指她試圖利用孩子謀取利益)正式起訴她!

周圍的記者也似乎同時收到了什麼消息,看向她的眼神瞬間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獵奇,話筒和鏡頭猛地懟得更近,問題變得尖銳無比。

「林女士!顧氏剛剛發布公告,顧振邦已被警方帶走!您和他是什麼關係?」

「林女士!顧氏起訴您誹謗敲詐是真的嗎?」

「林女士!您身邊的這個孩子,真的和顧守先生有血緣關係嗎?您敢做親子鑑定嗎?」

「林女士……」

林晚意抱著頭尖叫,試圖推開人群,但被記者死死圍住。她精心營造的悲情形象瞬間崩塌,只剩下狼狽不堪和歇斯底里。那個小男孩嚇得哇哇大哭。

一片混亂中,顧氏保安迅速介入,隔開記者,半強制地將這對母子「請」離了現場。

陽光刺破雲層。

我站在頂樓會議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場鬧劇收場。

身上的舊工裝粗糙地摩擦著皮膚。

顧爭走過來,站在我身邊,看著樓下:「解決了。父親那邊,陳助理會告訴他結果。」

「嗯。」我應了一聲。

顧沖也湊過來,看著林晚意被狼狽帶走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活該!」 他轉頭看我,眼神有點彆扭,又有點……服氣?「喂,安躺,你那件破工裝……可以扔了吧?看著礙眼。」

「不扔。」我把那件外套又搭回臂彎。

「留著。」

「當工作服。」

「躺平的時候穿。」

「舒服。」

顧爭:「……」

顧沖:「……」

顧演不知什麼時候也溜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獻寶似的舉到我面前:「安阿姨!快嘗嘗!絕對無糖!我用人格擔保!」

盤子裡是幾塊烤得有點焦黑的餅乾。

我拿起一塊,塞進嘴裡。

嗯,果然沒放糖。

就是有點……糊。

「還行。」我評價。

顧演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

顧爭看著我們,又看看樓下已經恢復秩序的街道,長長地、徹底地舒了一口氣。

顧沖撓撓頭,忽然說:「喂,安躺,晚上……我樂隊排練,新寫的歌,來聽聽?保證……不吵。」

我瞥他一眼:「不去。累。」

「……」

「躺平費神。」

我轉身,抱著我的舊工裝,走向門口。

「回家。」

「睡覺。」

一個月後。

顧守康復良好,已經能在家處理一些重要文件。

顧氏風波平息。顧振邦鋃鐺入獄,林晚意銷聲匿跡,據說帶著孩子回了她那個情夫破產的老家,再不敢露面。股價不僅回升,還創了新高。

顧爭正式進入集團核心,手段越發老練。

顧沖的樂隊居然小火了一把,他那段「砸車」的黑歷史被包裝成了「豪門叛逆少年追求音樂夢想」的熱血故事,圈了不少粉。他依舊頂著一頭張揚的紅毛,但看我的眼神,總算不那麼像看口香糖了。

顧演……依舊執著於烤他的無糖餅乾,雖然味道依舊感人。

陽光房。

我躺在搖椅上,蓋著薄毯,昏昏欲睡。

顧守拄著手杖,慢慢走進來。他恢復了不少,但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

他走到我旁邊,看著窗外。

「安躺。」他開口,聲音低沉。

「嗯?」我懶洋洋應了一聲,沒睜眼。

「這次的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翻個身,背對他,「命苦。」

「……」

「月薪十萬。」

「幹著危機公關、心理輔導、戰略部署、家庭調解外加形象代言人的活兒。」

「虧大了。」

顧守沉默了一會兒。

「陳助理。」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陳助理立刻上前一步,遞過來一份文件。

顧守把文件放在我旁邊的小几上。

「新的協議。」

「月薪,一百萬。」

「其他條款不變。」

「簽嗎?」

我睜開眼。

看著那份協議。

一百萬。

一個月。

躺平。

我伸出手指。

點了點協議封面。

「床。」

「得換張更大的。」

顧守:「……」

陳助理:「……」

我重新閉上眼。

陽光暖洋洋的。

嗯。

這班加的。

值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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