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後媽只想躺平、繼子們不讓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

「我爸在國外回不來!大哥二哥也都沒空!」

「關我什麼事?」

「求求你了阿姨!」

他拽著我袖子晃。

「我同學都說……說我媽不在了……沒人管我……」

他低下頭。

聲音帶哭腔。

「老師也總問我家裡……」

我心裡罵了句髒話。

這小崽子。

太會演。

「時間,地點。」

「下周五下午兩點!國際部大禮堂!」

他瞬間抬頭。

眼睛亮晶晶。

哪有什麼眼淚。

「謝謝阿姨!」

家長會那天。

我穿著最普通的運動服。

戴著口罩。

溜進禮堂最後一排。

只想當個透明人。

結果。

顧演作為年級第一。

上台發言。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

少年挺拔。

意氣風發。

發言結束。

掌聲雷動。

他目光掃過台下。

精準定位到我。

拿起話筒。

「今天。」

「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

「我的……」

他頓了一下。

全場安靜。

我後背發涼。

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的媽媽。」

「……」

「雖然,她今天只是靜靜地坐在最後面。」

「不想打擾我。」

「但我想說……」

聚光燈。

啪。

打在我身上。

全場目光。

唰。

聚焦。

「媽媽,謝謝您。」

「謝謝您願意來。」

「謝謝您……願意走進我的生活。」

他聲音哽咽。

眼眶發紅。

情真意切。

全場動容。

掌聲再次雷動。

夾雜著議論。

「那就是顧演媽媽?好年輕!」

「看著不像啊……」

「後媽吧?聽說顧總再婚了……」

「後媽能來就不錯了,還坐最後一排……」

「顧演真懂事……」

我坐在強光里。

口罩下的臉。

僵硬。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小兔崽子。

演我。

家長會結束。

一堆貴婦圍上來。

「顧太太!您怎麼保養的呀?」

「顧太太,您對演演教育真成功!」

「顧太太……」

顧演擠進來。

親熱地挽住我胳膊。

「媽!我們回家吧?」

「……」

車上。

我扯下口罩。

「顧演。」

「嗯?」

「戲過了。」

他無辜地眨眼。

「阿姨,我說錯什麼了嗎?」

「誰是你媽?」

「您呀。」

「……」

「我爸娶了您,您就是我法律意義上的母親。」

他湊近。

壓低聲音。

帶著少年狡黠的笑。

「阿姨,您看。」

「今天之後,全校都知道您是我『媽』了。」

「下次家長會。」

「運動會。」

「畢業典禮……」

「您跑不掉的。」

「……」

我閉上眼。

靠著頭枕。

心累。

這十萬塊。

越來越難掙。

三個祖宗。

輪番上陣。

老大搞破壞。

老二挖陷阱。

老三玩道德綁架。

我嚴防死守。

堅守躺平底線。

直到那個爆炸性新聞。

衝上熱搜第一。

#驚爆!顧氏集團太子爺顧沖地下樂隊主唱身份曝光!#

#顧沖 搖滾 砸車#

#豪門叛逆 人設崩塌#

配圖。

是顧沖染著藍發。

穿著鉚釘皮衣。

在昏暗酒吧嘶吼。

還有幾張。

是他情緒失控。

用吉他砸一輛跑車的模糊照片。

新聞發酵得極快。

顧氏股價應聲下跌。

顧守的電話。

直接打到我這裡。

背景音是機場廣播。

他語氣像結了冰。

「安躺。」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立刻!馬上!」

「把顧沖給我弄回來!」

「鎖在家裡!」

「在我回國處理好之前!」

「不准他踏出大門一步!」

「還有那些新聞!」

「壓下去!」

「……」

「安躺?」

「知道了。」

我掛斷電話。

頭疼。

月薪十萬。

現在要干危機公關的活。

還要兼職保鏢。

虧大了。

顧沖的房間。

像被颶風掃過。

他把自己摔在床上。

用枕頭蒙著頭。

「滾出去!」

聲音悶悶的。

「你爸讓你滾回家。」

「我讓你滾出去!」

「行。」

我轉身。

「我這就給他回電話。」

「說你不配合。」

「讓他直接聯繫瑞士那所學校。」

「派專機來接人。」

「……」

他猛地掀開枕頭。

眼睛通紅。

「除了告狀!你還會什麼?!」

「還會躺平。」

我拉過一把椅子。

坐下。

「現在。」

「說說。」

「怎麼回事。」

他扭過頭。

不說話。

「不說?」

我拿起手機。

「我猜,瑞士現在天氣不錯。」

「……」

「樂隊,是我的。」他聲音沙啞。

「廢話。」

「那輛車……」

「車主是誰?」

「……王棟。」

「誰?」

「王副市長的兒子。」

「……」

「他罵我樂隊是垃圾。」

「說我離了顧家,什麼都不是。」

「我……」

「就砸了他的車?」

「……」

「吉他砸的?」

「嗯。」

「幾百萬的跑車?」

「嗯。」

「腦子呢?」

「……」

「被你的鉚釘皮衣夾壞了?」

他瞪我。

「不用你管!」

「誰想管?」

我站起來。

「收拾東西。」

「幹嘛?」

「跑路。」

「?」

「你爸回來,不打死你,也得扒層皮。」

「跑哪去?」

「我鄉下有個遠房表舅。」

「養豬的。」

「缺個鏟屎的。」

「包吃包住。」

「正好適合你。」

「……」

顧沖看我的眼神。

像看外星人。

「安躺!你是不是有病?!」

「有啊。」

「窮病。」

「治不好了。」

我拉開門。

「走不走?」

「……」

「給你三秒。」

「三。」

「二……」

「我走個屁!」

他吼。

「車是我砸的!」

「禍是我闖的!」

「我認!」

「用不著你假好心!」

「哦。」

我點頭。

「還挺有擔當。」

「行。」

「那你自己處理。」

「王棟那邊要報警。」

「告你故意毀壞財物。」

「數額特別巨大。」

「情節特別嚴重。」

「三年起步。」

「顧氏的股價。」

「今天跌了百分之七。」

「市值蒸發……」

「別說了!」他捂住耳朵。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我掰開他的手。

強迫他聽。

「A,跟我去王家道歉,賠錢,認慫,求和解。」

「不可能!」

「B,我現在訂機票,你滾去瑞士。」

「……」

他死死咬著嘴唇。

滲出血絲。

「選A?」

「……」

「還是B?」

「……A。」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大點聲。」

「A!」他吼出來。

「行。」

我拿出手機。

「陳助理。」

「聯繫王家。」

「顧沖和我,一小時後登門道歉。」

「準備一張空白支票。」

「額度……」

我看了一眼顧沖。

「上限一個億。」

「夠賠他那破車和醫藥費了。」

顧沖猛地抬頭。

「一個億?!你瘋了?!」

「不然呢?」

我收起手機。

「你賠得起?」

「……」

「還是你想坐牢?」

「……」

「現在。」

我指著他那身破爛皮衣和藍毛。

「去把你這一身垃圾。」

「給我收拾乾淨!」

王家。

氣氛凝重。

王棟吊著胳膊。

臉上貼著紗布。

眼神怨毒。

王副市長和他夫人。

臉色鐵青。

顧沖低著頭。

站在我旁邊。

背挺得筆直。

但手指在抖。

「顧太太。」

王副市長開口。

「這事,性質太惡劣了!」

「我們棟棟……」

「王叔叔。」

我打斷他。

聲音平靜。

「今天,我們是來道歉的。」

「也是來解決問題的。」

「小孩子衝動,做錯事。」

「該賠的,我們一定賠。」

「該負的責任,絕不推卸。」

「這是空白支票。」

我推過去。

「您填個數。」

「車損,醫藥費,精神損失。」

「顧家認。」

王夫人冷笑。

「顧太太,錢,我們王家不缺。」

「我們缺的是個說法!」

「說法?」

我抬眼。

「您想要什麼說法?」

「顧沖必須公開道歉!登報!上電視!」

「行。」

「他必須保證!以後離我們棟棟遠點!」

「沒問題。」

「還有……」

「媽!」王棟突然開口。

指著顧沖。

「我要他跪下!」

「給我道歉!」

客廳一靜。

顧沖猛地抬頭。

眼睛血紅。

「你做夢!」

「你看他!」王夫人尖叫。

「這態度是道歉嗎?!」

我按住要暴起的顧沖。

看向王棟。

「王同學。」

「你要他跪下?」

「對!」

「確定?」

「確定!」

「好。」

我拿出手機。

點開一段錄音。

外放。

嘈雜的背景音。

王棟囂張的聲音格外清晰。

「……顧沖?呵,一個靠爹的廢物!」

「你那樂隊?狗屎!垃圾!」

「還有你那個後媽!聽說以前就是個加班狗?」

「爬床爬成顧太太?真他媽勵志啊!」

「一家子什麼玩意兒……」

錄音戛然而止。

客廳死寂。

王副市長夫婦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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