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落前重新相愛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我是個愛財如命的騙子。

收了人錢去勾引陰鷙的謝家太子爺。

仗著和謝尋白月光幾分像的臉,成功上位,還給他生了個孩子。

他拿到繼承權那天,我被人拆穿真相。

月子都沒坐完,就灰溜溜跑回鄉下,生怕被謝尋報復給弄死。

四年後,我又接到一個委託,去給人當後媽。

剛下飛機,就被人請上了車。

車裡,一個眉眼跟我像極了的小豆丁死死盯著我。

「媽媽,你去給別人當後媽,是要逼死我嗎?」

???

1

我頭皮發麻,如坐針氈。

四歲的謝之珩小小一張臉,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老成。

他晃動著我的手,掌心滾燙。

「媽媽,你說句話呀。」

我能說什麼。

畢竟當初月子都沒坐完,我就被謝尋趕走。

他還在眾人面前放下狠話,說如果我再敢出現在他面前。

他會弄死我。

這些年我們沒再見過面。

謝之珩也不是我帶大的。

要不是他的眉眼像我,我都差點忘了自己曾經生下過一個孩子。

我垂眸將他的手輕輕掰開。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啦。」

他張了張嘴,大大的眼睛看了我很久。

從充滿期待到漸漸失落。

最後又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從背後的小書包里掏出一個手工材料包遞過來。

「那你可以陪我做這個手工嗎?」

「爸爸去國外出差了,沒人陪我。」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在對上他微紅的眼眶時,咽了回去。

一路上,他嘰嘰喳喳跟我說個不停。

「媽媽,考你哦!蜻蜓、蝴蝶、蜜蜂,誰不點飲料?」

「蜜蜂?」

「錯啦!是蜻蜓!」他眼睛彎起來,「因為——蜻蜓點水呀!」

我:?

「什麼字人人都會念錯?」

「什麼?」

「就是錯呀!」

我失笑。

他湊近我,「媽媽終於笑了,真漂亮。」

手機這時震了一下,委託人發來信息:

「許小姐,明天我會安排你跟對方見一面。」

「對方的小孩好像很喜歡你。」

收回視線。

謝之珩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媽媽,你很忙嗎?」

剛要點頭,準備讓司機放我到路邊。

下一秒。

謝之珩直直倒在我身上。

2

他發燒了。

我沒有帶小孩的經驗,吩咐司機往醫院開。

謝之珩卻拽住我衣角,「媽媽,回家叫家庭醫生。」

我猶豫了。

腦子裡不由得浮現謝尋那張臉。

抿了抿唇就要拒絕。

滾燙的淚珠突然砸在我手背上。

「所以就算我生病了,媽媽也不在乎,對嗎?」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小小的人抱著我的腰。

又強撐著坐起來。

「珩珩不想為難媽媽。」

「沒關係的,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就算是病死在家裡,爸爸一個星期後回來也會知道的。」

我嘆了一口氣。

妥協了。

「那我待一天就走,好不好?」

「好!」

重回以前生活過的地方,仿佛什麼都沒變。

就連我以前瞎畫的畫都還掛在走廊。

謝之珩被我抱到他房間。

醫生來開了藥,貼了退燒貼。

他難受地哼唧,往我懷裡鑽。

「媽媽,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大概說的是夢話。

夢裡一直不太安穩,總是皺眉。

趁他稍微退了一點燒。

我下樓熬粥。

路過曾經住過的主臥,房門緊閉。

鬼使神差的,我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鎖著。

粥在鍋里咕嘟冒泡,我正出神,樓梯突然傳來「咚咚」聲。

一回頭,謝之珩光著腳丫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淚直掉:「我以為媽媽你又走了……」

他抱得很緊,生怕我會跑了。

我蹲下來將他抱起,「我在給你熬粥。」

他自己胡亂抹了把臉,抽噎道:「我要陪著媽媽。」

「不行,你燒還沒退,必須回去躺著。」

「不要!」他摟緊我的脖子,「媽媽在哪,我就在哪。」

「我會在的。」

他伸出一隻手要跟我拉鉤,「那你保證,你不會騙人。」

我勾住他的手指,心裡卻一片澀然。

他不知道。

像我這樣的騙子,最擅長就是面不改色地撒謊。

3

給小孩吃了飯,他的燒退了。

他很乖,自己會洗漱刷牙,臨睡前把一本書塞在我手上。

「要講睡前故事哦。」

說著將一張卡塞在我手裡。

「這是我的壓歲錢,媽媽拿去買好吃的,長得胖胖的就更好看了。」

他抱著我的手臂,很快在故事聲中睡著。

放回繪本時,另一本書下滑出一張照片。

那是我跟謝尋去拍的孕照。

旁邊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媽媽爸爸」。

鼻尖一酸。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

4

那年我走投無路,收了人 500 萬去勾引謝尋。

他是剛被人從鄉下接回來的謝家真少爺。

謝父病重,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他身後的肥肉。

更覺得謝尋這樣的毛小子根本不堪繼承權。

但又不敢輕敵,讓我去擾亂他心智。

我使出渾身解數,才終於走進這個他的心。

確認關係那晚,他定定地看著我:「許茵,你說你永遠也不會騙我。」

「就算是騙,也騙我一輩子。」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往他懷裡鑽。

「謝尋,我愛你。」

就在他以為我是真的愛他,愛到不惜跟他生下孩子時。

我的僱主利用出院會有記者蹲守。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一念出我的罪證。

明明幾分鐘前,我們還在商量孩子的名字取什麼好。

我擰著謝尋的腰,橫眉冷豎,「不准取鐵柱和狗蛋,你就死心吧!」

然後在聚光燈面前。

驟然從天堂墜地。

那人將一沓照片扔在謝尋臉上。

說我接近他是為了錢。

愛上他只是我的偽裝。

孩子也是為了拿捏他。

我只是個愛財如命的騙子。

他們選擇在今天這麼多人的見證下揭露我的惡行。

不過是想他遭受打擊,一蹶不振。

畢竟沒什麼比心愛之人的背叛,更讓人憤怒和鑽心了。

我記得那天謝尋緩緩地放開了我的手。

他什麼也沒說。

只在上了車後,才遞過來目光。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垂眸,心口酸澀得不得了。

還是點了點頭。

「許茵,你真是好樣的。」

謝尋眼神陰鷙,聲音危險。

「我真想弄死你。」

他說,讓我別再出現在他面前。

於是我月子都沒坐完,灰溜溜逃回了鄉下。

.......

我自知傷透了他的心,於是四年來沒敢北上。

謝尋也並沒有像那些人以為的,為情所困,反而冷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手段更狠絕,在謝父去世後牢牢掌權。

我想我大概只是他生命旅程里的小小污點。

他那樣一心往上爬的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毀了。

直到前幾天,八卦新聞說他好事將近。

我鬆了口氣,接了新委託,去給人當後媽。

此刻,煎蛋在鍋里滋滋作響。

咔嚓一聲,外面的門開了。

緊接著,是謝之珩雀躍的呼喊。

「爸爸,你回來啦。」

手一頓。

有幾滴油濺在手背上。

我急忙打開水龍頭。

水流聲嘩嘩,蓋不住漸近的腳步聲。

那道熟悉的略微有點沙啞的聲音傳來。

「阿姨在給你做早飯?」

我的心一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5

隔著一道磨砂玻璃門,我攥緊手。

意料之外,門並沒有被打開。

謝尋站在外面,叮囑。

「他感冒了,牛奶需要熱一下,45 度的樣子。」

我壓低聲音,「好。」

「我也沒吃飯,麻煩幫我也做一份。」

明明謝之珩說他要一周後才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早就到了。

想起他之前說過,別再出現在他面前。

我暗自嘆氣。

他沒走,又問。

「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

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才想起,為了方便離開,我的行李箱就放在了玄關。

不知道他注意到沒有。

悄悄開條門縫,確認他們都上樓後,我迅速擺好早餐,沖向門口。

手剛放在門把手上。

「就這麼走了?」

謝尋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壓著怒意。

「許茵,你還真是狠心。」

「又打算跟以前一樣,連句再見都不說就消失,是嗎?」

6

後背猛地僵住。

謝尋一步步走近,身影籠罩下來。

他跟幾年前變化不大,但氣質又完全不同。

渾身壓迫感十足。

「孩子這麼多年你不管不問。」

「現在他病著,你也打算一走了之?」

我喉頭髮緊,下意識迴避他的視線。

「我以為……你以前說得夠明白了,大概是不想再見到我。」

「不想見你?」

他幾乎氣笑了,「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消失?」

指尖陷入掌心,我沉默。

他逼近一步,氣息迫人。

「我該說你一句蠢嗎?500 萬就把我給賣了。」

「那現在我……」

話音未落,門開了,外面站著沈玥。

謝尋的白月光。

她顯然不清楚我們在對峙什麼。

甚至,她可能壓根不知道我當初就因為和她幾分像的臉才成功上位的。

空氣凝滯了片刻。

她走上前,看向謝尋,聲音溫柔。

「我煲了湯帶過來給珩珩,順便陪陪他。」

燈光柔和,他們站在一起,仿佛才是一對。

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微微一頓後,隨即露出得體而疏離的微笑。

「許小姐?」

我怔了怔。

又釋然。

也對,我這樣的壞女人,當年新聞鬧得沸沸揚揚,圈子裡誰不認識?

沈玥能一眼認出我,毫不意外。

「怎麼不進去坐?」她輕聲問,姿態自然得像女主人。

原來新聞里說的沒錯。

他們好事將近。

謝尋依舊冷著臉。

沈玥沒再追問,懂事又體貼地往裡走,「珩珩醒了嗎?」

「昨天知道他生病,我擔心得不得了。」

「許小姐著急走?不陪一下孩子嗎?」

心口傳來遲滯的痛感。

她一個後媽如此關心珩珩。

而我這個親生母親,在他病還沒好全時,就迫不及待要離開。

高下立見。

「你好好照顧他吧。」

沈玥點頭,「那是自然。」

我不再看他們。

「不打擾你們了,外面有人在等我。」

拉著行李箱,我沒回頭。

所以,也沒看見,身後謝尋垂在身側的手,是如何一點點收緊,直至指尖用力到泛出青白。

7

我沒說謊。

今天要跟裴川見面。

這是我的新客戶。

月薪十萬,給他兒子當後媽。

在酒店安頓好,我提前到約好的咖啡館等候。

鄰桌几個女孩正興奮地聊著謝氏遊戲新出的卡面。

「聽說謝總親自出馬,才請到棲羽執筆!」

「棲羽不是畫親子日常的嗎?居然也接戀愛向……」

我低頭慢慢攪動咖啡。

「也是離譜,謝氏官微發的工作人員和棲羽的聊天記錄,居然出圈吸引了一批 CP 粉,笑死。」

「你有沒有覺得,工作人員的口吻很像謝尋?」

勺子落下,發出叮噹的聲音。

「許茵,久等了。」

抬頭,裴川站在對面。

我們簡單確認了條款,正要簽字。

服務生沒站穩,盤子裡的咖啡灑在了合同上。

「抱歉,我來賠。」

熟悉的聲音。

是謝尋。

卻絲毫沒有一絲歉意。

他垂眸看向我。

說:「是又打算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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