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大佬給我活!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陰鬱殘疾大佬跳樓,砸死打工人。

我陪他重生。

又陪他再死。

每世他都會因為殘疾自殺。

第三次重生後,我不逃了。

轉身沖向表白現場。

擋在日後害大佬斷腿的白月光面前。

聲嘶力竭地喊:

「不行,這門戀愛我反對!」

1

「在一起」的起鬨聲被打斷。

所有人都灼灼地看向我。

朱曼妮站在玫瑰和蠟燭圍成的愛心中。

剛說完表白詞。

微微一怔,笑得很自信:「我能知道理由嗎?」

她確實有自信的資本。

A 大校花,家世顯赫,有才有貌。

又跟顧燼青梅竹馬。

學校論壇賭摘下顧燼這朵高嶺之花的,她居榜首。

事實也是如此。

顧燼會接受她的表白,愛她至深。

甚至為救她斷腿。

她卻跟顧燼結婚後出軌。

讓他在遭受家族內鬥、眾叛親離後,又被狠狠羞辱。

最終心灰意冷,推著輪椅從天台跳下。

砸中歡天喜地加完班的我。

簡直了!

我比竇娥還冤!

從此,我好似跟他綁成生死 CP。

重生後,無論我逃到哪。

只要他一死,我就嗝屁。

想到這,無邊怨氣化成怒火。

我仰起頭,不屑地看向她:「因為你、不、配。」

朱曼妮咬著牙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說了算的人站在身後,一直沒吭聲。

姿態散漫,閒閒作壁上觀。

「反正……你倆不合適。」

我硬著頭皮找理由。

「他不喜歡吃辣,你無辣不歡。」

「他喜歡貓,你貓毛過敏。」

「他愛好清靜,你熱衷泡吧……」

隨著我巴拉巴拉地掰扯。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

「啥!燼哥喜歡貓?他人都不喜歡。」

「說反了吧,喜歡泡吧的是燼哥,女神可乖了。」

「哪來的夢女?信息沒摸清就追人?」

所有人都在笑我。

朱曼妮也勾起譏誚的弧度。

只有顧燼沒有笑。

他瞳仁黑亮,意味不明地打量我。

「請別再搗亂了,就算你想表白,也得有個先來後到。」

朱曼妮看向顧燼,目露期盼。

「我還在等回答。」

顧燼扯了下唇。

慢騰騰往前一步,像要作出回應。

我手比腦子快,一把拽住他。

急得滿腦門汗:「你們……你們真的不合適。」

2

顧燼斜了眼我的手,沒動。

冷淡掀唇:「我跟她不合適,跟誰合適?你嗎?」

「你誰啊?還管到我頭上了?」

朱曼妮「噗嗤」笑出聲。

周圍更是哄堂大笑。

我是誰?

我被他害得不得好死三次。

三次被拉著墊背。

他現在問我是誰?

無限悲憤湧上心頭。

我死死攥住他的手臂,眼眶赤紅。

激動得都會排比了。

「我是陪你從黑暗到黎明,看過同一道晨光的人。」

被資本家逼著通宵加班。

「我是跟你呼吸過同一片空氣,生死沉淪的人。」

救護車裡共用過氧氣罩。

「我是看過你腰下胎記,那個楓葉形狀的人。」

被砸趴時看到他的褲腰。

「我是誰?你說我是誰?我們……嘔……」

重生的一瞬。

我正在食堂乾飯,飯都沒咽下就趕過來。

一激動,犯了胃酸。

我扶住顧燼胳膊狂嘔。

四周詭異地安靜下來。

「啊啊啊——不會是我想到的那樣吧?不會吧!」

「這給我干哪了?就這麼上高速了?」

「臥槽!以為是偶像劇,結果是帶球跑。」

「不愧是燼哥,悶聲干大事,啥事都跑在前面!」

「所以是始亂終棄?還是虐戀情深?」

朱曼妮的臉白了。

「阿燼,這是怎麼回事?」

顧燼沒空理她。

氣得青筋直跳,反手扯過我。

冷著嗓音警告:「你還要不要臉?」

「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話說清楚,我們什麼關係?」

命都沒了,還要什麼臉?

而且這就是事實。

我又沒說謊,是他們自己想歪。

「就是這樣的。」

顧燼氣笑了。

手點了下自己,又潦草帶過我。

「你說我……和你,關係近?」

同生共死還不近?

簡直沒能跟我們媲美的。

我篤定點頭:「比梁山伯和祝英台還近。」

3

因為這一句鐵論。

下一秒,我被綁上顧燼的豪車。

半夜在山道狂飆。

重金屬音樂轟鳴,人群鬼哭狼嚎。

夾雜著一聲聲「歡迎新嫂子」的瘋喊。

淹沒了我的尖叫。

跑車如同脫困的野獸,嘶吼著沖入黑夜。

窗外燈光曳成光弧,世界都在變形。

「啊——停下!救命——」

我死死攥住安全帶,閉著眼睛尖叫。

顧燼充耳不聞。

儀錶盤藍光映出他惡魔般的臉。

唇畔噙笑,指節敲打在方向盤。

猝然一個彎道漂移。

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撞上車門,又被狠狠摜回。

眼淚瞬間飆出來。

哭泣求饒。

祈求各路神佛。

……

車停在山頂。

我扒著欄杆吐個不停。

直到什麼都吐不出,才爛麵條般癱軟在地。

顧燼靠著引擎蓋,支著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夾著煙,吹著風。

斜睨我一眼,吐出一口煙圈。

「現在可以說了?誰派你來的?」

我暈乎乎地搖頭:「沒、沒人。」

顧燼不信:「你怎麼知道我的信息?」

怎麼知道?

收集 Boss 喜好,不是打工人的必備素養?

雖然我只是總裁辦的一名小助理。

但平時從大秘們的隻言片語,還有公司論壇。

總能知道一些事情。

加上重生後的留意。

大概知道個七七八八。

但這些都不能說。

我含糊其辭道:「我自己了解的。」

「怎麼了解?」

「就是分析社交帳號,觀察生活軌跡,跟你身邊人打聽……」

嘖!越說越像變態。

「包括我腰下胎記?」

「……你總不能不洗澡,總會有人無意中看到。」

我乾笑兩聲。

「那你還挺厲害,這種都能打聽到。」

顧燼突然湊過來,幽幽盯著我。

「你暗戀我?」

眼神寡淡,卻像天生帶著鉤子,讓人心顫。

誰都知道越秀的顧總長著張天顏。

即使殘疾,也擋不住舔顏者無數。

但在牛馬眼裡,他就是無情的工作機器。

嚴厲苛刻,龜毛變態。

誰能想到大魔王不經意撩撥。

會這樣要命。

我摁住失序的心臟,壯著膽子問:「那我可以追你嗎?」

擱以往,這樣的冷酷資本家。

牛馬是腦子進水都不敢想。

可現在,我不僅要想,還要勢在必得。

顧燼無趣一哂。

剛要拒絕。

我搶著嚷道:「大家本來就誤會,你還帶我來賽車,讓我坐你的副駕,縱容他們叫我嫂子。」

「你現在跟我撇清關係,一定會被罵始亂終棄。」

顧燼挑眉:「威脅我?」

「不敢不敢,小小提醒。」

我連忙擺手。

被風吹得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再接再厲。

「我知道喜歡你的人很多,我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聰明的,但我絕對是最希望你健康快樂的。」

「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給你買好吃的,陪你做喜歡的事,別人家男朋友有的你有,別人家沒有的你也有,讓你開開心心,絕不孤獨寂寞受委屈。」

「試試吧?好不好?反正你也不吃虧。」

「求求了——」

我扯著他袖子,學著別人撒嬌。

可能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臉上淚痕未乾。

眼睛腫著,鼻頭紅著。

牙齒凍得咯吱打架。

向來無情的顧燼難得顯出一絲遲疑。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又一眼。

然後像沒眼看似的,嫌棄地別開頭。

又來扯我的手。

我以為他還是要拒絕。

急得放狠話:「反正……我不會放棄。」

「我追定了,別想甩開我。」

誓言剛吼完,「噗」——

不知何時吹出的鼻涕泡破了。

我傻愣愣地呆住。

顧燼撇開眼,像是不忍卒睹。

肩膀抑制不住地顫抖。

最後將我推上車,扔了句:「隨你。」

4

我開始勤勤懇懇地追人。

每天早安晚安,送吃送喝,噓寒問暖。

土味情話大放送,趣事笑話共分享。

此外,我還另闢蹊徑,挖掘出陪跑服務。

每天凌晨五點。

陪顧燼晨跑。

睡眼惺忪,呵欠連天。

主打一個一睜眼的陪伴。

第一天,顧燼波瀾不驚,連正眼都沒看我。

第三天,他說不行別硬撐,摔了他麻煩。

第五天,他吃了我帶來的早餐。

第七天,他糾正我的跑步姿勢。

第九天,他給我制定鍛鍊計劃。

第十一天,他喝著咖啡,單手插兜,在我前面倒著走,說給我點美色支持,讓我加油……

我喘得說不出話。

翻白眼翻得眼抽筋。

顧燼體力驚人。

晨跑後,下午還會打球。

每當他上場,場外就擠滿砸牆少女。

顧燼身姿矯健,奔跑如風。

跳躍時撩起的衣角,八塊腹肌閃閃發亮。

女生們的尖叫刺破耳膜。

顧燼揚起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每當這時,我都忍不住晃神。

我從未看過如此意氣風發的他。

我只看過坐著輪椅的陰鬱大佬。

無悲無喜,堅硬如冰。

他是不是也懷念過自己縱情奔跑的時光?

有沒有後悔過為不值得的人賠上一條腿?

在最後一跳時。

他又想了什麼?

在我愣神的一瞬,場上傳來爭執聲。

女生多的弊端,就是男生個個都想表現。

顧燼說一個黃毛犯規。

黃毛死不承認,還推了他一把。

顧燼哪是吃虧的人。

當即就要動手。

我趕緊衝過去,擋在顧燼身前:「我有全程錄像,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犯規?」

黃毛一臉匪夷:「他媽有病吧?打的玩還錄像?」

「你管我,敢不敢看?」

我揚起手機,「如果是你犯規,就要當著大家的面跟顧燼道歉,承認自己手髒。」

「神經病!」

黃毛撥開人群,溜了。

我把礦泉水遞給顧燼。

他斜我一眼,不滿地接過:「要你多事。」

我假裝沒聽到。

拍得胸口夸:「說不讓你受委屈就不讓,包的。」

「那你好棒棒。」

顧燼敷衍假笑。

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又問:「你真的錄像了?」

「騙他的,不想你打架。」

顧燼一怔:「怕什麼?我一隻手能把他干趴。」

「可我不想你受傷。」

我愁容滿面地看著他,「一片指甲蓋都不行。」

萬一傷到腿呢?

簡直不敢想!

顧燼剛要嘲諷,看我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到嘴的話又硬生生憋回。

不知想到什麼,耳尖泛紅。

別開眼,小聲嘀咕:

「……瞎操心。」

5

有人給我發顧燼的酒吧照。

昏暗的光線下,他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裡。

熱辣的美女圍著他勁舞,媚眼都要撩出火。

他始終表情淡淡。

像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我心想,這有什麼的?

上次我和他去圖書館,不小心撞到個女孩。

他扶女孩起來時。

女孩賴在他身上,變戲法似的掏出封情書。

他臉都黑了。

我呲著大牙,看得嘎嘎樂。

只要不是朱曼妮,我都無所謂。

但白月光也不是吃素的。

顧燼的選修課,我就遲到一會兒。

就看到朱曼妮拉著他相談甚歡。

等他回到座位。

我一秒都忍不了,急吼吼地問:「你們聊什麼?我看到你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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