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嬌縱大小姐。
為讓 19 歲的桀驁太子爺主動退婚,
不僅管他超嚴,還要求他一夜最少七回。
不到一個月,他就在外放狠話。
「那大小姐,仗著自己貌若天仙,不僅把老子管得像條狗,更讓老子像狗一樣伺候她!」
「今晚,她要是再逼老子通宵交公糧,我一定把這破婚給退了!」
我竊喜不已。
卻先一步得知,自己只是假千金。
捨不得富貴日子,我只得抓緊這段婚姻。
我不再管他,也不再睡他,用心扮演乖巧未婚妻。
可太子爺的臉色卻一天比一天沉。
最終將我摁在床上,語氣委屈又危險:
「為什麼不睡我?」
「為什麼不像訓狗一樣使喚我?」
「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說了什麼?」
「還是外面的野狗讓你吃飽了?」
1
第八回結束時,傅屹初看著有點死了。
他癱躺在床上。
呼吸急促。
害怕真把他累死連累我。
我有些彆扭地小聲問他:
「喝水嗎?」
我準備給他倒杯溫水,補充下體能。
傅屹初睜開眼,看了我幾秒。
彎起唇角,似是氣笑了。
「你還真是,吃不飽啊。」
「啊?」
我沒聽懂。
傅屹初卻起身,按著我,低頭親了下來。
我不由地瞪大雙眼。
他這也……太行了……
說不清是害羞,還是尷尬。
我臉頰湧上熱意。
一腳踹在傅屹初的肩頭。
強端著大小姐的架子呵斥:
「你往哪親呢?」
傅屹初抬頭。
語氣低啞又煩躁:
「不是你要我親?」
我愣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要了?」
「剛剛。」
「啊?」我努力回想,「沒有呀。」
「就有。」
說完,傅屹初的唇又覆了上來。
我向後挪動身體。
「不要了,我要睡覺了。」
「你今晚超行的,我們快睡吧。」
傅屹初冷哼一聲,眉眼透著不悅。
「休想給我挖坑。」
說完不給我解釋的時間,又將我拖了回來。
我十分後悔。
我想,當初用瘋狂做恨來逼傅屹初退婚,那可真是搬起石頭,只砸到我自己的腳。
2
我叫陸夕霧,是豪門圈裡有名的嬌縱大小姐。
但我並不招人嫌。
因為我膚白貌美,身段婀娜,是公認的頂級美女。
所有見過我和我爸媽的人,都說我是中了基因彩票,顏值甩我爸媽十萬八千里。
從高中起,就有數不清的富豪想和我聯姻。
但他們都不合我心意。
我的理想型,是那種有錢的年上 daddy。
既能無限包容我,又有實力為我一直兜底。
然而,天不遂人願。
某次逛街,我偶然救了暈倒的傅家老太太。
她非常喜歡我,執意要讓她孫子傅屹初娶我。
傅屹初身高腿長,容貌俊美,是圈裡有名的美男子。
但他年紀小,性情桀驁,也是圈裡有名的混世魔王。
我要拒絕。
可我爸媽逼我嫁。
因為傅家是頂級豪門。
攀上傅家,本就富裕的爸媽再也不用努力了。
我沒了辦法。
只好從傅屹初下手,希望他主動和我退婚。
一開始,我想的是大肆花他的錢。
給他看了一顆極其稀有的 20 克拉的粉鑽圖片。
「不給我買,我就不訂婚。」
傅屹初輕飄飄地看我一眼。
「選這麼個玩意,你想丟我的臉?」
我?!
普通人得這一顆,可以供養幾代人了。
一小時後,傅屹初交給我一顆 200 克拉的粉鑽原石。
「奶奶給的,便宜你了。」
我驚得合不攏嘴。
明白傅家這種頂級豪門,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我也不缺錢。
我只想嫁個自己喜歡的人。
於是,久經情場的閨蜜寧晚給我出主意。
「這還不簡單,他正是愛玩的年紀,你就管著他,不許他出去玩。」
「甚至,你可以要求他夜夜來七回,他身心受不住,自然會退婚。」
我大受震撼。
「你確定這樣行得通?」
寧晚輕輕一笑。
「專業的男模都遭不住,傅屹初那小男孩,你就放心吧。」
我越想越可行。
再說我和傅屹初訂婚後就住到了一起。
即使我和他沒發生什麼,外人也會覺得我們發生了什麼。
我給傅屹初立規矩。
「我嬌貴又黏人,還是高需求。」
「你靠近我時,身上不能有煙酒味。」
「放了學就得回家陪我,不許和同學出去玩。」
「不管發生什麼事,晚上九點前必須回家。」
「另外,除去我的生理期,你每晚最少得七回,讓我舒服透頂。」
「這幾點,尤其是最後一點,你要是做不到,我們就退婚。」
傅屹初似是氣急了。
從臉紅到脖子根。
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真是……」
又頓了頓,揚著俊美的下巴:
「少拿退婚威脅我。」
「要不是我奶奶逼我娶你,我都不屑看你。」
我眼睛一亮。
湊到他眼前笑道:
「原來你不想娶我呀!」
「哎呀這真是太好了。」
「我們快一起想想辦法,怎樣讓你奶奶同意我們退婚。」
傅屹初眉眼一沉。
像看仇人一般盯著我。
「你個壞女人。」
「你明知我奶奶身體不好還想刺激她。」
「等下有你好哭。」
說完將我扛在肩頭,大步走向臥室。
他高大身子壓下來的那刻,我其實有些怕的。
因為傅屹初,只是看著清瘦,其實一身是力。
腹肌上跳動的青筋,更是色氣滿滿。
但他剛貼近我,就滿臉爆紅地怔住了。
我也怔了幾秒。
旋即笑得肩膀發抖。
「哈哈哈,奶奶作為過來人,她要是知道你這麼不行,肯定會讓我們退婚的……」
傅屹初羞憤地捂住我的嘴。
咬牙道:
「我、我以前沒有做過。」
「再來,我肯定行!」
事實證明。
除了前幾次的生疏青澀,傅屹初真的快到行到我沒命了。
但閨蜜的見解與我截然相反。
3
次日傍晚。
酒吧包廂。
我對寧晚大吐苦水。
「你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可現在我都要累死了,但傅屹初屁事都沒有。」
寧晚不以為然,語氣興奮。
「我的個寶貝呀,這更說明他已經不行了呀!」
我一頭霧水。
寧晚分析道:
「傅屹初那種心高氣傲的小少爺,別說他不喜歡你,就算他喜歡你,他也不可能放下身段,變著花樣單方面伺候你啊。」
想起我眼尾沁出的淚水。
還有傅屹初眼底狡黠的笑意。
我苦惱地說道:「他就是變著法的想要弄哭我,畢竟這一個月,他都被我管得死死的,再沒出去玩過。」
寧晚拍拍我的肩膀。
「你雖然哭了,但也爽了呀。」
「我談過那麼多闊少,沒一個願意為我那樣做的。」
「因為那極傷男人自尊。」
「你就信我咯。」
「只要你再纏著他來幾夜,他保管乖乖跟你退婚。」
我將信將疑。
直到去上洗手間時,在一包廂門口,看到傅屹初在幫人慶生。
倒不是我有意尋找他的蹤跡。
而是他身姿挺拔,五官俊美。
坐在一眾朝氣蓬勃的帥哥里,都帥得扎眼。
忽然間,有人提起我。
我心生好奇。
又退回去,從門上的玻璃小窗偷偷朝里看。
「初哥,怎麼不見你帶老婆出來玩呀?」
傅屹初還未開口。
一帥哥搶話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陸夕霧眼高於頂,怎麼可能看上初哥,還不是各玩各的。」
又猛地一頓。
「啊,我不是說初哥不好,初哥可是頂級校草。」
「我是聽我姐說,陸夕霧喜歡那種成熟的精英男,不喜歡初哥這種青澀的大學生。」
「天啦,那有老婆,豈不慘過沒老婆。」
話落,眾人面面相覷,眼神控制不住地露出一絲憐憫。
傅屹初臉色一沉,似是煩得胸悶氣短,單手解開三顆衣扣喘氣。
有人驚呼道:
「臥槽!你這是吻痕吧!怎麼這麼多?」
一行人像發現新大陸。
紛紛朝傅屹初敞開的領口看去。
只見他冷白的皮膚上,從鎖骨往下蔓延著好些曖昧的紅痕。
有的能看出牙印,有的邊緣還帶著細微的破皮。
「咦,還有抓痕呢!」
「這都……這都是你老婆弄的?!」
「你這不廢話嗎,初哥一向不近女色,除了他老婆,別的女生都近不了他的身。」
「哇哦~原來嫂子這麼饞初哥,初哥吃得可真好!」
啊!
這群男生竟把我當成色鬼了。
我羞得臉上一熱。
好在傅屹初知道,那是他太壞時,我忍不住弄上去的。
指望著傅屹初幫我解釋呢。
傅屹初頂著一眾艷羨的眼神,忽地冷聲說:
「好什麼好。」
「我都慘死了。」
「那大小姐,仗著自己貌若天仙,不僅把老子管得像條狗,更讓老子像狗一樣伺候她!」
「我看到她就煩!」
包廂氣氛瞬間凝固。
有人小心翼翼地說:
「可你也被她管了這麼久。」
「初哥你真沒一點感覺?」
「畢竟嫂子她漂亮又可愛。」
呃。
這小帥哥也太不了解傅屹初了。
不過我都 25 歲了,他還誇我可愛,嘴是真甜呀。
我露出姨母笑。
傅屹初面色驟沉,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嘴不會說話就割掉。」
「要不是她拿我奶奶壓我,她能管得了我?」
「就她那種空有皮囊的嬌氣包,我喜歡誰都不可能喜歡她!」
「今晚,她要是再逼我交公糧,我一定把這破婚給退了!」
眾人霎時嚇得靜若寒潭。
傅屹初是三代單傳。
又出了名的脾氣不好。
我這般得罪他,眾人為我捏了一把冷汗。
但我卻竊喜不已。
原來閨蜜說得不錯。
傅屹初是真的被我睡到不行了。
在外都毫不遮掩被我睡的厭惡了。
只要我再纏著他幾夜,他就會主動和我退婚。
我大喜過望。
準備打電話催傅屹初回家做恨。
但我的手機鈴聲忽地響了起來。
我下意識朝傅屹初看去,正迎上傅屹初直直的目光。
4
偷聽被抓包,我尷尬得心臟狂跳。
正想理由怎麼解釋我這狗狗祟祟的行為呢。
傅屹初忽地臉色一變。
快步朝門口走來。
媽耶。
沒想好理由的我,迅速將手機靜音,躲進了隔壁包廂。
門外傳來一道清冽的男聲。
「怎麼了?」
「在看什麼呢?」
傅屹初聲音發緊。
「我剛好像看到陸夕霧在門口,那手機鈴聲也和她的一樣。」
他朋友語氣試探:
「你怎麼看著有點怕她?」
「你這是被她管出心理陰影了?」
傅屹初煩躁地「嘖」了一聲。
「我怕她做什麼。」
「我是擔心她跟我奶奶告狀,說我又在酒吧玩,氣到我奶奶。」
「可她沒在這呀。」
「這包廂門的玻璃這麼窄,你剛又坐那麼遠,這燈光晃啊晃的,你會不會看錯了?」
傅屹初靜了片刻。
「應該是看錯了,她嫌煙酒味噁心,不會來這種地方。」
「但我,還是問下她吧。」
傅屹初給我打來視頻。
這房門不隔音,怕說話被他發現。
我立即掛斷。
藉機催他回家。
【我在上廁所!】
【不管你在做什麼,快點回家!】
傅冷臉怪(我改的備註):【你別太過分!現在才五點多,我不會回家的!】
我還在琢磨回點什麼。
門外響起傅屹初輕快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