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和女秘調情,我答應上司求婚後他瘋了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我眼神漸漸冷硬下來。

「我要讓顧廷州,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除夕夜空曠的街道上。

窗外煙花綻放,絢爛奪目。

我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是顧廷州發來的微信。

全是罵聲。

「姜寧,你死哪去了?我爸媽說你帶個野男人回家把他們打了?」

「你長本事了啊!敢找黑社會恐嚇老人?」

「立刻滾回來給我爸媽磕頭認錯,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婉動了胎氣,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我一條都沒聽,直接把手機遞給裴晉言。

「太吵了。」

裴晉言看了一眼螢幕,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顧廷州那個律所的底給我掀了。」

「所有違規操作的證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

「還有,通知全行業的律所,誰敢錄用顧廷州,就是跟我裴氏集團作對。」

掛了電話,他把我的手機關機,扔到一邊。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有好戲看。」

車子停在裴晉言的私人別墅前。

這裡,我曾經來過無數次送文件,卻從未像今天這樣,以女主人的姿態進入。

傭人們早就候在門口,齊聲喊道:「夫人好。」

這一聲「夫人」,叫得我臉頰發燙。

裴晉言卻很受用,嘴角微微上揚。

「去準備夜宵,夫人還沒吃飯。」

進了臥室,裴晉言把我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先洗個澡,去去晦氣。」

浴室里放好了熱水,精油的香氣讓人放鬆。

我泡在水裡,看著鏡子裡那個憔悴的自己。

眼角有了細紋,皮膚暗沉,眼神也沒了當年的光彩。

這就是我不顧一切追求的「愛情」給我的回報。

洗完澡出來,裴晉言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上面臥著兩個溏心蛋,撒著蔥花,香氣撲鼻。

「我想吃你做的面了。」

我隨口一說。

沒想到他還記得。

七年前,我加班到深夜,他也是這樣給我煮一碗面。

我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著。

眼淚混著麵湯一起咽進肚子裡。

吃完面,裴晉言遞給我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

「你的新身份。」

他翻開文件,指著上面的名字。

「裴氏集團副總裁。」

「歡迎回來,姜總。」

我震驚地看著他。

「我……我已經脫離職場七年了,我不行……」

「你行。」

裴晉言打斷我,目光堅定。

「你從來都不是誰的附屬品,你是姜寧,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姜寧。」

「那七年只是你做的一個噩夢,現在,夢醒了。」

「你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

看著他信任的眼神,我心底那團熄滅已久的火,重新燃了起來。

是啊。

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個渣男否定自己?

既然回來了,我就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裴晉言把我的手機開了機。

剛一接通,顧廷州的咆哮聲就傳了出來。

「姜寧!你到底乾了什麼!」

「為什麼巡捕在律所封我的帳目?為什麼我的合伙人要起訴我?」

「是不是你那個野男人乾的?你讓他住手!快讓他住手!」

我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看著正在系領帶的裴晉言。

他轉過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用口型說:「早安。」

我對著電話冷笑:

「顧大律師,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哪到哪啊。」

「你不是說林婉能幫襯你的事業嗎?讓她幫你想辦法啊。」

「姜寧!你別逼我!」

顧廷州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我錯了,我不該吼你,你回來好不好?」

「我和林婉只是逢場作戲,我愛的只有你啊!」

「我爸媽都被打進醫院了,你就這麼狠心嗎?」

「狠心?」

我笑出了聲。

「顧廷州,你逼著我大冬天用冷水洗衣服的時候狠心嗎?」

「你看著你媽拿茶杯砸我的時候狠心嗎?」

「你抱著林婉說我是保姆的時候狠心嗎?」

「現在跟我談感情?晚了。」

「法庭見吧。」

掛斷電話,我起床洗漱。

衣櫃里掛滿了當季的新款職業裝,尺碼全是我的。

我挑了一套紅色的西裝,畫了個精緻的妝容。

看著鏡子裡那個氣場全開的女人,我勾了勾唇角。

剛到裴氏集團樓下,就看見顧廷州像條瘋狗一樣衝過來。

他鬍子拉碴,眼底青黑,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哪裡還有半點精英律師的模樣。

「姜寧!你這個賤人!」

他衝上來就要打我。

還沒等他靠近,就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她老公!我要見她!」

顧廷州在地上拚命掙扎,看見我從豪車上下來,眼睛都紅了。

「姜寧,你果然是被包養了!」

「你花著老子的錢養小白臉,還敢搞我?」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顧廷州,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裴總,不是小白臉,他是你這輩子都惹不起的祖宗。」

這時,裴晉言從另一側車門下來。

他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顧廷州看見裴晉言的那一刻,徹底傻了。

「裴……裴總?」

他在律所見過裴晉言的照片,那是他們律所最大的金主爸爸。

「怎麼?認識?」

裴晉言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

「顧律師,聽說你要告我?」

顧廷州嚇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不……不敢……裴總,這都是誤會……」

「誤會?」

裴晉言一腳踩在顧廷州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啊——!」

顧廷州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隻手,給別的女人剝過葡萄?」

裴晉言聲音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髒了,就別想要了。」

顧廷州疼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周圍上班的員工圍了一圈,對著他指指點點。

曾經那個自詡風度翩翩的顧大律師,此刻像條落水狗一樣狼狽。

「姜寧……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向我伸出那隻被踩得紅腫變形的手,試圖抓住我的褲腳。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

「顧廷州,昨天我在律所看到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念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媽拿茶杯砸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念?」

「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轉頭看向裴晉言。

「讓他滾,別髒了公司的地。」

裴晉言揮揮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把顧廷州拖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七年了。

我終於又坐回了這個位置。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好。

沒過多久,前台打來電話。

「姜總,有位叫林婉的小姐要見您,說……說是來替顧廷州求情的。」

林婉?

那個嬌滴滴的「寶寶」?

我挑了挑眉:「讓她上來。」

五分鐘後,林婉推門而入。

她穿著寬鬆的孕婦裙,手裡拎著一個愛馬仕包,臉上畫著淡妝,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看見坐在老闆椅上的我,她眼裡閃過一絲嫉妒和驚愕。

「姜……姜寧姐。」

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別亂叫親戚,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我冷冷地打斷她。

林婉咬了咬嘴唇,眼淚說來就來。

「姜總,我知道你恨我和廷州。」

「可是廷州他是無辜的,是我……是我勾引他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求求你放過廷州,放過我們的孩子。」

說著,她就要給我下跪。

我冷眼看著她演戲。

「林婉,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顧廷州挪用公款給你買包,這也是你勾引的?」

「他為了你做假帳,也是你逼的?」

林婉臉色一白,眼神閃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我從抽屜里拿出一疊照片,甩在她臉上。

照片上,是她和顧廷州在各種高檔場所消費的記錄,還有顧廷州轉帳給她的流水單。

每一筆,都是顧廷州從律所公款里挪用的。

「這些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警方了。」

「作為共犯,你也跑不了。」

林婉徹底慌了。

她撿起地上的照片,手抖得像篩糠。

「不……不是的……這些錢是廷州自願給我的……」

「我懷孕了,我是孕婦,你們不能抓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凌厲。

「孕婦怎麼了?孕婦就能違法亂紀?」

「你肚子裡的孩子,要是知道他媽是個小三,他爸是個罪犯,估計都得羞愧得不想出來。」

林婉被我逼得步步後退,最後癱坐在地上。

「姜寧!你這個毒婦!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

我笑了。

「我的報應就是遇到了裴晉言,而你們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顧廷州的電話又打到了林婉手機上。

林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接通並按了免提。

「廷州!救我!姜寧要送我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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