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在網上進行人身攻擊。
大姐和二姐更是跑到我公司樓下、酒店門口鬧事,拉著橫幅哭鬧,試圖影響我們的生意和聲譽。
面對她們的惡意抹黑和無理取鬧,我和陸秉初沒有絲毫縱容。
陸秉初第一時間讓法務團隊和公關團隊介入,收集所有證據。
包括兩個姐夫違法犯罪的完整證據鏈、媽媽和姐姐們在網絡上造謠誹謗的截圖。
還有在公共場合鬧事擾亂秩序的監控錄像、年初一家庭聚會上嘲諷辱罵我們的錄音。
隨後,法務團隊發布聲明,附上所有確鑿證據,澄清所有謠言。
同時,以誹謗罪、尋釁滋事罪,對媽媽、大姐、二姐提起訴訟。
經偵部門的調查進展迅速,兩個姐夫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法庭公開審理,大姐夫因職務侵占、挪用資金,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二姐夫因內幕交易、操縱證券市場,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兩人所有非法所得全部追繳,名下房產、車輛全部查封拍賣,用於賠償公司和客戶損失。
判決下來的那天,大姐和二姐徹底崩潰。
她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財富,還要面臨法律的追責,之前的光鮮體面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地雞毛。
媽媽得知兩個女婿都鋃鐺入獄,女兒也被起訴,徹底病倒了。
她躺在病床上,依舊不甘心,托姥姥給我打電話,哭著求我撤訴,求我原諒她們。
姥姥在電話里唉聲嘆氣,苦苦勸說。
「玉珠,她終究是你媽,現在她也遭了報應,你就放過她吧,一家人何必鬧到這個地步。」
我握著手機,語氣平靜卻堅定。
「姥姥,不是我不放過她,是她從來沒有放過我。」
「二十五年的偏心、打壓、嘲諷,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錯了。」
「直到現在,她後悔的不是傷害了我,而是失去了依靠,日子過不下去了。」
「斷親書是她簽的,惡語是她說的,抹黑是她做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會撤訴。」
「以後,她的生老病死,都與我無關。」
法院最終判決,媽媽、大姐、二姐的誹謗、尋釁滋事罪名成立。
考慮到情節和認錯態度,三人被判處公開賠禮道歉、消除影響,並處罰金。
她們不僅要在之前造謠的所有平台公開澄清道歉。
還要承擔相應的罰款,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大姐和二姐沒了工作,沒了收入,還要撫養孩子,只能打零工勉強餬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媽媽無人照料,只能在兩個女兒家輪流居住,看盡兩個女兒的臉色。
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兩個女婿,如今成了階下囚。
她再也沒有可以炫耀的資本,整日以淚洗面,卻從來沒有真正反思過自己的錯誤。
偶爾有親戚勸說她們上門道歉,求我原諒。
她們卻依舊放不下面子,背地裡依舊咒罵我狠心絕情,卻再也不敢主動出現在我面前。
而我和陸秉初,徹底擺脫了這段令人窒息的親情,過上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我們收回了子公司的管理權,重新任命靠譜的負責人。
整改虧損部門,短短几個月,兩家子公司就扭虧為盈,步入正軌。
第二年過年的時候,我和陸秉初在自己的別墅里。
布置了溫馨的年貨,準備了豐盛的年夜飯。
沒有刻薄的嘲諷,沒有勢利的攀比,沒有無盡的道德綁架。
只有溫暖的燈光,可口的飯菜,和身邊最愛的人。
陸秉初給我包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笑著說。
「新年快樂,老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