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回城,未婚夫把我扔在了應急車道上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恍惚間,耳邊是嘰嘰呱呱的熱聊。

什麼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配不上策安,策安有的是好姑娘追啊的。

我一句都不想聽,卻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大鵝在耳邊呱呱叫,那三張嘴比一千隻鴨子還要聒噪。

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後視鏡里沈策安漠然的雙眼。

「五公里後,下個出口下高速,我給他們僱車。」

沈策安身形一動,車子也跟著前後晃了晃。

他雙眼不可置信地在後視鏡看著我。

「喬念初,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低頭在軟體上找車,聲音平靜。

「字面意思。」

他腳下一踩剎車,車身猛地一滯,我腦袋狠狠磕在玻璃上,疼得眼冒金星。

「喬念初,還有兩百公里就到了,你忍忍就過去了,非要鬧嗎?」

「我鬧?」

我雙眼猩紅看著他。

「沈策安,你是聾子嗎?你聽不見他們都說了什麼嗎?」

「我都裝聾子,裝啞巴了,這都不能換來他們閉嘴,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沈策安臉色變得難看。

「不就是說你幾句嗎?長輩說晚輩幾句有什麼啊?你至於不依不饒的嗎?」

「你對長輩出言不遜,我還沒讓你道歉呢,你還有理了?」

我氣得呼吸不暢,狠狠吸了幾口氣,努力壓下翻上來的酸澀。

「那是說幾句嗎?那是侮辱、是謾罵!沈策安,你是選擇性耳聾嗎?還是覺得他們罵得對,說出了你的心聲?」

他有些心虛地別過眼,目視前方。

「沒有的事,你別胡說,我大姑和二叔說話就是直,他們沒有罵你的意思。」

「你是晚輩,受點委屈又怎麼了?能不能收斂點你大小姐的脾氣?」

我剛要懟回去,他大姑嗷地一嗓子喊開了。

「就罵你了怎麼?就你這逼樣的不該罵你嗎?去年十一我就看你不順眼了,仗著有錢作威作福,讓你婆婆伺候你,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我就是要教訓你,讓你知道,我們老沈家的媳婦沒那麼好當的!」

他二叔隔著兩隻大鵝瞪著我吼:「被我們策安玩夠的爛貨,我們策安如果不要你,你爛死在家裡都沒人要,你還敢得罪我們?我讓策安甩了你!」

我氣得渾身發麻,太陽穴突突跳著疼。

胃裡一陣泛酸,直奔喉嚨。

伸手去抓沈策安的肩膀。

「策安,快下高速,我難受……」

沈策安擔憂地看我一眼,想要並道,卻被齊菲菲制止住。

「策安哥哥,下高速太耽誤時間了,再有五十公里就是服務區了,嫂子就是暈車了,開窗透透氣就好了。」

我猛地抬頭瞪向她,咬牙說:「齊菲菲,我和我未婚夫說話,有你說話的份嗎?」

齊菲菲眼眶一下就紅了,泫然欲泣地看著沈策安。

「策安哥哥,我只是好心提醒,我是不是又惹嫂子生氣了……」

沈策安從後視鏡里狠狠瞪我一眼。

「喬念初!菲菲是為你著想,你怎麼不知好歹呢?我看你就是缺少教育!」

他歘地一下打開我旁邊車窗。

刺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颳得我臉生疼,我狠狠打了幾個冷戰。

頭疼得更厲害了,胃裡的翻滾我幾乎壓不住。

他大姑抱著大鵝的手突然鬆開,大鵝直接撲到我身上,翅膀打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拚命阻擋,大鵝猛地欿住我的額頭。

撕裂的痛傳遍全身,黏膩的液體瞬間模糊了眼睛。

我用力踹著前面的椅背,大聲喊:「沈策安,你再不下高速,我們就分手!」

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沈策安似是沒看到我臉上的血一樣,下了車,一把將我扯下車。

他看著我,聲音比寒風還要冷。

「喬念初,我是太慣著你了,我媽說得對,是該給你個教訓!」

「你不是要下高速嗎?就在這兒下,你自己慢慢走下去吧!」

他狠狠將我推在地上,上了車,毫不猶豫地揚長而去。

膝蓋骨傳來鑽心的痛,我勉強站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

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冷冷勾起唇角。

他是不是忘了,車是我的?

拿出手機果斷撥打了110。

「喂,110嗎?我報案,有人把我的車開走了。」

掛了電話,我又給我爸打去電話。

電話剛接通,我爸就急切地問:「寶貝,到哪了?爸掐算著時間,你們快到了吧?」

我緊抿著唇,努力克制住哭出來的衝動。

「爸……」

一個字叫出口,我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紊亂的氣息,隱隱的抽噎,通過話筒傳到了我爸的耳中。

我爸立刻慌了:「寶貝,你聲音不對,快跟爸說你怎麼了?」

七天,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一股腦地涌了上來。

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爸急得不行,喊來我媽一起勸,我媽著急地跟我一起哭。

我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下來,把事情經過跟爸媽講述了一遍。

我爸聽了,氣得猛拍桌子。

「這個畜生,高速上多危險,他居然把你扔在應急車道上,他還是個人嗎?」

我媽嚇得心臟病都要犯了,聲音抖得厲害。

「念初啊,你別在高速上站著,你去隔離帶外面,天都黑了,太危險了。」

「老喬啊,這可怎麼辦啊?咱們快去接啊!」

我安慰我媽說已經報警了,讓她別擔心,我已經跨到了隔離帶外面。

我爸說:「念初,你發個位置,別怕,爸這就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蹲在地上,將自己蜷縮在一起。

車上開著暖風,我上車就把羽絨服脫了,被沈策安扔下來時,沒來得及穿,現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雪紡衫。

夜裡的風格外冷冽,吹在身上像一支支利箭,似要將我的骨頭穿透。

我凍得瑟瑟發抖,發僵的雙手不斷地摩挲著臂膀。

就快要凍僵的時候,民警終於到了。

民警見我穿著單衣,臉凍得青紫,趕緊將棉衣脫下來給我穿上。

上了車,簡單地給我處理了傷口,民警告訴我,已經在下一個服務區截下了我的車。

我們到的時候,沈策安正在跟民警解釋。

「同志,我說的是真的,這確實是我的車,不是偷的。」

他大姑懷裡還抱著大鵝,理直氣壯地跟民警喊。

「你們憑什麼說這車是偷的?這車就是我侄子買的,一百多萬呢,年前開回來了的,都七天了,要是偷的早就有人報案了,你們這是誣賴好人!」

他二叔態度更強硬,一手抱著大鵝,一手還去搶民警手裡的鑰匙,甚是囂張。

「是不是喬念初那個婊子報的案?她是我侄媳婦,剛才惹我們生氣,讓我侄子給攆下去了,肯定是她懷恨在心,報假案!」

沈策安一聽,也反應了過來,忙跟民警解釋。

「民警同志,這是誤會,喬念初是我女朋友,剛才我們有些不愉快,她可能是一時氣憤亂報的警,我這就打電話,讓她跟你們解釋清楚,這車是我的。」

他大姑一聽這話,更加生氣了。

原本高八度的嗓門又高了三度,催促著沈策安給我打電話。

「你快點打,看我不罵死這個小賤人!」

手機發出滋滋的振動,我緩緩按了接聽鍵。

「喂,喬念初,你有病吧?生氣歸生氣,你報什麼警?」

「你趕緊跟民警解釋清楚,說車是我的,你鬧著玩的!」

我笑了笑,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誰說我是鬧著玩的?」

他猛然回頭,看見我像見了鬼一樣,猛地向前跳出去一步。

「念初,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無語地笑了笑:「那我該在哪?在高速上挨凍嗎?」

「還是,等著你發善心回去接我?」

他表情僵了僵,語氣不悅地說:「那還不是怪你自己?我就送送我大姑和二叔怎麼了?你非要半路趕他們下車?」

「行了,既然你已經追上來了,就去跟我大姑和二叔道個歉,還有菲菲,因為你的事小姑娘一直在哭,跟人家賠個不是,再去跟民警說把撤案,我可以帶你回去!」

他大姑和二叔一聽這話,齊齊坐在椅子上,端著長輩的架子,那樣子,好像等著我下跪。

他大姑蹺著二郎腿,下巴都要仰天上去了。

「喬念初,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承認你錯了,再讓我兒子去你爸公司幹個副總,我就原諒你,跟策安說說情,讓他娶你!」

他二叔的要求更不要臉。

「你不是有個別墅嗎?過戶給我兒子,我就同意讓你進我們沈家的門。」

齊菲菲硬擠出兩滴淚,一臉委曲求全地看著我。

「嫂子,我不用你道歉了,策安哥哥已經錄取我做他的秘書了,以後,你在家相夫教子,策安哥哥在外面的事,就交給我吧。」

我簡直要被這幾個人的無恥給氣瘋了。

我總算明白了他們想要教訓我背後的意圖。

聽說過軟飯硬吃,沒聽說過秋風硬打的。

還有一個更不要臉的,明目張胆當小三。

我吸了口氣,反而笑了。

「你們三個短劇看多了吧?腦袋讓驢踢了吧?想法這麼多,都去寫小說啊,在小說世界裡滿 足你們不勞而獲,靠賣上位,異想天開要什麼有什麼,別來噁心我成嗎?」

我眼神凌厲地掃過他們幾個,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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