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我剛從裡面出來,就碰到這麼晦氣的東西,這是要把霉運傳染給我是不是?」
傅宴之聽到何柔的話滿眼陰鷙的站起身,用力的揪住了她的衣領。
「你說誰晦氣?」
何柔對上傅宴之駭人的目光,整個人被嚇得一怔。
「宴之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江雅恩晦氣,要不是她我們也不可能會進拘留所啊!」
聽到我的名字,傅宴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何柔的臉上。
「說,昨天晚上你到底給雅恩喝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的孩子會沒有了?」
何柔捂著自己紅腫的臉不停的搖著頭。
「就是一些讓她聽話的藥而已,孩子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況且,你不是一直不喜歡江雅恩嗎?現在孩子沒了不是正好可以踢了那個賤人,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嗎?」
話音落下,傅宴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何柔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你這種人怎麼配跟我的雅恩相比?」
何柔伸手拭去嘴角的血漬,看著傅宴之譏諷一笑。
「傅宴之,你不過就是聽到江雅恩家裡是海天集團,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表忠心去給她當狗吧!」
「你也不想想你都那麼對她了,她怎麼可能還會正眼看你一眼!」
就在這時傅宴之的助理跑了過來。
「傅總不好了,有人在網上發布了一段您跟何小姐的視頻,現在全網瘋傳,傅氏的股票正在斷崖式下跌。」
傅宴之急忙結果助理遞過來的平板點開了視頻。
之間視頻里正在播放著自己和何柔把將雅恩當條狗一樣的拖在凳子上擺弄。

評論區已經炸了。
「平時這傅宴之一副愛妻如命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是這種偽君子,他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個畜生,將雅恩還是個孕婦,他們竟然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這個何柔簡直就是個蕩婦,勾引別人的老公就算了,還攛掇傅宴之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令人髮指。」
何柔看著那些言論腳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這肯定是江雅恩那個賤人做的,她早就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故意在這裡等著我們呢,說不定孩子就是她故意打掉的。」
何柔緊緊的拉著傅宴之的衣袖。
「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她這是要毀了我們。」
傅宴之用力的甩開了何柔的手,看向助理。
「雅恩現在在哪裡?我要見她!」
助理嘆了口氣。
「夫人已經被江家的人接走了,現在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裡!只是聽說夫人昨天晚上大出血,渾身的血幾乎都被換了一遍。」
後面的話傅宴之已經聽不下去了,她的腦海中閃過昨晚我渾身是血躺在那沙發上的樣子。
「傅宴之快送我去醫院。」
我虛弱的呼喊聲,還在他的腦海中迴蕩著。
傅宴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是我,是我害了她,也害了我的孩子。」
傅宴之淚流滿面,眼底全是悔恨。
隨後傅宴之像是想到了什麼,拿著車鑰匙就想要上車。
忽然這時兩名警官從拘留所里走了出來,再次將銀手銬戴在了傅宴之的手上。
「傅宴之你涉嫌違背婦女意願,對孕婦使用安眠藥等,現我們將對你提起刑事訴訟。」
傅宴之整個人一怔,眼底滿是錯愕和悔恨!
因為網上視頻的發酵,傅宴之再次被警官給抓走了。
我收到消息時正躺在高級月子中心裡修養著。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傅宴之和何柔現在已經身敗名裂了。」
哥哥看著我腹部的傷口心疼的紅了眼眶。
「傅宴之現在拒絕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一口咬定那就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企圖用這些理由搪塞過去。」
我扭頭看向窗外陰暗的天空,冷聲開口。
「他會同意離婚的。」
「可是你在網上發布的那些視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哥哥至今都不敢看那些視頻。
雖然我現在已經恢復了江家小姐的身份,但是外面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斥著好奇,鄙夷還有莫名的惡意。
我搖了搖頭。
「女性不應該局限在一具身體之上,我又沒有做錯什麼?我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身體稍微恢復一點後我來到了拘留所,在拘留室見到了滿臉胡茬的傅宴之。
「雅恩我知道錯了,我也是鬼迷了心竅,都是何柔慫恿的我,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傅宴之一看到我就跪在了我的腳下,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滿臉悔意的看著我。
「原諒?」
「傅宴之,你利用安眠藥給我拍下了那些照片製作成撲克麻將,任用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羞辱我,你覺得這些事僅僅只是一句對不起錯了就能解決的嗎?」
傅宴之帶著手銬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雅恩只要你能原諒我,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我看著傅宴之輕笑一聲,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
我垂眸看著宋津那張臉,然後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來。
「傅宴之,現在孩子沒有了,我唯一的訴求就是離婚,這是你欠我的。」
我將離婚協議丟在他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傅宴之看著地上的離婚協議就像是看到洪水猛獸一樣。
「不,我不要離婚。」
我冷笑一聲。
「如果你不同意不離婚,我會繼續上訴,直到你同意離婚為止,你婚內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足夠我對你提起刑事訴訟了。」
我停頓了一下,隨後又在他的面前緩緩蹲下。
「但是,只要你同意離婚,我就會在諒解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傅宴之目光呆滯的盯著我看了半響後,最終還是緩緩的拿起了筆,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後,傅宴之緊緊的扯著我的褲腿。
「雅恩,你放心,等我出去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彌補你的。」
我沒有說話,將離婚協議裝進包里後就起身直接離開了。
走出拘留所,看著蔚藍的天空,我將離婚協議中間夾著的股權轉讓協議抽了出來,然後將資料交給了律師。
「把我以最快的速度辦理離婚,再將傅宴之名下所有資產全部處理掉。」
做完一切後,我腳步都沒有停留,直接大步的離開了。
我信守承諾的簽署了諒解書,律師撤銷了起訴。
哥哥很費解。
我卻淡然一笑。
「有時候懲罰一個人,不是讓他關在牢里就能真的懲罰到他的。」
「而是要將他的脊梁骨敲碎,將他的尊嚴一點點的踩進泥濘里,讓他生不如死。」
···········
傅宴之從拘留所出來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雅恩,我回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將我關進去的。」
傅宴之回到家中,剛輸入密碼卻一直提示密碼錯誤,很快因為輸入太多次,導緻密碼鎖警報大響了起來。
傅宴之氣急敗壞的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大門上,緊接著大門打開,走出一名壯漢。
傅宴之面色難堪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
壯漢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這是老子家,老子剛買下來的別墅,誰給你的膽子來找我的事?」
傅宴之一愣。
「怎麼可能,這明明是我家!」
傅宴之說著就要闖進去,壯漢一把將人提起,狠狠的甩了出去。
「趕緊滾,要是再敢來敲門,我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
傅宴之顫抖著手想要給我打去電話,可是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已經被我給拉黑了。
傅宴之又拿出手機給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們打去了電話。
「你們在哪裡?江雅恩把我的別墅賣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平時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們,連個人都看不住?」
話音落下,誰知平時對他阿諛奉承的人,此時輕笑一聲。
「傅宴之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傅總嗎?江雅恩已經將你的傅氏給處置了,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竟然還想來我們的面前耀武揚威?」
「我早就看不慣你那幅暴發戶的做派了,別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電話被人掐斷,再打過去時已經提示被拉黑了。
傅宴之惶恐的看著被拉黑的手機,拔腿就往自己公司跑去。
剛到樓下,就看到公司前台就看到高高掛起的傅氏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換成了程字了。
傅宴之想要闖進去,立即被保安攔住了。
「哪裡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想闖我們公司?」
傅宴之瞪著保安。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你們公司的傅總。」
保安看著他譏諷一笑。
「還傅總,你現在不過就是一條落水狗而已,趕緊滾,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保安拖著他就往外面丟了出去。
傅宴之狼狽的癱坐在地上,眼底滿是驚恐和絕望。
「這不是咱們那位高高在上的傅總嗎?怎麼現在像條喪門犬一樣啊!」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傅宴之一回頭就看到程松正一手摟著何柔靠在一台法拉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