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隨著我喝下橙汁,傅宴之的一眾兄弟也忽然開始雀躍歡呼了起來。
何柔看著我輕笑一聲。
「當然是能讓你聽話的東西。」
傅宴之的兄弟也圍了上來。
「嫂子,你要是不喝下橙汁,今晚的刮刮樂我們還怎麼玩?」
「畢竟,福利需要你提供!」
巨大恐懼將我籠罩著,就連我的腹部也開始陣陣收緊,強烈的疼痛感在我的身上蔓延著。
「傅宴之,我肚子疼,快送我去醫院!」
傅宴之白了我一眼。
「這不過就是讓你昏睡的橙汁而已,你裝什麼裝?」
說完,傅宴之就將我拖到了沙發上,逼迫著我對著他們的麻將機的位置。
緊接著幾人就坐在了麻將桌上,按下了開始鍵。
隨著麻將機啟動,一張張印著照片的麻將被推上了麻將台上。
巨大的屈辱感在我的胸腔蔓延著,讓我生不如死。
我緊咬著牙,咽下口中的腥甜,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可腹部上鑽心的痛意幾乎讓我暈厥,緊接著就聽到「嘭」的一聲響。
一股暖流從我的身下緩緩流下。
我艱難的看向傅宴之。
「傅宴之,我的羊水破了,快送我去醫院。」
傅宴之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剛要起身,何柔卻按住了他的手。
「嫂子,我聽說這有的孕婦,到了孕晚期連尿都憋不住,你該不會是尿了不好意思說,就想用羊水破了來掩蓋吧!」
聽到何柔這麼說,傅宴之的目光瞬間陰沉了下來,滿臉的嫌棄。
「竟然用尿尿來偽裝羊水破了,江雅恩你也太不要臉了!」
說完,傅宴之不在看我,扭頭又開始打起了麻將。
腹部一陣陣絞痛,猩紅的血不停地順著我的裙擺流出,我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就在傅晏之輸光所有籌碼後,何柔將幾張刮刮樂擺在了桌面上。
傅宴之的兄弟立即迫不及待的刮開了刮刮樂。
在看到上面的隱藏福利後,眼底閃過一絲迫不及待,扭頭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下一秒,他在看到一地的鮮血後,整個人倒抽一口涼氣。
「血,好多血!」
傅宴之立即慌張的沖了過來,剛想要抱起我。
忽然包廂大門被人用力踹開,無數的身影涌了進來。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將傅宴之一行人圍了起來。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在看到我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剎那,那人一腳將傅晏之狠狠的踹到在地,隨後將我抱了起來。
「這就是你付出一切也要嫁的男人?」
哥哥將一枚藥丸塞進了我的口中,瞬間我的腦海清醒了不少。
我緊緊的抓著哥哥的手,將一支錄音筆塞進了他的手中。
「報警。」
傅宴之見狀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面色狠厲的看著我。
「江雅恩,你想幹什麼?大家不過就是玩玩而已,你竟然惡毒的想要報警?」
哥哥聽到傅宴之的話,面色陰沉的起身,一拳用力的砸在了麻將桌上。
印滿我照片的麻將瞬間灑落一地。
「你管這叫玩玩而已?」
傅宴之不滿的看著哥哥。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不過就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而已,關你什麼事?」
何柔也柔弱的靠在傅宴之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宴之哥,看著他和嫂子親密的樣子,該不會是嫂子的相好吧!」
說完,何柔又不懷好意的看向我的肚子。
「那嫂子肚子裡的孩子不會也不是宴之哥你的吧!」
傅宴之聽到何柔的話,整個人一愣,隨後滿臉憤怒的看著我。
「江雅恩,你竟然敢背著我出軌?」
我看著傅宴之冷笑一聲。
「傅宴之,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嗎?這是我哥哥。」
說完,哥哥抱著我就要走,傅宴之立即上前擋在了我的身前。
「今天這事不說清楚,誰也不許走。」
何柔也快步上前來,鄙夷的看著我。
「這情哥哥也是哥哥啊!真是沒想到嫂子在外面玩的這麼花。」
何柔的話讓傅宴之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他滿臉怒意的看著我。
「江雅恩,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了!」
哥哥看著不斷從我身下湧出的血,一腳用力的踹在了傅宴之的胸口上。
「要是因為你耽誤我妹去醫院,導致她有點什麼問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一口鮮血從傅宴之的口中噴涌而出,他惱羞成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看向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把人攔住了!」
可那群一口一個傅哥叫著的兄弟,看到我哥身後的那群保鏢後,都像個鵪鶉一樣的縮在角落裡,一聲不敢吭。
眼看著哥哥帶著我就要離開,傅宴之立即衝上前來擋在了門口。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不許走!」
話音落下,忽然一道嚴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看今天是誰不讓江總走?」
傅宴之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會所的老闆帶著一眾保安趕了過來。
傅宴之以為是老闆看在他的面子上趕來幫自己撐腰的,瞬間底氣都更加的足了。
「張老闆,感謝你來幫我····」
話還未說完,只見張老闆直接將他推開了,然後恭敬的看向哥哥。
「江總,您趕緊帶著江小姐去看醫生,後續的事情我來處理。」
哥哥點了點頭,立即抱著我快步往外走去。
傅宴之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氣急敗壞的衝著張老闆怒吼。
「你竟然敢放那對賤人離開?你信不信我讓你以後在京北混不下去?」
張老闆不屑的看著他。
「我混不混得下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傅宴之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蠢貨一個,你知不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
傅宴之疑惑的看著張老闆。
「是誰?不過就是一個靠著勾引有婦之夫的小白臉而已。」
張老闆冷笑一聲。
「珍珠魚目都分不清楚。」
「那可是京北海天集團的總裁,江承恩,他抱著的,就是江家的掌上明珠,江小姐。」
傅宴之整個人一怔,險些摔倒在地,嘴裡還在吶吶自語著。
「這不可能,江雅恩不過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而已,怎麼會是江家的小姐?」
張老闆看著他冷笑一聲。
「傅宴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話音落下,會所的門口傳來一陣陣警笛聲。
緊接著就有無數的警務人員涌了進來。
「傅宴之,你涉嫌侵犯她人隱私,散播他人隱私照片,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警官將那些麻將撲克全部收集了起來。
傅宴之見狀立即否認。
「我沒有,這不過是我跟我老婆之間的情趣而已,這也犯法嗎?」
何柔也跟著附和。
「就是,人家夫妻的事情你們也要管嗎?」
警官神色冷冽的看了眼何柔,隨後將手銬戴在了她的手上。
「何柔你作為從犯,也要跟我們一起回去接受調查。」
傅宴之一看來真的,臉色瞬間無比的難看。
「你們憑什麼抓人?」
傅宴之想要伸手去拉何柔的手銬,卻被警官反手按在了地上。
傅宴之的那群兄弟見狀立即想要跟他撇清關係。
「這件事我跟我沒有關係,都是傅宴之自己想要炫耀,邀請我們來玩的,你們要抓就抓他。」
傅宴之聽到這話眼眸陰沉的可怕,抬腳就朝著幾人要踹上去。
下一秒,警官一腳踢在他的後背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
傅宴之的兄弟們趁機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快速的往警官的身後躲去。
很快,傅宴之一行人被警官給帶走了。
我收到消息時剛從手術室出來。
哥哥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嘆了口氣。
「後續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看著護士懷裡抱著的東西,眼底的恨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要離婚。」
說完,我就叫來了快遞員。
「幫我寄一份快遞。」
我看著快遞小哥手中的盒子,面色陰沉。
「該給傅宴之送一份新年賀禮了。」
傅宴之是律師保釋出來的。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快遞小哥快步的朝他走了過來。
「傅宴之先生,有一份您的特快,需要您本人簽收一下。」
傅宴之看著快遞單上我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知道我今天出來,還特意為我準備了禮物。」
傅宴之嘴角上揚了幾分,剛要打開禮盒,卻忽然聞到空氣中傳來一股鐵鏽味。
一股不祥的預感陡然在傅宴之的心中升起,他顫抖著手將禮盒打開,在看到盒子裡血淋淋的東西後,整個人如墜冰窟。
傅宴之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
手裡的盒子掉落在地,盒子裡的東西滾落了出來,烏紅的血液沾滿他的鞋子。
傅宴之的目光落在了盒子的背面上。
只見上面用紅色的血跡寫著一排醒目的大字。
「這份新年禮物希望你和何柔喜歡。」
傅宴之當即慌亂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給我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直顯示無法接通,顯然是被拉黑了。
「她都知道,她一切都知道。」
何柔從拘留所出來,就看到傅宴之跪在地上不停的喃喃自語著,她立即走上前去。
「宴之哥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下,在看到滿地的猩紅後,何柔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