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柔你竟然敢背著我跟程松在一起?」
傅宴之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
何柔環抱住程松的腰,嫵媚的靠在他的胸膛。
「為什麼不可以?當初你破產的時候,我就是跟著程松去了國外,要不是看你東山再起了,你以為我會委曲求全的又回到你的身邊?」
「誰知道你竟然是個靠女人的軟飯男,早知道就讓程松去勾引江雅恩了,也好過把時間浪費在你這個廢物身上。」
傅宴之聽著何柔說出來的那些話,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眼底猩紅。
「何柔你這個賤人,原來不是雅恩把你逼出國的,是你自己!」
「是你蒙蔽了我,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逼走了我的雅恩。」
傅宴之衝上去就要打何柔,卻被程松一腳狠狠的踹翻在地上。
何柔用自己十厘米的高跟鞋用力的在他的手背上碾壓著,隨後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當初在拘留所門口給你臉了,竟然敢打我。」
「傅宴之,你現在不過就是一條落水狗而已,誰都可以上來踩你兩腳。」
鮮紅的血不斷的從傅宴之的手背湧出,他緊咬著牙。
「何柔,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柔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臉。
「你就是一條落水狗而已,你拿什麼來跟我們斗?我勸你省省力氣吧!」
說完何柔挽住了程松的手,然後踮起腳在程松的臉上落下一吻。
「走吧,咱們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嗎?」
程松哈哈一笑,然後摟住了何柔的腰,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你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難怪傅宴之為了你敢那麼對江雅恩。」
傅宴之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夜晚的風冷冽的刮過,傅宴之翻身爬進了一棟別墅中。
屋內不停的傳來男女的聲音。
傅宴之拿著一根繩子悄悄的走到男人的身後,然後將繩子套在了男的脖子上,再用力的一拉。
「啊!救命啊!」
何柔發瘋似的不停的尖叫。
程松整張臉因為喘不過氣被憋得發紫。
「救救···我」
程松不停的朝著何柔伸出手,期望她能幫一幫自己。
何柔只是愣愣的看著傅宴之將程松勒到說不出來話,然後瞪大著眼睛咽下了氣。
「你們都該死,是你們毀了我的一切,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為我死去的孩子報仇。」
何柔看著傅宴之癲狂的模樣悄悄的挪動著步子想要往外爬去。
下一秒傅宴之狠狠地抓住了何柔的頭髮。
「你才是最該死的人,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失去江雅恩那麼好的妻子,更不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何柔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著。
「我錯了,宴之哥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跟你保證我以後都會乖乖的待在你的身邊的。」
「啪」一聲響。
傅宴之一巴掌用力的打在了何柔的臉上。
「待在我的身邊?你這種賤人也配?」
何柔顧不上自己紅腫的臉,連忙抓住了傅宴之的手。
「宴之哥我都是被逼的,你也知道我一個弱女子,我能做什麼?當初你被拘留了,程松就強迫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敢反抗啊!我之前說的那些都是他逼我說的,我心裡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傅宴之一把掐住了何柔的脖子,雙目猩紅的就像是地獄裡走來的使者一樣。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
「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才是最應該去死的人。」
傅宴之抓著何柔的頭髮,然後毫不猶豫的拉著她的腦袋撞在了茶几上。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茶几碎裂,鮮紅的血順著何柔的腦袋不停地流下。
何柔掙扎著想要起來,傅宴之卻從口袋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刀刃來。
「既然你犯了錯,就要接受應有的懲罰。」
下一秒寒光閃過,何柔徹底的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用力的踹開,無數警官闖了進來。
「傅宴之你涉嫌殺人,放下武器,接受法律的制裁。」
傅宴之被抓了。
接到消息時我正準備登機。
就在我準備過安檢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警官的電話。
「江小姐,我們在程家的監控里發現,事發當晚你的車曾出現在程家門口,你是否提前知情?」
「我只是路過程家門口,停留了一下而已,這也犯法嗎?」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朝著登機口走去了。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