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著衝上台,一巴掌扇在了許諾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帶壞我兒子!」
許諾也不甘示弱,抓著陳母那剛做的頭髮就開始互毆,
「是你兒子說我是真愛!死老太婆你敢打我!」
陳序被按在地上,看著扭打成一團的親媽和情人,無能狂怒地喊著:「別打了!陸聽在看笑話!」
我看著這鬧劇冷笑,呵,你也知道是個笑話?
許諾一把推開糾纏的陳母,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像條瘋狗一樣轉頭對著我尖叫:
「不是真的!那是合成的!」
「陸聽你個賤人!你陷害我!」
我走到他們面前,看著這對像蛆蟲一樣的男女。
「陷害?」
「許諾,你不是說我經驗豐富嗎?」
「你不是說我是做那種生意的嗎?」
「現在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經驗豐富,到底是誰在做那種生意。」
我把一份文件,狠狠甩在陳序臉上。
「陳序,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陸氏集團的解約函。還有,這是法院的傳票。」
「從今天起,陳家,完了。而你們,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陳序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整個人都懵了。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份解約函,目光在落款處的紅色公章上。
「陸……陸氏集團?」
他抬頭看折我,眼球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你怎麼會有陸氏集團的文件?」
「你到底是誰?」
周圍的賓客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而炸開了鍋。
「那是商界巨鱷啊!難道陸聽跟陸家有關係?」
「我看這解約函不像是假的,陳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我嘲諷地看著陳序。
「我是誰?」
「陳序,在一起三年,你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我。」
「你只知道我家境殷實,卻不知道我爸叫陸震天。」
「你只知道我性格溫和,卻不知道那是為了遷就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陸震天?!」
這個名字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陳序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你是陸首富的女兒?」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要是首富千金,怎麼可能看得上我?怎麼可能忍受諾諾……」
他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是啊。
如果我是首富千金。
那他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那些所謂的「施捨」,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態。
就像一個小丑,在女王面前炫耀自己那點可憐的雜耍。
許諾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她顧不上整理自己走光的衣服,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想要抱住我的腿。
「嫂子……不,陸小姐!」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那是嫉妒你!我那是自卑!」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和阿序真的沒什麼,都是他逼我的!」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副令人作嘔的奴顏婢膝。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開。

「沒什麼?」
我指了指還在循環播放的大螢幕。
「視頻里的話,也是他逼你說的?」
「那些保險套氣球,也是他逼你吹的?」
「許諾,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在法律面前,你的鱷魚眼淚,一文不值。」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法務部總監。
「王叔,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
王總監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走到許諾面前。
「許小姐,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
「你涉嫌侮辱、誹謗、侵犯他人隱私等多項罪名。」
「這是律師函,請你簽收。」
「另外,關於你在網絡上散布陸小姐謠言的事,我們也已經取證完畢。」
「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許諾看著那張薄薄的紙,兩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但這並沒有結束。
我走到陳序面前,看著這個曾經讓我付出真心的男人。
此刻,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陳序,我不欠你的。」
「這三年,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
「是你自己,親手把路走絕了。」
「陸氏的注資,你想都別想。」
「不僅如此,之前陸氏給你公司墊付的資金,還有違約金。」
「限你三天之內,全部還清。」
「否則,你就等著破產清算吧。」
陳序面如死灰。
他知道,陳家完了。
他突然瘋了一樣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陸聽,你好狠的心!」
「你明明有那麼大的背景,為什麼不早說?」
「你要是早說,我會那樣對你嗎?」
「你會像供菩薩一樣供著你!」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騙了我!」
聽到這種無恥的言論,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吧,這就是你的本質。」
「你愛的不是我,是權勢,是金錢。」
「陳序,你真讓我噁心。」
我再也不想看他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是陳序絕望的嘶吼。
這一仗,我贏了。
贏得徹徹底底。
但這只是開始。
我要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訂婚宴的風波,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城市。
陳家成了過街老鼠。
原本門庭若市的公司,第二天就被債主堵了門。
銀行斷貸,合作夥伴解約,資金鍊徹底斷裂。
陳序的父親,那個平時眼高於頂的老頭子。
直接氣得腦溢血進了醫院。
而陳序,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但我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果然,第三天晚上。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傳來了陳序沙啞頹廢的聲音。
「聽聽……是我。」
「我們見一面吧。」
「我在你家樓下。」
我走到陽台,拉開窗簾。
只見陳序站在路燈下,鬍子拉碴,滿臉憔悴。
手裡還捧著一束已經有些枯萎的玫瑰花。
看起來可憐極了。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們沒什麼好見的。」
我冷冷地說道。
「聽聽,求求你了。」
「我知道錯了。」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是真的愛你。」
「那些話都是諾諾教我說的,我是被她蠱惑了!」
「只要你肯原諒我,我馬上跟她斷絕關係!」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可以入贅陸家!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入贅?當牛做馬?
他也配?
「陳序,你以為我是收破爛的嗎?」
「你和許諾那種貨色,鎖死吧。」
「別出來禍害別人了。」
說完,我就要掛電話。
陳序急了。
「陸聽!你別逼我!」
「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一直在這喊!」
「讓所有人都知道,首富千金始亂終棄!」
「把你以前那些私密照都發出去!」
威脅我?
我眼神一凜。
私密照?
我跟他在一起雖然三年,但因為家教嚴,一直發乎情止乎禮。
最親密的也就是牽手擁抱。
哪來的私密照?
除非……是偷拍的。
或者是,偽造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這個男人,已經爛到了根里。
「好啊,你發。」
「只要你敢發,我就敢讓你把牢底坐穿。」
「陸家的律師團不是吃素的。」
陳序被噎住了。
現在的我,他惹不起。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衝出來一個人影。
是許諾。
她衝上去對著陳序就是一頓抓撓。
「陳序!你個王八蛋!」
「你說誰蠱惑你?」
「明明是你自己貪圖富貴!」
「現在出事了就想把鍋甩給我?」
「還想跟那個賤人復合?」
「我告訴你,沒門!」
「你答應過要娶我的!你要是敢拋棄我,我就把你做的那些爛帳都抖出來!」
兩人就在路燈下,扭打成一團。
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就像我們那破碎的感情一樣,一文不值。
周圍的鄰居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保安也聞聲趕來,把他們拉開。
我站在高處,冷眼看著這一幕鬧劇。
這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
這就是所謂的「純潔友誼」。
在利益面前,脆弱得像張紙。
狗咬狗,一嘴毛。
真是精彩。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
然後發給了王總監。
「加上這條,擾亂公共秩序。」
「給他們加點料。」
陳序和許諾的互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許諾為了報復陳序,真的在網上爆出了陳家公司的黑料。
偷稅漏稅、做假帳、行賄……
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
陳序作為公司法人,直接被帶走喝茶。
而許諾也沒好到哪去。
我起訴她的造謠誹謗案,很快開庭了。
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
在陸氏集團強大的律師團面前。
她那些狡辯顯得蒼白無力。
法庭上,她痛哭流涕,聲稱自己有抑鬱症,是受了刺激才胡言亂語。
還拿出一張不知道哪裡搞來的診斷書,想要申請輕判。
可惜,法官不是傻子。
「抑陸症不是免罪金牌。」
「根據情節嚴重程度,以及造成的社會影響。」























